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笨得連接吻都不會
“你叫什麽名字?”
南堇危挑起了她的一縷發絲,放在鼻尖嗅了嗅。
只是盛晚七并沒有回答他,反而輕輕笑了起來。
那笑帶着嘲諷,又帶着滿滿的了然。
“像你這種男人,我不知道已經見過多少個了。”盛晚七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怎麽,和我睡了一晚,就愛上我了?”
南堇危低低笑了出來,俊美的容顏讓天地都失色。
“送來的人裏面,并沒有你的照片——”
他又用手指纏上她的頭發,不厭其煩地打着圈。
“你是主動送上門來。”
這一通莫名其妙的話讓盛晚七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什麽照片?”
臉頰突然印上一吻,南堇危又吻了吻她的下巴,把她柔軟的小手握在手裏。
“欲擒故縱?我對你很滿意。”
他又把吻落在了她的手背:“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知道。”
盛晚七被他一番奇奇怪怪的話搞糊塗了,她抽回手,然後又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談談。”
“嗯?”男人的聲音低沉。
“雖然我不清楚你的身份,但我還是警告你——最好立刻放我離開。”
想起白初絕的臉,她的心就沉了幾分。
如果被那個男人知道,她已經被別人奪去了初夜,她不敢想象,他會怎麽對自己……
“你跑不了。”
她的話剛說完,南堇危的眼裏就浮現出了幾絲冷意。
“這輩子,你都只能待在我身邊。”
他想囚禁自己一輩子?
盛晚七只覺得異常的可笑:“一夜情而已,我都不在意,你一個男人,怎麽還死纏着不放?”
男人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不要觸碰我的底線。”
南堇危的面容冷冽:“或者說,你真的想被丢下海?”
這次盛晚七沒有表現出什麽,她擡起頭,毫不畏懼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我的确是想體驗一下被男人粗暴對待的感覺……”
她話裏的嘲諷意味十足,南堇危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
他放開她,重新在床邊站立,高大得只能遠遠仰望的身影,尊貴得猶如神坻。
“小刺猬,你最好收起你的刺。”
男人從上往下俯視着她,周圍的氣場異常的強大。
“我對女人的容忍度,幾乎為零。”
南堇危什麽也沒做,只是那雙藍色的眸子輕輕掃過她的臉。
但僅僅是如此,都讓人感受到了猶如寒冬的冷冽和刺骨。
他又看了盛晚七幾眼,然後便出了房間。
走到了門口,男人的唇又輕輕勾起。
“你的反應非常生澀,笨得連接吻都不會……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身經百戰?”
盛晚七氣得雙唇都在微微顫抖。
這麽說,他的确是故意找人來羞辱自己的!
“變态!”她忍不住破口大罵。
盛晚七被囚禁了。
被囚禁在一座古典城堡裏,周圍沒有任何建築,她也沒有任何通訊工具。
每天都有一大波的傭人照顧她的生活起居,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在這期間,盛晚七試過很多方法,但根本沒有一絲逃出去的可能。
城堡裏很多守衛,盛晚七嘗試過去勾引過他們,但守衛根本不為所動,最後還是赫爾帶着一衆人把她抓了回去。
“小姐,您最好不要試圖逃跑,再有下次,我一定告訴少爺。”
赫爾面無表情地警告。
這一天,盛晚七又準備爬樓逃跑。
她住的房間在三樓,下面就有一大波守衛。
經過幾天的觀察,盛晚七發現後半夜的守衛相對來說比較松散,而這個點,守衛正值換班時間,趁他們交接時,正好可以找機會離開。
而因為有繁盛樹木的遮擋,又是在深夜,就算爬下去,只要動靜不是太大,就不容易被發現。
盛晚七把早就準備的床單抛下去,只是還沒來得及往下爬,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
女傭接到赫爾的吩咐,幾乎是立刻就上前制止。
“小姐,這樣很危險。”
于是,逃跑計劃再一次失敗。
最後,盛晚七試圖勾引赫爾。
赫爾已經年過四十了,一看就是經過專門訓練的管家,不管盛晚七搞出什麽事來,他都波瀾不驚。
而此時,就在衆人的面前,盛晚七突然把頭靠近赫爾。
“說實話,我不喜歡你們少爺那種類型,我一直都非常喜歡成熟的男人……”
她暧昧地吐了一口氣,讓一向遇什麽事都鎮定不已的赫爾臉色突然就變了。
他連忙退後,直到退離到很遠的一段距離,才沖盛晚七躬了躬身。
“小姐,您做的一切都徒勞無功,還是安下心,好好待在少爺身邊吧……”
盛晚七輕輕揚起嘴角,目光掃過在場的衆人。
“你們剛剛看到了麽?他親了我!”
因為盛晚七說有事吩咐,所以赫爾剛才是單獨上前的,盛晚七剛才的一番動作,後面的傭人沒看太清,只知道這個女人似乎和赫爾管家靠的很近……
但俨然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是相信赫爾管家的。
赫爾此時的臉色又恢複了一貫的鎮定,只是聲音卻有些壓抑。
“小姐,您別白費力氣了,少爺想要留住的人,怎麽樣也逃不了。”
他的話徹底把盛晚七激怒了,盛晚七冷眼看着這一切,幾天的囚禁,已經讓她根本無法保持平靜的心情。
“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她消失了這麽久,也不知道白家那邊有沒有派人出來找自己?
白初絕為什麽還沒有找來這裏!
盛晚七已經煩躁到了一個極點。
“小姐,只要你乖乖待在少爺身邊,少爺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不管她怎樣發脾氣,赫爾都淡定異常。
“我想要的是離開這裏,立刻,馬上!”
盛晚七已經處于暴怒的邊緣。
被關在這個鬼地方好幾天,她簡直都要崩潰了!
“小野貓,脾氣怎麽還是這麽壞?”
一個男人出現在門口,黑色風衣,将他的氣質襯得更為高貴。
高挺的鼻,削薄的唇,他一走進來,頭頂上的豪華吊燈都頓時暗淡了幾分。
立刻就有傭人替他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恭敬地挂在了旁邊的衣架上。
然後又有人上前端來了用金色器具裝的清水,盛晚七雖然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做的,但遠遠看過去就覺得奢華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