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
“那就捂着好了。”梁煦文急道。
“死丫頭,說話不過腦子。”何錦壽簡直快抓狂了,指着梁煦文罵道,“吃裏扒外的東西,胳膊肘就知道往韓敘那兒拐,他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了,這麽袒護他?!”
“那你說怎麽辦?”梁煦文苦着臉看向何錦壽。
何錦壽見不得梁煦文委屈的樣子,心下軟了幾分,語氣也緩和了不少,“你們家韓敘你還不了解嗎?他既能要了這塊地,就一定有能力解決拆遷的問題。”
“我知道他有能力。”梁煦文對韓敘的能力還是挺有信心的,“可是那些釘子戶不是一般的釘子戶,個個都已經修煉成精了。”
“文姐,你先別急,書記也在為這件事發愁呢,剛剛他還在和……”何錦壽一個眼神殺過來,張翔斌立馬會意,“和街道辦的陳主任聊這個事,想着先成立動遷組。”
“成立了?”梁煦文目光詢問張翔斌。
張翔斌看了一眼何書記,搖搖頭,“陳主任說,抽不出人手。”
隔壁的陳貴宏一聽,責任推到了自己的頭上,立馬來到隔壁,笑道:“梁經理,不是我們不願意幫忙,你也知道,我們街道辦就那幾個人,一個蘿蔔一個坑,實在是派不出人。”
“什麽派不出人,就特碼的不想幹。”梁煦文沒好氣地說道,心裏也很理解,這也不能怪陳貴宏,這種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給誰都不願意幹。
何錦壽與梁煦文的關系,一開始區裏還有人議論,這些年來,大家夥也看清了,何錦壽确實拿梁煦文當親妹妹看,就連何錦壽的老婆都十分關照梁煦文。
被梁煦文罵,陳貴宏心中不快,但又不能得罪何錦壽,十分看不起狗仗人勢的梁煦文,心中腹诽,罵了一萬遍的草泥馬,嘴上什麽也不敢說,陪笑道:“您多諒解,多諒解。”
喬炀剛要笑,連忙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原來梁煦文發起火來也會罵人,跟韓敘簡直不相上下。
韓敘一個眼神射過去,喬炀瞬間斂去笑容。
看看,看看,老子喜歡的女人就是這麽霸氣,對于陳貴宏這種人,該罵就罵。韓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動遷是個非常棘手的事。梁煦文想了想,心下一橫,大聲道:“我去,你們給我配兩個人,我來做這個動遷組的組長。”
喬炀大吃一驚,碰了碰韓敘的胳膊,“韓哥……”
韓敘目光深沉,臉色肅然。
“韓哥,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喬炀好奇看向他。
韓敘沒有說話,千絲萬縷的情緒劃過眼底,思緒繁複,好多問題盤覆心底。耳邊卻一直回響着她大喊一聲,要做動遷組長的聲音。
何錦壽目光一頓,瞄了一眼隔壁,複又看向梁煦文:“你想好了?這可不是小事。”
“想好了,我親自辦。”梁煦文想着,拆遷這種事,韓敘不會親自辦,最終的結果就是交給拆遷公司。拆遷公司與釘子戶向來是硬碰硬,萬一鬧出什麽事來,韓敘的工廠什麽時候才能建成,“這是我深思熟慮的結果,你放心,辦不好這件事,我提頭來見。”
“你別特碼的跟老子胡說八道。”何錦壽眼中蘊着怒氣。
“好,好,好,我不胡說。”梁煦文嬉皮笑臉道,知道何錦壽是心疼她,“不就是動遷嘛,又不是上刑場,我一定把這件事給辦好了。”
陳貴宏笑道:“梁經理出馬,一定馬到成功。”
“你少特碼拍馬屁。”何錦壽罵道,“你那邊抽個得力的人給她,我這邊……就小張吧。”
“小張就算了吧,你把他給我了,你怎麽辦,區裏的事情這麽多。”梁煦文心裏一陣感動。
“辦公室又不是只有他一個秘書。”何錦壽道,“他了解關塬村的情況,跟你又熟悉,配合起來也有默契。”
“文姐,你放心,我跟你去。動遷的事,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結束的,不用天天耗在關塬村,書記這邊我能兼顧到。”張翔斌道。
送走了梁煦文和陳貴宏,何錦壽的心情反而更沉重了。
張翔斌洩氣地看向何書記:“書記,文姐和韓總真是兩口子嗎?我是不是沒希望了?”
“你說呢!”何錦壽冷笑道,“之前我就跟你說,表白要趁早,你幹嘛去了?”
“我表白了啊。”張翔斌有些不好意思,“我雖然沒有說的那麽直接,可是我付諸行動了啊,我說我請她吃飯,又說請她看電影,我也願意陪她逛街,可她都沒答應,總說她忙。我就不明白了,興成公司就等着破産了,你說她忙什麽?她就一個項目經理,又不是公司老總,能忙到連吃個飯都沒時間?”
“你個傻逼。”何錦壽忍不住罵道,這小子就是太嫩,人家明擺着拒絕你,你還傻乎乎地不知道,“死了這條心吧。”
“為什麽呀,您之前不還鼓勵我的嘛。”張翔斌不解道。
“那是之前,不是現在。”此一時,彼一時,這小子怎麽轉不過來呢,何錦壽眯着眼睛看着他,“你覺得你能比得過韓敘?”
“論外貌,我也不比他差。”這一點,張翔斌還是很有信心的,“關鍵我還比他年輕。”
“年輕頂個屁用,豬腦子!”何錦壽伸手打在張翔斌的後腦勺上,幽幽地嘆息道,“你也不想想,這五年,你那個文姐都幹什麽了?什麽都沒幹。我幫她算過,五年中換了九份工作,九份工作啊!你要是以為她是沒能力,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她是沒心思,她的心思根本就沒放在工作上。”
“那她心思放哪兒了?”
“你個蠢貨,”何錦壽恨鐵不成鋼地罵道,指了指隔壁道,“全在他身上呢。他這一回來,你看看梁煦文,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幹什麽都起勁,幹什麽都積極,連動遷這種活,她都敢接。”
“看來我是真沒希望了。”張翔斌一臉苦逼,随即正色道,“不行,沒到最後,我絕不放棄。”
何錦壽滿臉黑線地看着自己的秘書,頓覺無語,轉身去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