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內亂的前奏
「你說文大少和你離心,但你的小兒子挺孝順啊,怎麽不讓他進集團幫你打理?」在閑聊時﹑不經意間一個姐妹的話植進了文老太的心裏。
文老太擡起頭看向文言簡擔心的臉孔,那張繼承了她好相貌的臉滿滿都是心疼,扶着她的手也是輕輕的,怕碰着她的傷痕。
「媽,你疼不疼?」文二少不滿地說:「爸真是太粗暴了,他怎麽可以打你?再生氣也不應該拿你來出氣啊!」
文老太還是怔怔的,似乎還回不過神來。
是了,她還有一個兒子。
她的大兒子只聽他爸的話,跟她半點也不親,她不放心把手上的股份交出去。她現在手握有股份她的丈夫都敢如此地作賤自己,萬一她把股份交給大兒子後,她的兒子又把股份交給她的丈夫,沒了股份的她還怎樣在文家立足?
文老太咬一咬牙,不行,她不能任由這種情況發生,一定要想辦法……想辦法……
「是啊,言簡挺乖的,跟他爸不一樣,可孝順你了,之前還不是給你買了一套足金的全套首飾?別抱怨了,你還有個乖兒子呢。」又一句話無意中閃過文老太的腦中。
「媽?」文二少有點擔心地晃晃文老太,他媽怎麽目光呆滞地看着他,不會被他爸吓傻了吧?
「言簡──」文老太一說話,叫聲便帶了點尖銳,就像溺水的人一樣緊緊地捉着文二少的手臂,把文二少吓了一跳。
「言簡,媽媽只有你了,只有你了──」文老太枯燥的雙手越抓越緊,文二少吃痛,呼了一聲痛,想縮回自己的手,卻發現不夠他媽媽的力道那麽強勁。
她置若罔聞,彷佛眼前的文二少就是她全部的希望,她的雙手繼續緊緊地捉着文二少,眼睛微濕,嘶啞地說︰「媽之前錯了,媽不應該聽你爸的話,媽後悔了,言簡,都是媽害了你。若不是媽媽,你早就成了人間的龍鳳,怎會被人看不起?」文老太覺得她的兒子是有能力的,只是她的丈夫不想兄弟相争,所以不讓她的麽兒進文氏集團,以前她也很認同,但現在她卻不是這樣想了。
她的大兒子固然有能力,可是他不聽自己的話,相反地她的麽兒卻一向孝順,對自己很好。
「媽?」文二少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老母親。
「言簡,媽讓你進集團幫你哥忙好不好?」文老太盯緊他,不讓他說一聲不。
她只有這一個兒子會幫自己了。
文二少那會不樂意,他折騰了這麽久也只是為了這一刻,想不到驚喜來得如此突然,他都反應不過來了!
「媽,你是說……」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母親,他媽不會耍他吧,之前不是很反對他進文氏集團麽?
「媽手上有點股份,以後就交給你暫理了,言簡,媽現在才知道你對媽才是最好的。」文老太颠颠巍巍地伸出手撫摸着文二少的頭發:「那時你這麽小……這麽小就會幫媽媽了……你是媽媽的福星……言簡,言簡,答應媽媽,幫媽媽看住你表哥他們好嗎?文家有今天的一切,都是寧家給的,你爸沒良心,可是言簡,你不能學你爸一樣,富貴了就把寧家抛下啊!」
文二少有點不耐煩地皺皺眉頭,想到他媽那邊家庭的敗家子,又猥瑣又下流,老是持着自己跟文家是親戚而作威作福,連文二少也不太樂意和他們接觸。
不過現在他媽願意支持他進集團,先哄好她才是實際。
文二少柔和了臉色,連聲承諾道:「當然當然,媽,寧家幫了我們家這麽多,我以後一定好好照顧他們的,表哥也跟我玩得很好,以後有甚麽事我絕對不會放着不管。」
「那就好了,那就好了。」文老太滿意地笑了,慈祥地看着文二少:「媽今天就跟你去見律師,以後你拿着媽的股份,沒人再敢給你臉色看!以後你再娶一個好妻子,文氏集團以後就是你!我家言簡果然是最乖了。」
文二少才不想有甚麽妻子來束縛自己呢,之前要不是想要進入集團,他也沒必要去認回那個野仔,現在達成了心願,他已經計劃怎樣把蘇華甩掉,不想再認他回來束手束腳了。
「好的,媽,我現在就陪你出去吧,爸應該回房休息了。」文二少看看天色,已經有點昏沉,不過這種事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好,萬一他媽又不腦抽,那他的希望就泡湯了。
「好好,媽換換衣服就去。」文老太點頭,不禁又摸了一下文二少的頭發,越看他越覺得文二少才是她的心肝寶貝。
*
說回當天蘇華回了家後,秦牧正好風塵撲撲地提着行李回家,他始終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兒,把工作迅速地交接後,就立即趕回家了。
「爹!」蘇華嗷了一聲,撲到秦牧身上巴着,可憐兮兮地告狀:「爹爹,我剛才被人打!」
秦牧一聽,立即放下手上的行李,皺着眉頭拉起蘇華的衣服檢查,不過他大致地摸了一次,不單沒見到傷痕,反而蘇華一臉享受地越靠越近,大有摟着他不放的趨勢。
「站着,好好說話!那處傷着了?」秦牧喝了他一句,順手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差點啦……」蘇華‘淚汪汪’地賣萌,一只摀着屁股,另一只手還不甘心地勾在他爹頸上,不過秦牧不太吃這一套,連眼神也沒有給他半分。
「誰幹的?」秦牧把行李拿起來,摟着他的腰走進客廳,脫下外套。
「還不是文家,他家的老太婆約我出去談判,談不攏就要打我了,幸好我閃得快,不然就很痛了!」蘇華無恥地說,半分不提自己又如何把文老太氣個半死。
「嗯。」秦牧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下次打回去。」秦牧完全沒有半點敬老的思想。
「好~」蘇華蹭蹭秦牧,好不容易才見他爹哎……
「爹,回來了還要再出去嗎?」他扒着秦爹,盯着他眼睛。
「不了。」秦牧還是覺得沒有自己護着,自家小孩被別人欺負太過了,剩下的事可以慢慢地幹活,翻譯得太快顯得自己沒有價值了。
「那……」蘇華眼睛精光一閃:「這些天都把書翻譯完了?」
「沒必要。」秦牧答得不客氣。
「一回來就發放閃光彈,旁若無人喃」高立一進來就見到蘇華幾乎窩進秦牧的懷中了──他這麽大,還真好意思!
秦牧平靜地對高立點了一下頭。
「你這麽早回來幹麽?」蘇華斜視。
高立呲牙:「要不是為了看緊你,不讓你到處作怪,你請我也不樂意來你的破屋。」
「牧牧回來了,你可以滾啦!」蘇華毫不客氣地下逐客令。
高立的手握了又放松,半天還是沒忍住捏上蘇華的臉蛋,扭了扭,神色猙獰:「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是在家‘休養’的了?做太多小心腎虧!」
秦牧拍掉了高立的手,幫蘇華揉揉,冷靜地說:「事情很快結束。」
「你說結束它就結束啊?」高立挑剔地看着秦牧:「你還是管管你家小孩比較好。」
秦牧牽着蘇華的手站起來,語氣變化,連聲調也沒有半點起伏:「信不信,由你。」
不知為甚麽明明秦牧的面色沒有改變,甚至連聲音也像往常一樣緩緩不急,但高立卻感到了渾身像被針刺一樣不對勁,他忍不住退了一步,感覺才比較好一點。
他忽然又覺得自己落了下乘,不滿地瞪着秦牧──他對秦牧真是越來越不滿意了,老是覺得自己牛逼哄哄,卻又沒見到做出甚麽實事來!以前他一定是瞎了狗眼才覺得他有王八之氣,現在看來不過是個慣於說空話的人!
「你冷靜一下。」秦牧只是說了這麽一句,便回房間了。
蘇華被秦牧拉走了,但臨走前還嚣張地跟高立做了一個鬼臉──
「見鬼了,我怕他幹甚麽?」高立自言自語,面對滿室的空寂,他內心的氣憤突然洩了氣,他把自己摔進沙發之中,有點頹然地支着額頭。
他不知道為甚麽每次見秦牧和蘇華之間的融洽相處,嘴巴總會不由自主地嘲諷,大概是看不順眼兩個同|性|之間的相處可以這麽地自然和|諧,做到了連一些異|性|之間也沒可能做的事情,內心惆悵吧……
明明只是兩個男人麽……高立嘆了一口氣。
房間內蘇華|騎|坐|在秦牧身上,低下頭跟他接吻,爾後不滿地說︰「高立住在這處太不方便了。」害他想和爹爹幹點親密的事情也不行。
秦牧順着蘇華臀部的線條撫下去,嗯了一聲。
第二天高立被秦牧丢了出去。
「靠,狗男男!」高立對着蘇華的大宅比了一記中指。
作者有話要說:高立真的不是喜歡蘇華或者是秦牧……而是他看着傷心……
唔,以後寫一寫高立"洗心革面"前的事吧……
會改過也是受了刺激XD這刺激必然是女人好麽~~
對了…你們有興趣看高立的CP問題麽= =嗯……
就是……想把高立和男人湊一堆了,囧你們覺得高立是攻還是受?
雖然故事中可能寫不到,或者放番外XDD
高立以前可是那種二世祖﹑熊孩子啊……
今章主要是解釋為甚麽文二少會那麽受寵,人雖然蠢,但出生時機好啊~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