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章節
,會越來越聰明的!”她只能這樣說。
司馬昭然嘴角彎起很是魅惑的弧度,直接又在她的鼻頭上刮了下。
柳姍姍不滿的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己還真像是一只小貓了!
可是……似乎被這樣寵着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第四天清晨,這樣的惬意便渾然不見了。
只因為這個園子外面多了個人,雖說她不認識,可看他身上的衣服明顯就是宮裏的。
柳姍姍只瞄了一眼,就轉身吩咐榴蓮回屋。
不多時,司馬昭然回到屋子裏。
柳姍姍巧笑着迎上去,“我們是要離開了嗎?”
司馬昭然看着她,點了點頭,“游族來了位皇子,父皇要我去接待。”
“是誰?”柳姍姍問道。
“耶律楚!”
現在他對我很好
更新時間:2013-3-20 11:39:33 本章字數:6475
豪華的車馬從園子外面駛離。愛殘颚疈
直到那園子在視線裏消失,柳姍姍才放下手裏的車簾,遮擋下外面的風光。
“舍不得?”
随着耳邊的一聲輕吟,轉眼整個人已經被身邊的男人拉到了懷裏。
深深的嗅了下這幾日陪伴在她身側的菊香,柳姍姍搖了搖,沒有說話邋。
司馬昭然看着懷裏的女子,她的嘴角一貫的淺笑微勾,總是那般恭謙柔順的樣子。
但看着,心口只覺得微微抽痛。
“我能給你的只有這麽多,等回去之後,你還是安樂王妃。”他道氏。
柳姍姍微微一顫,
若是以往不知道他對她的心思,不知道他是誰,柳姍姍聽着只會覺得心寒,可現在胸口裏卻是多了濃濃的溫暖。
他說,會保重身體,那就是說他不會主動參合到那個什麽龍位的征途當中。那但凡下一位的登基者沒有确定,他回去京城之後,就只能繼續當他的安樂王,而她也就只能是那個恭謙柔順的安樂王妃。
就在她被父皇叫到宮裏之後,她和他在這裏躲了三天,平靜了三天,就已經是奢望了。
只是嘆息之餘,也只能轉移話題。
“為什麽父皇要你去接待那位皇子呢?”
關于這個問題,柳姍姍實在是不明白。據她所知道的這個耶律皇子,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只說是游族那位可汗的私生子,當接到游族的時候,都是十歲了。衆人并不知道他的母親是誰,只是長相卻是俊美的很。可貌似也正因為這個長相,所以一直就不被游族衆人看重。
話音落地,就聽到耳邊男人的聲音,“你說呢?”
柳姍姍擰眉,要是她知道那幹嘛還會問他啊!
只是突的腦中也一閃精明,“莫非實際上他才有最有實力的?”
就像是她身邊的這個男人,看上去不務正業,可父皇卻是總想着要他做點兒什麽?
只是話音未落,身上突的一重,整個人就給壓倒在了車廂裏的軟褥上。随即耳後就被那人邪魅的舔了下,只讓她全身不自禁的抖了抖。
“你想見他?”
耳邊那聲音赤果果的就是威脅,
柳姍姍打了個顫,忙轉頭看過去,但見身後那個男人的臉上正冒出邪魅的神色來。
“沒有!”柳姍姍額頭上汗了汗,臉上一本正經的說道,“在妾身眼裏,爺是最有實力的!”
唔——
可是當嘴裏的話說出來之後,柳姍姍立刻就後悔了。
這話,怎麽聽也是有歧義的啊!!
“最有實力?”
果然,但見那個人微微挑眉,一貫邪魅的眸子裏霎時就射出只讓她看一眼就渾然有些發顫的眸光,而大掌一攬,更直接握住了她盈盈的纖細腰身。
“……果真不愧是娘子,還真是了解為夫!”
說着,直接就吻上了她脖頸間的敏感,讓她只渾然低啞出聲。
“別……”
柳姍姍惱羞成怒的推搪。
這人怎麽就說風就是雨,動作太快了!
司馬昭然只是低眉瞅着她,眸光中一閃幽亮,“怎麽?不想見一見爺的實力?”
柳姍姍一頭黑線,“……爺,這是在車上!”
司馬昭然的嘴角卻是勾出越發邪魅的弧度,“娘子不知道,越是在車上才越是美好呢……”
說着,就把她攔腰抱起——
“啊——”
柳姍姍一聲驚呼,再度擡頭,整個人已經跨坐在男人的身上。
而這個男人更是不容她再有什麽動作,直接掀飛了她身上的薄衫,大掌一探,又罩上了她腿間的柔軟。
只是轉眼,他就直奔主題——
嘶——
陡然間,柳姍姍只覺得一股電流竄過四肢百骸,身下那敏感的地方更是因為他大掌的碰觸好似晶瑩露珠。只不過是月事這幾日沒有和他親近,可早已經在他的掌端四溢綻放的身子早就禁不住他的撩撥,只需要那般清淺的碰觸,就讓她這樣的顫抖不已。
而司馬昭然感覺着手指端的濕濡,身下也更是叫嚣着的欲&望便直接釋放,他半是誘哄,半是脅迫的一挺到底。
“嗯——”
随着身下驟然而來的鼓脹,柳姍姍一聲悶哼,而後那男人低低的啞聲已經在她的耳畔回轉,“……三日,娘子的月事也該過了吧!”
而就是此時,柳姍姍也已經無力回答。
那帶着一絲折磨的痛意,卻是更夾雜着酥麻的快意破曦而來,她只能低低的悶哼,随後那越來越強烈的撞擊,帶着身下一波比一波更加兇猛而來的顫栗又讓她死死的咬住唇角才勉強沒發出聲音。可這個男人卻是低頭咬住她的唇角,逼着她不得不低喘出聲。
“爺……”
她顫顫開口,卻是容不得後面再說半個字,男人魅惑的聲音已經在耳邊徜徉,“乖,喊出來……”
“……”
跟着,身下小腹的撞擊只幾乎把她整個人給撞飛了出去。
無力,她只能緊緊的攀着身前的這個男人,随着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好似狂風大浪當中的一葉扁舟,逐流随波。
……
……
柳姍姍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見識到了某位爺的實力了,而且是确确實實的見識到了。
他不知道是換了多少種姿勢,就是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最後,她的身子無例外的再度癱軟成一灘水。
只是卻不容她稍微在車廂裏躺一下,他竟又一次把她給抱了起來。仍只是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那時候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只能緊緊的攀着他的脖子。
她以為他總算是能放她一馬,可随後才意識到這個男人終究是太過惡劣了。
那車馬搖晃,不知道是走的什麽路,就是她連動都不敢動,那灼熱的某物還是深淺不一的刺激着她身子的最深處。
這個魂淡啊!
她咬着唇不想要自己出聲,可那個渾然無事的男人卻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臉上絲毫的變化,那嘴角挂着的魅惑弧度怎麽看都是在嘲笑她的無力抗拒。
啊啊啊!
她錯了,她真的不該提那位耶律楚的皇子!
嗚嗚——
饒了她吧!
真的受不了了。
----------------------------
最後,當車馬停靠在安樂王府外,那天邊的日頭都已經落下去了。
她無力去想這一路上到底是行走了多久,又是到底在街上轉了多少個圈,她只知道自己腿腳發軟,就是從車馬上下來的力氣都沒有。
幸虧得那個男人還有點兒體貼,最後便是抱着她回去的王府,進去的卧房。
而當把她放在床上,他也絕對是又吃了她一通豆腐才算是放過她。
最後,柳姍姍只能氣喘籲籲,面若游絲的看着跟前這個神情餍足的男人,憤憤的罵了句,“爺,您這還真是一舉三得。”
一個是吃了她,一個讓她斷了去想那個什麽皇子的念頭,而最重要的一個就是安樂王爺荒唐糜爛的名頭一定會聲名遠播了。
聞言,司馬昭然只是挑眉淺笑,“不,是一舉四得。”
什麽?
另外一得是什麽?
柳姍姍強逼着自己看過去,司馬昭然卻只是誘哄,“乖——累了,就先睡覺吧!”
啧——
又用這招!
……
不過,這招到底是管用的。
很快柳姍姍就再度睡了過去。
而又是一覺天亮。
當她睜開眼睛,看到同躺在床上的男人,看着他沉睡的模樣,柳姍姍的嘴角還是不免帶上一抹暖到心裏的笑意。
******************************
聖旨道安樂王陪同那位游族遠道而來的皇子,是以便不用早朝,于是,司馬昭然便可在柳姍姍處用膳。
而當榴蓮備好的早膳擺到了桌上,兩人也正打算入座,就聽聞外面有報,
“王爺,兩位美人求見——”
柳姍姍先是挑眉,随後臉上笑意淺淺,轉頭看向司馬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