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西西裏,某座有着茂密森林的山上有着盤旋而上的公路。順着這條公路上去,半山腰的隐秘之處,伫立着一座城堡。
城堡中住的是在此處有着百年根基的彭格列家族,山腳下小鎮的人們都知道,彭格列家族自初創以來就坐落在此處,從自衛隊時期到mafia時期,即使成為了在意大利裏世界名號響當當的家族,彭格列們也從未遷移半步。
而更多的人——主要是裏世界中的存在——更加清楚,在這座古樸、莊重的城堡之中,住的不是什麽不世出的貴族,而是兇惡殘忍的mafia,是裏世界的無冕之王,彭格列。
雖說此任的教父Timoteo是難得的溫和派,然而,衆所周知,維持着他的溫和手段的,是黑暗中的黑暗,被稱為瓦裏安的暗殺部隊。
在此部隊之中的皆是心狠手辣之人,是裏世界孤僻兇狠獨行者的聚集之處。
兇狠殘暴的瓦裏安正耐心地用梳子梳理着沢田奈奈的短發。
他跪坐在她身後的床榻上,墨鏡後的雙眼中情緒如何看不清晰,然而單單從上揚的嘴角和哼着歌的模樣來看,大概也許是高興的模樣。
而這幅畫面呢,明明是一名男性和女性貼在一起,又是梳頭這樣親密的事情,在溫馨的日光和風中本應暧昧而甜蜜的,現下卻并非如此。
【總覺得,像是我和我閨蜜呢。】
【笑。】
【我本來以為魯斯利亞是來踢館的,結果……】
【魯斯媽咪:我不是來破壞這個家的,我是來加入這個家噠!】
【所以為什麽回來踢館?大家不是相親相愛一家人嗎!】
【嗯嗯?可是奈奈媽媽醒了的話,綱崽就該跟着媽媽回家了吧?難道你們忘了綱崽只是托管給瓦裏安的嗎?】
【???】
【不要啊————】
隐晦地恐慌在彈幕之間流竄了起來。
綱吉被吉爾像是一個大型玩偶一樣抱着,小王子的腦袋支在他的頭頂,時不時發出嘻嘻嘻的怪笑。
已經許多次試圖突破貝爾的防線來到綱吉身邊的獄寺再次落敗,眼中含淚,抱着試圖安慰自己的拉娜小聲嗚咽了起來。
綱吉搖晃了一下腦袋。
“貝爾不要欺負獄寺君呀。”他小聲同小王子打着商量,“綱吉今天的小蛋糕給你吃,你不要欺負他好不好?”
能夠用心愛的小蛋糕交換,看來幼崽是認定獄寺是自己重要的好朋友了。
而貝爾聽見這話低下頭看着綱吉半晌,良久,在對方灼灼的目光中往後伸直了身體。
心情陰晴不定的王子拉長了調子。
“才——不要。”他說道,“王子我啊,超——級讨厭狗的。”
綱吉歪了歪腦袋,渾然不解。
“但是,獄寺君也不是狗勾呀。”他還在十分努力地為自己的好朋友辯解,甚至因此感到疑惑與緊張。
一邊的獄寺嗚嗚落下了寬面條淚。
“綱吉大人嗚嗚嗚。”
【2333貝爾醬一針見血!】
【不愧是王子!一眼就看清我們獄寺狗勾的本性了呢!】
貝爾就知道這個笨蛋小兔子是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麽的。
不過小兔子麽,原本就只有寵物的智商,不知道也沒關系——反正他這個做飼主的知道,那不就可以了嗎!
金發的王子大人越想越覺得自己責任在肩上,于是愈發張揚起來。
奈奈看着孩子們其樂融融地玩在了一起,放心地收回了視線。
雖說是個男性,但是心思與觀察力卻比許多女性都更加敏銳的魯斯利亞放下梳子,左手比着蘭花指捧到了臉邊。
“啊啦,奈奈醬是在擔心綱吉小寶貝嗎?”他笑道,“不用擔心哦,大家都很喜歡綱吉小寶貝呢。”
沢田奈奈覺得也是,她眨眨眼,笑着垂下了眸。
“是這樣麽?那就太好啦。”她輕聲說道,“我只是覺得,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綱君這麽高興地和朋友們在一起啦。”
雖說綱君也不是沒有朋友,但是更多的時候,小小的幼崽都是一個人帶着小帽子,孤單單地在沙坑邊堆自己的小城堡。
所以乍然見到那邊高高興興的孩子們胡鬧的場景,沢田奈奈不僅沒有覺得厭煩,反而真心實意為自家的孩子高興起來。
其實早就已經梳完頭發的魯斯利亞不知為何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的表情。
而後,自然而然地像是一個好閨蜜一樣坐到了對方的身邊。
“是嗎?我倒是覺得,小寶貝在瓦裏安的時候總是這樣的呢。”他不着餘力地賣起了自家的好,“不僅是貝爾醬和瑪蒙醬,斯庫醬和boss也都很喜歡綱吉小寶貝呢。”
沢田奈奈眨了眨眼。
“斯庫醬和boss……醬?”她略作思索,“呀,剛才綱君都有和我提到呢——當然,也有魯斯利亞桑哦。”
魯斯利亞驚喜地捧住了臉,頓時有些羞澀。
“哎呀哎呀,綱吉小寶貝真是的。”這樣一個嬌羞的動作做在他身上既是自然又是違和,是看了會直呼【好怪,再看一眼】的程度。
在細細追問了他家綱吉小寶貝是怎麽吹自己之後,魯斯利亞終于将注意力分回給其他人。
“奈奈醬說斯庫醬和boss醬嗎?”他對女性竟然會想要了解這兩個人有些意外,要知道在裏世界想要打聽這兩個人的家夥大多都已經進入黃土……咳咳,這就不是溫柔可愛善良的普通人奈奈醬應該知道的事情了。
于是他輕咳兩聲,繪聲繪色地比劃起他們瓦裏安大家長boss醬和暴躁長子斯庫醬了起來。
【救命,魯斯媽咪在說什麽?】
【人美心善大鯊魚,別扭傲嬌boss醬。】
【不懂就問,boss醬是什麽新出的醬料?能減肥嗎?】
【吐了就減了(輕輕)】
就連豎着一只耳朵聽這邊的貝爾聽着聽着,也忍不住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他低下頭,看着淚眼汪汪和獄寺隼人相望的小傻子,忍不住愛撫地撸了一把對方的腦袋。
綱吉:?
也是多虧了魯斯利亞,沢田奈奈才能在将孩子們放出去玩、獨自留在房間後認出推門而入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綱吉口中“雖然很大聲但是綱吉很喜歡的鯊魚哥哥”以及魯斯利亞口中的“人美心善小斯庫”。
她眨眨眼,看着推門進來的時候還氣勢洶洶、但在發現房間中只有她一個人之後就突然僵硬變得束手束腳起來的少年,忍不住笑了起來。
“您就是斯庫瓦羅先生吧?”她并未因為對方比自己小了幾乎一輪就自然而然用上了長輩的語氣,相反,在了解到這位“斯庫醬”是如勤勤懇懇辛辛苦苦支撐起了這個家(指瓦裏安)之後,即在餐廳中工作過、也作為家庭主婦操持過家用的沢田奈奈更能理解對方的艱辛之處。
于是态度自然而然變得莊重且尊敬起來。
然而恰好的,斯庫瓦羅還沒有過多少直面年長于自己的女性如此這般真誠相待的經歷。
再思及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他一劍能穿十個(?)的女性不是別的什麽,是家裏養的小垃圾正牌的飼養員,他突然就不知道手腳該怎麽放好。
總、總之,先來個下馬威之類的吧。
——毫無經驗的劣質飼養員想着,挺直了脊背。
沢田奈奈真誠而富有包容心地看着他。
很難有人在如此真誠而包容的目光下還能心生惡意,至少斯庫瓦羅的心思已經從“give she some color see see”到“诶嘿好像有點心虛,這不就是個普通女人嗎他為啥要為難一個弱質女流這不符合他劍帝的美學啊”又到“可惡的沢田家光是從那找到這麽一個好女人”,最後成功落足于“該死的小鬼絕對是遺傳了他媽”。
于是大嗓門的鯊魚聲音逐漸柔弱了起來。
“對,我就是斯庫瓦羅。”他幹巴巴地說道,“斯貝爾比·斯庫瓦羅。”
糟糕,他剛才要說什麽來着?!
面對着從未出現過的危機,斯庫瓦羅久違地體會到了一絲任務即将失敗的緊張感。
瓦裏安作戰隊長遭遇敵襲,危!
……
Xanxus有一種預感。
雖然他在血緣上并不是某個老頭子的兒子、不是有着“超直感”的彭格列的孩子,但大概是火焰有所加持,他對某些至關重要的事總有種敏銳的直覺。
——事實上,這也是他和身邊所有人都對他彭格列繼承者身份堅信不疑的标志之一。
而就像是奧塔比奧背叛前,他就有所察覺一樣,當斯庫瓦羅大步離去,瓦裏安的少年暴君就有種預感……這波大概是鯊魚打兔子,有去無回。
果然,在等待十數分鐘、不僅沒能等到回歸的鯊魚,還聽見幼崽們在樓下花園裏的咯咯笑聲之後,他就知道,那蠢貨鯊魚是回不來了。
啧,垃圾鯊魚。
他早有所料地想着。
靈敏地豎起耳朵的列維顯然也聽見了這些聲音。
不過他的腦子大概是不足以支撐他想到Xanxus這麽多的,他見Xanxus睜開眼,還以為是樓下孩子們的聲音吵到了boss,一臉忠誠地上前彙報自己下去解決小鬼頭。
然後被Xanxus掄進了牆裏。
十六歲的Xanxus尚且只算是一個少年,然而大概是歸因于他的基因,少年的身形已經與成年人無異。再加上常年的鍛煉,讓他扔個比自己高且壯的列維爾坦簡直不在話下。
少年暴君踩着伸着手試圖辯解的列維的屍體走出了會議室,然而,與有去無回的垃圾們不同,瓦裏安首領先生的目的地并非是那有着深淵巨獸沢田奈奈的病房,而是樓下的花園。
在這裏,小垃圾們正在花房中給花花們澆水并游戲,嘻嘻哈哈的聲音幾乎穿透了整個彭格列城堡,是讓mafia們都能露出善意微笑的程度。
然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危機靠近了,Xanxus靠近了!
率先感應到他的到來的是對危險有着敏銳感知力的貝爾·菲戈爾。
金發的小王子嘻嘻嘻地摸到了刀片,但是在扭過頭對上boss赤紅的雙瞳之後,小王子猶豫地看了眼小兔子和蠢狗,兩相權衡,不着痕跡地朝着小兔子的方向後退了兩步。
兜裏的小刀不是很聽話地露出了一個刀尖。
下一刻,視線翻轉,王子旋轉着被扔出去,在花房外的樹邊種下一顆貝爾樹。
【嗯嗯?剛剛發生了什麽?】
【有什麽東西飛出去了??】
【草,是貝爾!】
許是這裏的動靜太大吸引了小崽子們的注意,綱吉與獄寺回過頭,看見了逼近的危險。
對兄長(?)報以絕對的信任的綱吉高興地叫了一聲“山楂絲”。
大概是因為終于見到了媽媽,他的甜度直接爆表,是個人都忍不了被一塊軟糯糯的小年糕這樣呼喚。
獄寺隼人因為綱吉大人如此可愛的聲音恍惚了一秒,但是下一刻,他還是堅定不移地蹭到了綱吉身前。
總覺得綱吉大人的山楂絲大人……很奇怪的樣子!
不知道在私底下看些什麽的男孩子不着邊際地想,萬一山楂絲大人被人魂穿……他的意思是,被人控制要來傷害綱吉大人怎麽辦!
他握緊了小拳頭,看着酷斃火辣的山楂絲大人,想起對方的雙槍,再度将向家裏那個不良醫生學習武器的想法擡上心頭。
可惡他也想保護綱吉大人!
可惡有武器還守護在綱吉大人身前的樣子真的好靓仔!!
于是他努力沉下聲音說道。
“山、山楂絲大人,您有何貴幹?”
【笑死,你怎麽也跟着叫山楂絲了啊我的獄寶——!】
【2333看山楂絲:瞳孔地震!】
【山楂絲大人真的好好笑hhhhh】
【然而修狗勾又有什麽壞心眼呢?】
Xanxus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只腿腳抖索的幼犬。
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有那麽一刻,傳聞中刀槍不入的暴君Xanxus回想起了自己八歲那年,初初來到彭格列的貧民窟版Xanxus面對的并非想象中的繁花似錦,而是在光輝背後數不清的嘲笑與譏諷。
在那個時候,也曾經有個人這樣擋在他的面前的。
那個家夥後來變得懦弱、膽小、貪婪,但是曾經某個時刻,卻也如一只幼犬一般站在他的身前,抖着腿,像是下一刻就要痛哭流涕一樣搬出了老頭子的大旗,顫顫巍巍地想要保護他。
後來麽?
Xanxus回想起自己最後一次見到奧塔比奧。
被刑訊折磨得快要不成人形的男人最後一次穿上體面的三件套,帶上沾染了血跡的金絲眼鏡,朝他露出一個苦悶的笑。
【“您走的太快啦。”】
他的左右手、他的雲之守護者,他曾經忠實的犬與狐,不無遺憾地說道。
【“跟不上天空步伐的雲遲早有一天會被抛棄,我只是率先做出了這一步而已。”】
他如此說道。
而此刻,這個顫抖着向他露出獠牙的小鬼,他的身影似乎在某一瞬間與少年時期的奧塔比奧重合了起來。
Xanxus發出了嗤笑。
綱吉從獄寺身後探出了腦袋。
“山楂絲?”他的聲音疑惑而緊張,或許也是察覺到了Xanxus的奇怪之處,不着痕跡地想要從獄寺的身後突圍出來。
兩個小家夥像是兩個獸類幼崽一般撲騰着,放在Xanxus的眼裏不僅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像是兩只小點的花園寶寶在打架。
他蹲下了身,改變了主意。
“喂,垃圾。”他叫銀發的小章魚。
從準備跟随綱吉大人開始就不着餘力地研究關于對方的一切、又因為家庭特殊條件而知曉了Xanxus習慣的獄寺隼人警惕地看向了他。
“您在叫我嗎,山楂絲大人?”
Xanxus:“……”
他哼笑了一聲。
“你想要追随小垃圾嗎?”他問。
獄寺隼人覺得自己的行為已經說明得十分清楚了。
然而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困難的任務能夠難住勇敢的狗勾的,相反,能夠被飼養着綱吉大人的山楂絲大人問這個問題……是不是說明某種程度上,他也是被Xanxus大人承認了呢!
銀毛幼犬的耳朵突然就豎了起來!
他熱烈地應答:“當然!”幼犬握拳,“我獄寺隼人已經決定好追随綱吉大人一輩子了!”
Xanxus不為所動地扯了扯嘴角。
“是嗎?”他難得很有耐心,“雨、岚、晴、雲、霧、雷,你選哪個?”
幼小的獄寺隼人的思維遲鈍了一下。
作為與裏世界息息相關的軍火商家族的幼子,不論他本人的意願如何,獄寺隼人總是從小就接觸了裏世界的。
其中,關于裏世界的無冕之王,彭格列為外界的一切都傳入過他的耳中,在特地尋找過情報後,他甚至知曉了許多不為人知的內幕。
而Xanxus所詢問的這些,正是裏世界中的不傳之秘。
獄寺隼人愣了一下,旋即振奮起來。
——他是不是被認可了!
他緊張而興奮地想着,看了看綱吉大人——哦,他家綱吉大人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懵懂的模樣也一如既往地威嚴!
然而回過頭,被興奮沖昏了的頭腦在看了看仰慕的綱吉大人之後冷靜了許多。
銀毛幼犬謹慎地護住了身後的綱吉。
“就、就算是山楂絲大人,我也只會追随綱吉大人的哦。”
他審慎地說道。
Xanxus哼了聲。
“老子還沒淪落到和區區一個小垃圾搶東西的地步。”他矜傲地揚了揚下巴尖。
獄寺隼人放下心來。
綱吉有些不安地拉了拉他的袖子,對上扭過頭來的幼犬亮閃閃的綠瞳。
“那,綱吉大人!”他努力鎮定下來,但綱吉還是聽出了幼犬聲中的顫抖。
——獄寺君在緊張?綱吉遲疑地判斷。
于是他伸出爪爪,拍了拍獄寺的臉蛋。
“沒關系不要怕,綱吉會保護獄寺君的哦。”然後很是生疏地勸導着。
獄寺隼人呼出了一口氣。
“綱吉大人。”他認真地說道,“我可以成為你的守護者嗎?”
十分重要的請求說出了。
綱吉捕捉到了【守護者】這個詞彙。
雖然對面前的情景十分疑惑,但是他是知曉這個詞代表的意義的——這代表着,他和獄寺君會成為像是山楂絲和鯊魚哥哥、魯斯媽咪還有貝爾他們一樣親密的存在。
綱吉抿了抿唇,心底跳躍出某種歡欣的情緒。
——在他的心底,與彭格列靈魂溝通過的潛意識深處,對這個詞彙所代表的十分、十分深重的意義,有着更為真摯且莊重的期待。
于是他看着緊張又雀躍獄寺,也忍不住放輕了呼吸。
“好呀。”他輕輕地說道,像是怕驚擾了什麽,“獄寺君……要成為什麽呢?”
是狂風還是驟雨,是密雲或是濃霧,是晴光亦或雷電。
綱吉從未發現,自己竟然對這些存在有着如此深沉的期待。他認真地看着獄寺,棕色的瞳中映出興奮而緊張的幼犬的面容。他們的距離是如此之近,幾乎能夠聽見彼此的吐息,一時之間,似乎只剩下了自己和對方,連虎視眈眈的Xanxus也變得虛幻了起來。
腳下,白色的貓咪看着二人,依戀地蹭了蹭銀毛幼犬的腳腕,像是某種鼓勵。
【救……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崽崽們對視好甜嗎?】
【別說了我也好懷疑,我看的真的是個幼崽頻道,不是什麽竹馬竹馬甜蜜愛情嗎?】
【?前面的你說的竹馬,是這個狗勾,還是這個嗨嗨?】
【或者是這個雀雀,還有那個宰宰。】
【數一數人數好像并不少,我原本以為竹馬是稀有物種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對正常人來說算是稀有,但是對我們崽崽來說并不是呢:D】
【不愧是你,我的海王崽。】
而海王綱崽看着他的魚魚,終于得到了答案。
“是岚。”獄寺隼人将心中隐秘的期待盡數傾吐,“成為攻擊的核心,無休怒濤般的暴風雨*……賭上我的性命,請讓我保護您。”
作者有話要說: *,原著,大家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