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兄弟議事(25)
第045章兄弟議事(25)
輕輕地,冷冷地刺着夏六的身體,讓她不停地顫抖着。宮中嚴禁的便是,監視別人。目前,她這句話,不僅僅證實了她監視人,對象還是當今的皇後娘娘。這是以下犯上的做法,是有罪的。
“娘娘……”
夏六此刻已經是無法組織起語言了,只得諾諾地喊了一聲。
“夏姑娘,在這皇宮中,什麽事情是可以做的,什麽事情是不可以做的,你應該會很明白的,你在皇祖母的身邊這般長時間,見識比別人要多少好幾倍,本宮希望,你不要給皇祖母帶來不好的影響。皇祖母的身體不好,受不起打擊。若是夏姑娘有事,日後出宮,再找你父親便好。日後,這樣的事,本宮希望不要再有發生。”
林雨夕面無表情的看着夏六,水眸中,帶上冷光,沒有絲毫的感情。
冷若冰霜的樣子,讓夏六更加害怕。對于林雨夕,她不甚了解,但是,能夠有如此的氣勢之人,是絕對不能夠小觑的。
“六兒明白了。”
林雨夕笑了,冷冷地笑着。夏六有着話,還沒有說,既然想憋着,那就試一下,她究竟能夠憋多久。
“明白便好,若是無事,下去吧。”
夏六搖搖頭,再次下跪。
“娘娘,六兒還有事想請娘娘批準。”
林雨夕輕挑眉頭,嘴角上揚,終于說了?還以為能夠有多大的能耐,可以憋得很久,也不過如此嘛。
“何事,說吧。”
“六兒希望能夠留在皇宮,服侍娘娘與皇上。”
“這話,不應該來問本宮,你是皇祖母的人,留不留下,應該去問皇祖母的。本宮雖然是掌管後宮,但是,對于皇祖母的事,本宮不會過問的。”
林雨夕淡淡的話語,讓夏六急了。她今天不顧面子,前來請求她,為的便是可以留下。明知道太皇太後不可能讓她留在宮中的,只能夠求這她痛恨的女人!
“皇後娘娘,您掌管後宮,這事自然是應該要問你的,六兒不能夠越權。六兒自小陪伴在姑母的身邊,更加希望能夠一直陪伴着姑母。”
“夏姑娘,你是皇祖母的侄女,本宮自然不能讓你這輩子的時間都留在這皇宮中,本宮相信你亦是不願意的。你日後還需要許配人家的,若是本宮将你留在宮中的話,那不是會誤了你的大好青春嗎?那樣,不僅僅是皇祖母不會答應,軒亦是不會答應的。”
夏六聲音不禁加大了。
“娘娘,我可以留在宮裏的,留在皇上身邊亦是可以的。”
說完,便後悔了。這樣一來,她的目的便全部曝光了。
“夏姑娘,你又怎可留在軒的身邊?就算你想,皇祖母亦是不願意的。你是軒的小姨,如何能夠留在選的身邊?夏姑娘,名聲壞了,不是這般容易便可以補得回來的。這倫理之事,本宮相信你還是可以明白的。”
林雨夕淡淡的話語中,不含帶一絲的感情,滿是冰冷之意。
夏六明白,她的全部希望都已經破滅了,這個女人已經将她的位置搶走了,又怎會答應将她留在身邊?很好,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六兒知道了,謝謝娘娘的提醒與教訓。六兒先行告退。”
林雨夕點點頭,“去吧。”
看着夏六遠去的背影,青青才蹙着眉頭,緩緩地說,“小姐,我怎麽覺得,這個女人有點怪怪的,為什麽她要留在宮中不是去求太皇太後而是來求你啊?這不是很不合道理嗎?明知道小姐不喜歡她,還要來,不是為了碰釘子嗎?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跟随在林雨夕的身邊,時間長了,說話時候,不知不覺便帶上了‘刻薄’。
林雨夕不禁抽抽嘴角,這青青有時候挺迷糊的,但是有時候卻又精明的讓人無語。
“青青,在這後宮之中,人家一般害怕的是誰啊?”
青青脫口而出,“肯定是太皇太後了,她最老。最兇。”
林雨夕瞪着眼睛看着她,久久地,才說,“青青,誰告訴你的?”
青青以為她回答對了,很高興,異常的自豪,“那是我想到的,不用別人告訴我,我也能知道。”
看着她那驕傲的樣子,林雨夕有點無語。
“青青,那你家小姐呢?”
青青想尊到角落裏去畫圈圈了,怎麽就忘了她?還真是希望小姐不要找她算賬才好啊!
“青青,其實你的話亦是不錯的,因為皇祖母的命令,所以,夏六才會有求于我,青青,有些事,你還是迷糊一點比較好。”
“小姐……”青青委屈地喊了一聲。
林雨夕卻沒有理會她,繼而說,“不過,今天的你,還聽精明的嘛。”
林雨夕的話音剛落,門口邊傳來一個聲音。
“夕兒,你是說我精明嗎?”
林雨夕緩緩擡眸,看着門口進來的人,淡淡一笑,并沒有站起來。
“見過皇上。”
進到司徒軒進來,青青忙行了個禮。
司徒軒淡淡地說,“起吧。”
青青聽了他的話,便想、像逃命那般,忙着向門口逃去。
“夕兒,青青怎麽啦?怎麽見到我便逃的這般快啊?”
林雨夕無聊的端起桌上的茶,輕輕地啜了一小口,才緩緩地說,“因為你長得比較漂亮啊!”
司徒軒感覺額頭上,幾條黑線争先恐後的游啊游。這女子的調侃話語,水平可是越來越高了。男人亦是能夠用漂亮來形容的?
“夕兒,我與你說了多少遍了,男人不能用漂亮來形容的。”
林雨夕嘴角大幅度地翹起,忽然想起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專業老師在上課的時候說,“當年第一次到廣州的時候,不管去到哪裏,不管碰上的是人還是菜,那裏的人都是用‘靓’來形容的。那時候很想不明白,為什麽廣東人只有一個形容詞呢?為什麽人與豬肉、菜,只要是覺得質量過得去的,都是用靓來形容。”地方的特色不一樣嘛,自然是不一樣的。
“夕兒,在想什麽這般入神啊?是不是在想我呢?”
看着這一直沉迷在自己的想法中的小女子,司徒軒便湊上腦袋去。
林雨夕看了一眼眼前的腦瓜,笑笑,沒有說話,那個笑話,與他說了,亦是無益的,他不明白,千年以後人類的思想。
“你怎麽回來了?不用處理那些煩人的政事了?”
司徒軒大大咧咧地在她的身邊落座,搖搖頭,俊臉上滿是邪魅的笑意,“不用處理了,夕兒沒有陪伴在我的身邊,不管是作什麽事,都是無趣的。”
林雨夕搖搖頭,長長地瓜子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軒,你喜歡做這樣的‘庸君’?”
這句直白的話,讓司徒軒汗顏啊!為什麽這女子說話從來不給面子的?堂堂的軒帝,讓她說是‘庸君’,卻又無法責怪,更加無法給她定罪。
“夕兒,這是你的錯。”
林雨夕看了他一眼,異常認真,“軒,我怎麽發覺,你當真有個優點。”
聽到她說自己有優點,司徒軒異常的高興,“是什麽啊?夕兒?”
林雨夕眨眨水汪汪的眸子,輕啓紅唇,“臉皮夠厚。”
這四個字,讓司徒軒狠狠地抽抽最,這女子,當真是不給面子的,不過亦是好的!
“我臉皮厚,那是夕兒給鍛煉出來的。夕兒,剛才見到夏家的人從這裏出去,她怎麽會來啊?”
司徒軒忽然想起他進來的時候,看到夏六從門口出去,不禁有點好奇。所說他不關心別的女人,但是,這個女人是皇祖母身邊的人,不管怎樣,還是知道的。
林雨夕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有着司徒軒不明所以的情緒,讓他不禁顫了一下。
“夕兒,怎麽啦?”
林雨夕忽然神秘地笑笑,“軒,其實你長得長斑妖孽,卻是投身做女人的話,應該亦是個搶手貨。”
她的話音剛落,司徒軒的臉便黑了,性感的唇剛啓動,林雨夕又淡淡地插了話。
“你那小姨子,想着留在宮中,陪伴你。”
不帶任何色彩的話,讓司徒軒不禁皺了下眉頭。
“夕兒,這話是她與你說的?”
林雨夕不可置否地點點頭,“不得不說,夏六還是蠻聰明的,在皇祖母那裏得不到好處了,便來我這,難道她不知道,我是個心狠的女子,又怎會讓別人來搶我的丈夫?”
司徒軒性感的唇,微微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可以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這女子在誇他!似乎還泡在了酸溜溜的醋壇中。
“夕兒,你不高興嗎?”
林雨夕擡眸,不禁白了在偷偷高興着的男子一眼,不高興?不過,确實是不高興,好好的計劃被打亂了,誰會高興啊?
“對了,夏六說,夏薇兒想着要出家,你知道嗎?”
司徒軒點點頭,英俊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剛才從母後那回來,聽母後說了,母後已經将她勸下了,讓她暫時到白馬寺去,暫時住一段時間。”
林雨夕聞言,才微微放下心來,點點頭,若此亦是最好的。
“我要出宮,你要不要去?”
林雨夕擡眸,淡淡地說。
司徒軒蹙了下眉頭,“夕兒,你還沒有用膳吧?先用了膳再去,我陪着你。”
林雨夕淡笑,點點頭。
南夏的京城已經是遠近聞名的熱鬧之城了。自從京城最繁華的街道開了雨軒、靜銘軒、聆音閣、紫竹閣與瓊羽樓之後,不願是明國還是宋國的人,好奇心極強的人,都會偷偷前來,湊一下熱鬧的,更別說原本就是南夏的百姓了。不管是在京城附近,還是在遙遠的封地,只要有機會,只要有條件,都會前來看一下,這傳說中的店鋪是怎樣的。
而在這熱鬧的街道上,雨軒卻更是熱鬧非常,進進出出看病的人,似乎比以往要多。
正在忙碌的人不禁停下手中的活,看着門口的一男一女,不禁愣住了一下。男的英俊潇灑,面帶冷色;女子清麗絕美,一臉淡然。
小馬許久才反應過來,忙上前去。
“小姐,今兒怎麽有空過來啊?”
林雨夕點點頭,沒有說話,擡腳往後院而去。
“小馬,今兒的人怎會比往常多了這般多?”林雨夕淡淡的問。
雨軒自開張以來,便是很熱鬧的,不過,今天來看病的人,似乎比往常要多上好幾倍,而且,似乎都是捂着頭,坐着,等着看病。
小馬眉頭緊蹙着,一張顯得白皙的臉上,多了愁思。
“小姐,就在一個時辰前,便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都是同樣的病症,頭痛,嘔吐,重者則是抽搐,甚至死亡。不過來到我們雨軒的人,病情都得到了控制,只是,還是不能夠斷定,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的。”
小馬的話剛落,邊有人呼喊着,“小馬哥,趕緊過來,已經忙不過來了。”
林雨夕點點頭,示意小馬出去。
“軒,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一個時辰前,那便是我們在用膳的時候,你沒有得到消息,我亦沒有得到消息,這京城便這般多的百姓得了病。若是一般的感冒病痛的話,是不可能再短時間內便有這般多的人病倒的。”
司徒軒點點頭,在椅子上落座,順手一拉,林雨夕便順勢倒在他的懷裏。雙手輕輕将她環住,不讓她有反抗的機會。
林雨夕小臉一紅,雖是有過親密的接觸,但是,這般親昵的動作,還是會讓她不禁臉紅的。只是,現下坐在他的懷裏,不敢亂動。
“夕兒,你認為是什麽人所為?”
林雨夕側着小腦瓜,想了想,搖搖頭。
“我實在想不出,這京城的老百姓,與什麽人會有這般大的仇恨,會讓他舍得下毒手。只是,目前,百姓中的毒是什麽毒,是為什麽而中的毒,我們都還沒有查清楚,這般盲目的行動,會浪費我們的資源與人力。”
“不棄”淋浴死的話音剛落,司徒軒便淡淡地喊了一聲。一黑衣人聞聲而來。
冰冷的氣息随之而至,讓林雨夕不禁小小地蹙了下眉頭,他不喜歡這些人身上的陰骛氣息。當初東風幾人身上已是存在着這樣的氣息的。司徒軒還有些事情沒有交代清楚,正如,她,還有些話,沒有與他說清楚。
“見過主子,見過夫人。”
不棄是第一次現身于林雨夕的面前,作為下屬,自然是要行禮的。他臉上依舊是冰冷着,沒有絲毫的變動。
林雨夕看着眼前的人,心底不禁在嘆息。為什麽每個跟随司徒軒的人,長得都是這般英俊的?真是沒有天理。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所有長得英俊的男人,都是冷酷的?司徒軒是這樣,東風幾人是這樣,不離是這樣,現在來了個不棄,亦是這樣。
為何司徒軒與司徒靖是兄弟,兩人的性子卻是完全的不一樣呢?司徒靖溫和似水,司徒軒冷酷無情。就算是堂兄弟,亦不會有這般大的區別啊!
“起來吧,去查查,京城中出了什麽事,為何這般多的百姓得了病?”
司徒軒冷冷的吩咐道。不棄便領命而去了,林雨夕似乎還沉浸在她的思緒中,沒有反應過來。
看着走神的女子,司徒軒心底不是滋味。這小女子,自不棄進來,她便一直出神着,沒有反應。她是他司徒軒的女人,怎可看別的男人出神的?那男人還是他的手下。
“夕兒,在想什麽這般入神啊?”
司徒軒的臉忽然在林雨夕的面前放大,勾人的太花眼不聽地眨呀眨,害的林雨夕的心,不禁快了半拍。
“沒事。”
說完,很是不自然地将頭扭到一旁,沒有再看他,省的到時候,又讓他給迷惑了。
“夕兒,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司徒軒沒有因為她的害羞而放過她,依舊追尋着剛才的問題。
“軒,你放我下來吧。”
忽然,林雨夕紅着臉說。話說,這般坐在他的懷裏,還當真是暧昧,這樣的動作,若是讓別人看到了,指不定會想些什麽的。
“夕兒,我喜歡抱着你,我們來說說剛才的事吧。”
意味不明的話,讓林雨夕不禁挑下眉頭,剛才的事?是她走神的事,還是京城百姓的事?這厮的話,意味不明的可以。
“夕兒不是想着知道京城中發生了什麽事嗎?我讓不棄去查了,我們便在這等着,應該很快就便會有結果了。”
司徒軒依舊抱着她,軟玉在懷,總比沒有要好得多。
“不管這次的罪魁禍首是誰,不管他針對的是誰,我必定不會放過他的,沒有什麽比降氣撒在百姓的身上要可惡!”
林雨夕此刻的表情是兇惡的,但是,落在司徒軒的眼裏,卻是可愛的。為着這女子的善良,為着這女子的可愛,他笑了,笑的胸口不斷震動着,讓林雨夕覺得異常不舒服。
“笑什麽笑?在京城中針對百姓而來,很明顯,對象便是你了,還笑的這般開心。讓百姓替你受苦了,你倒好。”
聽着這呆着濃濃諷刺味道的話,司徒軒不禁抽抽嘴角,夕兒的話,還是這般的犀利,呆着刺的!
“夕兒,我冤枉啊!”
林雨夕不可置否地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然,就在這時,早在宮外忙活着的青衣悄然來到門口。
“小姐,你看誰來看你了?”
說着讓開身子,一素衣女子從她的身後閃了出來,一臉的淡笑。
089 毒
林雨夕笑着,從司徒軒的懷裏跳了下來,跑到素衣女子身邊,一把抱住她。
“師父,你怎麽來啦?夕兒好想你啊!”
來人正是林雨夕的師父青蓮。
青蓮笑着任她抱着,“夕兒,都為人妻了,怎麽還是這般小孩子氣啊?讓人笑話的。”
林雨夕放開她,嘟着小嘴,不滿地說道,“師父,夕兒這般長時間沒有見過你,抱一下都不行嗎?難道師父都沒有想夕兒嗎?”
青蓮無奈地搖搖頭,這孩子,半年不見,還是這般小孩子氣。
“你啊,現在可是南夏的皇後,這般小孩子氣的動作,讓天下人看到了,該笑話你了。”
林雨夕搖搖頭,“我才不管他們笑話不笑話的,我見到師父我就高興,才不管他們怎麽想的呢。”
青衣見狀,悄然退下。
司徒軒走到兩人面前,對着青蓮笑笑。
青蓮亦是看着他,笑笑,“民女見過皇上。”
進門便看到林雨夕坐在他的懷裏,他則是一臉溫柔地看着他懷裏的人,她便知道,這只是不凡的男子是當今的皇上,夕兒的丈夫。
“師父免禮,你是夕兒的師父,不必客氣。”
林雨夕笑着扶着青蓮到一旁坐下,笑着說,“師父,軒不會計較的,再說了,我身邊的人都沒有給他行禮,在這宮外的,原本就是不應該行禮的,以後啊,別管他。”
林雨夕最後一句話是附在青蓮的耳邊說的,然,對于聽力極其好的司徒軒來說,那樣的悄悄話便不是悄悄話了。亦只是笑笑。
“夕兒說的對,師父以後不用這般見外。”
青蓮便沒有在說什麽,原本,她便是一個江湖中人,對于一般的朝廷規矩,本就不甚了解,如此一來,便是更好的。
“師父,你怎麽來啦?”
林雨夕拉着青蓮的小手,笑眯眯地。
“原本就想着過來的,你出嫁之日沒有能夠前來,已經是一種遺憾了,出關之後,便趕了過來。先到了蘇城,紫衣說你在京城又開了雨軒,便自己尋來,到時候再讓人通知你的,沒想到近日竟這般巧。”
“那是我們有緣。”
若不是有緣,青蓮便不會再那個時候救了她;若不是有緣,青蓮不會喜歡上她,收她為徒;若不是有緣,她不會嫁給青蓮的師姐的兒子。不得不說,這個世界是需要緣分的,不管相遇還是分離。
青蓮一臉淡笑地點點頭,眉梢上帶着淡淡的笑意,亦含着淡淡的愁思。
“夕兒,為師剛到京城的時候,發現路上有很多的病患,一路來,法宣閥門都是朝着雨軒來的,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問題?”
林雨夕輕蹙眉頭,點點頭,“我亦是剛剛才知道的,只是在一個時辰前才出現這樣的情況的,那些病人都是出現嘔吐、頭痛甚至抽搐而至死亡。我倒是認為這是有人下毒導致的,但是目前還沒有明确具體的問題出在哪裏,所以無法出手阻止。”
“那些病人都是從在城內邊緣的地方而來的,可是一路上,他們便是朝着雨軒來,并沒有到其他藥鋪去看。這般長的路程,若是急病的話,他們應當是在附近就醫的,而不是拖着病體跑了這般長的路程到雨軒來。”
青蓮想起她進京城的時候,見到百姓都是朝着雨軒的方向來,便覺得很好奇了。
司徒軒在旁邊落座,墨黑的眼中,無限的深邃。
“夕兒是懷疑有人故意下毒的?”
林雨夕點點頭,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再轉過身看着座位上的兩人,眉頭微蹙。
“如果是一般的傳染病的話,不會再這般短的時間內邊傳染了這般多的人,就算是之前蘇城的瘧疾,亦是沒有這般的速度的。更何況,師父說的,那些病人都是從城內邊緣而來,并且是朝着雨軒的方向來的話,只有兩個解釋:一,雨軒的名號是在是太過于強大了,老百姓都是知道雨軒的醫術的,所以他們是朝着雨軒的醫術而來;二,那便是那些百姓是得到了高人的提點,知道雨軒能夠醫治他們的病,才會前來的。雨軒的名聲很大,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如果一個人已經病得很嚴重了,那麽,他肯定是先找個大夫看過了,讓病情得到緩解了,他才能夠有精力找更好的大夫,而不是不管怎樣,都要找了那個藥鋪,找到那裏的大夫,讓他們瞧過了才安心的。所以,第一個是不成立的。可是,究竟是誰,這般針對雨軒?”
林雨夕将疑惑的眼光放到了司徒軒的身上。
司徒軒勾起嘴角,薄薄的妃紅色的唇上,帶着邪魅的笑意。
他的女人當真很聰明,這樣的想法,她一下子便能夠推測出來。的确,若是一個人生病了,必定會先到附近的大夫那就診。畢竟遠水救不了近火的。看來,是有人看着他們過的開心,他們便開始妒忌了。
“這個要等不棄回來才能夠清楚,不過,夕兒,目前這種情況的話,要看一下病情能否得到控制。”
青蓮點點頭贊成,“夕兒,皇上說的對,我們必須得讓這病情得到控制,才能夠做下一步的行動,不管這一次,究竟是誰在背後,最終的陰謀都是會被戳破的。”
就在這時,不棄回來了。
一身黑衣,身上帶着陰冷氣息的不棄,讓青蓮不禁皺了皺眉,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殺氣太重。
“見過主子,見過夫人。”
不棄依舊冰冷着臉,現在光和司徒軒與林雨夕行禮,對于一旁的青蓮視而不見,在他的心底,不管是什麽人,都與他無關,只有主子與夫人才是最重要的。
“起吧,怎樣?”司徒軒淡淡地地,語氣帶上了寒霜。
“回主子,屬下查實所有的病人都是從城內邊緣來的,而且都是在城門附近的百姓。哪裏的百姓同用一口井,屬下認為是那口井的井水出了問題的,已經讓人帶回來做檢查了。屬下還發現了一件事,那裏的百姓說,在一個時辰前,便開始有人出現了這些病症,然後有人在那水井旁的廟宇出貼着一張紙,說只要來到雨軒,便能夠醫治好的,所以,目前所有得了病的百姓都往雨軒來。”
看來猜測是正确的,的确是有人想要打雨軒的鬼主意。可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雨軒雖是在這段時間紅火起來的,但是,不至于招惹到別的藥鋪的。若是當真是京城中的店鋪,那麽,他們的計謀開始了之後,指引病人去的地方不應該是雨軒的,若是雨軒将那些病人都治好了,那麽,雨軒的名氣便會更加大的,對于那些被雨軒壓下去的藥鋪來說,他們的損失便是更大,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軒,你有什麽看法?”
林雨夕的話音剛落,青衣便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不小心撞到了不棄的身上,小臉不禁一紅,偷偷瞄了他一眼,忙轉向林雨夕。
“小姐,一下子來了很多的病人,我們都忙不過來,而且,他們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雨軒的藥量不夠用,這可怎麽辦?”
青衣一張冷漠的小臉上,難得帶上了一絲的緊張與焦急。即便是習慣性的冷漠,但是呆在林雨夕身邊的人,不管是冷漠還是熱血,都是應該有的,看着無辜老百姓受苦,不可能會無動于衷的!
不棄依舊一臉的冰冷,站到司徒軒的身邊,對于青衣剛才的觸碰,似乎沒有任何的反應。
林雨夕眉頭緊蹙着,小腦瓜在不停地轉動着。
“夕兒,我們先出去看一下。”許久沒有說話的青蓮開口了。
林雨夕點點頭,朝着司徒軒說,“你留在這裏吧,堂堂南夏的皇帝,不便出去,百姓會認識你,但是,我才回南夏不久,百姓不會認得,沒事的。”
司徒軒這回倒是點點頭。
林雨夕幾人便朝着小院門外走。
“不棄,讓阿離去查一下那人,還有,馬上去準備一些藥材,送來雨軒。”
司徒軒俊臉立即布滿了冰霜,眯着眼睛,帶着陰骛,嗜血。
不棄領命而去,他明白司徒軒口中的那個人是誰,而且,那個人的存在,實在是個禍害,若是沒有除了他,主子與夫人便不會有安寧之日,既然他敢于出手的話,那便是做好了足夠的準備,不然,這些年沒有動靜,是在是冤枉了!
不棄走後,司徒軒便站了起來,往外走去,剛才答應那個女子,不過是為了讓不棄去辦一件事。就算百姓認得他又怎樣?他的女人為了百姓在受苦受累,他又怎會不出手?
林雨夕看到司徒軒的瞬間,烏溜溜的眼睛中帶上了疑惑,他剛才不是答應了不出來嗎?再說他這般高調的出場,不是很容易暴露了他的身份嗎?
“我來陪着你。”司徒軒在她的耳邊輕喃一句,算是解釋。
林雨夕眯着眼,笑了,這個男人,很好。
“你去那邊看一下。”林雨夕指着另外一旁的老人,對着司徒軒說。
是在很難想象,司徒軒這般冷酷高貴的男人,居然會與她做這樣的事?
“小姐,藥材不夠了怎麽辦?”小馬急着到了林雨夕的身邊。
林雨夕正要說話的時候,司徒軒便到了她的身邊。
“夕兒,別急,不棄很快便會将藥材送來的。”
林雨夕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對她很了解!會心一笑。
果然,半個時辰後,不棄便将藥材送了過來。正是雨軒急需的藥材,這正是雪中送炭。
“掌櫃的,門口剛好有個病人抽搐,現在沒氣了。”
小馬馬上跑了出去,卻見一老人已經僵硬地躺在地上。
周圍經過的人都在指指點點的,在雨軒裏的人都坐不住了,盡管很難受,還是想着離開,但是又害怕會因此丢了性命,廟宇中貼着的那張紙,很明确地說着,要是想着活命,就必須到雨軒來看,可是,門口那人已經丢了命,他們繼續留在這裏,究竟是好的還是壞的?
林雨夕到了門口,看了下去概況,便讓小馬将人移走,在通知死者的家屬。
對于門外指指點點的人,林雨夕視而不見,目前最重要的是遏制病情的惡化,在雨軒裏的那些病人的心緒還是需要安撫的。看來是有人與雨軒過不去了,這場真正的危機公關,究竟怎樣處理才是最好的?
“夕兒,現在怎麽辦?”
青蓮看着眼前亂糟糟的情況,亦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若是處理不好的話,雨軒會惹上官府的,畢竟這是在天子腳下。若讓幕後之人得逞的話,那麽雨軒将會在京城消失的。究竟是誰,與雨軒有着這般大的仇恨?
“師父,你可看得出這中的是什麽毒?”
若是能夠找到中的是什麽毒的話,一切都會容易解決的。
青蓮輕輕地蹙着眉頭,搖搖頭,這樣的病況從來沒有見過。
“這不是單獨的一種毒藥,而且,藥性很是霸道,卻不會一下子讓人病發而亡。可是一旦誤了時辰,便會抽搐而亡。與宋國的一種毒藥很相似,但是,又不是那種毒藥。”
這便是很麻煩的事,與宋國有關的話,那便很難解決了,宋雲飛剛回宋國不久,難不成當初他在南夏的時候,便已經查清楚了雨軒的主人是誰,再進而行動的?可是,就算他要對付的話,亦是應該對付司徒軒的,那麽對象應該是夕字號!
“那,師父,現在能夠配制出解藥?”
若是沒有解藥的話,那便是意味着病情難以遏制,更加不可能揭穿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應該可以的,但是,必須要到明天,這藥需要晨露。”
林雨夕點點頭,轉身吩咐小馬,“小馬,你到發病嚴重的那些百姓家附近,将所有的井都封了,再給百姓找了心的地兒。”
小馬領命而去了。
“軒,我們先去看看那些百姓,青衣,你去找如兒和蘭兒過來,至于綠衣,讓她注意一下靜銘軒的情況,敵人下一個目标有可能是靜銘軒。”
林雨夕的臉上,滿是嚴肅,眼中帶着殘酷。不管是誰,傷害了無辜的百姓,那便得承受她林雨夕的怒氣。
“夕兒,放心吧,狐貍尾巴總會露出來的。”一直沒有說話的司徒軒這才淡淡地說,對方似乎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得罪他還好說一點,只要不要觸碰到他的底線。
司徒軒的話,讓林雨夕覺得心安,點點頭。不知道為何,在這個男人的身邊,總是會莫名地覺得心安,是因為他的武功好?還是因為他對她的溫柔及愛護?
“走,我們去看看那些病人。”
原本是享受着的一天,卻偏偏遇上了這麽一件事。
林雨夕與司徒軒兩人回宮的時候,已經酉時了。
忙碌了一天的林雨夕感覺疲憊萬分,進門便在貴妃椅上躺下,不再想着起來了。
青青看着回來的兩人,臉色有點不大對勁,想要問,但是看着林雨夕的臉色,又諾諾地,不敢開口,安安靜靜的上了茶,便又安安靜靜地退回一旁去。
許久,林雨夕閉着的眼,才慢慢睜開,卻發現司徒軒一臉溫柔地看着她,眼中有着她明白的情愫,讓她心軟軟的,之前的憤怒不覺地少了一分。
“夕兒,去用膳,再讨論該怎麽辦。”
司徒軒聲音中帶着他沒有察覺到的溫柔。看着這女子難過,他的心微微發痛,他最是看不得這個女人難過了,一點點,亦是不行的。若是可以,他會将她放在懷裏,捧在手心,永遠不要別人看到她半分,永遠不會讓別人來傷害她半厘。
林雨夕點點頭,小臉上,浮現出一絲絲的笑意,有這個男人在身邊,真好。
司徒軒笑着将她抱起,往膳房走去。
林雨夕剛這說什麽的時候,司徒軒淡淡地說,“夕兒累了,我抱着你去便好。”她便沒有再說什麽了,這個男人,對她的了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