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夜宴KTV
夜宴,富麗堂皇的裝修,豪華得不像個KTV,倒像是皇宮。站在大廳兩側的迎賓小姐個個膚白貌美,儀态端莊,像是等待選秀的秀女。
“游少!秦少!”原本站在前臺的年輕女人激動地打招呼,走的姿勢有些怪,也不知道是踩着恨天高走不穩,還是刻意扭腰,“汪少,好久不見。”
女人的妝容偏濃,根本看不出她的真面目,但身材是真的不錯,該突的地方突,該翹的地方翹。她穿着職業短裙,任憑屋外大雪紛飛,我在屋內穿得能多性感就多性感。
換做平時,汪桢肯定會很熱情地回應,但今天有外人在,他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屬性。
“妃姐,我們的包廂還在嗎。”游逸安微笑說。
“游少的專屬包廂誰敢搶,”妃姐微笑說,在見到岳彰後稍稍變了臉色,“岳警官又來掃毒?”
“這次岳警官是來玩的,我們這不是踩着元旦假期的尾巴麽。”游逸安說。
“岳警官大駕光臨,蓬荜生輝。”妃姐臉色略有尴尬。
淩堃一時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前臺小姐見到岳彰後如臨大敵的反應,看來岳彰沒少來夜宴掃毒。換成掃毒現場,前臺小姐絕對說不出“蓬荜生輝”的成語。
淩堃走在後面,他的笑引起了妃姐的注意。“這位先生是新面孔。”
“我是游少的男朋友。”淩堃微笑。
這個自我介紹令妃姐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令游逸安差點給跪,秦淮的臉更是黑了不知道幾個度,汪桢如松的身姿晃了晃。最淡定的當屬岳彰。
“游少的男朋友不是秦少嗎。”妃姐疑惑。
“這是一個月前的事。”淩堃笑着解釋。
“哦哦,”妃姐明白了點什麽,“幾位請。”
游逸安的專屬包間是豪華包,可容納三十人,他們五人進入後顯得格外寬敞。KTV燈光效果和音響一開,震耳欲聾的歌曲充斥了整個包間,現在反而顯擁擠了。
岳彰眉頭微皺,他不明白怎麽會有人喜歡這種強嗓音環境?
“幾位玩得愉快。”妃姐識趣地離開。
“淩隊,我們什麽時候成了情侶?”游逸安無語,為什麽自己不知道,情侶還能單方面宣布嗎?
淩堃和游逸安中間隔着秦淮,淩堃只知道游逸安在對自己說話,卻聽不清話的內容,他不得不湊近,他右手撐着沙發,俯身越過秦淮,秦淮一動也不敢動,他覺得淩堃随時會摔在自己腿上。
結果淩堃沒聽到游逸安的問題,包間的門開了,進來一群身材火辣的短裙侍應,她們有些端着果盤,有些端着酒瓶,很自然地分別坐到在場所有五個男性身旁。夜宴的顧客不是上帝,而是皇帝吧。
“岳警官,我最喜歡你的嚴肅。”一位侍應給岳彰倒了杯酒,遞給岳彰的同時身體也傾向岳彰,岳彰往旁邊挪了挪,那位侍應也挪動,“岳警官還沒女朋友吧,岳警官害羞了嗎。”
音響被靜音的同時連燈光都恢複了正常。“今天我們自己玩,你們出去吧。”游逸安說。
有些侍應依依不舍地起身,“游少,一起玩才有趣。”
“汪少,你很久沒來了,姐妹們都很想你。”有位侍應不舍地拉着汪桢的衣袖,晃來晃去。
“說的沒錯,人多熱鬧,他們不陪你們玩,我陪。”淩堃微笑着敞開了懷抱。
在淩堃附近的侍應紛紛往淩堃身邊湊,試圖搶占離他最近的位置。原本坐在淩堃左右的秦淮和岳彰被生生擠到了旁邊。
“先生貴姓。”成功搶占淩堃左側的侍應用柔柔的聲音問。
“與淩雲壯志同姓。”
“淩先生哪裏人,我在夜宴從沒見過先生。”淩堃右側的侍應用更甜美的聲音勾走了淩堃的注意力。
“美國邁爾密,”淩堃順口接道,“與游少家的集團有生意往來,我是第一次來中國,中國果然美女如雲。”淩堃說着,摟着侍應的那只右手還不忘掐了掐她的腰。
“我聽說邁爾密的沙灘陽光很棒。”坐在右邊的右邊,那位侍應語氣是憧憬的。
“我們玩個游戲,”淩堃拿出錢包,錢包裏躺着一疊嶄新的百元紙幣,他将現金順手扔在了茶幾上,少說也有一千,無論是神情還是語氣,都像是個纨绔子弟,“誰說對了邁阿密的特産,錢就歸誰,說錯的罰酒。”
“石蟹!”有位侍應率先發言。
“罰一杯。”淩堃親自給她倒了杯酒。
“不是?”侍應郁悶。
淩堃淺笑着搖了搖頭。
“難道是古巴雪茄?”另一位侍應搶言。
“你挺懂邁阿密,”淩堃微笑着摟過右邊的侍應,而另一只手已經給她遞上了酒杯,“但很遺憾,也不是雪茄。”
侍應們似乎都習慣了喝酒,都挺爽快。
她們很積極地在猜答案,凡是她們能想到的,随口就來,連北極熊和南極企鵝都被迫成了邁阿密特産。
“淩先生,邁爾密的特産到底是什麽。”
“我說出答案,錢就歸我自己了。”淩堃微笑說。
“淩先生,我們猜不到嘛。”左邊那位侍應撒嬌,她已經粘在了淩堃身上,她身上的香水味直灌淩堃的嗅覺中樞,差點大腦缺氧。
“可卡/因。”淩堃的答案令全場震驚。
“淩先生,你真幽默。”右邊的侍應微笑說。
“剛才你們說的那些特産哪有可卡/因來錢快,你們知道1噸可卡/因值多少錢嗎。”淩堃說。
“淩先生做什麽生意的。”左邊那位侍應順口接話。
“我做的生意很多很雜,有錢賺的都想插一腳。”淩堃說。
“販賣可卡/因?”
“可卡/因是毒品,無論在哪個國家,販毒都是違法的,”淩堃說,“但是吧,大麻生意我還是做的。”
“大/麻?”左邊侍應貼着淩堃的身子顫了顫。
“在美國,大/麻是合法的,”淩堃說完又感嘆了一句,“合法的果然沒有可卡/因、海洛/因來錢快。”
“淩先生真性情。”右邊侍應微笑說。
“來來,我們喝酒,”淩堃将酒杯排成一排,酒瓶掃過都倒了酒,“游少,來點音樂燈光,氣氛很重要。”
游逸安被當做服務生,但他也不敢多話,乖乖打開了絢麗的燈光效果和音響,險些震破耳膜的聲音一出,所有人說話不得不提高音響。
淩堃和衆多侍應玩成一片,熟知各種夜店小游戲,玩起游戲可謂得心應手,淩堃獨占七個侍應,硬是喝倒了兩人,其他五人也是暈乎乎的,淩堃似乎也喝多了,背靠沙發倚在一位侍應身上。
淩堃是搭在秦淮肩上半背半拖弄出了夜宴。今晚,游逸安等四人都是背景,淩堃一人撐起了全場。
淩堃被安置在副駕座,免得他坐在後座被撞後嘔吐。
岳彰駕駛。
結果車還沒開一百米,本該靠在座椅上睡覺的淩堃卻坐了起來,他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停車。”
岳彰靠邊停車後,淩堃打開車門幹嘔了一會,才關上車門癱在座椅上。
“你沒事吧。”岳彰問。
“沒事,被香水嗆到了。”淩堃朝岳彰搖了搖手。
“淩隊,你真沒事?”游逸安問。
“我曾經喝倒過十個美國硬漢,對付她們小菜一碟。”淩堃說。但他沒說,那次他因酒精中毒被送進了醫院急救。
“淩隊,你為什麽要裝喝醉。”游逸安不解。
“假裝喝醉可以做很多清醒時不能做,也不敢做的事。”淩堃說。
“酒後亂性?”游逸安順口接話。
“游少,你想過?”淩堃微笑。
“我沒有。”
“想想又不犯法。”
“淩隊,今晚你在夜宴的光榮戰績如果傳到局長耳朵,肯定要受處分。”游逸安有些擔憂。
“放心吧,我和我們尊敬的局長大人是老朋友,”淩堃邊回答着游逸安,邊在玩手機,“大不了我說是秦淮帶我去玩的。”
秦淮坐在後座郁悶得都快氣出心髒病了,他在夜宴眼看着那些女人往淩堃身上靠,淩堃的手也不安分,在她們身上摸來摸去。要不是後來開了燈光效果,任誰見到秦淮的臉色都會被吓到。
“淩隊,你這麽做不太厚道吧。”游逸安為可憐的秦淮同學忿忿不平。
淩堃沒有回應,因為他接通了來電,突如其來的恐怖音效驚了整輛車的乘客,當然,除了淩堃。
“小臨子,你幼稚的小把戲又被我識破了。”淩堃提前開了免提,以至于耳膜幸免于難。
“我不是警察,更不是你的下屬,有什麽義務幫你。”恐怖音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裴臨的聲音。
“你不是很無聊嗎,你喝下午茶時順便幫我看幾眼。”淩堃說。
“你勾引美女的技術又進步了。”
“我正在不斷提升我的業務水平。”
“下次能不開燈光效果嗎,晃眼。”
“燈光遮蔽,有人才敢做小動作。”
“方方土,當時你真該回頭看一眼秦淮的表情,比KTV的燈光更加絢麗多彩,”裴臨說,“你和他進展到哪一步了,需要我分享資源嗎,歐美,日本,你喜歡哪款。”
“暫不需要。”
“你該不會不行吧,需要我幫你瞧瞧嗎。”裴臨的語調毫無起伏,像是在述職報告。
“我身體各方面都好得很,不勞挂心。”
“我聽說奧斯頓的事了,我送你幾個保镖。”
“我身為警察雇保镖,傳出去像話嗎。”
“男女皆有,你可以當他們是情侶貼身跟随,”裴臨說,“我保證他們很漂亮,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唯一遺憾的是,他們不提供暖床服務。”
“你又背着景衡偷偷和道格拉斯交易。”
“我找到做小動作的人了,截圖發你。”裴臨話題突轉,但顯然,這個話題是淩堃關注的重點。
“祝你下午茶喝得開心。”淩堃挂斷通話後就看到了消息提示,淩堃打開了照片。絢麗的燈光映照,外加特寫放大效果,使得她的側臉模糊不清,但她的動作清晰可辨,她正将一顆類似藥丸的固體塞入酒瓶。
“你們認識她嗎。”淩堃把手機遞給了後排。
坐在中間的游逸安接過手機,“淩隊,裴臨先生怎麽會有現場照片。”游逸安不解。
“我和他的秘密。”淩堃說。
“不認識。”秦淮說。他覺得淩堃和裴臨的關系很不簡單,明明裴臨已經結婚了,為什麽裴臨銀行卡的密碼會告訴淩堃,為什麽裴臨要送淩堃保镖,世界上有這麽完美的前任嗎?
“果然指望不了你們,關鍵時刻還是小臨子靠譜。”淩堃拿回手機,正在編輯短信。
“只要她出現,我肯定能認出她。”秦淮說。畢竟在夜宴,秦淮的視線就沒離開過淩堃和那群女人,只要她們再次出現,他肯定能在七人中認出這個女人。
淩堃收回手機,安靜地倚着座椅。
“裴臨是誰。”岳彰終于有合适的機會詢問,剛才談話的字裏行間,岳彰感覺到裴臨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并且很有錢。
“我的前男友,”淩堃說,“岳隊,你說我前男友不僅長得好看,還是個醫學博士,又擅長畫畫,計算機水平也堪稱一流,關鍵是超級有錢,當時我怎麽這麽想不開和他分手了呢。”
淩堃滿含悔意地嘆了聲。
岳彰沒接話,淩堃郁悶地說,“岳隊,這時候你不是該問我當初分手的理由嗎。”
“為什麽。”岳彰很配合地說。
“十一年了,我也忘了為什麽。”淩堃笑了笑,如果當初他沒發現裴臨的秘密,裴臨沒有出賣自己,自己會和裴臨假戲真做嗎?
可惜,世上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