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篤篤篤——
耳邊突然聽見外面開門的聲音,祁喻聞愣了片刻,将自己耳鬓的頭發掖到耳後,淡定從容地離開于九的唇。
淩十和祁喻星推門進來,就看見這樣的場景:
祁喻聞筆直端正地坐着,手上把玩着空的高腳酒杯,而她旁邊是趴在吧臺上的于九。
“姐姐?”
淩十快步走過去查看于九的狀況,就聞到淡淡的酒香,她擡頭看祁喻聞,問:“姐姐喝醉了?”
祁喻聞點點頭,面不改色地說:“她貪杯,喝醉了。”
淩十松了口氣,心裏暗暗慶幸今晚是祁喻星的生日,要不然禽獸祁喻聞對于九做了什麽就不好了。
淩十抿着唇,又低頭看了看,發現于九的唇邊有一抹淡淡的紅色印記……
口紅印?
淩十上手用指尖蹭了蹭,祁喻聞放在桌子上的手捏成拳頭,深吸一口氣說:“糖。”
“哦。”
淩十撚了撚手指,“不黏啊。”
祁喻聞瞥了她一眼,臉不紅心不跳繼續瞎扯:“高級糖。”
淩十:“……”
祁喻星是個明白人,她翻了個白眼,朝着祁喻聞說了一句:“不要臉。”
祁喻聞用警告的眼神瞧着她,示意她閉嘴。
祁喻星“切”了一下,的确也不太想說,她們倆之間的事情她都還沒搞清楚。
淩十沒有再懷疑,随後眼前出現一張紙巾,擡眼一看,祁喻聞遞過來的。
“擦手,順便把你姐姐的口……糖印擦掉。”
“好。”
淩十仔細把于九嘴邊的“糖印”擦掉後,就說:“我送姐姐回樓上休息。”
淩十扶起于九,于九感覺到異樣睜開迷蒙的眼睛,就看見祁喻星趴在她的身邊擔憂地看着她,而淩十正扶着自己。
于九揉着自己的額頭,張口就是酒鬼發言:“我沒事沒事,不用扶不用扶……”
推開淩十後,于九踉跄了一下,祁喻聞反應比誰都快,“扶她,快。”
于九沒等人來扶就自己站穩了,迷茫的雙眼四處張望,“扶她?哪裏有扶她?怎麽這個世界還有扶她!又不是海棠文學!”
衆人:“……”
看來于九是真的喝醉了。
于九沒看見“扶她”,索性不管了,拉住祁喻星的手,“生日快樂…唔……”
要吐了!
于九捂着嘴巴立刻奔上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這是她們見過于九跑出的最快速度。
祁喻聞看着祁喻星,想說些什麽,但話卡在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口,只能轉而說道:“我上樓看看。”
這是在別人家,沒有得到允許淩十不敢随意上去,只能焦急地坐在樓下等着。
于九趴在馬桶上吐了,她已經很久沒有喝吐過了,這具身體給她帶來的不适是前所未有的。
“yue~”
祁喻聞走進衛生間垂眼看着她,“酒量這麽差還喝那麽多。”
于九站起來摁下沖水鍵,接着蓋上了馬桶蓋去漱了口,“下次不喝了,下樓給喻星過生日,18歲生日很重要。”
“18歲?她19了。”
“啊?”
于九茫然地擡起頭透過鏡子看祁喻聞,“她比我還大?那她叫我姐姐!”
祁喻聞點點頭,“我以為你是想占她便宜,沒想到是你傻。”
“……卧槽?”
祁喻聞抽了一張紙擦掉她嘴角的水漬,“好了,你去休息吧,我代替你。”
于九下意識想拒絕,依舊留有清醒意識的腦袋想到這是個好機會,便說:“行,你要是沒能好好代替我,看我明天……唔,怎麽收拾你。”
祁喻聞笑了笑,看着于九從自己的身邊經過,然後倒在柔軟的床上,“明天記得提醒我叫阿姨換床被單……”
“嗯。”
祁喻聞幫她關上燈,便轉身下樓了。
淩十和祁喻星看到只有一個人下來,都很詫異,不死心地往樓上看,遲遲不見那扇門打開。
祁喻星問:“于九姐姐呢?”
“喝醉睡着了,不是要過生日嗎?過吧,我現在就是于九。”
祁喻星:“……”
淩十:“……”
少登月碰瓷,你有什麽資格能代替于九!
祁喻聞說是代替,其實就是像旁觀者一樣坐在沙發上。
祁喻星和淩十都怕祁喻聞,這個生日哪裏過得下去,尴尬得頭皮發麻。
“煩死了!”
祁喻星去桌子上将整個蛋糕端走,騰出一只手把淩十的手揣進自己的口袋裏,“我們自己出去過,再見!”
祁喻聞落了個清閑,不過……
“你們要走可以,明天于九問起來,別說任何我的壞話,如果可以的話,說幾句好話也是可以的。”
祁喻星不耐煩地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
在臨出門的時候,祁喻聞又叫住了祁喻星,祁喻星差點要罵髒話,轉頭大聲喊了一句:“還有什麽事情啊!”
好好一個生日被祁喻聞毀了,祁喻星怎麽會不生氣。
祁喻聞眼睛一眨不眨,“生日快樂。”
祁喻星臉上的怒氣慢慢收斂起來,垂下眼眸“嗯”了一聲就轉身走出門。
第二天
于九見到祁喻聞的第一句話就是:“昨天晚上怎麽樣?”
祁喻聞用刀叉切着面前的三明治,心情看起來不錯,“還好。”
“然後呢?”
祁喻聞擡眼看她,“就是還好,你要我情景還原嗎?”
“行啊。”
于九坐在餐桌前,身體微微前傾做出看戲的模樣。
“……”
祁喻聞不搭理她,默默低頭吃自己的早餐。
“沒意思。”
于九覺得應該不會糟糕到哪裏去,不然祁喻星早就來和自己告狀了,但她一點動靜都沒有。估計是昨晚挺高興,又礙于傲嬌不願意和自己多說。
……
馬上要五一了,她打算趁着這個假期去渝市看看那邊的火鍋店,吃完飯後就和祁喻聞說了這件事,只是她的說辭是:要和林千元去渝市出差。
祁喻聞一愣,“你不就是個實習生嗎?還要出差?”
而且五一假期林家要祭祖,林千元是故意的吧,就是為了把那些破事甩給自己。
“實習生沒人權啊大小姐。”
“不然你來我公司,讓你有人權,之前就有讓你來做我秘書,你沒答應。”
“做你秘書?我有病做你秘書,你缺秘書嗎?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
于九情不自禁嘴裏跑火車,說者無意聽者有意,祁喻聞掩在發中的耳尖發紅,說:“我不是那樣的人,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哪裏學的流氓話。”
于九:“……”
被一個小說裏的主角說這樣的話,怎麽就那麽奇怪呢?
于九接着又說:“反正我不想被說閑話,萬一被你媽知道了,都不知道會怎麽樣。”
她可還沒忘記祁喻聞的老媽在小說裏是“惡婆婆”人設,後面甚至有“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女兒”的梗。
誠然她現在缺錢,但這個劇情在現在出現沒有好處,若是要了這五百萬,也沒法用來還錢。如果不要,還不知道要被這人怎麽算計呢。
祁喻聞眉頭一皺,于九的話提醒了她。
媽?
說起來,還不知道她的母親知不知道自己包養了于九的事情。祁喻聞想,她大概是知道的吧,那人看似什麽都不在意,但控制欲極強,家裏的事情其實都盡在她掌握中。
自她包養于九已經好幾個月了,為什麽她遲遲未摻手,甚至是提都沒提過。
祁喻聞搞不清楚。
吃完飯,于九和祁喻聞就各忙各的去了。
為了避開人流高峰,于九和林千元在4月29號就準備離開B市,當然,她們還帶上了同樣處于假期的淩十。
在前往機場的車上,林千元透過鏡子看着後面坐着的兩個妹妹,難掩喜悅,嘴角的弧度一直沒有放下來過。
淩十覺得奇怪,但礙于在車上還是什麽都沒問。
車子抵達機場,三人一同進去機場,淩十臉色一變,拉了拉于九的手,局促地說:“姐姐,我想上個廁所,可是我不知道在哪裏。”
“上廁所?”
于九對林千元說:“我帶小十去衛生間,行李拜托你看一下啦!”
林千元點點頭,臉上盡是溫和的笑意,“去吧,我在這裏等你們。”
“好。”
于九帶着淩十去衛生間,趁着林千元不在,淩十問于九:“姐姐,那個人是誰啊?她一直看着我們笑啊,好變……好奇怪啊。”
于九攬着淩十的肩膀,說:“她是這個世界……”
此時一個男人撞了于九一下,于九的話被迫中斷,她看了他一眼,那人舉起手忙道:“對不起對不起。”
于九眉頭輕皺,卻是搖搖頭大方一笑,“沒事。”
淩十瞪了那個男人一眼,伸手揉了揉于九被撞的地方,“姐姐疼不疼?”
“沒事。”
于九牽住淩十的手,繼續剛剛沒說完的話,“那個女人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和爸爸,你最值得信任的一個人。”
淩十并不是劇情中的主要人物,她也不會涉及到林千元的利益,的确會是值得淩十信任的好姐姐。以後等她跑路了,林千元會是淩十最有力的後盾,現在就培養她和林千元的感情是最好不過的。
淩十點了點頭,即使很突然,且還是覺得林千元十分奇怪,不太願意去信任她。但聽了于九的話,也在慢慢接受這一信息。
于九在她心中,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人,她的話淩十都會無條件相信。
到了廁所,于九在外面等着,百無聊賴之際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跑了過來,氣喘籲籲地說:“小姐,這是你的手機嗎?剛剛不是有一個男人撞了你嗎?那是個扒手。”
于九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自己的手機還真的不見了,拿回那人遞過來的手機,手機自動解鎖,果然是自己的手機。
于九擡頭甜甜地說:“謝謝你,要是手機被偷了就麻煩了。“
男人摸着自己的寸頭紅了臉,“沒事沒事,下次要小心,特別是遇到那種可疑的人。”
“好,謝謝。”
——
5月初林家祭祖,林千元不在B市,她們那一輩的事情自然全部壓在了祁喻聞身上。
祭祖向來是林家的大事,林華源雖是養子,他們一家也得去。就連遠在海外讀書的林千雙也回來了,是林千雙的母親淩月去接的。
林千雙回來肉眼可見的不高興,她向來讨厭祭祖這種事。她是小三的女兒,是不配祭祖的,但她還是得回來。
也不知道為的什麽,為了羞辱她嗎?
淩月覺得對不起林千雙,要不是她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順,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受這樣的委屈,便好聲好氣勸道:“之前你不是一直想回來嗎?這次讓你回來了還不願意?”
林千雙咬着下唇,她是想回來,但不想是因為這個原因回來。
淩月笑了笑,又小聲地問:“你在國外還有和喻聞聯系嗎?”
林千雙抿唇,“沒有。”
她有些尴尬和難堪,出國前她故意和祁喻聞玩欲擒故縱這一招,沒想到用力過猛,直接把人勸退了。
出國後一直都是她主動聯系祁喻聞,得到的都是冷淡的寥寥幾字回答。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淩月輕撫林千雙的手,又說:“喻聞不是我們高攀得起的,她的媽媽厲害着呢,看看你叔叔被壓制成什麽樣了。一個大男人在家裏什麽話都說不上,地位還不如姓祁的小女兒喻星。就算你和她在一起了也不會幸福的,況且你們還是姐妹。”
“媽,是我和喻聞姐姐在一起,又不是和她媽在一起,您擔心那麽多幹嘛?再說了,雖然我們是姐妹,但是沒有血緣關系。”
話到此林千雙就停住了,要是她和祁喻聞在一起了,還能分到祁家這個大家族的錢。林家有林華坤這個極度偏心的大家長在,估計她這個小三生的孩子以後一分錢都分不到。
淩月蹙眉,嚴厲地罵道:“這是什麽話!總之你不能和她在一起,以後要是讓我知道你私下和她還有聯系,就永遠不讓你從國外回來。”
車內沉寂下來,母女兩各懷心事。兩個小時後車子在林家大宅子停下,一下車就看見那大家子人坐在莊園裏聊天。
祁喻聞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和林老爺子聊的十分融洽。祁子童和林華坤也坐在一邊聊着什麽。
祁喻星低頭玩着游戲,林華源則抽着煙發着呆。這兩個一向被外人诟病看不起的人,看似吊兒郎當格格不入,但也是完美融入在這家族的氛圍中。
林千雙自出生就在這家族中,但她永遠不能像其他人那般融入這樣的生活,她只有裝成溫婉優雅的模樣,才能勉強騙過所有人。
淩月牽住林千雙的手,說:“咱們過去吧,和爺爺打個招呼。”
林千雙點點頭,“好。”
母女兩一靠近,林千雙乖乖打招呼:“爺爺、叔叔、嬸嬸,姐姐妹妹們好。”
那邊的談話停止了幾秒,又像沒事一般繼續,只有祁喻聞和林華源搭了話。
淩月和林千雙都覺得十分尴尬。
剛站定,梁餘柯戴着墨鏡跟在梁爸身後過來了,所有人都看向她們,熱切地打招呼。
這對比讓淩月和林千雙更難堪,就連外人都比她們重要。
梁餘柯若有所思看了一眼林千雙,就接收到她羞澀的視線。她回以一笑,随後和長輩們客套完就走到祁喻聞身邊去,摘下墨鏡露出她笑得眯起來的眼睛。
“怎麽林千雙回來了,你反應這麽冷淡?不像你啊,于九現在也不在,是怕誰吃醋?”
祁喻聞眉頭一皺,罵人的話已經湧上喉嚨了,但礙于場合硬生生被她壓了下去,身體前傾小聲警告:“梁餘柯,最好別惹我,閉上你的嘴管好你自己的事。”
梁餘柯揚眉,雙手交叉抱住自己的肩膀,像是被欺負了一般,“難得見一次面,你就對我這麽兇,都吓到我了。”
“……真不愧是演員。”
梁餘柯放下雙臂,接過仆人遞過來的咖啡,“不過說認真的,你就這麽冷落林千雙?”
“說我做什麽?你怎麽不去搭話?你不是喜歡她嗎?”
梁餘柯端起咖啡,小小抿了一口,“現在可不喜歡了,我可不想你,那麽長情,還找個像她的人做替身。”
之前梁餘柯也追求過林千雙,但她心裏很明白林千雙在同時吊着她和祁喻聞。
她還記得林千元說過一句話:她這是在選妃,到時候釣到哪個是哪個,反正你倆都挺好。
然後梁餘柯就徹底看透了林千雙,對她由愛轉厭。
祁喻聞臉上不動聲色,其實心裏已經想把梁餘柯千刀萬剮了。
膈應完祁喻聞,梁餘柯就走開去和林老爺子聊天了,随後那個位置便被林千雙坐下了。
祁喻聞擡眼看她,臉上仍然不動聲色,“好久不見。”
林千雙抿唇微笑,“是啊,好久不見,要不是祭祖,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回國。”
祁喻聞扯起嘴角,“嗯”了一聲撇開視線,不過林千雙一說話,她又會專注看着她聽她把話說完。即使回答永遠是那幾個字,但好歹是沒有太冷落她。
只是……
看着林千雙這張和某人頗為相似的臉,祁喻聞總會想起那人惺惺作态假裝溫柔的樣子。
畫面感太強了,已經想罵人了。
最近淩月和祁子童都在林家,祁喻聞還受制于祁子童,在除了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都會聽她的。
而林千雙情況就更糟糕一些,家裏不管是誰都可以攔住她去找祁喻聞的路,特別是淩月,縱使她想和祁喻聞多待會兒也很難,在這短短一天半時間中,沒有任何機會和祁喻聞單獨相處。
渝市
“你……怎麽來了?”
梁餘柯溫柔地笑,遞了一顆糖果給于九,同時說道:“千元回去祭祖了,你妹妹假期結束也回去上課了,我接替她們陪你。”
于九沒接糖,“你不怕被祁喻聞知道嗎?”
梁餘柯自己吃了那顆糖,“祁喻聞忙着祭祖,沒空管我們,我們可以盡情玩。”
于九道:“我可不想和你玩。”
梁餘柯也不惱,雙手捧着臉笑眯眯看着于九,“可我就喜歡你鹽我的樣子。”
“……”
于九露出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你這是什麽怪癖?”
“那祁喻聞怎麽說?她喜歡你看不起她、又愛欺負她的樣子,我只是怪,她是抖M。”
于九:“……”
祁喻聞是抖M?這什麽狗屁發言。
于九低頭看着面前的玻璃桌,在日光下倒映出梁餘柯注視自己的模樣。
于九移開視線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梁餘柯是不是反派,總覺得她這個設定特別符合小說裏可以和女主攻一起争奪女主受的角色。
于九捂住眼睛,要命,這劇情的齒輪是轉動起來了嗎?她還沒還清錢呢,怎麽就進入正題了!
親情線偶然間被激活,現在第二條感情線居然也有苗頭了,梁餘柯上次和自己談話時不還是那副算計的嘴臉嗎?這會兒怎麽又一臉發春的模樣了?還喜歡自己鹽她?我看她是吃了太多鹽得了高血壓。
于九拍桌而起,眼中充滿鬥志,越發想離開這群腦子裏不知道堵着什麽垃圾的人,“我要忙去了,不和你扯淡,我要賺大錢早點還錢!”
梁餘柯好笑地看着她,“我陪你。”
“陪什麽陪?你一個大明星跟我混跡在市井裏,你不覺得有點不合适嗎?”
梁餘柯仍然是那張柔和的笑臉,“那我不打擾你工作賺錢,我還等你還清祁喻聞的錢呢。”
于九垂眸看了她兩眼,又移開視線,再次重複了一句:“賺錢!”
于九走訪了許多家火鍋店,偶爾會遇到特別熱情的老板,抓着一把辣椒騙她說:“吃點嘛吃點嘛,不辣不辣!你嘗嘗是不是很香!”
“不要不要,聞到了聞到了,超級香!”
“吃點嘛吃點嘛!你吃了我就告訴你我家火鍋底料的秘方!”
抵不住老板們的熱情和誘惑,于九抖着手提溜起一根辣椒放進嘴裏嚼了嚼……
“嗯!真香!”
渝市人都是騙子!這真尼瑪辣!
“是嘛我們沒騙你,再吃點再吃點!”
“……”
最後于九用幾萬塊錢和吃了幾根老板家的辣椒,成功拿走了他家的秘方,順便向她們取了開店的經。
半夜,于九捂着肚子坐在馬桶上,“吃辣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叮——
于九把放在一邊的手機拿過來,就見是祁喻星發來的微信,前面是幾張照片,照片中是祁喻聞和一個女生相對而站,在燈光下,背景的泳池波光粼粼。
這麽唯美?
于九乍一看并沒有看出這個女生是誰,直到祁喻星發來一句話:
【姐姐,你千萬不要被祁喻聞騙了,你看她,出軌了!】
于九恍然大悟,難怪這幾天祁喻聞跟死了似的,原來是白月光回來了。好家夥,居然沒告訴自己,自己這個替身也太沒人權了。
自己在渝市吃辣吃到竄稀,祁喻聞倒好,在B市花前月下和心上人飲酒。
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敲響,外面的梁餘柯擔心地問:“于九你還好嗎?要不要我去給你買藥,或者帶你去醫院看看。”
于九語塞,這人大半夜不睡覺怎麽跑到自己房間來了……
她現在住的地方是林千元在渝市的房産,梁餘柯也順便住在這裏,剛剛自己好像是急着上廁所忘記鎖房門了。
于九無奈地垂下頭,“你歇會吧。”
“那好吧,晚安。”
梁餘柯走了,于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己這個替身好像也不太合格,在渝市和祁喻聞的仇人兼對自己有意思的人走這麽近。
這難道就是“互綠”?
真帶勁,就喜歡追求這樣的刺激。
作者有話要說: 我随便科普一下,扶她就是雙性人,這種設定很大很大概率出現在18x小說中。
——
感謝在2021-07-05 19:14:43~2021-07-06 19:51: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橘裏橘氣、QAQ雙爾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豆漿 16瓶;陶、千裏光、打倒香菜、言兔炮 10瓶;cat大人 7瓶;懶癌晚期 5瓶;52248399 3瓶;想當Jessica的qr、小狼狗只想暴富(???`?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