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7意外
黃藥師看着已經走遠的女子怔住了,貌似剛剛自己被那個奇怪的女人給輕薄了;呃....身上還殘留着那個女人的氣息跟體溫,耳邊似乎也還有那女人柔柔卻悅耳的聲音。糾結過後的黃藥師又開始頭疼,這個女子怎麽就沒有一點身為女人的自覺......一個女子怎能如此輕浮,豈不知男女授受不清嗎?唉......
馬小玲就在這四季如春的美麗小島住了下來,她曾笑對自己說:“馬小玲你看看多好,不用花錢就可以在比夏威夷更好的地方度假,而且還是個超長的假期。”
每一天就是吃飽了睡、睡醒了吃,偶爾被小黃蓉拉着去桃花島四周探探險;更多的時候都是在跟那個名叫黃藥師的臭男人鬥嘴,日子就這樣一天天流走。馬小玲也不再提起從前,似乎已經将它遺忘。黃藥師父女也習慣了桃花島上從天而降的嬌客,只是偶爾黃藥師還是會對馬小玲說教--身為女子卻衣着暴露、有傷風化,男女授受不清之類。
每到這時候,馬小玲便故意去牽黃藥師的手;又或者故意依靠在他身上......黃藥師也從一開始的勃然大怒到現在的習以為常。不得不說習慣真是一種很可怕的存在,日子就在馬小玲于黃藥師父女嬉鬧中一天一天渡過;馬小玲來到這個陌生的時空已經整整兩個月。
南宋末年,這是一個兵禍頻起,民不聊生神州大地烽煙四起人口銳減的混亂年代。
馬小玲站在彈指峰上俯視着整座桃花島,四處都是霞霧霭霭;可以看出島上之人對桃花可謂情有獨鐘,一陣微風吹過空氣中全是桃花的香甜。
“美嗎?”一陣低醇的男音從身後傳來。
“好美啊,就跟仙境似得。”馬小玲不用回頭也知道來者除了黃藥師不會再有別人:“臭男人,你這座島可真不錯。”
“呵呵,難得你會喜歡。”黃藥師失笑道:“小玲你到我這桃花島也有一段時間,還是第一次聽見你的贊美。”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黃藥師口中的馬姑娘變成了小玲;馬小玲卻恍然不覺,依舊沒心沒肺一口一個臭男人叫的不亦樂乎。
不是第一次見到黃藥師笑,馬小玲還是不太習慣;這個男人長得實在有夠妖孽,笑起來更是讓女人都自愧不如:“拜托,臭男人你以後還是少笑一點,能不笑就最好。”馬小玲撇了撇嘴說道。
“小玲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黃藥師依舊笑得一臉清雅。
“呿,你幹嘛沒事長得這麽妖孽,還笑得一臉欠揍。”馬小玲語氣發酸地說道:“你這樣子還讓不讓我們女人活。”
“哈哈哈。”馬小玲的話讓黃藥師大笑起來:“小玲,這天下間也就你一個人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瘋子。”馬小玲白了黃藥師一眼:“對了......蓉兒呢?”
“蓉兒去了海邊,說是今晚要給她的小玲姐姐做好吃的。”黃藥師有些妒忌地說道:“自從她的小玲姐姐來了之後,我這個做爹爹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怎麽?臭男人你不會是吃醋了吧?”馬小玲捉狹的笑了笑:“我們都是女生當然是一國的,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這都要和我計較吧!”
“咳咳咳,怎麽可能?然不成小玲你以為我黃藥師是跟女子斤斤計較之人。”黃藥師不太自在的幹咳道,這女人還真有将聖人逼瘋的本領。
馬小玲笑笑不語還來不及說話,一陣長嘯隐隐從彈指峰下傳來:“不好,有外人闖入桃花島。”黃藥師臉色驟變沉聲說道。
“來人是你的朋友還是敵人?”馬小玲擔心小黃蓉的安危連忙問道。
黃藥師沉吟片刻說道:“從長嘯中可以聽出來人的內力不弱與我,天下間有如此深厚的內力者也不過寥寥幾人;王重陽不問世事自然不可能來我桃花島,段皇爺遠在大理忙于政事也無暇與我桃花島。剩下的就只有西毒歐陽鋒和北丐洪七公......就是不知道是兩人中的哪一個,北丐還好;若是西毒只怕就......”
“那你還在磨叽什麽?”馬小玲心中大急,一把抓住黃藥師的手就往峰下跑。
“小玲。”黃藥師看着急驚風似的馬小玲哭笑不得,然道她不知道輕功遠比跑的更快嗎?雖然不是第一次與馬小玲有肌膚之親,黃藥師心頭仍然狂跳了半天;除了早逝的妻子馮衡以外,馬小玲是唯一一個跟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
“臭男人你發什麽呆?還不快走。”馬小玲見到黃藥師關鍵時候又在發呆,狠狠地踢了他一腳:“快點走,蓉兒還在下面。”
“得罪了。”黃藥師回過神來對馬小玲告罪一聲,一把抱起她施展輕功向彈指峰下飛掠而去。
“哇。”馬小玲還是第一次被別人抱着施展輕功,這輕功可真好就跟坐車似的;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兩人就從彈指峰回到了精舍。
“呃,臺風來過。”看着精舍內一片狼藉,從黃藥師懷裏跳下來的馬小玲不由倒抽一口氣,慌忙在精舍四周大叫起來:“蓉兒、蓉兒你在哪?我是小玲姐姐,蓉兒你回答我。”
精舍內東倒西歪的躺了一地啞仆,四周的各種奇珍異草也全都被摧毀殆盡。黃藥師從桌上拿起一封信看了看說道:“小玲不用叫了,沒有用的......蓉兒已經離開桃花島。”
“你是說蓉兒已經被抓走了,是西毒歐陽鋒?”馬小玲愕然,當下猜測道:“那蓉兒會不會有危險”
“危險倒是沒有,歐陽鋒想要用蓉兒跟我交換【九陰真經】;他暫時不會傷害蓉兒。”黃藥師沉聲說道,并且怕馬小玲會太過擔心;将其中的利害關系分析給馬小玲聽。
“【九陰真經】那是什麽東西?”
“一本武功秘籍,可以讓人的到天下第一的武功秘籍。”黃藥師淡淡的說道:“蓉兒的娘親也是因為它而死。”
“天下第一那又如何,神都不是萬能,何況人?”馬小玲不屑地說道:“天下第一虛名而已,為了它鬥得你死我活......何苦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