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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被抓(二)

賀璎魚聽聞這句話,突然神色流光溢彩,直接掩着嘴笑起。眼睛裏揉碎的滿滿都是笑意,大白日的都被閃的挪不開眼。

小腦袋更是一揚。

得瑟。

“你心裏有我?”

她張口,看着辰王與她不過三尺餘點的距離。

腳尖用力,碾着甲板,動作幅度小,呦呦也沒看出來。

她颔首低眉,餘光卻聚在辰王身上。

看着辰王一身窄袖圓領黃袍穿的十分清雅,雖總是僵着臉,說話時而冰涼,時而冰涼的關切。

但無論與她是多麽的疏遠,總是替她想過的,就這樣的真,她極喜歡眼前這人。

那種即便嫁不了,也會有的喜歡

辰王口不對心,心不對行,她看在心裏。只是,辰王确實沒有取娶她的想法。

呦呦開口,依舊冷言冷語。

“你總與我聯系在一起,我要惹了你這位郡主不開心,譽王還不殺了我?更遑論今日。”

一副格外的厭煩之氣透出,聽得賀璎魚都有些刺耳。

小臉皺起來。

總是這樣,賀璎魚都習慣了。

只是淺淺一哼。

說:“你做我哥哥吧。結拜。”

然後以妹妹的身份繼續喜歡着,總是慢慢磨着靠近一些就好。

想着賀璎魚自己就笑起來。

呦呦也随之皺皺眉頭。

道:“你不懷好意,有你這樣的妹子更不好。”

賀璎魚本就是爹爹一手帶大,雖有女德之類的教習嬷嬷,可譽王在邊關巡視作戰之時一直随身帶着她。

她也算半個長在軍營,又因譽王不論黑白的人前護着她,使得她性子天然質樸,未經雕琢,十分純真。

還帶了點譽王的将軍風姿,有些飒爽。

整個人就十分合呦呦性。

這話說出來,賀璎魚見沒有外人在身邊,不需要格外注意規矩舉止,慢慢就将邊關的飒爽露了寫出來。

“錯,這樣才好。以後你在南息犯了什麽錯,有我啊。你怎麽這樣的買賣都算不清?與我也好,再也沒什麽流言,反倒會說,國安郡主還有東唐的二殿下做義兄,身份如何尊貴。”

大話說的自己都信了。

呦呦看着她,沒有剛醒那般尴尬。兩人現在相處起來,也算得上是和諧。

賀璎魚又恢複成了以前的模樣,性子又回來了。

前半句,賀璎魚沒說錯。

與她而言,是真的好。就沖賀璎魚這樣的尊貴身份擺在這裏,只要替她求求情,加上賀嘉佑,南息便也能成為她的地盤,翻雲覆雨不過分,她将會暢通無阻。

呦呦眼中有掙紮之色。

這樣的姑娘她是真不想利用,不然早都用了,還需要等到如今?

現在她已經非常的清楚兵防圖是在賀嘉佑手上,她身為南息的‘外人’,這三個字她提一個字都不合适。所以只能讓賀嘉佑自己想辦法交出去,或者有人‘求’!

在這樣的過程中,有施幼南攔在她的前面,有後宮裏來的莫名毒殺,總是不會太順利的。

她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算無遺策,總會有出錯的地方那麽,賀璎魚來彌補她的過錯,就顯得十分合适。

呦呦看着不遠處的黃衫女子,海風帶着腥鹹之氣撲來,順帶着帶飛她的衣襟。

綽約多逸态,輕盈不自持。

她将賀璎魚做向往,此時就非常的開誠布公,直言說到。

“我不想這樣利用你。”

賀璎魚一愣,接觸的時間也不短,她知道辰王是這樣對她。

只是此時親口聽到這一言,心裏還是難免的被震動,半響不知道該說什麽。

指尖促紅,滿臉雲霞。手勾着衣角,無處安放。

“我願意你利用我。”

賀璎魚說完,垂首看着自己的裙角。

空中飛得都是這句話,溫柔的聲音低啭清響,被風送到呦呦耳邊。

她真是恍然一笑。

見了鬼了。

第一次蹦出個人讓她利用的。

真是純粹,不知道什麽是政局,不知道有些話是不能說出口的。還如同小孩的心性,覺得天下都能原諒過錯嗎?

呦呦十分的沉住嗓音,一點也不抖。

“求情求錯了,你就不怕譽王都不保?”

賀璎魚搖搖頭,擡着頭。

眼睛裏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堅定,就那樣看着呦呦。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本郡主做的任何事,能一力承擔,不會累及父母。”

呦呦看着賀璎魚,就如同看着一個未經事的孩童一樣,想法太天真。

可惜,天真太過就是蠢。

也是殺人刀。

呦呦哼笑,“你随意吧。”多的什麽話也沒有。賀璎魚不光天性純真,純善,卻也是未經事。

這樣的人一旦有主見,那便會誰的話也不聽,最是可怕。

最終呦呦是沒時間來應付她的。

所以現在應承下來,倒是最節約時間的。

不與愚者辯。

賀璎魚完全沒有看出來呦呦是不與她多廢話,只是以為呦呦答應了。

立馬小步子‘噠噠噠’的走近。

立在呦呦身邊開懷至極。

“那我們對着海結拜。”

語閉,心裏得逞的感覺讓賀璎魚有些欣喜若狂。心裏咬着三個字:義兄妹。

嘴角劃開,笑得厲害。

呦呦搖頭,“你直接對外說結拜了即可,何必真做這些樣子。心誠有沒有這些儀式都不重要。”

賀璎魚眼中失望的陰郁的怕進眼眸裏,咬着唇角,嬌嗔起來,卻不做作。

“儀式很重要!你見過人家婚嫁只憑心誠就成親的嗎?”

呦呦點頭。

別說,她真見過。

在東唐,小的時候,她見過兩位乞丐成親,那就真的是什麽都沒有,二人在頭上見了紅綢都不是的巴掌大小的紅布塊綁着就成親了。

賀璎魚不信,一腳跺下去,将船踩的晃起來。

呦呦不會水,一口氣就提上來,指尖微微用力,貼在船壁上。

她掩蓋慌張說:“你餓不餓?現在午時已過,需要熬到明日,無水無糧,你行不行?”

這話徹底的将賀璎魚問住了。

眉梢彎起來。

“不知道,我沒有餓過這麽久……”

船終于平穩了些,沒有像剛才晃的那麽厲害。

對于賀璎魚這樣的姑娘,譽王的羽翅下,可不是不會挨苦受罪。

“那就體驗一次。”賀璎魚先是一愣,随着笑出。

在呦呦對面坐下,曲着腿,環臂一抱,将下颚放在膝上。

眼睛看着呦呦。

張嘴道:“義兄。”十分甜。

只是呦呦聽得總是心堵,總是矛盾。

覺得賀璎魚純真想靠近接觸,奈何人家心思不對,弄得呦呦又不太想接觸。

每每見面都是卡在靠近與疏遠裏,糾結來去。

兩人閑聊,呦呦話不多,總在點上。

她沒法想跟水含向笙一樣跟賀璎魚開玩笑逗趣,只能不偏不倚的回答或者問出問題,分析問題。

直到夜幕,寒氣下來,呦呦凍的手都僵硬。

南息的夜晚是真冷,冷的徹骨通體,從不讓人有一絲溫度。

不知道的,現在摸摸呦呦和賀璎魚,絕對是和摸死人無異!

呦呦看着賀璎魚,她蜷縮成一團,想讓自己暖和一些,卻準備一陣一陣的海風吹去剛聚起來的溫暖。

他們又不能生火取暖。

沒吃的,倒也還好,沒喝的,也能勉強。

只是這寒涼,如同一把鋼刀,刮着她二人的骨頭,這可遠比挨餓來的更難受。

呦呦看着地上的帆,撿起來将賀璎魚包裹住,只是硬了些。

能擋些風就行了。

賀璎魚眼眸半閉,偏過頭看着呦呦。

她聲音都變得虛弱無力起來。

“你也進來。”

呦呦搖頭,按照禮法,她現在就是男兒身,不能與賀璎魚這樣近距離的接觸。

按照女子的想法,這不算‘肌膚之親’嗎。賀璎魚心裏會留些什麽,她不知道。

但是呦呦知道,這樣是在敗壞一個人的名聲。無論有沒有人看見,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她确實是身為女兒身,但是整個南息無人知情。她也沒辦法坦露,所以這禮法,不危機生命,不能逾越。

今日與她獨處一夜,就不知道會傳出什麽樣的話來。如若再這般行徑,她致賀璎魚于何地?

所以拒絕之聲萬分果決。

賀璎魚眼神微動:“辰王殿下是怕本郡主輕薄于你嗎?”

見呦呦不為所動,接着顫着音。

“無人,無礙。”

一股子害怕的勁兒在裏面。

呦呦毅然決然地別過頭,拒絕了。

嗓音随着天寒,也透着涼。

“不用。”

賀璎魚此時眼眶有些熱。咬着牙,側過頭。

有了這一張生硬的帆,确實能抵禦一些寒氣。好一會兒,賀璎魚覺得自己能多喘一口氣。

呦呦一個人也蜷縮在船的一角,與賀璎魚背開。

她不看賀璎魚的憔悴之态,賀璎魚也看不見她的虛弱之姿。

二人互相給對方保留着顏面。

免得這般不好的狀态留在人心裏,總是不好想的。

一夜過去,她咬着牙沒睡。冷的她知道,睡過去就醒不來一樣的感覺。

頭發上結的冰楞都能見到白色。

呦呦見到晨起之時可算是覺得熬過去了。

随着太陽高升,溫度升起來時,她才能慢慢的動着指尖,腕子,胳膊,腿。

慢慢的動起來,都覺得十分不易。像是昨夜的寒冷将每一個關節都凍結一樣。

呦呦啞着嗓子喊了句。

“賀璎魚,你還好?”

不見身後那邊有回音,一下子揪住心。

這可千萬不能出事。

她急着起身,克制關節跟腐朽了一樣,動作難以伸展,緩慢的很。

只好頓坐在原地,屏息聽着聲音。

還好,那邊有呼吸聲,只是輕的厲害。

呦呦覺得不好,凍病了?

她活動着關節,連忙起身走到賀璎魚身邊。

還不等她蹲下身子,就已經看到賀璎魚滿臉紅的厲害,雙頰跟紅透的花一樣,顏色過于豔。

發熱了――

呦呦眼神遂然一聚,這……

她動作極快,将衣擺一撕,伸到海裏去沾水。

這手伸下去,如同昨夜那般刺骨的感覺從指尖傳至脊背,又是一陣寒涼入體。

她被涼氣猛然打入身體,咳嗽起來。

呦呦一邊扶着船沿咳,一邊将衣擺撈起來拎幹,給賀璎魚擦拭,再疊好放在她的額頭上。

來回好幾遭,賀璎魚的出氣聲大了些。

呦呦就拍着她的臉。

“醒醒。”

然後四處張望了些,突然覺得眼睛一花,随着也步子一軟,摔坐在地上。

她繼續喊着賀璎魚,讓她醒醒。

然後撐着力氣四處張望,這已經天亮,他們應該會出現了。

算計他的人,時辰是算的十分精細。知道昨日救不下來他們,必要今日。

而且非要大張旗鼓地找尋他們,這樣一來就無法掩蓋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夜的事實。

害賀璎魚是不留餘力。

不要她的性命,卻被一刀殺了她還厲害。

恰巧賀璎魚不一定會澄清這樣的謠言,那就是給了別人說她的機會,也是在成全自己。

不過那人卻不是十分了解賀璎魚,以為賀璎魚會順水推舟的嫁給她。卻不知道賀璎魚恰恰不會這樣做。

喜歡不是這樣的喜歡。

賀璎魚喜歡就光明正大,不屑于這樣的軟威硬逼。

真是格外可人的性子。

如果不出意外,一個時辰之內,一定會找到他們。

賀璎魚高熱,她要照顧一下。但是現在自己也有些發昏,手腳抖起來。

自知不好!

她這次沒有帶着金針出來,等會如果她沒堅持住暈了,禦醫一把脈,摸出她是位女子簡直不在話下。

呦呦此時心焦,急在這裏。

她目光變得十分緊鎖,發昏的惡心感讓她有些快穩不住自己。

手也跟着顫抖起來。

呦呦稍一擡頭,看見賀璎魚頭上的發梳,眼神一凜。

直接擡着顫抖的手就伸過去,将發梳直接取下。賀璎魚的頭發散開,落在黃衫群上。

她用力,手腹一軟,沒折動……再一用力,軟的腕子都按不下去。

呦呦靠在船壁上,喘息着休息。

賀璎魚轉醒。

看着呦呦,淺聲弱息。“天亮了?”

呦呦再一次将發梳放在船壁與夾板之間一按,發梳上的齒應聲斷裂。

她撿起三根,慢慢的挪到賀璎魚身邊。

遞給她。

然後背身過去,将自己的上衣一解,直接将背部袒露給賀璎魚。

冷聲說到。

“拿着這個,朝我這三處傷刺進去。”

在賀璎魚愣着不動之際,呦呦再一聲,“刺進去。”

喝的她口齒不清,“為,什麽?”

呦呦咬着牙,感受着海上晨風的洗禮,半身涼的瑟瑟發抖。

整個肩胛脊背露了大半給賀璎魚看。

她手上捏着三根發梳齒,蜷握在手上。

看着辰王整個脊背光滑的線條,唯獨在右肩和臂有兩道紅點,還有左肩一處,陳年舊傷。

像是經常有什麽針狀的東西刺入一樣。賀璎魚看着,有些怔也有些出神。

“沒什麽,本王現在感覺不舒服。這三個穴位,本王常年紮,無礙的。”

呦呦說話的語氣帶虛,但依舊咬字清晰。

賀璎魚剛清醒,同樣是頭腦發昏四肢無力。

見辰王都這樣了,定是有因,她也未多問。

擡着手臂捏着一根發梳齒,按照舊傷的紅痕處放上。

肌膚與之碰觸的一瞬間,呦呦咬着牙想按耐住打顫,還是震動了下身子。

無論她移經易脈第多少次,她心裏還是害怕的。這一顫,是心底的本能。

賀璎魚一下子停住手,剛巧手臂無力,垂下。

語調帶着虛弱,聲音卻依舊宛若黃莺。

“害怕?”

然後就停下了動作。

這時,她更加清醒過來。看着面前那□□的後背,原本高熱的賀璎魚覺得連同耳朵脖子都熱了起來。

雲紅漫至鎖骨。

眼神游離,不敢直視。

呦呦測過臉:“快刺。”

語氣裏帶着急,卻沒有低吼,只是平靜的命令。

賀璎魚派派臉,深吸一口氣。慢慢悠悠的擡着手臂,又将手裏的發梳齒抵在舊傷處。

皮膚一下陷,賀璎魚都覺得疼。

當自己側臉閉目,咬着牙往裏推送時,她更是心揪,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這是辰王第一次讓她幫忙。

雖然這樣的事情,她難以接受,但是這是第一次幫他的忙。

無論對錯,她能做好就要做好。

心裏有恐懼,有不忍,有害怕。

只不過賀璎魚手上動作太慢,呦呦任由那參差不齊的發梳齒推進身體裏,忍耐的十分不易。

這樣寒涼的天氣下,她不光冷,現在還疼得難受。

咬着牙,都已經咬的舌尖出血,腥氣在口中轉還來去,十分讓人清醒。

冷汗密布。

她睜着眼睛看着前方,茫茫無際的大海,不知身處何處!

一根徹底的刺入體內。

賀璎魚指腹上濕熱一片,她已然知曉是什麽,不敢睜眼去看。

只是有些哆嗦。

“還……還要?”

呦呦背部原先的僵直泛松,正佝偻些喘着。

她無力揪着衣裳都揪的不是十分皺,但力氣之大可見指甲青白色相交。

呦呦深吸一口氣。腦袋重重的一垂。

“謝謝。”

幾近無聲……

呦呦暈的覺得天旋地轉,海都倒翻過來在上,天都塌掉下來在地……一只手從衣袍上松開,扶着地。

“再來――快。”

呦呦覺得自己撐不了太久,怕是會暈。

賀璎魚現在是恢複了些體力。

她再捏了一根如上一根一樣,擡眼一看,抵在舊傷處。

就這一眼,她差點都捏不住了。

方才那一根還有些刺頭冒在外面,涓涓的血順着脊背已然流下去,将腰下染了一小片血紅。

從衣服裏透出到衣服外。

而她的指尖,黏糊的全是血色!比以前染的寇丹還豔。

手一下子打顫,指尖若送,差點掉在甲板上……

呦呦像是知道賀璎魚有什麽動作與想法一樣,張口說。

“無礙。再不刺,一會兒我該暈過去了。”

賀璎魚整張臉擰在一起,十分擔憂。張口回答了呦呦“好”,卻聲音都發不出來。

顫栗的手控制了好一會兒,才讓它徹底不再抖動。照準位置,閉眼咬牙一刺。

和上一根一樣,推了好半天還是留了些刺尾。血也是順着往腰下流去,在一道鮮紅的血痕劃開整個背部。

第三根照舊。

賀璎魚看着像手無縛雞的女子,做這等事兒卻沒想柔弱女子!十分果決幹脆。

三根發梳齒到位,那她現在就算是徹徹底底暈過去,至少在脈象性別上,他暫時不會露破綻。

此次,向笙一定要在!

或者蔣木!

在一旁幫她一把才是最好的。

突然海上一陣號角省響起。她四處一看,一個方向數十丈遠的距離,正有一艘大船朝着他們駛近。

呦呦将衣裳拉扯好,衣帶系好。伸手在頭發裏摸出一斷香,在鼻下一嗅,提神作用。

眼神略別方才要清明許多。

她才起身朝着大船的方向一立,靜靜的看着那個方向。

跟賀璎魚說:“你整理一下,人來了――”

賀璎魚将散下來的發髻重新挽了一下,用了其它的發簪。

而斷裂了發齒的發梳,被呦呦藏入了袖中。

那艘大船上的號角又連吹了幾聲,跟說什麽話一樣。

呦呦側耳聽,像是什麽密語一樣,沒聽懂。

遠處也有微弱的號角聲,不太一樣,聲音更加渾厚。也傳來了幾聲有節奏的響聲。

這是兩艘船在對話!就是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呦呦看着越來越近,另一側也行駛過來了一艘船,更加高大華貴。

與上次春日獵出海的船樓很像!

呦呦驚想,這還譽王,還是陛下親臨??

她處變不驚的站在船邊,等着那邊來人。

後面突然有了響動,呦呦轉身過去,賀璎魚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發髻重梳,風髻霧鬓,微暈紅潮一線,拂向桃腮紅,一笑霞光蕩漾。

呦呦心裏啧了一聲,真是不可直視。

然後蹙了眉尖,特意囑咐。“我這三處穴的事兒還望妹妹不要說出去,這是我的命穴。外人得知……”

然後一副茲事體大的語調,收音不繼續說下去。只是面上凝重深垂。

賀璎魚一見,支聽辰王喊了妹妹,立馬笑逐顏開。

“知道了。”

聲音裏甜膩了甜。

只是她身患高熱,褪了些,也不是全好,現在只是暫時有精神。

如果再不醫治,怕就會有事兒。目前賀璎魚尚好,還能站的穩。

這船頃刻之間到了他們面前。

那邊停下船,丢出了長長的繩梯下來,接他們回去。

呦呦讓賀璎魚先上,她在下面護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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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巧,我正好也懷了三年了……”
    标簽:寵文、君主、專情、寶寶、權謀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92.7萬字
  14. 上邪

    上邪

    傅九卿心裏藏着一個大秘密,自家的媳婦,是他悄悄撿來的……
    她為他雙手染血,為他心中的白月光,做了一回解毒的藥罐子。
    可是那日匪寇圍城,他說:你去引開他們,我去救她。
    後來,他悔了,她卻再也沒回來……
    再後來,她遇見了他。
    靳月不願意嫁入傅家的,可父親下獄,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
    只是嫁過去之後,傳說中的病秧子,好似病得沒那麽嚴重。
    尤其是折磨人的手段,怎麽就……這麽狠?
    某日,靳月大徹大悟,夫君是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
    我心三分:日、月與你。日月贈你,卿盡(靳)天下!——傅九卿。
    ★鑽石每200加一更!
    ★鹹吃蘿蔔淡操心,架得很空莫考據。
    ★男主是大尾巴狼,女主原是母老虎!
    更新準時準點,麽麽噠!!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90.7萬字
  15.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傳聞,軒阆帝國四王爺,俊美無雙,功績赫赫,得恩聖寵,當朝無兩。傳聞,四王爺手段兇殘,殺人只在眨眼間,令人聞之喪膽!傳聞,四王爺冷酷無情,從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然而,事實卻是——
    “不好了四爺,火狐跟十九爺打架,将藏書閣給毀了!”
    “無妨,收拾收拾就好!”
    “不好了四爺,火狐偷吃了皇上賜的千年七色果了!”
    “無妨,它喜歡吃就好!”
    四王府人盡皆知,火狐乃是他們四爺心頭寶,然而,當火狐化身成人……
    天哪!看着眼前這一雙芊芊玉手,蘇酒酒徹底雷得外焦裏嫩的。她不是穿越成狐了嗎!?怎麽如今化身成人了!?那麽,她現在到底是人,還是妖!?仰或是……人妖!?

    古代言情 已完結 405.7萬字
  16. 重生燃情年代

    重生燃情年代

    再次睜開眼睛,梁一飛回到了似曾相識的90年代。然後,一飛沖天!新書已發,書名《逆流驚濤》‘網上每年各種挂法穿越的小夥伴,手拉手可以組成一個中等規模的城市;而他們創立的偉大事業,加起來可以買下整個銀河系!其實吧,才穿越那幾天,陸岳濤滿心憤懑,恨不得和這個世界同歸于盡。很快的,他釋然了。算了吧,又不是不能過。雖然大學落榜在複讀,爹媽鬧離婚,家裏還欠了一屁股債……’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80.9萬字
  17.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蘇邀一遭穿越,成了替嫁小可憐,無才無德,奇醜無比!
    夫君還是個廢了雙腿的病嬌王爺!
    廢柴小姐嫁給了殘疾王爺,天下再也找不出比他們更配的了。
    婚後,蘇邀與趙霁約法三章:“我治好你的病,你與我和離!”誰知治好這戲精王爺後,蘇邀卻被一把抱起,丢到軟塌之上。
    某個扮豬吃老虎的王爺眼神纏綿:“這兩年委屈夫人了,有些事也該辦了...”蘇邀瞪眼,怒吼:“辦你二大爺!
    和離!”趙霁一臉受傷:“如今夫人把為夫該看的都看了,該碰都也都碰了,難道要不負責任、始亂終棄嗎?”蘇邀:“......”原來這兩年她被這戲精給騙婚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81.5萬字
  18. 掌家福運小嬌娘

    掌家福運小嬌娘

    現代醫生蔣勝男死後穿越到異域時空,立志不婚的她睜眼便是人婦,入贅夫君又瞎又瘸,在她的努力下,改善了生存環境,也融入了這個家,并且收獲了愛情
    天有不測風雲,當日子越來越紅火時,災禍悄悄降臨,她又帶領全村走上了逃難之路,為了救治百姓,重新撿起前世的專業,成為一方名醫,幫助百姓度過災情
    就在重振家業之時,仇家又來了,為了自保,只好拿起武器,加入戰鬥,經過艱苦卓絕的鬥争,最後取得了勝利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33.5萬字
  19. 盛寵之嫡妻歸來

    盛寵之嫡妻歸來

    青磚綠瓦,陌上花開香染衣;朱門紫殿,素手摘星霓作裳。

    古代言情 已完結 867.2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