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閹割放心這只是單純的絕育手術
“我本就是個瘋子。”窦沂薄唇淺勾,修長的手指拾起那把特制的小尖刀,用指腹在刀尖上刮搔兩下,別看着這刀很小,卻異常鋒利,稍微從刀上掠過,就劃出了一個小口子。
窦沂不緊不慢地命令說:“将亵褲褪下,躺上去。”
蘇秀奕心一橫,将褲子脫下,兩條纖細光潔的小腿接觸到冷空氣,打了冷顫,窦沂晦澀的目光看向他的下身,他曾是這位小太子身邊的貼身太監,所以蘇秀奕那小命根子他見得也不少了,很秀氣,這麽可愛的小東西,若是沒了,那多可惜。
所以窦沂閹割的手法跟普通太監的不一樣,他只會取出了蘇秀奕的子孫袋裏那一塊海綿體,讓蘇秀以後都不可能有子嗣,等日後傷口愈合了,除了勃不起,那寶貝根子還是完好的。
蘇秀奕本以做足了心理準備,可一躺上這有些涼的案板上,就像是任人随意宰割的魚肉,恐懼和害怕一起襲來,讓蘇秀奕的身子止不住地輕微顫動,兩片艶紅色的唇瓣輕顫着開口求饒,只是聲音太小如蚊子一般,只見嘴唇在動,卻聽不到聲音。
窦沂見他在發抖,笑容就愈加放肆,笑得有幾分瘋癫,低沉的嗓音詢問着蘇秀奕,似要将他最後的傲氣也踩在腳下一一攆碎:“害怕了是嗎?”
蘇秀奕臉色已經有些發白,語氣還依舊斬釘截鐵:“不怕,你要動手就快些。”
窦沂讓他将麻湯喝下,蘇秀奕喝下之後,意識還很清晰,就是身子逐漸發軟無力,之後就連擡手的力氣也沒了,這下才是真的任人宰割。
窦沂抓住他那東西把玩了兩下,随後拿起尖刀,準備劃開他的子孫袋,取出裏面的東西。
“不……不要。”蘇秀奕見他要下刀的那一刻,還是沒忍不住退縮了,之前的傲骨铮铮全部瓦解,他不想變成閹人,但便只能低聲下氣地去求窦沂,讓他放自己一馬。
窦沂見他開始求饒了,心情也一下明朗了不少,然後用極其溫柔地聲音對他說:“秀秀,叫我窦哥哥,像小時候那樣叫。”
蘇秀奕全身癱軟在那張木床上,臉上有些愕然,顯然沒想到窦沂竟然會提出這種幼稚的要求,但為了滿足他,只能局促地喊了一聲:“窦…哥哥。”
窦沂狂笑了幾聲,然後重新拾起那把刀子,完全沒有要放過蘇秀奕的意思,他如惡魔一般地說:“為了防止你以後跟其他女人歡好,我還是得幫你割除……”
見他拿着刀子劃開了自己下身,蘇秀奕一下陷入了絕望之中,霎時,淨身房內傳來一個破碎的嘶吼聲:“窦沂,我恨你。”
“我也恨你。”
聽到窦沂那麽說,蘇秀奕的眼淚不争氣地流了出來,兩片唇翕動了幾下,卻未發聲,這個恨從哪來,蘇秀奕明明從未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
最後蘇秀奕昏厥了,窦沂則面色平靜,手法熟練地幫他止血包紮,過了一會,一個老公公走進來,目光憐憫地掃了眼昔日的太子,但不敢多瞧,屈着腰看向窦沂說:“窦總管,端妃叫您過去一趟。”
窦沂表情仍舊很淡,并不把這個端妃放在眼裏:“去回娘娘的話,就說本總管沒空。”
“是。”老公公慢慢退了出去,随後将話轉告給端妃身邊的大宮女。
窦沂打橫抱起已經昏過去的蘇秀奕快步離開了這個屈辱的地方,若非是為了親手幫他的小太子閹割,窦沂是絕不會踏入這個地方。
将蘇秀奕放到內務府,交代給那裏的掌事太監後,窦沂便去了禦前,皇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如今更是連身都起不來了,加上之前的儲君被廢除了,太子之位一直空懸着,其他皇子早就按耐不住了。
不過窦沂現在的心思并不在皇位上,他心裏只有蘇秀奕,這個他從小愛慕到大的少年,他說恨蘇秀奕的話也是假的,他怎麽會恨呢,喜歡都來不及。
“站住。”
窦沂正在前往乾清宮的路上,卻被人給叫住了,回頭一看,見是六皇子蘇辛,窦沂并未向他行禮,那雙深邃的郎目冰冷地看着他問:“何事。”
蘇辛得知皇兄并不是自己的親兄弟,且被貶為庶民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想去将他占為己有,但沒想到卻被這個死太監給搶先了一步。
想到這,蘇辛就很不悅,握着拳頭看着窦沂問:“我本想去給皇兄餞行,卻親眼見你将他帶入了宮,你把他如何了。”
窦沂老謀深算,自然一眼就看破了六皇子的心思,敢惦記他的人,真是不知死活,窦沂面上并未露出任何異樣,依舊平靜地說:“只是讓他以後無法像正常男人那樣行房而已。”
蘇辛面露詫異,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皇兄從前待你不薄,你…你卻這樣對他。”
提起從前,窦沂突然劍眉搭下來,眼神也冷了幾分,不想再和六皇子過多的廢話,甩了甩手中的拂塵,孤傲地說了句:“皇上還等着呢,奴才就先告退了。”
“等等,快告訴我,皇兄此刻在哪。”蘇辛快步饒到他前面,擋住了他的去路。
窦沂眉頭輕微皺起,語氣也明顯不耐煩了,冷眼看着他說:“讓開。”
蘇辛年紀還小,被他冰冷的眼神一掃,心裏多少都有些恐懼,随後身體不受控制地往旁邊退了幾步,窦沂斜眼瞥了他一下,繼續往乾清宮走去。
蘇辛看着他的背影,心裏暗暗唾棄自己為何要怕一個死太監的眼神。
蘇秀奕現在暫且在內務府院內休養,他從小就體弱多病,挨了這一刀,足足到了三日後才漸漸蘇醒,其實不是他不想醒,而是不想面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