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燕南自然是不能出去玩的,他膽戰心驚,看着大人把他放下來拂袖而去。
接下來的半天無論燕南怎樣百般讨好,顧靖淵都未曾再同他講過一句話。
燕南面龐和眼睛被熱水蒸得紅潤,揉了揉眼睛後,睫毛濕亂揉成一團。
大人在書房中遲遲不肯休息,似乎還在生氣。
燕南從水中站起,長發滴着水,濕漉漉黏在後背,整個圓翹的臀完全被蓋住,只露出兩條細長的腿。
他用手把頭發撥到一旁,光着腳走向床,從暗格中取出成親後未來得及用的脂膏。
屋內還生着火盆,他卻凍得打了個噴嚏。
或許是生在江南,燕南總是要比旁人怕冷些,往日總不由自主往大人身上靠,冰涼涼的手腳被大人捂着,一會兒便也暖乎乎。
現下沒人疼他,便擦幹淨身體和頭發,跪趴在床褥上給自己做擴張。
幾日未做的穴緊得要命,被兩根手指弄也痛,燕南只好先撫慰軟垂的地方,一只手臂支撐着,頭埋進肩窩,呼吸急促,臉也漲得通紅。
到了要緊處,臉埋進被子裏,另一只手順利探入穴口,淺淺地按了幾下後便吞進一根手指。
兩只手都弄,便兩只手都不得章法,他總是還差一點,差一點就能解脫。
燕南心裏酸澀,腦子也亂糟糟,直到手腕被另一只手握住才反應過來。
他吓了一跳,扭身回頭看,大人黑壓壓的影子背着光,皺着眉盯着他這幅淫蕩模樣。
燕南悄悄把手松開,可是手腕被緊握着不敢掙脫,尴尬地保持着這個姿勢,小聲叫“大人”。
大人并未松開手,反而攥得更緊,将他的手指抽出濕軟的穴。
緊接着又插了回去,燕南的手指細軟,他便将自己的一根手指也擠了進去,粗糙指腹劃過骨節,豁開濕滑的黏液,觸碰到指尖。
燕南下意識想要躲,可整個手都被包在掌心,如何躲得去,只能保持着十指緊扣的姿勢,用兩根粗細長度截然不同的手指幹自己的穴。
燕南閉上眼睛,腦子暈成一團,只撅起一個圓屁股,被大人另一只手揉捏成亂七八糟的形狀。
“大、大人,好了……”
大人無疑更懂他敏感點在何處,只深深淺淺搗了幾下,他便又硬了起來,急不可耐地希望被插入。
顧靖淵松開他,抽出手指,将黏濕的液體蹭在他的腰窩上,轉身拉下帷幔,去桌前喝了一杯冷茶。
驟然被冷落,燕南不明所以,他自己的手指還未抽出,呼吸間也還帶着方才蹭過腺體的快感。
他費力地從床上爬起,掀開層層紗帳,只露出一張高潮時透着紅暈的漂亮臉蛋。
“您、您……”
他不知要說什麽,您怎麽還不來肏我?
顧靖淵喝罷便要離開,燕南猛地掀開礙事床幔,跌跌撞撞跑向了他。
“您怎麽要走?”
顧靖淵垂首,看見小夫人環抱着他的細瘦手臂,和緊貼着的,因寒冷驚懼而顫抖的身體,終于還是停下腳步。
“您不想要我麽?”
燕南仰起頭,似乎還沾着方才沐浴的水珠,又或者被傷了心,難過地要哭。
“你若想做個床上玩物,我便成全你。”
“我、我……”
燕南一時間愣住了,他不回答,又不放手,顧靖淵便當他是默認了,轉身将他抱起來,扔回了床榻上。
他被扯着一只腳踝,輕而易舉地雙腿大開,插入時很痛,或許是因為顧靖淵并未憐惜,似乎純粹是洩欲一般橫沖直撞,燕南被肏得腿根酸軟,只能捂着眼睛嗚嗚咽咽。
燕南似乎想說什麽,又語不成聲,只有斷斷續續的“輕一些”和“痛”。
他小腹繃得很緊,快感和痛感分不清,高潮時眉尖緊蹙,嘴唇微微張開,伸手去夠大人的衣袖,最後無力地垂下來,痙攣着吐出精水。
大人換了個姿勢,将他抱在懷裏操,濕熱的腿根被撞得發麻,淫水被拍打成黏膩的絲狀,發出淫亂的啪啪聲。
燕南舔他的下巴,膩乎乎地叫大人,想懇求大人輕些放過,濕透的穴卻吃着肉棒,一刻不停地往內吞咽。
顧靖淵被他絞得肝火欲火同時上湧,放開仍舊貓兒般輕舔他下巴的小孩,将他推倒在床褥上,一口咬在小夫人發育不足的胸口。
燕南胸口平坦而柔軟,頂端兩個小尖微微鼓起,平日裏都是被包裹進最好最軟的綢緞中,偶爾重些便會破皮紅腫,哪兒能這樣蹂躏。
他被咬疼了,委屈地想推開大人,卻被攥着手腕高舉過頭頂,單薄的乳肉被含入口中,粗砺舌苔刮過細嫩軟肉,燕南低頭,似乎看見了隐隐一點血跡。
“您、您……怎麽還生氣。”
燕南疼哭,抽抽搭搭掉眼淚,身體一抖一抖哭得發顫,不解為什麽大人這樣罰他,還要說出床上玩物這種話,難倒剛成親,便厭倦他了嗎?
顧靖淵留意到他哭得委屈,心中氣惱對方還不知錯,卻也心軟了大半,涼絲絲的鼻尖蹭過奶尖,燕南止住哭,紅着眼睛看他。
“大人,我們才剛成親,我想要您不對嗎?”
說罷閉上眼睛,驟然翻身壓過,自己套弄起來,還可憐巴巴地捂着兩個小奶頭,似乎怕他又要咬。
燕兒:(?í _ 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