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淦,怎麽這次又是我?!
正式開席,也就意味着這一代的皇家嫡支要正式認識霍之柔和慕歌了。
宮侍們輕盈安靜地将飯菜擺在衆人面前後,女皇沉聲道:“開始吧!”
——按理來說,該是莊佐先帶着霍之柔依次介紹自己的家人。
只是莊佐臉色陰沉連動都不動,霍之柔也不好站起來,只能跟着莊佐一起坐着不動。
見莊佐這樣,莊佑才懶得慣着他,對慕歌道:“我們先來吧。”
慕歌點頭:“好,聽你的。”
莊佑心裏一甜,對她笑了一下,接着便帶着慕歌上前介紹自己的家人。
首先是上首的女皇和皇貴君。
“母皇和父君。”
莊佑看了眼上首微笑的母父,熟稔地對着慕歌詳細介紹起來:
“母皇看起來挺威武的,其實是個“夫管嚴”;父君看着也挺淡定,其實最愛八卦和吐槽。”
被兒子當着面揭了老底的女皇和皇貴君:......
慕歌恭敬行禮,在雙手接過兩人送的新婚禮物後,改口道:“謝謝母皇,謝謝父君。”
“好孩子,快起來吧。”
女皇還沒說話,皇貴君已經迫不及待示意自己身邊的宮侍扶起慕歌了。
自從知道慕歌對莊佑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皇貴君就已經被慕歌刷爆了好感度;
再加上和自私懦弱的霍之柔形成的鮮明對比,皇貴君更喜歡慕歌這樣品行敦厚的孩子了!
見皇貴君喜愛之情溢于言表,女皇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是溫和點頭:“好孩子。”
下一個是二皇女莊寒。
莊佑語氣平平:“我二姐,莊寒,25歲,未婚,父君是良貴君。良貴君的妻主正在生孩子,他過不來。”
慕歌:???
慕歌震驚:女皇還好好做在這兒呢,上哪兒去生孩子?
不過為了不丢臉,慕歌裝得跟早就知道了一樣,十分從容行禮道:“二姐。”
慕歌身後的宮侍接過莊寒的禮物,莊寒對着慕歌高冷點頭:“三弟妹。”
然後是三皇女莊橋。
“我三姐,莊橋,20歲,未婚,父君是賢貴君。賢貴君游歷天下,如今正和自己剛找到的小奶狗妻主舉辦婚禮。”
慕歌已經不震驚了,嗨,看大家一臉習以為常的樣子,可能這就是人生吧。
慕歌恭敬行禮:“三姐。”
莊橋對誰都笑呵呵的,只是對她更喜歡的人笑容會更加真實。
但是莊橋和莊佑不怎麽熟,所以笑容只是“專業假笑”:“三弟妹。”
再然後,是四皇女莊穎。
走到莊穎面前,莊佑忍不住面色柔和,摸了摸小蘿莉的腦袋:“我親妹,莊穎,5歲,未婚。”
慕歌:......
莊穎:......
莊穎包子臉繃不住了,皺着眉頭嘀咕:“三哥你可真讓人...大開眼界,哪有介紹小孩說未婚的?”
莊佑挑眉:“怎麽,我說的不對?”
莊穎皺起眉思考道:“也不能說不對,但是......”
但是聽着讓人很別扭啊!
慕歌給莊穎補全了她後一句話,畢竟指着一個5歲小包子說她未婚什麽的,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慕歌本想行禮,莊穎立刻擺手:“三嫂別行禮啦,你是我三哥妻主,就是我家人,咱們誰跟誰啊!”
看面前堪堪到她腰部的小蘿莉說話這麽穩重和親昵,慕歌也忍不住對她笑起來:“嗯,小妹。”
莊穎樂了,對着莊佑笑開了花:“三哥你看,三嫂真上道。對二姐三姐叫的挺公式化,叫我卻是小妹,一聽這關系就不一樣!”
慕歌偷偷瞅了眼旁白的二皇女三皇女,兩人就跟沒聽見莊穎說話一樣,淡定得不行。
行吧,正主都不在意,她還管那麽多幹啥?
聽到莊穎的話,莊佑抱胸一臉驕矜:“那可不,我家慕......你三嫂腦瓜子可好使了,要不怎麽能在一衆官家女裏脫穎而出成了探花?”
莊穎瘋狂點頭表示贊同:“沒錯沒錯,我三嫂就是最厲害的,比那個什麽狀元可強多了!”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寂靜。
莊穎這才反應過來,當事人就是她二嫂。
她十分浮誇地捂住嘴,無辜地看向憤怒地全都都在顫抖的霍之柔:“哎呀霍狀元,我剛才可沒說你,你不要放在心上哈!”
霍之柔:#%%&*&)(%%¥@%*)!
把莊穎在心裏翻來覆去罵了N遍,霍之柔才勉強地對着莊穎笑了笑,但話卻是完全不說一句的,因為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是對莊穎接連不斷的咒罵。
——莊穎是誰?大家默認的未來太女+下任皇帝,霍之柔可得罪不起!
看霍之柔笑了,莊穎就心安理得地認為,霍之柔接受了她的解釋,還誇了她一句:“霍狀元就是大氣!”
霍之柔:小祖宗,求求您了,閉嘴吧好嗎?!
慕歌在旁邊看得簡直要笑死,看來莊穎小包子是個白切黑啊,堵得霍之柔連話都說不出來。
全介紹完了,禮物也都收好了,莊佑臨走時捏了捏莊穎的包子臉,莊穎對着他扮了個鬼臉:“略略略,三哥幼稚鬼!”
慕歌:我瞧着您也不咋成熟啊!得嘞,你和你三哥都是幼稚鬼。
慕歌落座後,莊佑才像是想起什麽來,懶洋洋地撐着下巴說了句:“那邊那個是我二哥,莊佐,17歲,已婚,妻主就是他旁邊的霍草......霍狀元。”
你剛才是不是想說“霍草包”?
好家夥,你可真夠勇的,當着人家面說人家草包,還真不怕被報複啊!
慕歌看了眼莊佐,見他根本不往這邊看,慕歌思考片刻,學着莊寒的模樣目不斜視直視前方:
“二哥好,二嫂好。”
莊寒見狀唇角微勾,但很快又恢複了面無表情的模樣。
莊佑對面的莊橋,則是直接把嘴裏的水噴出來,爆笑如雷,十分歡快。
“哈哈哈......”
她對着慕歌豎起大拇指:“三弟妹,你就是這個!”
莊穎偷笑,也對着慕歌豎起大拇指。
慕歌微笑回應對面皇女們的誇獎。
上首的女皇和皇貴君頭疼地扶額,裝作啥也沒看見,啥也沒聽見。
莊佐和霍之柔臉色難看得已經不能再難看了,從進殿以來一直積攢的怒氣,此刻仿佛有了發洩點。
兩人齊齊對着慕歌怒目而視:
“慕歌,你什麽意思?!”
慕歌看過去,十分真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們怎麽對我,我就怎麽對你們。
莊佐看着慕歌的表情十分冰冷,眼神帶着蔑視:“你算個什麽東西?”
聽見這話,莊佑直接甩了鞭子。
他站起身,用鞭子指着莊佐,目光冰冷又傲慢:“有能耐你給我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看着鞭子上細小尖銳的銀針暗器,莊佐臉色發白,不說話了。
莊佑冷哼一聲:“同樣的話還給你,你算個什麽東西,敢這麽對我的妻主說話?”
莊佐看到了莊佑眼底深處的嗜殺,知道他這次是真的惹怒他了,如果他再敢多說一句,以往對着別人的鞭子,下一秒就會落在他身上!
莊佐臉色慘敗,不發一言直接坐下。
慕歌在莊佑站起來的時候也站了起來,一直撫着莊佑的後背,怕他氣壞了身子。
見莊佐認慫,再加上慕歌一直用擔心的目光看他,莊佑也沒再多說什麽,而是拉着慕歌坐下了,只是坐下後,他對着在場衆人朗聲道:
“我和慕歌是妻夫,我們是一體的。如果誰敢看不起慕歌,就是看不起我!”
莊佑擡起下巴,身子後仰。
他左手放在拱起的左腿上,右腿伸直伸到了過道上,典型的大佬坐姿。
莊佑看向衆人的目光裏滿是警告和傲慢:
“看不起我的下場,你們應該不想知道!”
二皇女莊寒臉色凝重:“嗯,我不會。”
三皇女莊橋瘋狂點頭:“我也不會!三弟,誰敢看不起你啊?又不是找抽?當然,三弟妹也是,沒人敢看不起三弟妹!如果有,那我現在宣布,那個人即使活着也已經死了!”
四皇女莊穎坐直身體:“三哥我一直都很崇拜你噠,也很喜歡三嫂~”
上首的女皇和皇貴君也好聲好氣的,神色有些緊張:
“慕歌是個好孩子,誰敢看不起她?”
“阿佑別生氣了,省得氣壞身子!”
就連黑着臉的莊佐都硬邦邦地說了一句:
“我沒看不起她,我剛才只是氣壞了口不擇言。”
慕歌:貓貓震驚.jpg.
莊佑生起氣來很恐怖嗎?
怎麽在場衆人都一副緊張認慫的模樣?
難不成莊佑是原.子.彈嗎?一生氣就炸掉全世界的那種?
衆人:雖然比不上原.子.彈爆炸的威力,但他一生氣,整個大興可能都要被夷為平地!
慕歌不知道,如今的興城已經被重建三次後的模樣了。
因為衆人及時的認慫和勸慰,莊佑外放的恐怖氣場漸漸消失,他把玩着慕歌的手,在慕歌身旁漸漸平靜下來。
衆人松了口氣,可是下一秒霍之柔又開口了:
“慕探花,大家都說你文武雙全,是天降紫微星。”
“在下不才,是狀元之身。”
霍之柔臉上滑過一絲得意,即使和她出身相同的慕歌被大家說成“天降紫微星”又如何?
她還不是只是個探花,只能屈居于她之下?
“在下自認為和你比起來,在下也是不差什麽的。”
“偏偏世人總認為你比我強......”
說到這裏,霍之柔臉上滿是不甘,十分氣憤:
“既然世人對我倆有如此誤解,不如就趁着今日來比一場。”
“如果你輸了,以後見了我,你要繞路走!”
莊佑眼神瞬間沉下來,盯着不知死活的霍之柔,手裏的鞭子躍躍欲試。
衆人滿臉驚恐:卧槽這哪來的24K純金大憨批,你想死別拉着我們一起啊!
看莊佑眼神陰沉,霍之柔強撐着臉面:
“我可沒有看不起慕探花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倆名次相仿,只是世人偏聽偏信,不知真相。倒不如比一場,也好對世人有個交代。”
放過世人吧,它還是個孩子啊!
再說了,大家說的難道不是大實話嗎?
衆人面面相觑,都沒說話。
看霍之柔滿臉不甘和屈辱,慕歌暗道:
您可真是普通又自信啊。
行啊,比就比。
慕歌按住莊佑拿鞭子的手,起身應下對戰:
“禮、樂、射、禦、書、數為古女郎必學項目。到如今,禮樂書數皆為文,射禦為武。”
“既然霍狀元剛才說了文武雙全,那這六項都比,六局四勝,如何?”
霍之柔思考了一下:慕歌是出了名的體弱,所以射禦這兩項她贏定了!再加上書數這兩項科舉在考已經贏了的項目,六局四勝,穩了!
霍之柔自信點頭,根本沒看見自己身邊的莊佐臉上難看的表情。
慕歌神色鄭重,對上首的女皇行禮:“陛下,請準許我與霍狀元今日的文武比試。”
霍之柔不甘示弱,也上前行禮道:“陛下,請準許!”
作為科舉考試主考官的頂頭大boss,女皇可是最了解兩人水平的人。
既然有人自不量力,那她也沒什麽好說的,只能成全她咯。
女皇淡淡颔首:“可。”
待宮人們将所有準備工具都準備好後,慕歌與霍之柔的比試正式開始!
先比的是射禦。
“射”指射箭,有白矢、參連、剡注、襄尺、井儀五種不同的射箭方式,其中“白矢”指的是箭射穿标靶而且箭頭發白,代表着弓箭的力道夠足。“井儀”指的是接連四箭命中靶心。此次她們兩個要比的是“白矢”。
“禦”指的是駕駛馬車、戰車的技能,并不是指騎馬。但随着科技和生産力的發展,到了如今,大家比較重視的也只剩下騎馬了。
所以這兩項可以連在一起比,簡而言之,就是騎馬射箭,比準頭和射箭後的爆發力度。
霍之柔先上,她自信地上馬舉弓,箭被射出去的時候臉上出現一抹桀骜的笑容。
之後是慕歌,慕歌比較平靜,因為她也知道這是自己的弱項,盡力就好。
比完後,宮侍同時推出兩個箭靶,衆人齊齊看去,兩個箭靶都是中心原點被穿透,看不出哪個更厲害。
武教頭上前行禮道:“這兩局,慕歌勝!”
霍之柔臉色一變:“不可能!”
莊佑皺眉,“閉嘴!”
霍之柔看他手摸上鞭子的動作立刻不說話了。
武教頭臉色平靜,眼中卻帶着一絲異樣的神采:
“霍狀元确實是正中靶心,爆發力度也不錯,但她只射中了一個箭靶;而慕探花卻是接連穿透了三個箭靶!”
——要知道軍中百步穿楊的好手最多也只能一次射透三個箭靶!
“至于禦,霍狀元那架勢也就随便看看;但慕探花絕對是下過苦功,能立刻上馬和人對戰的!”
“所以這兩局,都是慕探花勝!”
霍之柔嘴裏喊着“不可能”,上前翻了翻箭靶,發現兩邊确實都是相疊的箭靶,而她那個箭靶,只被穿透了一個。
結果顯而易見,這兩局合在一起的“射禦”,是慕歌贏了。
慕歌還有點兒不敢置信,她看着自己的手心,十分疑惑。
以前她也沒這麽強啊,難不成是剛修練出來的內力?
莊佑捏了捏慕歌的掌心,聲音帶着笑意和驕傲:“就是你想的那樣。”
慕歌握緊拳頭,嘿嘿笑了一下。
嗨呀,這可不是作弊,她的內力是她身體裏産生的東西,算是她的底牌。
在比賽中用盡全力,才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
霍之柔頹喪片刻,很快又振作起來。
沒事,六局四勝呢,還有機會!
下局是“書”。
“書”指的是書法和文采。
由女皇和皇貴君一起出題,寫一首關于“詠秋”的詩。
鳳儀宮內,慕歌和霍之柔站在大殿中央開始寫詩。
一炷香後,兩人的試卷都被送到女皇手中。
女皇看完後表情不變,又把兩人的試卷遞給皇貴君。
皇貴君微微皺眉,看完後又讓宮侍将試卷傳閱給幾位皇女和皇子。
很快,大家都看了一遍。
見衆人看完後一直沉默,霍之柔有點兒着急了,詢問莊佐:“親王,到底誰輸誰贏?”
莊佐板着臉不說話。
霍之柔被急得團團轉,要知道這一局她要是再輸,想贏就很難了!
見霍之柔急得臉都紅了,三皇女莊橋“嘿嘿”笑:
“這個嘛,慕探花和霍狀元文采頗......妙!不相伯仲!”
霍之柔:???
最後還是莊寒耿直地宣布了最終的結果:“作詩幹幹巴巴,勉強算工整。你倆差不多,所以這局是平局。”
霍之柔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她沒輸!
看莊佑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慕歌羞赧地摸了摸臉:
她作詩是什麽水平,她自己知道。
就頂多應付考試的那種,至于其他的韻律和含義......不好意思,一個都沒有。
她和霍之柔作出來的詩,就跟現代大多數高中生寫的議論文一樣,勉強能看,但再多嘛,那就沒有了。
如果這一局比賽是100分,她倆的分數應該都才剛及格。
咳......沒辦法,寫詩講究天分和靈氣,慕歌就沒這方面的天分,自然也寫不出啥震驚世人的好詩。
至于霍之柔,和慕歌一樣,也是為了應付考試的水平。
接着是下一局,下一局是“禮”。
“禮”指五禮,分別是:吉禮、兇禮、軍禮、賓禮、嘉禮。
顧名思義,五禮就是各個場合需要用到的禮節。
慕歌和霍之柔都是寒門出身,禮節方面也只是大婚前做了個突擊訓練,學得勉勉強強,如今看的,也只是兩人的用心程度。
随着女官莊重的聲音響起,慕歌與霍之柔開始行禮。
衆人分散在兩人四周,360°無死角地觀察着兩人的姿态。
看着看着,衆人的表情從開始的漫不經心變成了驚喜。
——霍之柔就算了,她行起禮來不倫不類,特別辣眼睛。
大家看的主要是慕歌。
大概是因為慕歌出身江湖,所以行禮時自有一種灑脫豪邁。
她行起禮來十分大氣,初看比較粗糙,但細看,十分流暢,還帶着她特有的一種韻味。
行禮結束,不用大家說,霍之柔也知道自己輸了,她白着臉癱在地上,滿心絕望。
一共比了四局,其中一局是平局,但剩下三局都是慕歌贏了。
如果再比,也只剩下兩局了。
但剩下的兩局中,她對“樂”(音樂)一竅不通;“數”(數學)也不一定能贏過慕歌;
即使剩下這兩局她都贏了,但最終的結果是2:3,她還是會輸。
還比個屁?
可是她不是狀元嗎?
為什麽慕歌一個探花事事都能壓她一頭?
這到底是為什麽?
衆人沒有在意霍之柔,而是圍住了慕歌,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她。
莊寒:“雖然你看起來弱,但是爆發力是夠的,訓練一番應該也是個軍中好手。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跟我去軍中歷練一番?”
莊橋一屁股擠開她:“別聽她的,軍隊可糙了,啥吃喝玩樂都沒有,還不如來我們禮部!古女郎的六藝都被我們玩出花兒來了!”
莊穎不甘示弱,死死抓着慕歌的衣袖:“別聽三姐的,她心裏就想着玩!三嫂你不如去戶部,即使你沒有比【數】,但我覺得以你的腦子,肯定也差不到哪裏去!”
莊寒:“她文武雙全,不如來軍中效力!”
莊橋:“她對文化研究得這麽深,不如來禮部繼續發揚光大!”
莊穎:“去戶部去戶部,給我賺錢!”
“......”
慕歌宛如一個能賣好多錢的小羊羔,被惡狼們圍在中間,完全不知所措。
最後還是女皇一錘定音:
“先去戶部,慕愛卿絕對行!”
慕歌:......
“臣遵旨。”
......
這場回門宴,以慕歌明日任職戶部為結果而終結。
至于失敗者霍之柔,沒人理會她,連莊佐都冷着臉自己率先出宮回府了。
慕歌臨走時忍不住對着宮門口的霍之柔嘆了一聲:
“我本鹹魚,奈何你咄咄逼人......唉,霍狀元的厚愛,在下便卻之不恭了!”
少女容貌秀美,笑得溫雅,明明是個大家交口稱贊的溫良謙和之人,在霍之柔眼裏,卻跟“披着羊皮的狼”沒什麽區別。
——是了,如果不是她自己非要和她比試,慕歌也不會出這麽大風頭,被皇女和女皇看重,競相追捧。
如果不是她,慕歌還是以前那個低調不紮眼的翰林院新人,被大家使喚得團團轉,根本沒有如今這樣鋒芒畢露的一面。
......所以,讓慕歌洗去鉛華,展露風姿的罪魁禍首,是她霍之柔?!
想到這裏,霍之柔氣急攻心,“哇”地一聲噴出一口血,倒在了皇宮門口。
被霍家人碰瓷好幾次,下定決心調職,如今守宮門第一天當值的小兵眼前一黑:
淦,老娘跟你們霍家人犯沖是吧?
怎麽這次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