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所謂的“十年後火箭筒”,是波維諾家祖傳的神秘武器。
有着可愛紫色外表的火箭筒看起來像是小朋友們的玩具,發射出去也不會像是其他武器一般帶來可怕的攻擊性,它的威力點在了奇妙的魔法側(不是)。
言簡意赅,十年後火箭筒的功用同它的名字一般,能夠将人與十年後的自己進行轉換。
然而,越是奇妙的武器就越是容易出問題,持有這一奇妙武器的波維諾家族至今仍是一個小家族的原因,就在于十年後火箭筒總是會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例如說突然變成五年後火箭筒、或者變成十年前火箭筒,亦或是直接将人縮小、然而卻沒有靈魂上的轉換。總之,各種各樣的問題,都在十年後火箭筒的身上出過。
當然,最常見的問題是帶來的并非是十年後的“自己”,而是“平行世界”的自己。
哈維爾躲在一顆高大的柱子背後,瑟瑟發抖地看着之前關系很是親近的二人像是兩頭猛獸一般對峙,突然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等等、如果被Xanxus知道這孩子現在的模樣都是他造成的的話……
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
哈維爾差點蹦了起來,他忍住蹦跶起來的沖動,扭過頭,看見一頭張揚的銀色短發。
是、是斯貝爾比·斯庫瓦羅!
哈維爾可記得在學校裏就經常跟在Xanxus身後一起橫霸校園的霸道小學弟,當即抖了一下。
斯庫瓦羅沒在意抖成鹌鹑的老學長——事實上,他大概對這家夥只有一點印象。不過現在的情形讓他有些困惑,于是拍拍對方的肩膀,皺着眉詢問起來。
“喂,這裏發生了什麽?”瓦裏安的作戰隊長死死地皺着眉,堪比在Xanxus馬上要吃的牛排套餐中看見了一只小強,“混蛋boss在做什麽?小鬼呢?這個家夥又是誰?”
然而看着少年熟悉的棕色短發,他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些許懷疑。
哈維爾僵硬地扭過了頭,兩個釋放着火焰的家夥沖擊在了一起,如同兩只美麗而強大的野獸。
“轟”的一聲,戰争正式拉響,他幹笑了兩聲,目光逐漸平靜。
“大概……是叛逆期到了吧。”
斯庫瓦羅:……哈?
……
“哈哈哈哈……這是在開玩笑嗎?”
粉色的煙霧中,綱吉聽見了并不熟悉的聲音。
他有些緊張和茫然,待到煙霧散去,見到一個黑色短發的高大男孩站在他的面前。
幼崽拘謹地眨了眨眼,兩只爪爪搭在一起,不着痕跡地往後蹭了蹭。
【是不認識的大哥哥……】
他觀察了一下左右,沒能發現Xanxus或者其他人的身影,不由有些害怕。
然而。
【但是……好像是可以信任的人。】
——他的直覺如此告知。
于是綱吉磨了磨腳尖,小聲打了個招呼。
“那個……大哥哥?請問你有看見山楂絲嗎?”
“山楂絲?”黑發的少年很是熟絡的蹲下身,在伸手之前停了一下。
“我可以抱你起來嗎?”他頓了頓,“額……小小的阿綱?”
這個稱呼讓綱吉覺得很是熟悉。
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用這樣親昵而熟絡的稱呼叫他的名字了,于是心中那點謹慎與拘謹淡去些許,幼崽矜持地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
“可以哦。”他小聲說道,甚至很是主動地伸出了手臂,有些擔憂,“綱吉好像有些重,大哥哥可以抱起來嗎?”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像是拔蘿蔔一樣嘿咻一聲拔了起來。
“嗯?阿綱你說什麽?”黑發少年笑呵呵地問道。
綱吉:……
“不,什麽都沒有。”他不好意思地扭過了臉,又小聲道,“大哥哥……好厲害。”
黑發少年驚訝地睜大了眼,旋即笑了起來。
“是嗎哈哈哈,阿綱也很厲害哦哈哈。”
【總覺得……是個意外爽朗的小哥呢!】
【他笑起來好帥斯哈斯哈】
【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我仿佛看見了我的初戀,那是一個橘子味的夏天……】
綱吉覺得這個黑頭發的大哥哥像是普希金帶他去看過的大狗狗。
在西伯利亞的冬天裏,黑色的大狗歡快地斯哈斯哈着撲過來,又很有節制的在看起來似乎有些害怕的他面前停下,黑亮亮的大眼睛忠誠的盯着自己,仿佛在期待着被人摸一摸、再摸一摸。
綱吉覺得黑頭發的大哥哥仿佛就在說着這樣的話,他眨巴眨眼眼睛,很是渴望地看了看對方。
“嗯?怎麽了嗎阿綱?”對方問道。
于是被抓住的小幼崽就捏住了可靠大哥哥的衣領,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正在給他買糖果的黑發少年——山本武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當然可以哦。”他十分爽朗的說道,“阿綱的話,想摸多久都可以的。”
大哥哥……大哥哥真是一個好人!
綱吉應了一聲,很快就上了手,摸摸大狗勾的黑色刺毛。
雖然看起來很堅硬,實際上也并不軟,但是手感卻很好,像是雨後的青草,綱吉甚至聞到了青草一般的清新氣息。
而山本也對這個小小的“阿綱”很感興趣。雖然已經和阿綱當了這麽久的好朋友、對對方身邊的奇奇怪怪的事情接受良好了,但他好像還是初次見到這個樣子的小小阿綱。
好小、好可愛。(劃掉)
兩個人互相觀察着,直到山本被人從身後拍了拍肩膀。
“喂,棒球笨蛋,十代目呢?”
綱吉趴在山本武身上,疑惑地跟着看向了來人。
銀色的短發,中分的發型,綠色的眼眸。
少年單手提着書包搭在肩上,是典型的小混混式的姿态。而身上的校服明明與山本是一個款式,卻被他穿出了一種不良非主流的既視感。更不用提褲腰上一串走起路來叮當響的東西,更是讓路過的行人紛紛繞道而走。
【咦?】
【等等這不會是……?】
【不會吧不會吧我的軟萌寶貝???】
然而,不幸的事情總是會發生的。
只見山本回過頭,很是爽朗地打了招呼:“喲,獄寺,阿綱在這呢。”
“哈?”活像個不良事實上也确實是個不良的銀發少年暴躁的擰起眉,左右環顧一圈之後才将目光落到被山本抱在懷裏的、正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幼崽身上,“你說這小鬼是十……代……”
草!
【草!】
【居然是真的是嗎?】
【救命我的獄寺寶貝——!!我的想象力獄寺寶貝是高雅鋼琴家好嗎嗚嗚嗚,夢想破碎了,我的心碎了,問世間情為何物,我對寶貝的愛蒼天可鑒】
【此人已瘋,拖走吧。】
【我今天才知道,男大十八變居然是真的(心情複雜)。】
就在彈幕們因為男大十八變(不是)的獄寺小寶貝變成了獄寺不良而翻騰的時候,獄寺隼人的心中也經歷了驚濤巨浪。
他看起來真的很像十代目!
十代目變小了!!!!
是敵襲?哦不,更有可能是那個蠢牛的火箭筒……可惡等十代目回去就去把他打一頓。
但是真不愧是十代目啊,變小了也依舊帥氣可愛!
嗚嗚他獄寺隼人何德何能能夠追随這麽帥氣這麽可愛這麽強大的十代目,天啦他要幸福得昏古七了已經。
飛速想通的銀發少年握住面容稚嫩的幼崽,無形的尾巴和耳朵飛快地搖晃了起來。
“十代目!十年前的十代目!”他恨不得能跳起來,“我是你忠誠的左右手獄寺隼人十代目!”
綱吉歪着頭,認真地聽完了雀躍興奮的獄寺隼人的話。
他點點頭,又有些疑惑。
“大哥哥也叫作獄寺嗎?”他有些困惑又有些高興地說道,“綱吉也有個好朋友,叫做獄寺呢。”
诶?
獄寺隼人卡殼了一下。
盡管心中已經因為自己的名字和小小十代目口中的“好朋友”搭上了關系,但是尚存的理智卻開始思考是否自己是否真的在幼年時期與十代目有過一面之緣……有個屁啊!這個時候十代目在日本,他還在意大利當他的小少爺啊!
然而綱吉才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下獄寺,最終驚訝地發現對方靈魂的光團與小獄寺是一樣的。
只不過,缺少了那團白色的煙霧。
他如此想着,目光不知不覺落到了獄寺手上的指環當中。
“咦……?”幼崽發出了細細的疑惑聲。
“怎麽了吧阿綱?”
“十代目!您有什麽吩咐嗎!”
綱吉指向了獄寺的指環。
“這個是……?”
獄寺擡了擡手。
“您是想要彭格列指環嗎?”他說道,“這是您出于信賴交給我的彭格列至寶……啊我都忘了您現在還不清楚這些事情,總之,日後您會得到這個指環,雖然會有個叫Xanxus的壞人來搶奪,但是我們很爽快地就打敗了他們呢!”
綱吉疑惑地重複了一下對方的話語。
“Xanxus……壞人……打敗?”
小小的軟糯糯首領實在是過分可愛了。
獄寺隼人忍住全身扭動的沖動,告訴自己應該做一個冷靜的守護者,老老實實地盡可能詳述起來。
抱着綱吉的山本是第一個發現不對的。
他叫停了滔滔不絕的獄寺,擔憂地拍了拍綱吉的後背。
“阿綱?怎麽了嗎?你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阿綱?”
獄寺隼人嗖地住了嘴,緊張地看了過來。
然後他更緊張地發現幼崽已經扁起了嘴。
“十十十十十十代目?!”
綱吉很努力地忍住洶湧的眼淚。他咬住下嘴唇,抽噎了好一會才努力反駁。
“山楂絲……山楂絲才不是壞人呢!”
“雖、雖然他笨笨的會迷路,會吃綱吉的小蛋糕,還會和鯊魚哥哥吵架,但是、但是九代爺爺說他還是一個好孩子……所以,所以獄寺君才不可以欺負山楂絲哥哥!”
獄寺隼人:什、什麽!
從未被如此“責問”過的左右手逐漸失去了色彩。
還未等他探究個究竟,熟悉的粉色煙霧出現,原本小小的十代目已經失去了身影。
因為和Xanxus打了個爽的沢田綱吉睜開眼,還沒來得及忏悔自己怎麽和關系剛好一點的Xanxus叔(劃掉)打起來,就被雙眼含淚的獄寺湊到了面前。
“對不起十代目!我居然不知道Xanxus竟然是個好孩子,對不起不愧是十代目!”
沢田綱吉:……哈?
作者有話要說: #彭格列式好孩子#
#十代目和Xanxus叔友侄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