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章節
司馬昭然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随後擺手,“不見!”
“是!”
禀告之人離開。
司馬昭然瞥了她一眼,“爺是不想你生氣。”
柳姍姍嘴角的笑意更大了,臉上只是無辜,“妾身不生氣啊!”
司馬昭然面色一沉,霍得起身,“既然不生氣,那爺還是去看看吧——”
說着起身就要走,柳姍姍擡手牽住了他的衣袖,巧笑盼焉,“若是爺去了,妾身才是不高興呢!”
其實他的舉動真的讓她很窩心的了,只是,對于男人終究還是要哄的。
尤其,還是那個自大狂妄的小男孩兒呢!
而司馬昭然看着她笑意盈盈的眼眸,挑了下眉頭,随後托起她的下巴,仔細的打量了番,“——果然是只狡猾的小狐貍。”
柳姍姍淡笑不語。
……咦?不說是小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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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爺直接把兩位送上門來的美人拒見,那意思自然就很清楚了。所以,那兩位美人也就知趣的沒再來攪擾,而很快,那位爺便去忙着公事了。
只是柳姍姍倒也沒能在府裏安穩半日,就聽到門外來報——“相爺病了!”
柳姍姍眉心動了動。趕緊的吩咐了榴蓮備車,前往探望!
當到了相府,但見那位父親真的一臉病态的半靠在床上,而四周也圍着不少的人,不止兄長柳少言,就是柳湘湘也已經先她一步到了。
“父親,女兒不孝!”柳姍姍眉眼含淚的看過去,但就是那嬌柔的面孔只是梨花帶雨。
柳相沖着她微微颌首,“能來就好,能來就好——”
那慈愛之意,就是柳姍姍的心頭也不免動了動。
雖說她這個世上的母親相當于是被他逼迫而死,可他究竟也是給了她這麽多年的錦衣玉食,如今,又是這樣的一副病态。
……即便這個病,來的還真是突然。
柳姍姍恭柔的在旁,就又是接過來一旁奉上的湯藥,俨然就是一副孝女的姿态。只讓在旁的人連連點頭。
沒多會兒,柳相就吩咐其他人都退下去,只是要柳姍姍侍奉在側。
随着那一衆離開的身影,柳少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轉身離開。
很快,屋子裏便只有柳相和柳姍姍兩人。
柳相慈愛的拉住柳姍姍的手,頗多感慨,“為父膝下就只有你和湘湘兩個女兒。而湘湘怎麽說也是相府嫡女,為父也就是放心的,而當初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也正是如此才殷殷期望,多加叮咛……如今看到你這樣子,為父也就是放心了。”
柳姍姍雙目含淚的看着面前的一派慈祥看着自己的父親,更是哽咽的點頭,“是,父親,女兒都明白。”
“嗯,那就好!”柳相愛憐的擡手拂過她額間的發,随後卻好似因為這個舉動,弄得身子有些不适,咳嗽了幾聲。
柳姍姍一驚,趕忙的上前拂過柳相的胸口。“父親,好些嗎?”
“好,好!姍姍在身邊,就怎麽都好!”柳相的咳嗽似乎也真的因為她的安撫平複了下去,轉而淺笑着看向她,“告訴父親,安樂王,對你好嗎?”
“嗯,他對女兒很好!”柳姍姍此刻只是感動的眼中晶瑩,眼角都幾乎滑下淚來。“前幾日,王爺還帶女兒去了郊外的園子,還說等忙完了這陣子和女兒一起常住呢!”
但聽着柳姍姍這番話,柳相的眼底微微的閃動了下,随後還是嘆了口氣,“……其實,皇上對安樂王也算是不錯,雖說為父這幾日身子不太好,可倒還是看得出來,皇上對安樂王爺是另有安排。”
柳姍姍眼中赫然瞪得滾圓,“安排?……女兒愚鈍,不懂父親的意思。”
柳相深深的看着她,最後拍過她的肩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女兒啊,即便你如今的聲名便是整個南诏國都所有耳聞,可若是真的要做到那一步的話,還是要為了夫君的前途着想啊!”
“……為父這樣說也是為了你好!好了,為父累了,你先回去吧……好好想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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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姍姍立在柳相的房門外,臉上仍是帶着淡淡的凄色,只是心頭早已經風波雲湧。
若是臨來之前她對于這位父親的“病重”只是懷疑的話,那現在不用說,這位父親根本就什麽病都沒有。而裝病的目的就是要騙她過來。
騙她過來做什麽呢?告訴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告訴她,她終究還是相府的女兒?
其實,不就是說這位狐貍一樣的父親有意想要輔助她的那個“小公子”嗎?
柳姍姍擡頭,看着那頭上飄渺而過的白雲,卻覺得自己腳下也有些虛軟。
“姍姍……”
熟悉的聲音乍然在耳邊響起,柳姍姍轉頭,看到那人時,嘴角勾出欣然笑意,“大哥——”
……
并肩和柳姍姍走在往相府門外的路上。
柳少言沉吟許久,“他,對你可好?”
柳姍姍心頭一動,她擡眸,認真的看向他,“之前我不清楚,只是現在,他對我很好!”
柳少言看到她眼中的光芒,知道她說的并不是假話,也便只能點頭。“那就好!”
柳姍姍展顏一笑,一時便又是明媚叢生。
柳少言微微一愣,随後別過眼,淡淡的眸光掃過不遠處往這邊看過的家丁,而家丁看到他的目光忙躬身的又退了遠了些。
“姍姍,你可知道父親要你的過來的用意?”他道。
柳姍姍扯了扯唇,“我知道。”
或許在旁人的眼中她只是恭謙柔順,可這個自小就對她很好的大哥卻是知道她也并非只是簡單的花瓶。
柳少言停下腳步。
察覺到旁邊的人慢下來,柳姍姍也駐足回頭。
但聽到她的大哥這樣問她,“你怎麽想?”
柳姍姍一滞。
她怎麽想?這種勞心勞力,又并非只憑着一己之念就能達到的事情,她區區一個小女子怎麽想,很重要嗎?
“我只想平平安安的。”她說。
柳少言苦笑了聲,“自你出嫁的那一天,你就應該知道,你就再也不可能平安!”
柳姍姍恍惚了下。
眼前兄長的人影也有些模糊。
……
車駕徐徐。
柳姍姍坐上了車馬。那搖晃的車廂,只讓她一陣的頭暈眼花。
她總以為自己到底還是有些小聰明的,可是她和那些久經陰謀詭計的人比起來,根本差的就是太多太多。
當初,她以為她嫁給那個安樂王只是因為父親想要更好的掌控他所支撐的那個人,就是想到父親有兩手準備的念頭,她也以為只要自己不得寵,那就什麽事情都沒有。
所以,她才設計了***的意外,更在新婚第一夜的時候就自請貶谪。
這算是一勞永逸的法子吧?可是……她失算了,不止繼續被安樂王寵愛,甚至于還漸漸迷上了他的寵,他的愛,而随後,她又發現他竟然就是當初的那個小公子。而更讓她震驚的是,那為皇帝對她的這個“小公子”是真的喜歡,而她的這個“小公子”也真的是聰明睿智。
……似乎,她已經逃不開了。除非,她真的能舍棄這個“小公子”。
而乍然下,似乎更覺得頭疼了。
柳姍姍拍了拍車轅,“榴蓮,去義隆商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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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親,更新晚了,昨兒船戲折騰了我太久——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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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個麽麽噠!
說曹操,曹操還真是到了
更新時間:2013-3-21 11:58:10 本章字數:5391
夜幕微沉。愛殘颚疈
柳姍姍回到王府。
可剛從車上下來,門外等她的管家便禀告說,“王爺已經回來了,在書房。”
柳姍姍眉心一顫,也只能揚唇淺笑,那嬌媚笑容就是連那位管家也霎時愣了愣。
柳姍姍看在眼裏,趕緊的別眼掩唇,低頭就往書房的方向過去邋。
……這要是讓那個禽獸看到,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
書房裏,燈盞明亮,正坐在一邊喝茶的男人聽到她的腳步聲擡頭,一貫妖孽的臉上在夜色下漾出輕曼風華氏。
柳姍姍看着一愣。
随即又感慨似乎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
她許是會把旁人一時迷倒,而這個人卻是越來越讓她移不開眼睛了。
她揚唇一笑,只是笑顏美眸,徑直的走過去,“今日妾身去了義隆商號,特意挑了件禮物……”
說着,就把手裏拿着的盒子擺放到了男人的手邊。
司馬昭然瞅了她一眼,“給我的?”
“呵呵……”柳姍姍扯了扯嘴角。
司馬昭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