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2)
打,咬着牙,真想打回去,可惜畢竟這身體是他的女兒,不能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你憑什麽打我?我犯了什麽錯?”曹心瑤的眼睛裏面冒着寒光,逼得曹丞相後退了好幾步。
曹丞相穩住身形,然後站直了,同樣也是怒視着曹心瑤,“現在什麽時辰呢?你一個未嫁女,絲毫不知道注意,作為父親。這樣的教訓還是輕的,你将丞相府的臉都丢光了。”
“丢臉?你還有臉面嗎?當年害死我母親的時候,你怎麽不想想你寵妾滅妻,這樣的大罪足足讓你誅九族呢?”曹心瑤不打算再掩飾,這個事情他應該早就知道她已經知道了,現在掀開這層窗戶紙。她已經不在乎維護這表面上的和平了。
曹丞相直接攤坐到後面椅子上,眼光不敢再直視,甚至都不敢擡頭。
“放心,我不會要你誅九族,否則不等于咒我自個了嗎?你更放心,我不會去動那個二姨娘的胎。這一切我不想做,我要的不是這個,也不是你們死,我要的是你們一生都在恐懼中度過。你們永遠不知道我會用什麽方式來懲戒你們兩個。”曹心瑤笑得很悲催,幹嘛眼淚都笑出來了,真的很讨厭,也許她真的進入這個角色時間太長了吧!
“對了,你親愛的妾還給我下毒了,所以我會慢慢地回報她。你的到來是求情吧,我勸你還是回去享受美人吧!這只是送給二姨娘的第一步,開胃菜,你們慢慢吃。”曹心瑤笑着走進自己的房間,估計他們會很多天睡不着了吧!下一步就是曹心夢,不過還要讓她去和司徒蘭會一會,這兩個女人還是有很多的共同點。
曹丞相半天都沒有晃過來,自從這個女兒撞牆後,一切都開始改變了。難道真的是風紅玉在天之靈,讓她來報仇的嗎?可是如果當初不是她要謀害自己,也不會走出那一步的。現在的妾侍雖多,美貌才情沒有一個能和她相比的。
冷玉清一大早就上朝了,同時帶去的還有太妃娘娘斷裂的牌位,朝臣們無人敢非議,這些都是皇家的事情。
“皇兄,這件事涉及大內侍衛,我請求皇兄為臣弟做主。”冷玉清高舉着太妃娘娘的牌位,大內侍衛四個字,更是刺激到一群朝官的耳朵。
冷玉曦的臉色也是非常難看,這可是上朝時間,拿着一個死人的牌位,這不等于明顯藐視國法和規矩嗎?
“逍遙王,你這是在質疑朕嗎?大內侍衛都是皇宮的人,一個先帝的妃子,朕至于花這麽大的精力嗎?”在大殿之上,當着百官讨論着這個事情,冷玉曦已經處于雷霆之怒的邊緣了。
冷玉清站起來,“皇上,對您來說,這只是父皇的妃子,但是對臣弟來說,這是母親。不是質疑皇上您,而是請求皇上您徹查這件事,還母妃一個公道。而且事關皇家本身,請您不要推辭。将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查出來,定要将他碎屍萬段。”
掃視了一下群臣,和冷玉陽對視了一會,冷玉清站得筆直,大有一種,此事不解決,決不罷休的架勢。
“你——,你這是在威脅朕?咳咳,咳咳!”冷玉曦猛烈地咳嗽了幾下,然後吐出一口血,臉色變得灰青。
皇上的身體朝臣們一直知道不怎麽好,但是當殿吐血,這還是第一回,大家立刻驚呆了。現在皇上根本沒有冊立太子,如果真有個閃失,讓這些人可不好站隊。
“逍遙王無視聖上,這是大不敬,形同謀反!應該斬立決!”護國侯直接沖出來,對着冷玉清說道,那眼中都是怨恨。想必當初在皇上面前,對方拒婚,一直讓他記恨在心。
幾個與護國侯交好的大臣們也開始出來谏言,這逍遙王将皇上氣得吐血,不管是何原因,都是大罪。
冷玉陽看着這一場戲,冷笑了一把,然後一臉嬉皮笑臉地站到冷玉清的身邊,“皇上,您肯定舍不得的,誰都知道逍遙王可是您最鐘愛的兄弟。只可惜他不信任你,要不然交給臣弟處理!”
冷玉曦冷哼了一聲,朝堂之上才安靜下來,“信陽王休得胡說,逍遙王今日殿前失言,完全是因為事情的嚴重性,太妃娘娘的顏面也是我們皇家的顏面。既然他一再要求,朕就開始徹查,如果大內侍衛沒有嫌疑,那麽逍遙王,你就要接受懲罰,朕的顏面還有這大殿之上,也不能任由你胡來。”
“臣弟堅持徹查,如果與大內侍衛無關,那麽臣弟自願以國法論處,絕無半點怨言,這是現場留下的布料,如此物證,請皇兄保留!”冷玉清跪地,從袖口裏面掏出一個布條,遞給了馬公公。
國法論處,就表示如果真的不是大內侍衛所為,那麽逍遙王必死無疑。這等于是自尋死路,大臣們開始有些交頭接耳,誰也看不透,這究竟是一個什麽局?難道真的是皇上?或者皇上真的想讓逍遙王死?每個人的腦袋都在轉悠着,此等關鍵時刻,絕對不能站錯隊!
相府內,二姨娘得知娘家人全部被流放,家財沒收,上至父母,下至侄孫無一幸免。再加上當日老爺轉達了曹心瑤的話。她就恨得牙癢癢,握着手邊的布娃娃,用銀針狠狠地刺入布娃娃的心房。如果仔細一點,就能看見,這個白布娃娃上面記着生辰八字。
“曹心瑤,我要你不得好死,去年整不死你,今年我要你必死無疑。那個人聯系上了嗎?”二姨娘問着曹心夢,這個時候尋求幫手是必須的。
“沒有,他似乎就好像消失了一樣,不過女兒打算親自去找一下信陽王,您怎麽看?”曹心夢可不願意再拖下去了,馬上就要除夕了,十七歲很快就要來臨,現在那些個京城小姐們,就總是嘲笑她沒有婚約在身。所以她必須要自個努力争取,當初信陽王可是許諾過要封她做側妃的。
二姨娘看着女兒的樣子,不由地冷哼一聲,“你不要将男人的随口話當真,如果他真的願意娶你做側妃,又怎麽會到現在都不來定親。”
曹心夢內心一沉,但是很快又搖頭,“不會的,他說過讓我聽那個人的話,一定會娶我的。只是曹心瑤那個賤人,命太硬了,總是克着我們。”一切都是曹心瑤的錯,如果她能早點死去,早點讓路,她早就是王妃了。
“我一定會将她挪開的。”二姨娘卻不知道,她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能夠傳到曹心瑤的耳朵裏,所做的一切,都能夠被她知道。
曹心瑤聽着這兩個人的彙報,揮揮手,讓她們下去,她從未指望過那對母女會在背後說她什麽好話,只是既然曹心夢如此地想要成為冷玉陽的側妃,那就先将她的這個夢,徹底撕裂比較好。
“連翹,按上次的計劃行事。”曹心瑤笑着,好戲馬上就要開羅了。就不知道看戲的人,齊不齊全了。
曹丞相從撥開面紗之後,就風寒人體,病了,不知道能不能爬起來欣賞。看在是父親的份上,曹心瑤準備出手,讓他早點好起來,這個重點的觀衆卻不能缺席了。
“小姐,歐陽少主來了。”百靈這一趟可是花費了不少時間,沒辦法,歐陽家本來就不好進入,再加上歐陽祖根本就不在府內,反而跑去挖什麽藥草了。
“讓他進來吧!”曹心瑤對這樣的稱呼不是很滿意,他要是少主,那自個這個少主的主人該叫做什麽。
歐陽祖本來白白的小臉,此刻曬得就和包公差不多,就少了一個月牙。不過身形卻壯了很多,而且曹心瑤感知到他的內力也是非常雄厚的。
“你們都退下吧!”曹心瑤可是有事要問歐陽祖的,看着他露出一口結拜的牙齒在那笑着,實在是忍不住,也笑了。這個家夥太有喜感了,看着連翹的小臉紅了,就知道又淪陷一個了。哎,這些個不識男人真面目的少女們。
“你應該有話對我說吧?”曹心瑤看着這個當初的采花大盜,怎麽也不能和歐陽家聯系起來,那樣神秘的家族,一般都不在武林中出現了,然而他居然是少主,曾經的采花大盜。
看着她的樣子,已經知曉這一切,不過他也沒有打算隐瞞,歐陽祖稍微地想了想,然後說道,“曾經的采花盜是真,現在的歐陽少主也是真,只不過你的毒藥是假,但我的承諾是真,不過時間我從三年改成一輩子。這是為你尋的解百毒的藥,無故消失也是因為這個,因為光光大師說過我爺爺那邊一張藥方,可能有用。”
曹心瑤接過這幅藥,放在鼻尖聞了聞,确實是解百毒的好藥材,至于有用沒用,她也不知道,這個蠱毒她到現在都沒有一絲的線索。
“歐陽祖,不管當初的毒藥真假,我都只需要你幫我三年,一輩子不要輕易地許諾,你可是歐陽少主。求着你們家辦事的人可太多了。真好奇,為何你當初當了采花盜,這可是一個高風險的職業。”美人是很多,但是曹心瑤覺得還不如正經地喜歡一個,但這個人不能是自己,她已經不能背負情債了。
“說得出,做得到,你不用有負擔,我從不會要求你什麽,而且以後我會娶妻生子,等你所有事情解決後,不再需要我,我就回歐陽家。”歐陽祖本身就是一個非常驕傲的男人,雖然是曾經敗在曹心瑤之手,但是漸漸滋生出來的感情,他只能隐忍下去,愛一個人是不要給她心裏負擔,只要讓她過得好。以後他真的會娶妻生子,但是心中會始終有一個角落是屬于她。
既然歐陽祖都這樣說了,曹心瑤多說無益,揮揮手讓他坐下。就算他是歐陽少主,但是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這一點如果是她,也做不到。
“不管怎麽說,我都要謝謝你,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你有事,我也一定會鼎力相助的,雖然我這力量不大。現在我要你做的是,找人将風揚的身份宣揚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最好有很多人慕名前往,那自然是最好的。”曹心瑤對待敵人,可不會心善。即便那個風揚看起來快要死了的樣子,她會随時造訪。這就是他當初設計自己的代價。
“恩,你等着聽就行。不過他似乎會一些巫蠱之術,他應該是苗疆那邊的。可惜至今為止,為人能夠進入苗疆之地,就算進去了,也沒有人能夠活着出來的。所以根本查不到他最終的身份,不過我聽父親說過,十八年前,苗疆人曾經出來尋找過一次人,不會那個人就是風揚吧!”歐陽祖的這個假設,非常有道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可不好辦了。風揚幼年的遭遇要是傳揚出去,那苗疆人肯定會報複的,最關鍵的就是當年的行動還挺大,他很有可能是苗疆那邊的重要人物之子。
歐陽祖想到的一切,曹心瑤也想到的,但不管他是什麽人,她的仇都一定會報。反正她已經身中蠱毒,就算殺入苗疆又如何。将死之人,何所畏懼。
“既然十八年的時間過去了,苗疆人沒再出現,那就不用管,即使出現想要做壞事,我也殺光他們。”曹心瑤最恨這種蠱毒,研制這些毒的人,都該死。心腸歹毒之人,用不着半點同情和憐憫。
“對,我們也不會怕那些人,離開了蠱毒,他們什麽本事也沒有。心瑤,以後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剛剛你可說了,我們是朋友的。”歐陽祖壞壞地笑着,因為他已經聽見了某人的腳步聲。既然那個人得到了她的愛,就得面對無數個追求的人。
蠱毒,這個惡毒的毒藥,總有一天,她一定會攻克的。只要她活着一天就會努力的,終生以這個為目标。
“心瑤,你們聊什麽呢?”冷玉清的表現是剛剛才來,完全忽略了歐陽祖剛剛的說話,男人與男人的對決,那是私下的事情,在女人面前必須要保持男人的風度。
“這些個奴才真是的,也不通報一聲。”曹心瑤無意間的一句話,讓冷玉清的醋意更大了,這不等于是在說他是外人嘛!
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然後對上了歐陽祖那明顯得意的樣子,該死的,居然敢和他搶女人,冷玉清恨不得立刻就和他出去單挑。上一次見他,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
“在綠袖他們心中,我早就是你的夫君了。自然不用通報一聲,只是沒想到賢侄也在這裏,打擾到你們談話了,心瑤等會我們出去吃飯吧!”冷玉清直接坐在了曹心瑤的身邊,挑着眉看着歐陽祖,誰讓這個家夥被老頭忽悠了。
曹心瑤一頭霧水,都沒有發現自己被占便宜了,她的大腦被賢侄兩個字雷到了,難道發生了什麽重大事件,正好是她不知道的嗎?
“你們什麽時候成了叔侄?這種大事怎麽都吧告知我一聲。”曹心瑤上下打量着這兩個人,怎麽老覺得不對勁。
歐陽祖真想一腳将冷玉清給踹出去,可是不能,所以只能黑着臉自個出去了。這件事,絕對會被這兩個人笑一輩子的,特別是那個冷玉清,這簡直就是打擊報複。
“喂,你做了什麽?”曹心瑤踢了一下正在忍着笑的某人的腳,看着歐陽祖那一臉受氣的樣子,她可是護短的人,他擺明是自個的人,這冷玉清應該團結友愛,而不能窩裏鬥。
“你擔心他嗎?”冷玉清一臉委屈的樣子,他不允許,本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就少,現在還要被分掉一些。
曹心瑤有些無奈地看着冷玉清,用眼神告訴他,你明明懂的。
“快點說,這事情的真相!”再不說她可要十大酷刑伺候了,真是的。曹心瑤本來就耐心不足,好不容易聽到一個自己感興趣的話題,怎麽能讓人一直這樣吊着胃口。
“我們出去吃飯,我都餓死了,一邊吃一邊說,醉香樓來了一個新的大師傅,走吧!”冷玉清直接拽着曹心瑤的胳膊,好不容易逮到一件事,讓她如此的感興趣,那還不趕緊地拉出去約會約會。而且他的心情也需要她來撫慰,那些事情将他的頭都快搞炸掉了。
聽到吃的,曹心瑤也不想錯過,走的速度比冷玉清還要快,醉香樓的手藝可是杠杠的,再說她現在可是有錢人,自然要吃最好的。情緒發洩室,已經被張世傑開了好多家分店了,她是最大的股東,銀子多得都不知道怎麽花了。
“怎麽樣?不後悔來這一趟吧!”包間裏冷玉清得意洋洋地說着,看着她吃得在那裏不想動,真是幸福。自從她回來後,這大腦中總是時不時地蹦出幸福這個詞,當然如果沒有母妃的事情,一切會更好。
“現在該說歐陽祖和你之間究竟怎麽回事了吧!”曹心瑤不小心又打了一個飽嗝,好在她不是在意形象的人,否則要是一般的閨閣女兒怎麽會撐到這個程度,而且毫無形象地打嗝,這都能讓那些小姐們自殺去。
冷玉清點點頭,這個小小的測試,也讓他知道那個男人在曹心瑤心中的分量還抵不上一次美食。無關緊要了,這要是讓曹心瑤知道他是這麽想的,肯定又要挨揍了。
“他認了師父做幹爺爺,那自然和我們差輩了,而且你也是他的姑姑。”一想起這個,冷玉清就對光光大師表達着敬意,這一招多麽的奇妙,多麽的高超,關鍵是給他省去了多少的麻煩,等于是将歐陽祖扼殺在搖籃中了。
聽到這裏,曹心瑤也忍不住笑了,這個老頭,居然這樣捉弄小輩,在他眼中肯定将歐陽祖當成新的玩具,自然也确實有幫助冷玉清的緣由在裏面。
“以後不準再當着他的面提起這件事了,很容易傷害別人的。對了,皇上那邊調查得怎麽樣呢?有沒有什麽進展?”這件事目前是曹心瑤最為關心的,要知道如果失敗的話,那麽冷玉清可就面臨着生命危險,到時候那些個老家夥根本不會放過他的。
提起這件事,冷玉清的心也在往下沉,到現在也沒有抓住那個兇手,母妃在天一定很失望,他居然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目前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大內侍衛所有人的配服都是齊全的,沒有出現破損,天雷地火的都查了。可是一點用都沒,也許這一招也是別人下好的套子,我心急就鑽進去了。”冷玉清的想法完全是不無可能,說明布局的人太高明了。将他們全部當做棋子,按照他指定的步驟在行走。
曹心瑤也皺着眉頭,居然會這樣?“所有的大內侍衛都在皇宮嗎?有沒有那種被趕出宮的,或者是在外面成家的。這些人可以作為重點對象排查一下。”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冷玉清暫時也沒有什麽好的主意,皇上現在對外就宣稱事情還在調查中,可是這個借口最多只能拖一個月。
曹心瑤還想說些什麽,可是外面傳來了吵鬧聲,讓她心煩意燥地打開了門,究竟是誰不知死活。
“爺要看看,究竟是誰,敢霸占爺的位置?吆喝,居然是曹大美人,要不然一起喝一杯。”來人正是萬百福,萬貴妃的弟弟,雖然當時萬貴妃被處置,很快前朝就有人插手,所以位份也就還原了。
“你是誰?”曹心瑤黑着一張臉,對面的肥豬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可是不等萬百福回答,迎接他的就是當臉一腳,冷玉清在這裏,怎麽會讓自個女人被人調戲還能無動于衷。
“你的速度慢了一些。”曹心瑤對這一腳來的速度不滿意,按照他的速度,應該在她那句話沒問出來的時候,就踹過去了。
“我以為是你養得狗,所以就稍微地慢了一些,對不起,下次我一定快些。”冷玉清低着頭,認錯的态度非常好。
“沒眼光,這種沒用的狗,我會養嗎?你以為是紫雲貂那麽可愛嗎?”曹心瑤摸了摸紫雲貂,剛剛它可是吃了一個雞腿,這會正挺着肚子躺在曹心瑤的懷中睡覺。
兩個人一來一去,完全忽略在地上咆哮的豬,不過不代表其他人也忽視。豬後面的小羅羅們還是有的。
“是那個狗雜種居然敢用腳踹爺!不想要小命了嗎?”萬百福還沒有站穩,就開始罵人了,冷玉清的那一腳踹得他眼睛根本就無法睜開,只能眯成一條線。
這樣子更是讓曹心瑤笑出了聲,沒辦法真的太逗了,這家夥絕對有做小醜的潛質。冷玉清看着她笑,就高興,從懷中掏出一個金牌直接遞到了那家夥的一條線之間。
周圍有人已經認出來冷玉清,開始跪地大喊着,“王爺千歲!”
雖然不喜歡用身份來壓人,但是某些場合還是用一下比較好,看着癱軟倒地的萬百福,冷玉清可記得當初在妓院裏面,這家夥就曾經對曹心瑤動手動腳過。
“王爺饒命呀!”萬百福如果知道裏面吃飯的人是逍遙王,就是借着他三個膽子也不敢來,剛剛他還辱罵了,這不等于自殺嗎?真後悔剛剛沒有聽完掌櫃的說話就将他給打了。
“心瑤,你怎麽看?”冷玉清對于萬百福做的事情可是知道的不少,如果不是萬貴妃和萬家一直袒護着,那麽他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曹心瑤圍着渾身發抖的萬百福轉悠了一圈,“其實他這身肉适合淩遲,一千刀,我賭割不完,你賭不賭?”
“恩,極刑裏面,我也比較中意淩遲。辱罵皇家,那可是誅九族的,不過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麻煩,處理了那個罵我的人,就好!”冷玉清完全是一副大方的樣子,而在周圍跪着的人心中,這就是大度。
曹心瑤看着即将暈倒的萬百福,直搖頭,這個沒用的男人。
“淩遲用的刀聽說有幾十把,是真的嗎?”曹心瑤化身好奇寶寶,看着冷玉清,嘴角笑得很調皮。
冷玉清又怎麽會不懂她的意思,“恩,是的,有隔開皮肉的,有分骨的,肉質不一樣,也得換刀,淩遲必須割一千刀,如果是九百九十九,那都是失敗。”
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衆人都捂住了鼻子,不用像也知道那個萬百福幹了啥事。
萬百福的事情,最終還是送去官府審查了,這個結果就不用說了,當衆辱罵王爺,再加上以往那些罪責,所以很快就判了死刑。
冷玉清此舉更是和萬家鬧翻,已經七天過去了。審查大內侍衛的事情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曹心瑤也不免跟着着急,這樣的事情真是可大可小。如果一個不查,那真的是丢命的事情。
關于風揚的話題也傳得大街小巷都知道,信陽王養男寵,不過他的聲譽也就那樣,再壞對他來說也沒有啥。可是體質弱,又要面子的風揚,可是吐血好幾次。他一心想要擺脫和掩藏的事情,現在卻人盡皆知。
所以京城無疑是多事之秋,每個人行事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突然撞見哪件事,對自己不好。當然這些人不包括京城的小姐們。
司徒蘭的賞梅會還是如約舉行,這樣的場合,冷玉陽是必到的。因為司徒蘭沒有下帖子給曹心瑤,所以冷玉清接到帖子也不會去。有着護國府和郡主的名頭,不管司徒蘭發生過什麽事,其他人都還算給面子,基本上都到了。所以辦得也還算熱鬧,大家吟詩作賦,再彈琴唱歌,玩得還是很開心的。
特別是曹心瑤不在場,曹心夢等人更是玩得開,本來以前就是她們出來的,只不過被曹心瑤打擊了一段時間。
看着女兒在一群人中間笑得還算開心,如此美麗溫柔賢惠大方的女兒,卻被那個冷玉清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可她偏偏就死心眼,讓他這個做父親只能看着她情路坎坷。馬上就要除夕了,她可就十八了,必須要想辦法,否則司徒家的臉面就丢完了。
曹心夢看見信陽王在那邊喝着酒,和一群小姐們調笑着,趕緊壯着膽子帶着小草就去了。可是無論她怎麽明示暗示,信陽王都不怎麽搭理她。這讓她非常地着急,能這樣出來的機會不多。可不能再白白浪費了。
後來看着信陽王搖搖晃晃地好像往茅房那邊去了,再也顧不得女兒家的面子,曹心瑤提起裙子,從另外一條路過去了。小草一路跟着,還得小跑着才能跟得上大姑娘,不得不說,這女人的潛力還是無限的。
到了茅房的外面,曹心夢整理了一下容顏,接過小草遞過來的帕子擦擦汗,卻忽略了小草那不同尋常的笑容。
“王爺——”曹心夢一看見信陽王,立刻就湊上去了,感覺臉在發燒,可能是太陽,可能是小跑,更可能是羞澀,總之她的臉很紅很紅。
“你是?”信陽王此話一出,曹心夢心一沉。
咬着嘴唇,那眼淚都差點要滴下來了,“信陽王”聞着她臉上的清香,也是一股熱度往上沖。
“臣女是曹心夢,王爺您以前還說過要娶人家做側妃,現在怎麽裝作不認識了。”曹心夢一臉委屈的樣子,再加上那嬌羞的紅色,倒也楚楚動人,再加上香味。
原來這要是主子的一個女人,此信陽王非彼信陽王,他只不過是替身,面對這種聚會,自從一年前,主子都交給他了。不過既然是主子用過的女人,那都是他的了。臉上逐漸出現了淫邪之色,伸出手撫摸着曹心夢的臉。
“記得,本王自然記得,不過想成為本王的妃子,那也得先檢驗一下,你的技術是否能為本王帶來感覺,你說是不?”看着那邊上關閉的花房門,“信陽王”抱起了一臉嬌羞的曹心夢就走進去了。
此刻被“信陽王”上下齊手,再加上藥物的作用,兩個人很快就在花房內熱火朝天,颠鸾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了。雖然是處子之身,可是曹心夢一點嬌羞都沒有,除了催情藥,估計骨子裏也對信陽王不知道傾慕了多久,似乎夢中已經熟悉過多次了。
小草鄙夷地看着花房,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還真當自個是小姐,什麽人,和妓院的那些人沒什麽兩樣。如果不是她不知廉恥,今天還不知道要尋什麽機會。
從懷中掏出一個信號,發出去了。然後站在門口,一副等好戲的樣子。
可能是曹心瑤配置的藥太過于猛烈,花房裏面一片狼藉,正在茍且的兩個人,所有的衣服,包括肚兜都成了碎片。從裏面傳來各種讓人羞澀的叫聲,小草站在外面臉色也紅了。這大姑娘真不是個東西,聽聽這叫聲,真夠浪的。
時間差不多了,小草趕緊跑到外面那些小姐們相聚的地方,大聲喊着,“不好了不好了,我家姑娘不見了。二姑娘,您趕緊去告訴小姐還有老爺二姨娘。”
“怎麽了,怎麽了。你這丫頭,将話說清楚!”曹心雲繃着臉,訓斥着小草。
“二姑娘,剛剛大姑娘說要上茅房,讓奴婢等着,然後奴婢等啊等,可是半個時辰過去了,大姑娘還沒有出來。奴婢就進去找,可是大姑娘根本不在裏面。”小草這哭得鼻涕眼淚滿臉都是,加上她的年紀小,所以衆人聽見了。趕忙幫着找,曹心雲也趕緊回府去找人來幫忙。
即便是庶女可也是丞相家的,大家也不敢大意,于是順着茅房周圍就就開始找了。韋琪指着花房問司徒蘭,“那是什麽地方,這曹心夢會不會跑到那邊自個去玩了。”
“應該不會吧,那邊是我家的花房,裏面沒什麽好玩的。不過我們也過去瞧瞧吧!找了這麽多地方都沒找到。”司徒蘭也比較着急,人是她約來的,更何況,等會她找曹心夢還有事要商量。
大家都一起往那邊走着,沒走一點路,就都臉紅了。裏面的女的在叫,男的在吼。
“怎麽樣?爺厲害嗎?”
“王爺,您好厲害呀!妾不行了,快要死了。”
……
……
花房內的“信陽王”和曹心夢也不知道是第幾個回合了,反正兩個人還在奮鬥着。
“這聲音似乎是曹心夢吧!可是,王爺?似乎今天就信陽王一個人。這可如何是好?”韋琪大聲地說着,以前她們聚會的時候,就看曹心夢不爽,更何況現在和曹心瑤是好朋友。前陣子,這個女人可是賺了不少好名聲,打壓着曹心瑤。
司徒蘭的臉色是最差的,好好的賞梅會,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而且這事怎麽處理才好,轉頭讓丫鬟去找護國侯了。在場的都是未出閣的,大家根本不知道怎麽面對這件事。
一群人就傻站在這裏,誰也不敢再向前一步,這裏面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過了好一會才消停的。
小草站在一邊急得團團轉,“各位小姐,這可怎麽辦?”
“小丫頭,你也別哭了。你家姑娘是故意甩開你的。”韋琪說完就笑了,大家也都懂得她的意思,都隐晦地笑了。
護國侯趕過來的時候,臉色也非常的不好,這件事出在了護國侯府,這等于扇他的臉。“都圍在這裏做什麽?不羞嗎?”
“侯爺,這個時候不知廉恥的人可不是我們,應該是裏面的那兩個人。”韋琪性子直,這個時候更是不會走的。好不容易有場好戲看,誰會走,反正她是不會走的。看這周圍的人,沒一個走的,這樣的事誰碰上那個都不會走的。
韋琪的話一出,得到了大多數人認同。正在這個時候,曹心瑤和曹丞相以及冷玉清都到了,因為今天他們“正好”在侯府周圍談事情。
“這究竟怎麽回事?侯爺!我家心夢找到了嗎?”曹丞相從曹心雲的嘴裏知道大女兒失蹤那是萬分地着急。
“找到了,在我家花房裏,和信陽王正在颠鸾倒鳳了,這麽多人都在聽着了。曹丞相,您這女兒可真是教得好呀!”護國侯說話也是相當的不客氣,當初冷玉清拒絕取司徒蘭,就是因為他家的曹心瑤,這可真是好本事,女兒個個都出來勾人。
這番話可是一點也沒有給曹丞相留面子,可是他也是混跡官場的人,既然臉已經丢到這裏了,那麽就不在乎了。“我女兒是在你護國府出的事情,誰知道你們有沒有搞手腳,逍遙王,麻煩您進宮去請幾位太醫來,我懷疑是護國府下毒。心夢一直乖巧,為何在這裏出事?老夫一定求皇上給個公道!”
“你,自個女兒一個個勾人,現在反倒賴在我們身上,簡直是不知羞恥。”護國侯也不怕了,既然勾人的一方都能做得出來,他也自然不怕了。
曹心瑤看着兩個争鋒相對的老頭,這戲唱得比自己預期的還要好,但是她也不是省油的燈,“侯爺,您老是長輩,這說話可得嘴下留德,否則小心報應。我曹家的女兒怎麽一個個勾人了,心瑤好好地站在這裏,卻被您罵了,這口氣可是不順!算了,現在不和您老計較,父親,最緊要的還是大姐,我們得進去!”
曹心瑤的話提請了曹丞相,此刻拖得再久,無非是給別人看好戲而已。
這外面的動靜,已經讓裏面兩個熱情退卻的兩個人聽到了。吓得趕緊起來找衣服,可是這衣服,早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