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06回歸的馬小玲
黃藥師站在小徑的盡頭,神情清冷的看着坐在桃花樹下的粉衣女子--馬小玲;唉.....她又在發呆。
自從上次在積翠亭和黃藥師父女傾訴後,馬小玲又回到之前對世事漠然的态度。馬小玲從脖子上小心翼翼的摘下項鏈,放在手心上撫摸了半天,才緩緩的将墜子打開==
一束銀色的光線從天而降,投射在馬小玲面前的空地上;緩緩地凝結成一個身穿黑衣的英俊男人,正是馬小玲深愛的‘僵屍警察’況天佑。
“嗨,巫婆玲。我這個人不懂得說情話,但是我想跟你說......和你相識的日子雖然不長,但經歷實在太多。在相識的這段日子裏,你給我最大的體會就是原來時間是沒有意義的;就算讓你做僵屍長生不老又怎樣?一樣會寂寞,到時候活着比死了更加難受;反爾短暫的相遇才可以讓人死而無憾。小玲答應我,讓我們一起忘了時間的存在,忘記生離死別、甚至生命的長短。我們要的就是珍惜現在,就算下一秒是世界末日;只要這一秒還沒有來到就不是事實,事實只有一個--就是這一刻我們還在一起。”
一陣輕風吹過,漫天的花雨紛飛飄落;銀色的光線逐漸散去,況天佑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天佑。”馬小玲幾乎就要忍不住痛哭出來:“天佑我好想你,我們一定會再見面。”馬小玲握緊手中的項鏈,站起身大聲說道:“瑤池聖母我馬小玲不會那麽容易被打倒,馬家的女人從來就不會認輸;既然我可以消滅女娲,就一定也可以阻止你展開滅世之戰。”
黃藥師看着消失在視線中的粉衣女子,還不能從剛剛那令人震撼的一幕中回過神來;東邪黃藥師從不信鬼神,這個女人到底是人還是仙......
“小玲姐姐。”小黃蓉吃驚地叫道,就連手裏的桃子掉了都不知道。
黃藥師擡頭看着款款而來的女子;她頭紮馬尾、穿着曲線畢露短至大腿的白色裙子,腳下踩着厚厚的高跟靴子。白色短裙下一雙修長的美腿□裸的映入黃藥師的眼中,幸虧外面還有那件黑色的披風式外衣,不然不知道會如何的驚世駭俗。
饒是黃藥師習慣了狂放不羁,但突然見到一名女子打扮得如此有傷風化;還是有些不自在的把頭轉向一邊:“咳咳,馬姑娘恕黃某人直言,馬姑娘這身打扮似乎不太妥當。”
“哦。”馬小玲柳眉一挑:“哪裏不妥,我們那裏這還算是比較保守;你是沒看到那些穿熱褲、小可愛的女孩,若是見到了就不會這麽說。”
“馬姑娘你們家鄉的女子實在有傷風化。”黃藥師有些不悅的說道:“身為女子如何能在外人面前衣不蔽體。”
“神經病,食古不化。”馬小玲輕啐一口徑自坐下優雅的翹起小腿。
小黃蓉咂舌道:“小玲姐姐,你們天上的衣服還真奇怪?”
“馬姑娘你這身打扮在黃某桃花島也就罷了,如果出島最好還是換個裝束,以免被別人給當成妖孽。”黃藥師畢竟是被人稱做東邪,自然不會拘于一些繁文缛節上;很快就可以對馬小玲做到視而不見,并冷冷的提出忠告。
“臭男人,你管的還真寬,有時間的話不妨去給你女兒找個後媽。”馬小玲不耐煩的說道。
“小玲姐姐,後媽是什麽?”小黃蓉天真地問道。
“呃,後媽就是娘親的一種稱呼。”馬小玲對小黃蓉笑得一臉暧昧:“蓉兒,讓你爹爹再給蓉兒找一個娘親,你說好不好?”
“蓉兒有娘親。”小黃蓉不開心的垂下頭:“爹爹告訴蓉兒,說蓉兒的娘親在睡覺;可是蓉兒知道,娘親已經不在了。”
“傻蓉兒。”馬小玲看着眼前的小黃蓉仿佛看到了幼年的自己,嘆息一聲将小黃蓉抱入懷裏;輕輕地揉了揉小黃蓉的頭:“蓉兒你要明白一件事,生老病死是每一個人都要走的必經之路,只是早晚的問題;如果你們母女有緣,老天爺一定會給你機會讓你們再續母女之情,就算這輩子做不成母女,下輩子、下輩子一定會補償給你。”
“真的嗎?小玲姐姐。”小黃蓉似懂非懂的睜大眼睛問。
“嗯,相信小玲姐姐,一定會。”
黃藥師的臉都黑了,這個女人在胡扯什麽?伸手就将自己的女兒從馬小玲懷裏拽出:“馬姑娘,蓉兒年紀尚幼這些話似乎有些欠妥。”
“什麽妥不妥的,你老婆死了再找一個也很正常。”馬小玲不客氣的撇撇嘴:“蓉兒還這麽小,沒有個娘親在身邊多可憐;再說以後蓉兒大一點,有很多事情是你一個大男人不方便教的。”
“你......”黃藥師為之氣結,自己到底惹上的是怎樣一個女人?
馬小玲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黃藥師:“啧啧,看你的樣子也不過三十來歲,人長得又帥、又是一島之主......沒理由啊,用我們哪裏的話說你就一鑽石王老五;想做你老婆的人肯定一大把,但是你至今都未曾再娶......”
馬小玲沉吟半響突然說道:“喂,臭男人......你不會是不行了吧?”
黃藥師正在喝茶,聽到馬小玲的驚世之言;一個不小心一口茶全都嗆入了肺裏:“咳....咳咳....馬姑娘你,咳咳....你難道就沒有身為女子的自覺?”
“小玲姐姐,你在說我爹爹什麽不行了?”小黃蓉噔的一下從自己爹爹身上跳下來,撲進馬小玲懷裏。
“呃,這個嘛......”馬小玲難得羞紅了臉:“等蓉兒長大了就會明白。”
“為什麽要長大了才明白?小玲姐姐你現在就告訴蓉兒好不好?”
“這個......”馬小玲對小黃蓉這個好奇寶寶實在沒轍,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瞄向黃藥師。
“蓉兒,爹爹這幾天似乎沒有檢查你的功課?”黃藥師似笑非笑的看了自家女兒一眼。說真的黃藥師本來不打算理會這口無遮攔的女人,可不知為何一接觸到對方明亮的雙眼;心裏就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眼前的女子悲傷而倔強的摸樣--讓人心軟。
“啊!爹爹。”小黃蓉立馬從馬小玲懷裏跳了下來:“蓉兒這就去練功。”小小年紀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幾個起伏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謝謝你,臭男人。”馬小玲在小黃蓉離開後,難得對黃藥師道了一聲謝。
“為何要道謝?黃某似乎沒有為馬姑娘做過什麽?”黃藥師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不溫不火地說道。
“雖然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将島上的仆人弄的又聾又啞,也不知道蓉兒口中的島外之人為何要害怕你。”馬小玲一臉認真的說道:“與你們父女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
馬小玲難得的對黃藥師笑得一臉燦爛:“臭男人,你是一個好人、一個很好的爹爹。”
“馬姑娘怎麽就可以肯定,黃某對姑娘不會別有居心。”黃藥師喝了一口茶冷冷的說道。這女人是不是天真了點,她到底是用什麽标準來衡量人心的善惡。
馬小玲聞言并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走到黃藥師面前将他從椅子上拉起,面對面的盯着他看了半天。黃藥師眉頭皺的緊緊,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一個女子怎麽可以這麽放肆的盯着一個男人。
黃藥師眉頭一挑剛要開口,一個柔軟清香的身體忽然将自己抱住:“謝謝,很高興認識你--黃藥師。”
悲傷過後,那個聰明大方、嘴硬心軟、貪錢......對別人永遠比對自己好,敢愛敢恨的馬小玲又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僵屍時 很心疼馬小玲 希望她可以有人疼有人愛 別再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