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還是你最會秀恩愛
兩人來到包間的時候,陸廷他們都到了。韓敘坐下後,梁煦文自然地坐到了他的身邊。
“煦文,你眼睛怎麽紅了?”方睿琪一眼就看到梁煦文有些異樣。
梁煦文還沒說話,就聽韓敘道,“被我氣的。”
梁煦文瞥了他一眼,這家夥倒是敢作敢當。
服務員見有賓客到,走過來準備為韓敘斟酒。劉志滿站了起來,揚了揚手,讓服務員退了回去。
劉志滿握起醒酒器,親自為韓敘斟酒。
看着眼前的一幕,梁煦文有點錯覺,韓敘欣然接受劉志滿為其斟酒,顯得那麽理所應當,有那麽幾秒,梁煦文甚至認為,韓敘對劉志滿的親力親為仍感到不滿足。
劉志滿回到自己的位置後,端起酒杯笑道:“韓敘回來有一段日子了,這段時間,大家都忙,一直沒空聚聚,今天非常難得。五年了,大家還能在一起喝酒吃飯不容易。這樣吧,大家一起舉杯,為韓敘接風。”
韓敘沒有說謝謝,只是率先将杯中的酒喝完。
方睿琪看着梁煦文手中的熱飲:“煦文,今天難得聚聚,你也喝點紅的吧。”
“她不喝。”梁煦文都沒反應過來,韓敘就已經幫她做了決定,慢悠悠地道,“待會兒我喝醉了,誰送我回去?!”
梁煦文深深地鄙視了他一眼,這家夥早預謀好了吧,難怪去接她,不讓她開車,就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司機!
都說越是不顯山不露水的人,城府越深。誠不欺她,韓敘城府果然夠深,老謀深算的老狐貍,套路玩的深。
劉志滿笑道,“韓敘,五年不見,還是你最會秀恩愛。”
方睿琪笑道:“法國的紅酒聞名世界,你在法國待了五年,怎麽,沒把酒量練上來?”
“法國除了紅酒,還有女人。”劉志滿接着道,“法國的女人優雅精致,韓敘,說說,你在法國,喝了多少紅酒,撩了多少女人?”
“撩女人?我對女人向來沒什麽興趣。”韓敘搖晃着酒杯,淡淡地說道。
梁煦文瞥向韓敘,突然之間,對他在法國的這五年非常好奇。
“那是,你有煦文了,哪裏還看得上其他女人。”劉志滿笑道,對梁煦文道,“我剛剛只是開玩笑,你不要介意。”
梁煦文搖搖頭,道,“我有什麽可介意的,我又不是……”
梁煦文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了韓敘的冷光。
韓敘最讨厭她,總是時時想着和他撇清關系!
“至于酒量,那是要看天賦的。”韓敘清冷的目光,帶着一絲笑意,從陸廷的臉上一掃而過,最終落在劉志滿的臉上,“就像做生意,不是每個人都适合從商。”
這次聚會,注定不會愉快。韓敘的話就像一根刺,一下就刺到了陸廷的神經。
“韓敘,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陸廷忍着怒氣。
“沒什麽意思。”韓敘淡道,像似忽地想起一件事,“對了,忘了恭喜你,拿到了元茂新城那塊地。”
C6地塊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他幹嘛要舊事重提,這是要鬧哪樣?梁煦文暗暗嘆口氣,雙手緊緊地扯着桌布。韓敘今天來,不是來聚會的,是來挑事的,盡挑傷疤揭。
她只是想簡簡單單地用完晚餐,看來是不行了。
這些年,她沒有聯系過他們,特別是劉志滿,就算無意間遇到,也沒有給過好臉色,但是也沒真正的撕破臉。
她唯一愧疚的就是方瑞琪,就算是C6地塊的事情發生後,方瑞琪還是當她是朋友。是她自己有些武斷,看不慣劉志滿,自然地疏遠了陸廷和方瑞琪。
“韓敘,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方瑞琪終是忍不住了,“要不是因為你,我們公司根本不需要以這麽高的價格拿下這塊地,比政府預期的價格整整高出一點五倍。韓敘,就算你們以前有過什麽不愉快,這筆賬現在是不是也該結清了?”
結清?怎麽結清?梁煦文瞟向韓敘,韓敘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但也絕不是一個心胸寬闊如海的人,有些誤會,他可以一笑而過,但是仇恨,他一定會讨個說法。五年前他一走了之,心中肯定有恨,如今回來,怎麽可能握手言和,否則不會讓陸廷他們在C6地塊上吃虧。
劉志滿勸道:“是啊,大家都是老同學,以前的事,都過去了,現如今,我們還能在聚在一起,也是緣分,沒必要拼的你死我活。”
韓敘悠然地喝完杯中的紅酒,對着方瑞琪,目光卻掃向陸廷:“我和你們之間沒有賬,你們從來都不是我的對手。”
梁煦文一口氣瞬間提到胸口,韓敘這句話說得嚴重了。
果然,陸廷目光陰冷,一掌拍在餐桌上,大怒道:“韓敘,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倒要看看,我能不能成為你的對手。”
韓敘目光微滞,一絲痛苦滑過眼底,瞬間即逝。伸手取過醒酒器,為自己斟了一杯酒,仰頭喝完。
劉志滿目光一沉,随即笑道:“韓敘,聽說你買下了關塬村那塊地,真的假的?”
“真的。”
“你買那塊地幹什麽用?”劉志滿警覺的問道。
“建廠。”說完,韓敘輕笑一聲,劉志滿是明知故問。
“你也真是,要建廠可以找我們啊,我們可以合作嘛。”劉志滿笑道,“你剛剛回國,可能不知道,那塊地上還有十幾戶村民,多年的釘子戶,動遷是個很大的問題。”
韓敘沒有說話,自顧自地吃菜。
劉志滿與陸廷交換了一個眼神,看韓敘的樣子,對拆遷的事情似乎是信心十足。
“動遷的事情我在做。”這句話說出來,梁煦文覺得無比輕松,大口大口地吃菜。他們遲早是要知道的,與其等着被他們發現,不如自己主動說出來。
劉志滿和陸廷都是一驚,難怪韓敘一副悠然自得的神色,原來有人幫忙。
方瑞琪看向梁煦文,有些不滿道:“你瘋了,就算你想幫韓敘,也沒必要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上。”
想起陸廷的話,方瑞琪心下一顫,如今,梁煦文已經旗幟鮮明地站在了韓敘那邊,她就是陸廷的敵人,那她怎麽辦?
被方瑞琪這麽直白的說出來,梁煦文只覺得耳根有些發燙:“……主要是何書記那邊人手不夠,我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