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章節
過的網文多,她腦補了各種劇情。
要麽,謝辭淵和她有家族世仇,龍族可能殺過她某個祖先,結下血海深仇。
要麽,就是前世今生那一套,遲早有天,桑桃會想起前世經歷,然後決定要殺謝辭淵。
桑桃簡直快哭了。
她只是個小甜文愛好者,從來都拒絕狗血古早文學,為什麽要讓她一個鹹魚經歷這些啊?
桑桃頭禿。
桑桃憂傷到無以複加。
就連謝辭淵也發現她最近不對勁,她經常發呆,對着窗外嘆氣,有時候醒來,看見枕頭上掉了一根頭發,她就捶胸頓足,狂抓頭發,自言自語地說:“完了,我要禿了,一定是禿頭之神在懲罰我。”
謝辭淵:“……”
他不懂,像她那樣抓頭發,頭發不是會掉更多嗎?
問她出了什麽事,她也不說,眼神躲躲閃閃,再問就開始自閉。
謝辭淵并未逼問她,這段時間,他大部分時候都不清醒,在沉睡之中,他這次提早醒來,元神還未長好,需要慢慢恢複。
但他并未完全放心。
每次沉睡,謝辭淵都會提前放出神識,籠罩在整個洛溟仙府。
如果有任何惡意的靈力接近,他會立刻醒來。
即便這裏是桑桃的家人,他也不能完全放心,謝辭淵親身經歷,血緣有時候也不代表什麽。
他只相信自己,最多再相信一個桑桃。
這天晚上,他照例放出神識。
正要睡去,卻突然在菱紗江旁邊的小花園裏看見了奇怪的一幕。
有一個侍女打扮的女子,與一個修士抱在一起,她坐在男子腿上,兩人說了幾句悄悄話,侍女紅着臉,笑着錘了修士幾拳,然後兩人嘴巴就碰在一起。
看樣子是在喂血。
可是又不太對,普通人的血有什麽好喂的?又不能增長修為,更何況,他沒感覺到他們之間靈力的波動。
喂完血,兩人便離開了。
謝辭淵盤腿坐在床上,他覺得不對勁,也不知道是不是什麽未知的邪術,于是他忍着困意,立刻喚出一個傀儡人。
他這些傀儡人跟随他許久,經常派出去執行任務,可以說是見多識廣。
謝辭淵将剛才那一幕放給傀儡人看,問道:“你們說說,這是什麽邪術?”
傀儡人:“回主人,奴知道,這是在親嘴。”
親嘴?這什麽,從沒聽說過。謝辭淵:“那這是何意?為何如此?”
傀儡人:“什麽意思奴也不清楚,但是道侶之間常這樣做,似乎可以增進感情。”
謝辭淵收回傀儡人,他垂下眼眸,目光若有所思。
35. 第 35 章 等等,這不是在喂血(一……
這時, 桑桃正在吃水果。
洛溟仙府地處南雲州,靠近南海邊,類似熱帶海洋性季風氣候, 海鮮多, 水果還特別甜,簡直是桑桃這個海鮮加水果愛好者的天堂。
侍女每天都會送來各種新鮮水果, 有些是在現代從未見過的、
桑桃尤其愛吃一種小果子, 叫作酸野莓, 有點像草莓和櫻桃結合的味道,帶一點酸, 冰着吃特別爽口。
這幾天, 悲傷使她失眠, 悲傷使她暴飲暴食。
桑桃吃着果子,聽兩個傀儡人給她現場說書,她低下頭,心血來潮地揪了揪肚子上的軟肉。
很好,更軟, 更肉了。
難怪這幾天謝辭淵版迷你龍都愛趴在她肚子上睡覺。
這比直接捏她肚子要好一點,沒那麽羞辱了。桑桃咬下一顆酸野莓,心想,大佬最近沉迷睡覺,已經好幾天不捏肚子,她竟然有點不習慣。
正想到這裏, 門忽然被一下推開, 大魔頭臉色凝重,不客氣地直接走進來。
他一上來就劈頭蓋臉地發脾氣:“你怎麽不待在房間裏?”
桑桃:?
你是宅男,我又不是宅女, 而且,你大白天的睡覺,還要人陪你嗎?
何況她人還在沁月閣,只是在另一間屋子裏。
最近她愛上了聽說書,薛琳琅特意撥了兩個會說書的傀儡人過來,只是個桑桃解悶。
原本,桑桃可以出去逛逛逛買買買,和薛琳琅一起逛街,讓向青霄在後面提包,可是為了大魔頭,她不能出去,免得他一覺醒來不見人又要拆家。
但她又不想離謝辭淵太近。
死對頭什麽的狗血設定,她想到就心梗,這簡直無解了。
見桑桃又露出那種茫然,猶豫又糾結的神情,謝辭淵皺起眉 ,冷冷地問:“你又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我……在想,待會兒中午要吃什麽。”桑桃乖巧地敷衍。
謝辭淵面無表情,顯然是不買賬,反問:“你不是正在吃?”每次醒來見到她,都是在吃。
桑桃歪了歪頭:“正在吃,就不可以想吃的嗎?”
嘿,看我用魔法打敗魔法!
“……”謝辭淵都無語了,他緊盯着桑桃,那雙深黑色的,看人的時候總顯得不耐煩的眼睛,裏面是藏着一個深淵漩渦,看久了有點恍惚,感覺像要被吸進去。
桑桃正要伸手拿果子,忽然被他捉住手腕。
桑桃:???
怎麽的,說不過就要發脾氣嗎?
她一臉懵,還沒反應過來,因為最近這只龍經常發病,症狀還挺嚴重,她都習慣了,甚至都沒動手推開。
謝辭淵低下頭,很認真地凝視着她,然後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桑桃:……我有一種詭異的預感。
大魔頭美顏暴擊,這張臉是真的能打,就這種死亡視角,還不斷放大,臉還是很好看,很符合一個穿書文大反派的顏值。
等一等,這未免也太近了……
桑桃睜大眼睛,淡淡的琥珀色眼珠直接呆住。
謝辭淵貼上她的唇,像是怕她會掙紮,還用手按着她的後腦。
想了想,桑桃這是第三次被親了。準确地說,這不是接吻,只是大佬發瘋,又要給她喂血。
雖然不懂他這次動機是什麽……但!只是喂血而已!不用慌!
這只純情龍根本不懂接吻的。
桑桃的心情漸漸平複,她等着謝辭淵咬破嘴唇喂血給她,然後就完事了。
她等等等——
嗯?
嘴唇怎麽還貼着,血呢?快點啊,你是睡着了嗎?
一旁的傀儡人心無旁骛,繼續說書,而且正說到了最精彩的部分。
今天說的是某道士捉妖的故事,道士扮成文弱書生,被妖物抓住,妖物本想殺人吸血,卻見那道士生得俊俏,問道士,願不願意陪伴她,如果肯,那她就不殺他。
桑桃以為,這種正直的道士,肯定不肯被妖物羞辱。
沒想到,他竟然可恥的同意了!
到底是虛與委蛇,還是道士也對妖物動了心啊!桑桃聽得抓心撓肝,好想知道後續。
大魔頭還在貼貼,毫無進展。
她不懂,他到底在磨蹭什麽,就這麽一直貼貼,脖子不酸嗎?
桑桃努了努嘴,示意他快一點。
謝辭淵原本平穩的氣息忽然一滞,他忽然松開桑桃,接着又親了上來。
桑桃:“……”你這是緩口氣接着來的意思嗎?
這次,他的動作比方才更強勢了點,不再只是簡單的貼着,唇碰在一起,帶着點試探,時輕時重,他們的氣息也糾纏在一起。
桑桃心裏先是迷茫,突然又開始慌了。
大魔頭這是在幹什麽?是從哪裏學來的新法術嗎?
她忽然頭皮一麻,謝辭淵的手還貼着她的後頸,有意無意地輕輕按着,那種感覺就更怪異了。
如果這人不是謝辭淵,桑桃肯定懷疑他是在占便宜。
可大魔頭根本是個純情x冷淡,他一定是搞錯了什麽,或者就是故意整她。
桑桃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了了。
她要聽故事,要吃酸野莓,不要和臭臭龍玩奇怪的貼貼。
不喂血,這場游戲就不會停下,桑桃惡向膽邊生,一口咬在他嘴唇上。
血的腥甜混着野莓的酸,桑桃咕咚一口吞下去,舔舔唇。
呃……怎麽說呢,竟然味道有點好。
桑桃不敢多想,想多了有點重口,她多少被謝辭淵傳染了點什麽病。
謝辭淵松開了她,他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睨着桑桃,擡手摸着嘴唇,木着一張臉,眼神有些難以置信。
還有幾分……譴責?
謝辭淵嘴上被咬出了一道口子,傷口上滲出一粒小血珠,他就這麽譴責地盯着桑桃看了很久,扔下一句“沒想到你喜歡這樣的”,說完掉頭就走。
桑桃:“……”
這怎麽說,好像她還是受害者啊,為什麽他一臉真心被辜負,清白被玷污的黃花大姑娘表情?
大魔頭的病沒有好轉,越發嚴重了。
接下來的兩天,她和謝辭淵相安無事——主要是因為他一直在睡。
桑桃試着問過謝辭淵,他這種睡眠情況會持續多久,他就說很快。
她如果再問,大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