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姜蘭溪看到他,立馬朝他招……
姜蘭溪看到他, 立馬朝他招手,拉着沈思雪就朝他的方向走去:“比試結果怎麽樣,贏了嗎?”
看他這麽信心滿滿的樣子, 應該是贏了吧……
姜蘭溪剛想着, 就聽到傅易陽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沒贏, 我輸了。”
姜蘭溪:?
“輸了你還這麽開心?”
而且周圍人看着他們的眼神為什麽這麽奇怪?興奮中帶着一絲絲羨慕, 再加上他剛才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姜蘭溪還以為他贏了。
她倒也沒有怪他的意思,摘星宗本就佛系, 再說他們劍修那邊也沒有全部獲勝, 而符修只有傅易陽一人,四方大比有那麽多宗門, 輸贏都是正常的。
她只是奇怪, 他為什麽這麽開心?
她們一臉黑線的看着傅易陽, 姜蘭溪和沈思雪不知道符修這邊發生了什麽, 不過看其他人的神情,似乎另有隐情。
沈思雪問:“發生什麽事了?”
傅易陽早就已經迫不及待,想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她了, 聽到她這麽問,他的雙眼立馬變得亮晶晶的:“與我比試的符修是太虛宗的, 太虛宗擅長制符, 平時不出離開宗門,尋常人根本沒機會跟他們比試。剛才我一看到那符修制符, 一股靈感沖上雲霄, 我就頓悟了。”
說着,傅易陽撓撓頭:“不過我在比試的時候進行頓悟,比試自然進行不下去, 所以就判了太虛宗贏。”
原來如此,姜蘭溪點點頭。
傅易陽身周的靈力果然更充沛了,在看他手上的符箓,裏面蘊含的靈力比之前畫出的符箓要多一倍,威力也更強大,這就是頓悟的好處。
雖然傅易陽輸了,但是比試場內所有人都看到他頓悟的過程,此時全都一臉羨慕的看着他。
哎,要是他們也能頓悟就好了。
很快,有人在比試中頓悟的消息就傳遍了,所有人都知道,今年摘星宗不光成了最兇猛的黑馬,還有出了不少天才少年。
其中姜蘭溪的名字也被人提起,她以築基中期擊敗築基後期,比賽過程中還游刃有餘。
回到住處,傅易陽直接被師兄弟們圍住,大家一股腦湧進他的房間,你一句我一句的問他頓悟是什麽感覺。
姜蘭溪無視了他求救的眼神,轉身離開,剛走出門就看到謝景忱和紀雲沉從外面回來,兩人的身旁還跟着七星宗的雲長老。
雲長老跟紀雲沉正在說話。
謝景忱看到姜蘭溪出來,走到她身邊問:“傅易陽呢?”
姜蘭溪指了指傅易陽的房間:“他跟師兄們在屋子裏。”
紀雲沉笑着道:“剛才回來的時候聽說這小子在比試場頓悟,雲長老特意來看看他有沒有出什麽事。”
說完,紀雲沉就帶着雲長老去找傅易陽。
獨留姜蘭溪和謝景忱站在原地,姜蘭溪偷偷看了謝景忱一眼,此時謝景忱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他的目光有些虛無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麽。
謝景忱不說話的時候總是帶着一股疏離感。
姜蘭溪想了想,悄悄朝他靠過去。剛走近,剛才還在發呆的人就察覺到她的舉動,擡眸朝她看過來。
姜蘭溪的腳步頓住,她有些踟躇。直到謝景忱朝她招手,她再次揚起笑臉朝他走去。
姜蘭溪笑的軟乎乎的看着他:“今天在比試場的時候,我看到你了。”
“嗯。”謝景忱低頭看着她,輕輕應了一聲,突然看到她的額間有一抹黑灰,他下意識擡手擦掉。
謝景忱若無其事的收回手,問:“今天感覺如何?”
雖然每日都有練劍,但是都是他陪着她練。
以謝景忱的修為,就算他把修為壓到築基期,依舊比普通修士強太多。每次練劍,姜蘭溪都慘敗。
她已經很久沒跟其他修士交過手了。
今天那一場算是打的酣暢淋漓,太虛宗的劍修實力不俗,跟修為相近的修士比試,姜蘭溪對自己的劍術有了新的認知。
而且最後她還贏了。
想着,姜蘭溪臉上立馬揚起驕傲,她的眼睛變得亮晶晶的,一副求誇獎的樣子。
“今天我跟太虛宗的劍修比試,對方是築基後期,雖然我修為不如他,但是我打贏了。”
“嗯,我看到了,溪溪果然沒有辜負我這麽多天的陪練。”謝景忱看着她,眼裏帶着淡淡的笑意。
他早就知道姜蘭溪贏了比試,從姜蘭溪進入四方大比的比試場開始,他的神識就一直圍繞在她身旁,今天發生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由于實力相差太多,姜蘭溪沒有察覺到他神識的存在。
四方大比很快就到尾聲,最後一場比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是摘星宗和雲霄劍宗的比試。
雖然早就知道摘星宗實力不同以往,但是他們沒想到摘星宗居然這麽強,直接就進了決賽。
此時,所有宗門全都站在偌大的比試臺下,緊張的注視着上方,臺上兩道身影持劍而立。
姜蘭溪看着站在她對面,雲霄劍宗的修士。這人也是她的老熟人了,是她在雲霄劍宗的師弟,徐乘風。
以前在雲霄劍宗的時候,徐乘風經常跟在她和楚天衍的身後,師兄師姐的叫着,還經常纏着她比劍。姜蘭溪還記得他曾說過,最喜歡她這個師姐了。
可是那日她被全宗門追殺的時候,他從頭到尾都沒替她說句話。
姜蘭溪心裏冷笑,當真是虛僞。
如今她已是摘星宗的弟子,雲霄劍宗的所有都被她扔到腦後,姜蘭溪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徐乘風看着對面的女修,他記得她,之前在水雲城集市上的時候,這個女修和她的同門害他們宗門丢臉,沒想到最後居然是他們比試。
正好報那天的仇!
徐乘風早就已經把師兄的叮囑忘到腦後,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把姜蘭溪打下比試臺。
徐乘風冷聲朝她拱手:“雲霄劍宗徐乘風。”
“摘星宗,姜蘭溪。”
姜蘭溪!聽到這個名字,徐乘風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響,他猛地擡頭看向姜蘭溪的方向,怎麽會跟大師姐一個名字,莫非大師姐沒死?
他試圖在姜蘭溪身上找出相同的地方,呆愣的看了許久也沒有看出相同的地方,雖然修士可以改變容貌,但是身形卻是無法改變的,大師姐沒這麽高。
饒是如此,這個名字元足以讓他分心,徐乘風想問姜蘭溪一些問題。
然而不等他說話,面前就有一道劍光閃過,他立馬往旁邊一躲,緊接着數到劍光紛至沓來,徐乘風連忙收回心神,專心比試。
姜蘭溪出招的時候一直在觀察他,見他雖然鎮定應對,但是視線依舊飄忽,時不時朝她的方向看來,便知道他在出身。
僅一眼,她就找出徐乘風的破綻,一劍橫劈,靈劍帶着勢不可擋的力量朝他揮去。
她臉上的神情頗有些眼熟,恍惚間徐乘風覺得自己似乎看到了大師姐。
以往他們在宗門比劍的時候,大師姐似乎也是這樣的表情。
“師……”徐乘風忍不住喊道,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出口,姜蘭溪的劍一下刺破他的防禦,在他肩膀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徐乘風拿劍的手垂下來。他被打醒了。不,這不可能是師姐,師姐從來不會傷他的!
姜蘭溪乘勝追擊,很快就把受傷的徐乘風打下比試臺。
姜蘭溪站在比試臺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承讓了。”說完,她轉身看向身後的師兄弟們,笑得燦爛無比:“今年的魁首是屬于摘星宗的!”
“姜師妹威武!”
“姜師妹不愧是我摘星宗之光!”
“從今以後姜師妹就是我的偶像!”
姜蘭溪笑意盈盈的看着諸位師兄弟,要不是比試臺上有結界擋住,他們差點爬上比試臺,把姜蘭溪高高抛向空中。
被挑下臺的徐乘風一臉複雜的看着姜蘭溪,一想到這個女修也叫姜蘭溪,如果大師姐在這裏,看到他受委屈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你不配叫姜蘭溪!”徐乘風突然朝姜蘭溪道。
在場所有人都詫異的看着他,比試場上一片寂靜,徐乘風也沒想到自己這麽沖動,他心裏一慌,剛想解釋,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姜蘭溪輕蔑的看着他,嗤道:“你誰啊?”
姜蘭溪覺得剛才只砍了他一刀,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扶着徐乘風的弟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小聲問:“徐師兄,你沒事吧?”該不會是輸了比試,受刺激了吧……
徐乘風沉默了一會,搖頭道:“沒事。”
四方大比圓滿落幕,接下來就是分配秘境名額的時候,此次開啓的是上古秘境——太初秘境,傳聞是五百年前,一位大乘期大能為了讓門下弟子歷練,專門在落日深淵開辟出來的秘境。
裏面有無數天材地寶,更讓人心動的是,那位大乘期大能隕落前進入了太初秘境,裏面很可能藏着他的傳承。
太初秘境五十年開放一次,且只有金丹以下的修士可以進入,每次只能讓五十五個修士進入。
修真界和魔界大大小小的宗門也有一百多,四方大比篩選了十個實力最強的宗門,獲得魁首的可以獲得是個秘境名額,其餘九個宗門各五個名額。
誰也沒想到今年摘星宗會成為今年最強的黑馬。
雲長老笑眯眯的把十塊令牌交給姜蘭溪。
除了摘星宗外,其餘九個宗們裏有三個魔宗和六個正道宗門。
正道宗門有雲霄劍宗、太虛宗、天衍宗、缥缈宗、無極宗、萬佛宗。
魔宗有七星宗、合歡宗、玄陰宗。
雲長老一次把太初秘境的令牌交給其餘九個宗門,除了雲霄劍宗,其餘八個宗門都很開心,往年四方大比的魁首也沒他們什麽事,今年換個宗門對他們影響不大,而且還能看到雲霄劍宗吃癟的樣子。
姜蘭溪剛走下來,就被守在一旁的楚天衍攔住了,姜蘭溪連個眼神都不想給他,轉身就準備離開,楚天衍見她居然無視自己,臉上的神情更難看了。
“這次四方大比,你們對我雲霄劍宗做的事,我雲霄劍宗都記下了。”楚天衍惡狠狠的看着姜蘭溪。
姜蘭溪突然停下腳步,一臉無辜的問:“你指的是什麽事?是把你們打得滿地找牙,還是贏了四方大比?不是吧,不是吧,堂堂雲霄劍宗居然這麽輸不起?”
姜蘭溪的嘲諷直接紮進楚天衍的心口,看着周圍人嘲笑的目光,楚天衍有點好會來找她了。
正當他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地面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顫動,此起彼伏的獸吼聲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
雲長老臉色一臉,連忙放出神識查探:“不好!有妖獸在攻擊護宗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