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 - 書耽
經紀人眯起眼,仔細一瞅,那小家夥肯定就是上次電話裏不吭聲的那位了,而且他身上有程哥的信息素,所以這小家夥是被程哥給标記了嗎?
天吶…經紀人仿佛看到牢房的大門已經敞開了。
程少奕寬大的西裝将菱乃的小尾巴裹得很嚴實,除了他們這樣的姿勢有點太膩歪了之外,別的都還好。
經紀人感覺已經不能用變态這個狹隘的詞來形容他家影帝了,應該用禽獸不如更加貼切。
程少奕抱着菱乃坐上保姆車,看着還在發愣的經紀人喊:“愣着幹什麽。”
經紀人緩過神來,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上,看着後面跟個連體嬰兒一樣的兩人,他很不自在地咳了一聲:“那個程哥,咱們先去警局,還是先去法院。”
程少奕狹長深邃的眼睛,冷冷在他身上一瞧。
經紀人感覺一股涼意從背脊蔓延開,他慌忙報了一下接下來的行程:“程哥,我剛才開玩笑的,今天有個新電影正式開機,主角都得到場報道,之後選了場地,再進行拍攝,熟讀劇本有三天時間,并不趕,劇本我給你拿來了,你現在可以再熟悉一下。”
程少奕接過他手裏的劇本,電影沒多少臺詞要記,劇情比較新穎,是一對兄弟之間的溫馨故事,單純的兄弟之間的親情,沒什麽狗血的虐戀。
因為程少奕不喜歡跟別人演情侶,所以從來不接那樣的劇本,基本就是演父子兄弟或者武打戲純劇情這類的。
程少奕随手翻看了幾頁,菱乃從他衣服裏把小腦袋伸出來,小手抱着小水瓶補充水分,順便跟着一起看劇本,明明一個字都不認識,卻也看得很認真。
“程哥,等會人可能有點多,那個你…多注意點。”經濟人目光瞟到小人魚身上,模樣稚嫩得很,年紀應該不大,他真有點擔心。
菱乃見那個陌生人看着自己,趕緊又把頭藏了起來。
這麽害羞,經紀人莫名覺得很萌,像個小地鼠一樣。
程少奕也不想菱乃被曝光:“到時候我會把菱乃留在車上的。”
經濟人算是緩了口氣:“那就好。”
如果手上的藝人因為不良作風被關進局子裏,這麽大的醜聞,可能經紀人之後的事業也會受到影響,為了保住飯碗,他只能選擇包庇程少奕。
等到了劇組的開機現場,程少奕讓司機将車再往裏面開一點,離得近一點,他才放心将菱乃單獨放在車上。
程少奕先把經紀人還有司機打發走,然後才将西裝扣子解開,把懷裏的小人魚抱出來,放在旁邊的位置上。
菱乃不願意從他懷裏出來,小手把他的衣領抓得緊緊的,把程少奕裏面那件襯衫都給拉扯變形了。
程少奕看着這條黏人的小人魚,無奈地在他臉上親了兩口,柔聲細語地說:“菱乃,我出去打個轉就回來了。”
菱乃使勁抓住他,可還是被扯開了。
在程少奕這個正常人眼裏,分開一小會,可能沒什麽事,但在菱乃心裏,他離開的每一秒,都像是即将被抛棄的倒計時。
走之前,程少奕幫菱乃帶上了口球,并告訴他不許再傷害自己了,好好叮囑後才走。
車門被關上了,菱乃趕緊爬到車窗邊,小臉貼在上面看着程少奕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他忍不住用指甲摳着玻璃,發出刺耳的聲音。
程少奕本來想剪個彩就立馬走人,可耐不住導演很啰嗦。
“程烨哥,你今天的西裝好像有點不合身。”
說話的人是這部新電影裏,飾演程少奕弟弟的一個演員,叫做什麽名字來着,程少奕忘了,沒必要在乎這種小人物,他甚是都懶得搭理。
徐窕見他直接無視自己,面子有點挂不住,以為是程少奕沒聽到,于是他就又說了一遍。
程少奕還是沒回話,只給了他一個輕描淡寫的餘光。
徐窕故意靠得比較近,所以隔遠一點看,兩人的舉止好像很親密一樣。
菱乃在車裏看得真真切切,他突然抓狂地撓着自己的頭發,眼裏泛起了紅血絲,為什麽主人要丢下他,去跟別人親熱……
菱乃抓得很用力,恨不得将自己的頭發全薅下來,他一點也不疼,他在乎的只有程少奕會不會抛棄他。
他好不容易從深淵裏逃出來,他不想再被丢進去。
徐窕看着程少奕擺明了就是不想理會自己,也就不好意思厚着臉皮,往他身邊湊了,他尴尬地笑着,對身邊的助理說:“我去趟洗手間。”
之後徐窕單獨去了廁所。
這時,不遠處停着的那輛保姆車車門被打開了,一只沒有穿鞋的腳伸了出來,粉嫩的腳尖先落在地上。
廁所裏,徐窕在洗手臺邊,用力搓洗着手,并小聲咒罵着:“擺什麽架子,長得帥就了不起。”
徐窕正罵着呢,門被打開了,一個只穿了上衣的少年,光着腿走了進來,這可能是徐窕見過最好看的omega,長得比手工制作的娃娃還精致。
現在沒有外人,徐窕就露出了他最真實的嘴臉,罵罵咧咧地說:“你是哪個劇組的,沒瞧見門上貼的主演專用嗎?”
菱乃擡起頭來,含淚看着他,手裏拿着從地上撿來的美工刀,朝着這個想要搶走他家老公的壞蛋,一步步走過去。
他神情有些癫狂,像個小瘋子,可他含着淚水,眼神裏透着悲戚,又讓人覺得可憐,總之這個少年看起來很不正常。
徐窕下意識往後退:“你要幹什麽。”
他一後退,結果不小心滑倒了,這給了菱乃機會,他拿着小刀,一下下往徐窕腹部刺過去,菱乃一邊刺一邊流淚,他太奢求被愛了,所以不想失去程少奕。
徐窕疼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看着這個小瘋子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徐窕用最後的一點力氣,打了報警電話,之後就昏了過去。
菱乃丢下刀子,滿身是血地走到角落裏,蹲下來,抱頭痛哭,哽咽的低喃:“菱乃有病…”
他知道自己有病,他不正常,他只是想要程少奕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