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十五章
35 得罪大夫的下場
“哎,這年就這麽的就過去了。”
一大早,季浩熙坐在桌子旁邊吃早飯,沈佳一邊打掃屋子一邊對季浩熙說。
“嗯。”季浩熙心不在焉的回應着,偶爾擡頭看一眼門外。
桌子上擺放的是兩副碗筷,但是他旁邊的那個位置卻始終是空蕩蕩的。
自從昨天醒過來,赤裂楓護就一直在屋子裏沒有出去過。
季浩熙天生不喜歡吃藥,更何況是中藥。
因為昨日二人起得晚,本來中午應該喝掉的藥變成了晚餐之後才被沈佳端上來。
季浩熙一看到那碗黑乎乎的藥汁,光是問着那股子嗆鼻的味道就覺得讨厭極了。
所以在赤裂楓護接過沈佳的藥汁的下一秒,季浩熙直接作出了一個幼稚之極的舉動,他把被子一掀,把自己整個人嚴嚴實實的裹在被子裏。
“我困了。”季浩熙在被子裏悶悶的說。
赤裂楓護看着季浩熙幼稚至極的舉動不禁眼底帶上了些許的笑意。
“浩熙,先出來把藥喝了在睡。”
“我沒事兒了,不用喝。”季浩熙繼續裝鴕鳥。
赤裂楓護端着藥碗,腰背筆挺的站在自己的床邊看着床上被棉被包裹起來的巨大的雞蛋形狀的季小呆,嘴角不禁露出了陰寒而奸詐的笑容。
沈佳太陽穴突突的看着自家主子的那個好像明目張膽的在算計着什麽的笑容,不禁眼前有點黑。
這還是自家的那位陰狠的主子麽!!
“季浩熙。”赤裂楓護陰險的開口:“你現在出來乖乖把藥喝了,本王保證你一會能睡個安穩覺,不然……”
赤裂楓護故意給季浩熙留下了無限遐想。
季浩熙躲在被子裏也有些難受,但還是認真的聽着赤裂楓護在說什麽。
不過,為什麽赤裂楓護的聲音有些不對?
季浩熙愣了一下,生氣了?
不然什麽?
怎麽不說了?
被子裏漫長的等待被子外面是陰險的沉默。
忐忑了半天,季浩熙還是覺得,二人雖然有了進一步的發展,但是目前關系未定,何況對方還是個王爺,要不……出去忍痛喝了?
想到這個結果,季浩熙的小臉就皺巴成一片。
那是中藥啊中藥!
巨苦無比的中藥!
躊躇了半天,外面還是沒有聲音,季浩熙心裏也有點擔心起來。
有了肌膚之親,赤裂楓護對于季浩熙來說再也不會是特殊而可無的存在了。
對于赤裂楓護來說,我到底算什麽呢?
季浩熙腦子裏又開始天馬行空,但是目前這個被他劃分為重要存在的那位陪了他一天。
不管算什麽,目前看起來都是不錯的狀态。
季浩熙一邊如此想着,一邊要多不情願有多不情願的從被子裏面爬出來。
赤裂楓護看着季浩熙那副好像要英勇就義的悲烈狀,捉弄季浩熙的小心思不禁又多了幾分。
“你自己來,還是本王幫你來?”
季浩熙跪坐着,(這樣他後面能舒服點……但同時看起來巨可愛。)完全沒注意到因為他的這個姿态,赤裂楓護眼底突然染上了一層濃厚的深邃。
“有區別麽?”季浩熙悲憫着小臉可憐巴巴的盯着藥碗小聲的嘀咕。“還不是怎麽着都得一刀……”
季浩熙在沈佳面前總是一副沉穩狀,今天突然露出這麽一副樣子,讓沈佳不禁笑的抖起了肩膀。
看着沈佳想笑不敢笑忍耐的難受,季浩熙準備就義的小臉更加悲壯了。
“嗤……”赤裂楓護鼻子裏發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擡手把碗裏的苦藥一口喝去了大半。
季浩熙眼睛一亮,嘿,好人啊!
瞬間一箱子好人卡就嗖嗖的發了出去。
但是下一秒季浩熙就覺得有點不對了,因為那個人鼓着嘴巴把藥碗放到一邊,風馳電掣的伸出手按住自己的後腦勺用力的壓向對方貼過來的嘴巴。
“唔唔唔!”
赤裂楓護把季浩熙吻個滿滿當當,一大口苦藥硬生生的給灌了下去。
完事兒還伸出舌頭在季浩熙嘴巴裏好頓品嘗,仿佛要把對方嘴巴裏的苦味都卷走一樣。
季浩熙開始被黑苦的中藥逼的眼淚都好下來了,然後又被那個人吮吸的暈暈乎乎眼淚瞬間變成了水霧。
赤裂楓護意猶未盡的放開季浩熙,季浩熙貌似從沒接過吻,這個小笨蛋連換氣都不知道。
赤裂楓護覺得自己在不放開對方,對方就快要窒息了。
可是赤裂楓護的吻有一股子莫名的甜甜的味道,讓季浩熙很喜歡。
所以在赤裂楓護放開他的時候,季浩熙有些不滿的嘤咛一聲貼了上去。
這個充滿依賴的小動作讓赤裂楓護勾了勾嘴角,同時之前眼底的欲望也更甚。
“——七七四十九天之內不可再行房事。”賈谷樂那遂貨的聲音不适宜的在赤裂楓護耳邊響起。
赤裂楓護半抱着季浩熙,而對方的小手半挂在自己脖子上。
尼瑪這個狀态怎麽看都很美好好不好!!
赤裂楓護恨恨的咬着牙,忍了半天終于頂着腹下的痛狼狽的松開季浩熙逃一樣的走向書房。
季浩熙納悶的看着突然推開自己的對方,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下意識的舉動臉上騰地一紅,不敢看向赤裂楓護。
“剩下的你自己喝吧,本王還有公事要處理。”
紅着臉的季浩熙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只聽赤裂楓護嗓音黯啞而陰沉。
“嗯?”
再擡頭,看到的就剩下對方黑着的側臉從門口一閃而出了。
篤的,季浩熙心裏突然一股子遺憾和失落漫了出來。
明明之前還那樣……
季浩熙想着那日的晚上和今天一下午的溫存。
明明看起來好像對方對自己也有好感……
怎麽會突然這樣……
季浩熙愣愣的坐在那裏想不明白。
他當然不知道賈谷樂那個充滿着報複的診斷,當然赤裂楓護就算臉皮再厚這種事情也說不出口。
所以對季浩熙而言,赤裂楓護之所以在動情的時候突然走開,那只有一個原因:對方不想碰他……
赤裂楓護不想碰他……
是因為……
想到這裏季浩熙小臉一白。
沈佳嘀嘀咕咕的從外面走進來。
她剛才在自家主子眼瞅着就要獸性大發的時候離開了二人,給二人一個獨處的時間。
咋沒出去一會兒又被自己主子黑着臉給叫回去了?
“奇怪。”
沈佳疑惑着重新走進屋子。
呦呵,屋子那位的臉色怎麽也不對勁呢?
沈佳突然有點腦大,哎我這不是吧二位?玩呢?
尼瑪你們倆不好容易在我千盼萬盼中滾上了床單,尼瑪這就完事兒了?!?!?!?
如此需要溫存的時刻鬧屁別扭啊!
當然,沈佳這麽想,因為,她也不知道賈谷樂那充滿報複的診斷。
赤裂楓護一夜未歸,季浩熙獨自一人霸占着赤裂楓護的豪華舒适大床,心底難受的失眠了。
“……才個兒卓科過來說主子在書房跟益王爺吃了。您別等着了。”
季浩熙把視線收回來,也把昨天的回憶收回來,沈佳還在一個人講着。
“什麽?”聽到跟赤裂楓護有關,季浩熙還是忍不住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沈佳看着季浩熙眼底厚重的青色,不禁嘆了一口氣,季浩熙有點死心眼兒,在她跟季浩熙相處的那些個日子裏她就感受出來了。
真不知道赤裂楓護的愛對季浩熙來說,是好事兒是壞事兒。
“卓科剛才來說,益王一大早就來了,現在跟主子在書房用膳了。”
聽到益王,季浩熙一頓,突然想起來在秀館裏秀麗媽媽的話。
“——我背後的主子是益王!”
季浩熙的思緒終于從赤裂楓護身上延伸了出來,印象中益王對自己不差,可赤裂楓護畢竟是他的親哥哥。
季浩熙心下有點冷,面前浮現的是益王對着自己笑嘻嘻的小臉:“小可愛~小可愛~”
對比之下是那個把自己送入那種地方的陰險的心态。
但轉念一想,赤裂骞奇同赤裂楓護一樣,都站在這個社會權利的頂端。
有必要偷偷摸摸的把自己打暈送走麽?
會不會……是誤會?
季浩熙怔了一怔,若真是這樣,那麽嫁禍給益王,又是想做什麽?
而同時,在關心這個問題的,還有那位昨夜欲求不滿的爺——赤裂楓護一臉陰郁的看着一大早就來喊冤的赤裂骞奇:
“……三哥我對皇額娘發誓,這尊的是誤會,我是被人冤枉的呀!”
赤裂楓護不動聲色,他當然知道赤裂骞奇是被冤枉的,但是赤裂骞奇這個人除了緊急事件(和吃喝嫖賭)之外,有事兒想找他簡直是太困難了。
“今兒個初七,到目前為止今年你已經對皇額娘發了三個誓了。”赤裂楓護不為所動,冷淡的開口,仿佛他面前眼瞅着就要哭出來的不是自己的親弟弟。
赤裂骞奇覺得有點不對勁,雖然要用“站在三哥的立場上,我必須要為三哥考慮”這一條很可能解釋為什麽季浩熙會出現在他的産業之下,但是要真是如此,三哥不可能這麽冷靜,冷靜的像是算計什麽。
赤裂骞奇妖嬈的小眼睛轉啊轉啊轉的。
算!計!
赤裂骞奇:“……”
半天後認命的開口:“三哥……好歹今天是初七,你在放我最後一天假。”
赤裂楓護點點頭,聲音依然冷淡交代下一件事:“把那個老鸨看住了,別讓人死了。”
聽着赤裂楓護說起正事,赤裂骞奇也換上了一副認真的面孔,妖嬈的雙眼危險的眯了眯,射出一道精光。
但是下一秒管叔就敲了敲門,走了進來,身後跟着赤裂骞奇的死士倉騰。
看着倉騰一副前來請罪的神色,赤裂骞奇神色一動。
下一秒,倉騰就單膝跪下,聲音有些顫抖:“卑職失職,秀館媽媽被殺,倉毅……被打成重傷!”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