第9章 章節
到起跑點,“開始跑動的速度要慢,然後再慢慢的加速,要用腳前掌起跳,而不是整只腳掌。”
他說:“你試試看。”
溫瞳将信将疑,她的體育素質一向不怎麽樣,為了八百米合格,她經常早晨起來在操場上跑圈。
在洛熙的指導下,溫瞳終于跳出了一個合格的成績,她高興壞了,但是她這樣的女孩兒,再高興也不過是嘴角上翹,眉眼彎彎,不會手舞足蹈,大呼大叫,但這樣的笑已經讓洛熙有些魂不守舍。
“喂,小心。。。”
“喂,小心。。。”
不知哪裏傳來一聲尖叫,洛熙反應過來的時候,急忙伸手去擋,可還是沒能阻止那只足球以奇快的速度砸在了溫瞳的額頭上。
她悶哼了一聲,一屁股跌倒在地,眼冒金星,什麽都看不清楚了。
正想摸索着爬起來,突然,身子一輕,已被人抱進懷裏。
她本能的想要拒絕,卻使不出一點力氣,那一球踢得又快又狠,她像是剛剛從過山車上爬下來,腦袋裏暈頭轉向。
踢球的男生急忙跑過來道歉,丫丫的,他這運氣也太差了吧,大腳一開,竟然砸到了校花兒,再看洛熙緊張的表情,頓時覺得自己成了千古罪人。
“一會再跟你算賬。”
洛熙狠狠丢下一句話,抱着溫瞳向醫務室跑去。
“謝謝你。”被砸得迷迷糊糊的人竟然還不忘對他說感謝。
洛熙握着她的手,笑了笑。
校醫給溫瞳抹了消炎的藥酒,将破皮的地方用創可貼粘好,其實不是什麽大傷,她坐了一會兒已經不暈了。
恢複了神智,第一件事就是抽出了被洛熙握着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頭。
洛熙一副受傷的表情,也不管校醫在場,可憐巴巴的問:“你真不給我一次機會啊?”
她眨着大眼睛,一臉迷茫,“什麽機會?”
洛熙漂亮的長睫落滿了陽光,一雙眼睛清澈如水,十分認真的重新握上她的手,貼近了一些,聲音堅定無比,“做我的女朋友。”
溫瞳被他吓到了,趕緊從床上跳下來,好像洛熙是怪物,也不管自己的腳底下像踩着雲朵似的,急急的往外走。
洛熙站在原地,神情有些受傷,他就這麽讓她害怕?
溫瞳沒走幾步,終是不忍心,在她的心底,別人的善良總是能蓋過他們的罪惡,就像現在,她首先想到的是洛熙将她抱來醫務室,他是好人。
所以,這樣做會很傷人吧?
抓了抓自己的衣襟,用很小的聲音弱弱的安慰道:“老師不讓早戀。”
洛熙,“。。。。。”
“那個。。。謝謝你,再見。”
望着她逃也似的背影,洛熙聳聳肩,無奈失笑。
溫瞳一直在學校呆到很晚才背着書包離開,門衛的大爺擡了擡眼鏡,“小溫啊,又是你最後一個,可別太用功哦。”
“嗯,知道了,爺爺再見!”
溫瞳并不是因為用功才走得這樣晚,她的小心思只有她自己知道,就算是在中心大街,她也怕被別的同學看到。
見到北臣骁的時候,他又換了一臺車,銀灰色的大奔。
拉開車門,他正坐在後座處理公事,修長的腿上擱着一個筆記本,十指靈活的敲動着。
她在離他很遠的一邊坐下,他眉眼不擡,依然專注于面前的電腦。
溫瞳素來沒有偷窺的習慣,雖然她有些好奇,這樣的男人究竟是做什麽的,平時看他霸氣十足,她不是沒有想過他是黑社會,可是現在看他一臉嚴肅,半側的身子都透着種認真,她又又覺得他很可能是個生意人吧。
她這樣猜來猜去,車子已經緩緩啓動,前面開車的男人剛才朝她勾唇一笑,她頓時緊張的手腳不知道往哪裏放。
這還是第一次,她跟北臣骁共同出現在一個陌生人的面前,雖然這個人看上去斯斯文文,像是他的心腹,但溫瞳的心裏還是捏了把汗。
所以,一路無話。
車子安安穩穩的開着,時而停下來等紅燈,溫瞳開始的時候還能集中精力去看車外的風景,不久,便覺是困意來襲,她是坐不慣名車的,密封嚴實的憋悶空間會讓人覺得壓抑和困頓。
北臣骁關上電腦,終于察覺到了身邊這個微小的存在,她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弱了,放在哪裏都是安安靜靜的,所以,她明明就坐在他的身邊不遠處,卻像是縷空氣,抓不住,看不到。
這種感覺突然讓他的心慌了一下。
她此時靠着車窗,懷裏抱着大書包,垂下的長睫密密實實的覆蓋下來,仿佛是栖息的蝶,撲閃撲閃。
她的臉很小,只有巴掌大,被長發掩了一半兒,另一半随着車子的波動而若隐若現。
凝視着這張跟沛沛一模一樣的臉,許多往事從腦海裏飄過,卻又十分不清晰,他想要抓住什麽,終究是兩手空空。
沛沛遠在英國,她的男朋友叫Jack。
北臣骁正在出神,眼前的女孩兒忽然難受的皺了下眉頭,頭偏向一邊,發絲滑落,露出紅腫的額頭。
他一驚,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撫摸着她額頭上的傷,不重,就是有些破皮,但是青腫的厲害。
“痛。”溫瞳下意識的避開了他的碰觸,緊了緊懷中的背包,仿佛是落水的人一直抓着的浮木。
他發現她有一個習慣,一緊張或者害怕的時候就要抓着東西,或者是背包,或者是衣襟,實在沒有東西可依,便抓自己的手。
他和她第一次的時候,她把床單都抓破了。
“文澤,去醫院。”他淡淡的命令。
文澤應了一聲,剛要掉轉方向,溫瞳就醒了。
她先是微微睜開眼睛,在看到眼前逐漸清晰的俊臉時,立刻向後縮去,咬着唇,手中的書包抓得更緊了。
北臣骁一陣無名火起,扯過她的書包丢向一旁,她立刻又改抓座墊兒。
“溫瞳,把手舉起來。”他沉聲命令,眼神兇悍。
溫瞳沒做他想,立刻将兩只手高高舉過頭頂,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帶着絲委屈望着他。
她做錯什麽了嗎?他怎麽突然這麽兇?
“很好,抱我。”他真是惡趣味,仿佛下定決心要改掉她抓東西的習慣,就算要抓着什麽,也只能是他。
她自然是不肯的,目光一直盯着開車的文澤,文澤在心裏說,我是隐形人,我是空氣,我是天上一片雲。
可是溫瞳不這麽想,當着別人的面,她絕對不會做那樣親密的動作。
“抱我。”他耐性幾乎用盡,連着咬字都帶着兇狠。
“不。”溫瞳搖頭,一副打死我都不妥協的表情。
***八哥虐我千萬遍,我待八哥如初戀*******
我
文澤誘到了空氣中的不安因子,他知道,他的這位主兒要是發起瘋來,那可真不是一般的變态。
他的命令說兩遍已是極限。
記得有一次,他在外面喝茶,有一個開發商終于逮到機會見他一面,可是偏偏碰上他那天心情不好,他心情不好的原因其實也很變态,因為下雨,他那個人非常讨厭下雨。
所以,那個開發商一進來,他頭也不擡的說了句“出去”,那人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于是又大膽的往前邁了一步,結果他說第二個出去的時候,那個開發商就真的出去了,卻是被人從三樓扔了出去。
見那女孩兒明顯是在忌憚着自己,所以,文澤同情心大爆發,将車往路邊一靠,走下去看風景了。
狹小的空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溫瞳依然保持着舉手的姿勢,她的手已經有些酸了,面前的男人雙眸陰鹜,身上似乎包裹着巨大的侵略氣息,直覺告訴她,如果她不抱他,他會把她撕了。
看了眼車外的文澤,他手裏夾着煙,正背對着他們。
于是,溫瞳一咬牙,放下雙臂圈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動作僵硬遲鈍,但是她貼上來,身上的淡香便如被風吹至,遍地花開。
不得不說,靠着這樣柔軟的身子,百練鋼也成繞指柔。
北臣骁的眉頭稍做舒展,貼着她的耳邊輕聲誘哄,“乖,放輕松。”
溫瞳真的是輕松不了,抱着他就像是抱着個大山芋,明明很燙手,卻又不敢扔掉,可想而知她現在的感覺,僵硬的仿佛是根木頭,她只希望他快些放過她。
這還是第一次,她主動去抱一個男人,一個說得上是陌生的男人。
不過,什麽第一次在北臣骁的身上也不過是稀松平常,他要她所有的第一次。
車裏的空氣漸漸升溫,北臣骁忽然俯下頭,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下,引得她面紅耳赤。
“我有這麽可怕嗎?”他拿開她放在肩膀上的雙臂,反手将她的纖手握入掌心。
溫瞳心裏如釋重負的呼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