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四章
故事再一次繼續,是在兩天以後。
赤裂楓護很少有不按時起床的時候,可是因為昨夜的特殊情況,和賈谷樂一副随他去吧的神情。所以就算今天一大早自家主子還是沒起,管叔也沒有進去叫醒赤裂楓護。
赤裂楓護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日上三竿了。
就像赤裂楓護第一次見到季浩熙那樣,長長的睫毛乖巧的随着主人的呼吸輕輕抖動着。
軟糯的呼吸沉穩的吐在赤裂楓護的胸前,巴掌大的小臉靜谧而無暇,加上那張櫻桃般的小嘴,赤裂楓護的呼吸不禁跟着急促了幾分。
第一眼見到這個小家夥的時候就想嘗嘗那個櫻桃的味道了,轉了這麽久,終究還是吃進了肚子裏。
嗯,沉王對自己的行動力和表現很滿意(……)
只是……
想起剛找到季浩熙的時候的情形,赤裂楓護的目光不禁又陰暗了下來。
段書萱。
赤裂楓護的目光有些狠戾。
如果不是靠着衛将軍段木賢,段書萱又豈能張狂到現在。
可是段木賢的權勢在朝中正是如火中天的時候,不然赤裂楓護也不至于娶那麽一位善妒的女人回家。
皇上雖然年近半百,可近年來不止一次萌生退位之意。
赤裂楓護摟着季浩熙的手臂緊了緊。
這件事,他得好好考慮考慮。
不得不承認,文來庚的事情雖然疑點重重,但是若不是自己在文妙穎的事情上處置的有欠妥當,文來庚也不至于被人利用。
現在文旗行仍然下落不明生死未蔔。
薛仁南。
金哲。
高界!
赤裂楓護渾身忽的一下子散發出一陣寒氣,眼下看起來事情很多,大部分都得重新清理脈絡。
但是高界!
赤裂楓護沒發現自己此時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就算目前局勢不明不宜太過招人忌諱,可是我赤裂楓護的東西,絕對不允許,被別人碰一下!
思考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知道又過去了多長時間。
赤裂楓護低下頭拱了拱季浩熙的可愛的小鼻子。
“起來吧,中午了。”
季浩熙完全沒反應,依然靜靜的睡着,那副表情像一個無害的兒童。
赤裂楓護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他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季浩熙的肩膀:“浩熙?浩熙?”
季浩熙被赤裂楓護推的從側卧的樣子軟綿綿的倒成了平躺,腦袋同樣軟綿秒的偏向了一邊。
赤裂楓護心下一緊,擡頭大喊:“管叔!叫賈谷樂!”
********
賈谷樂覺得自己最近被點的次數可真是多,這才一晚上不到,自己被接連的點了兩次名字!
不知道底兒的還以為赤裂楓護的新寵變成自己了呢。
賈谷樂不動聲色的腹诽着,公報私仇的低頭寫藥房。
“身體虛弱,房事過度引起的暫時性昏迷。”
赤裂骞奇在一旁聽着擠眉弄眼的看着自家三哥,啧啧,房事過度?
因為不放心,所以赤裂骞奇一醒來就趕來了沉王府,沒想到居然看到了這麽有紀念性的一刻。他一直以為自家三哥雖然在性事上不苛責自己,但是也只是普通而已。
為此赤裂骞奇還跟景束感嘆過,果然人無完人啊,自家三哥這麽完美,偏偏作為男人太一般了。哎╮(╯▽╰)╭
“按照我開的這副方子先吃着,好好調理調理,七七四十九天之內不可再行房事。”
赤裂楓護開始是很認真的在聽着,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一愣,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你說什麽?”賈谷樂突然有種聽到了赤裂楓護磨牙聲的錯覺。
但是為了自己可以在接下來一個月裏面睡個安穩的自來醒的覺,也為了懲罰懲罰赤裂楓護這麽的沒有節制,更是為了懲罰赤裂楓護如此頻繁的把他當成一般郎中來使,賈谷樂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鎮定的重複了一遍:“七七四十九天之內不可再行事。”
看到赤裂楓護黑着臉快要吃人似的表情,赤裂骞奇心裏真是各種暗爽。
臨出門的時候,赤裂骞奇賤兮兮的跟在賈谷樂身後:“賈先生,你說的四十九天不可行事,真的有那麽誇張麽?”
“當然沒必要。”賈谷樂頭也不擡的說。“但是他要是真的心疼小家夥,那就憋一個月吧!”
看着賈谷樂大義炳然的側臉,赤裂骞奇突然覺得,得罪誰,也不要得罪大夫……
房裏,管叔站在赤裂楓護身邊,看着赤裂楓護都好給藥房看穿了之後,終于忍不住小聲開口問道:“主子,這個藥方——”
“今天算一天!”
“诶?”管叔的話還沒有說完,被赤裂楓護突然打斷有點聽不懂赤裂楓護是什麽意思。
看着管叔愚笨的樣子,赤裂楓護忽然好像找到了抒發心底的郁悶的出口:“四十九天,今天算一天!聽不明白麽!”
管叔聽完征在原地半天,然後……憋紅了臉……默默地……出去了……
赤裂楓護突然覺得更加郁悶了。
季浩熙醒過來的時候是被餓醒的。
屋子裏點着溫暖的炭火,整個華麗而名貴的大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
“嗯……”
因為睡得太久,季浩熙頭有點疼,輕輕的呻吟了一聲。
然後半遮擋的簾子馬上被人掀了開來,沈佳驚喜的面孔出現在季浩熙的上方——“季公子!您終于醒了?我去叫主子!”
“——”
季浩熙張張嘴,發現嗓子很幹,還沒等說話,沈佳就嗖的一聲跑了出去。
季浩熙有些無語,好歹等自己說句話啊……
沈佳出去沒多大一會,再回來的時候先進門的就是那個反複在夢裏出現的人。
“怎麽樣?”
赤裂楓護自然的坐到了床邊,伸手撫上了季浩熙的額頭。
感受着那只寬闊的手掌的溫度,突然想起那激烈的一夜,彼此坦蕩相對的樣子,季浩熙哄的一下子從臉頰紅到了耳朵後面。
赤裂楓護納悶的看着季浩熙好好的怎麽突然耳朵有些發燙,然後又對上了對方躲躲閃閃的眼神之後,赤裂楓護似乎知道了對方在想些什麽,眼底忍不住染上了一絲溫和。
“你睡了兩天了,餓不餓?”
“兩天?”季浩熙驚訝的看着赤裂楓護,難怪感覺全身都好僵硬了。
赤裂楓護挑挑眉,意味肯定回答,眼神裏卻透漏着一絲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暧昧的玩味。
季浩熙小臉再次爆紅,不敢去問為什麽,也不敢對上赤裂楓護的目光,諾諾的說:“我想喝水……我餓了。”
季浩熙睡了兩天,赤裂楓護的臉色陰郁了兩天,見到季浩熙說餓,之前的那些陰郁終于一掃而光,忍不住輕微的勾了一下嘴角。
轉過身,沈佳已經奉上了茶杯。
赤裂楓護一手扶起季浩熙的腰身,季浩熙動了一下,嘶了一聲。
不對啊,不是都說睡了兩天了麽,怎麽一動那裏還是有點痛,腰就跟斷了一樣。
赤裂楓護沒做聲,默默的伸手撫上了季浩熙的腰身,輕輕的按揉着,季浩熙尴尬的連脖子都紅了,整個人看起來快要熟透了。
他荒亂的抓過赤裂楓護本來想喂他的杯子,自己一口海飲了下去,結果——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季浩熙趴在赤裂楓護的腿上(因為赤裂楓護坐在床邊,季小呆是想趴在床邊咳嗽的),劇烈的咳嗽着,同時還牽動着腰部肌肉疼,忍着咳嗽卻是更加難受,季浩熙不禁心底劃過了一絲疑惑:難道赤裂楓護是妖孽麽?在他面前喝個水都能喝成這樣?
而赤裂楓護則看起來好像很享受季小呆喝個水都能被他的魅力撲倒一樣,伏在季浩熙的慢悠悠的調笑:“早知道獻身對浩熙有這麽大的影響,本王早獻點就好了。”
季浩熙:“……”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