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一向都這麽猥瑣下流麽
傭人替南堇危挽起了襯衫的袖口,上面的金色紐扣泛着冰冷的光澤。
盛晚七嘲諷地扯了扯嘴角。
洗個手而已,和白初絕那個潔癖成狂的男人一樣,鋪張浪費!
“我的女人,只能待在我身邊。”
南堇危邁着優雅的步子朝她走過來,目光觸及到她精致的臉蛋,藍色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盛晚七今天穿的是一條墨綠色的長裙,極難駕馭的顏色,卻被她穿出了妩媚妖嬈的味道,整個人就像個勾人的妖精。
“你這麽美……我怎麽舍得放你離開?”
男人已經來到了她身邊,聞着女人身上的淡淡清香,他忍不住低下頭,啓唇就想去吻她。
盛晚七擡手擋住他的唇,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一見我就發情,大少爺,您這樣只會讓我想起上趕着撲上來的……”
在男人危險的目光裏,她緩緩将那兩個字說出了口。
“鴨子!”
南堇危的臉色當即就沉下來了,包括一衆傭人在內,看向盛晚七的目光都帶着審視的意味。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居然敢三番兩次地挑釁他們少爺?!
“去把亞桑帶過來。”
男人臉上突然浮起了一絲笑來,盛晚七皺了皺眉,不明白他此刻究竟想做什麽。
過了一會,外面傳來了動物的嘶吼聲,她凝眸望去,看到傭人正牽着一頭獅子緩緩走進來。
獅子的身形巨大,棕色的毛發異常惹眼,然而就是這樣看起來兇神惡煞的動物,在進門後居然溫順地跑到了南堇危的身邊。
“乖。”
男人伸手摸了摸它的頭,而獅子也很配合地在他手上蹭了蹭。
南堇危的目光落在盛晚七鎮定自若的臉上,他微微勾唇,眼裏閃過幾絲興味。
“去吧。”
看着那只獅子離自己越來越近,前一秒還溫順無比,此時卻兇猛異常,盛晚七不禁冷笑了一聲。
她沒有躲開,依舊懶懶地站在那裏,臉上沒有絲毫的害怕。
“亞桑?名字真難聽。”
看着近在眼前的巨型動物,盛晚七微微眯了眯眸子。
龐大的獅子已經朝她撲了過來,張牙舞爪着,口裏還發出聲聲嘶吼。
“不但名字難聽,長得也醜。”
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她的話,獅子立刻發出了一絲更為兇猛的吼叫。
南堇危将盛晚七的所有神情動作都收入眼底,見她非但沒有躲開,反而還向前走了幾步,眸子更為深邃了起來。
然而更讓他意外的是,盛晚七不但上前了,而且還伸出了手,企圖去撫摸亞桑的頭!
而一向對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都兇猛無比的亞桑,在盛晚七觸摸它的剎那,居然出乎意料地沒有撲上去,反而還像剛才在他腳邊那樣,溫順地伏下了身子!
盛晚七摸了摸亞桑的頭,嘴角挂着慵懶的笑。
“真乖……”
注意到男人銳利的目光投在了自己身上,她沒有擡頭,自顧自地逗弄着腳邊的動物。
從小就生活在白家,再兇猛的狼犬都應付自如,更是不知道馴養過多少動物,還會怕這一頭獅子麽?
“小野貓,你又帶給了我驚喜。”
男人的低笑聲響起,盛晚七低着頭,并不搭理。
在場的傭人看到這副場景,也是面露詫異。
除了少爺,亞瑟什麽時候對其他人這麽溫順過?
本想吓吓她,沒想到小野貓又讓他意外了。
南堇危的眸子深不見底,落在盛晚七臉上的目光也越來越銳利。
“你到底是什麽身份?”
幾天了,為什麽查不到她的資料?
聽到這句話,盛晚七才微微擡起了頭。
她勾唇一笑,風情萬種:“你猜?”
她極為随意的态度讓南堇危的眸子沉了沉,男人盯了她幾秒,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不管你是誰,我都能找出來——”
南堇危靠近她,嘴角帶着不明的笑。
“亞桑之前,我還養過其他動物。”
男人微微眯眸:“但它們都太不聽話了,唔……就像你一樣。”
兩個人離的很近,盛晚七都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臉上,皮膚也不禁有些癢。
她微微颦眉,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退。
南堇危也不介意,步步緊逼:“真可惜,它們都死了……”
“亞桑很聽話,溫順可愛,所以,它享受了至高的待遇——”
男人的每一句話,都帶着威脅警告的意味,雖然唇角一直都含着笑,但眼裏卻泛着幾絲寒意。
盛晚七淡淡笑着,神色并沒有什麽變化。
“那它很榮幸。”她的語氣帶着淺淺的嘲諷。
南堇危擡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這張令人窒息的臉。
“不可否認,目前我對你很有興趣。”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唇上輕輕撫過:“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給你無以倫比的寵愛,但若是再三挑釁,我不介意親自把你丢下海喂魚——”
男人的眸光危險,俊美的臉龐在這一刻像極了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盛晚七扯扯嘴角:“以少爺您這樣的身份,上撲上來的女人肯定不計其數,為什麽非要抓着一個反複挑釁你的女人不放?”
雖然她不明白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不過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她覺得極有可能是個暴發戶……
揮金如土,再加上自我感覺不是一般的好,處處都彰顯着身為土豪的高大上身份——
他是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麽?
“因為……”
男人在她頸間暧昧地吐了口氣,聲音也微微有些低沉。
“你美的讓我心動。”
他把她的手握進手裏,力道大得不讓她有絲毫脫離的機會。
“小野貓,你的美足以讓人任何看見你的男人都想狠狠地占有你……”
“你一向都是這麽猥瑣下流麽?”盛晚七語不驚人死不休。
聽到她的形容,男人眯了眯眼。
“猥瑣……下流?”
毫不躲避他的目光,盛晚七站直了身體。
“難道不是?”
南堇危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本就英俊,這麽一笑更是幾乎快晃花人的眼。
“告訴我,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