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蓮花燈響喪屍亡,倉庫偌大搬貨忙
由于停車場的升降杆在牛犇第一次沖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撞壞,這次他們的重卡進入內部停車場可以說是暢通無阻,直接從掉在地上的升降杆碾壓過去,給人家造成了二次傷害。
“坐好了!家人們!”
牛犇二話不說直接猛打方向盤,把車裏的人從這邊甩到那邊,貨箱裏梁西瑞手疾眼快抓住了欄杆沒有被晃到地上,而大龍和莽子兩個人直接兄弟抱一下,撞了個面對面。
要不是兩個人都是媽生鼻,真的會出大問題。
車裏易成禮一個沒坐穩,咚咚兩下左右亂撞,先是手臂造重,接着又是腦袋一晃撞在車壁上,捂着腦袋疼的半天沒說話。
系着安全帶的淩青也被晃得左右挪動,聽見聲音後立刻轉頭看向易成禮,見這個男的一臉痛苦,無語又好笑問:“沒事吧?”
易成禮艱難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泣血反問:“你覺得呢?”
他是真的想不到末日來臨之際,他害怕喪屍,喪屍卻未傷他分毫;他不怕人,但是牛犇這個老六卻讓他遍體鱗傷。
哦,多麽痛的領悟!
牛犇不知道後座上有猛男因為他有了會呼吸的痛,還在轉花手把車一個神龍擺尾沖到停車場最裏面,然後把車穩穩停在一排倉庫門口,剎車挂擋一口氣熄了火。
一時間,這裏的卡車靜悄悄。
淩青整個人都往前沖了一下,還是安全帶把他又拉回了原位,按在了椅子上。
他咽了口口水,轉頭看向旁邊駕駛座上正喘着粗氣的牛犇,顫抖着聲音問:“犇子,你熄火幹什麽?不活了?”
作為211農業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牛犇擺擺手,展現出了自己的智慧,轉頭看後面低聲道:“先不要動,看看門口到這裏這麽遠,外面的喪屍會不會追過來。”
這附近的喪屍在剛剛已經被牛犇一泥頭車撞倒,倒在路旁暫時還沒有爬起來,也有可能再也爬不起來,總之目前暫時安全。
衆人都屏氣凝神都看着停車場的入口方向,一時只能聽到牛犇喘氣的聲音。
易成禮從鼻酸的疼痛中掙紮出來,伸手狠狠抓住牛犇的肩膀道:“犇子,別喘了。知道的人明白你是被吓壞了,不知道還以為你才是重卡剛剛馱着我們五個人跑了二裏地。”
“我從來沒有開過這麽快還轉這麽急的彎。”牛犇表示他就是個普通菜農大牛,用紙反複擦着手心裏的汗,低聲道:“現在我的心怦怦跳!”
易成禮:“那就努力讓它別跳!”
牛犇:……
牛犇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心:“那不好吧。”
“行了,你們都閉嘴。”淩青讓這兩個人安靜點,不要把這裏當成我要上春晚錄制現場,尊重一下喪屍please。
剛剛牛犇是猛踩油門加速沖入內部停車場,速度之快直接把追來的喪屍全部都甩在了身後,導致他們跑了七八米也不過在內部停車場門口,并沒有走進來。
“沒有進來。”大龍看了一會小聲說。
淩青點頭:“好!再報再探!”
又過了五分鐘,依舊沒有喪屍進來,危機暫時解除,曼哈屯遠征勇士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敢大口吸起新鮮空氣。
“現在走嗎?”易成禮看見了牛犇所說的那個半開的庫房門,擡了擡下巴,開始發出一些暗示:“來都來了,明天就是瘋狂星期四,再不瘋狂我們就老了。”
淩青開始有些擔心易成禮腦袋撞壞了,但是不得不說:“來都來了,不進去看一眼真的說不過去。”
莽子用一只眼就足夠看穿他們的內心,從後面幽幽傳來他質問的聲音:“真的只是看一眼嗎?”
難道不是看對眼就開啓一些零元購嗎?
“這個大潤八是我家開的,可以随便拿。”易成禮雖然頭疼手疼,但還是要完整說出這句話,并且面對大龍莽子和梁西瑞震驚的目光時候,還要故作鎮定說:“低調低調。”
淩青看着面前的庫房門沉默了兩秒鐘,轉頭看向梁西瑞問:“Siri,你那個開鎖鉗子能不能把他們這個門上的鎖都剪開。”
梁西瑞聞言沖到最前面,看了一會道:“哥,剪開應該能剪開,但是人家好像還有電子鎖诶。”
“沒關系,雖然只有一個門開着,但是他們這裏幾個倉庫裏面好像都是互通的,而且裏面還有個小冷藏庫,裏面應該有肉。”牛犇壓低聲音道。
淩青越聽越心動,一些屯屯鼠本能爆發:“那我們就大幹一場,能搬走的全部搬走。”
大潤八之王易成禮聽着頓了頓,放下捂住頭的手看着他說:“你是真的沒有把自己當外人。”
淩青看他一眼,本來想說一句這是你欠我的,但想了想确實欲言又止,笑了一聲之後就繼續看着那個庫房低聲問:“犇子,你之前進過庫房嗎?知道裏面是什麽樣子嗎?”
牛犇點頭:“我之前就是從裏面出來的。裏面有好多貨架,東西都是分門別類放好的,一看就知道,方便我們搬。”
“那就開進去。”易成禮看着車頭到倉庫的距離,低聲問:“方便拐彎開進去嗎?”
牛犇:“你就放心坐好吧。”
易成禮一聽這話就害怕,趁牛犇下一次方向盤猛打之前,趕快拉過安全帶坐好,跟着重新啓動的紅色重卡,回到了牛犇夢開始的地方。
雖然這些天一直開着門,有風吹進來,但倉庫太大,這一個小小的門口吹進來的風有限,一進來就能聞到血腥味,随着往裏走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
至于是什麽臭味大家都不敢細想。
倉庫裏沒有電不能亮燈,窗戶上又貼着暗色的玻璃紙,越往裏光線越昏暗,大家一時還有點不适應。
只有莽子立刻摘下蒙着眼睛的布,換成另外一只眼睛蒙上,調轉到了夜視眼睛狀态,開始為大家辨別方位。
一時所有人都在感嘆家有一莽如有一寶。
“莽子,沒有我們可怎麽活啊,莽子。”牛犇喃喃道。
車停在了倉庫的最左邊,同牛犇說得一模一樣,這個倉庫确實很大,易成禮借着昏暗的日光匆匆看過,發現貨架上大都是紙箱,日用品和速食都有。
淩青沒有想到裏面居然還有這麽一幅廣闊的天地,忍不住啧了一聲,開始憂慮道:“我們這一車估計裝不下多少。”
“沒事,我們可以下次再來。”易成禮安慰道。
突然大龍開始噓噓噓,壓低聲音提醒道:“有喪屍,這倉庫裏面有喪屍,我剛剛看見兩個了。”
“在哪裏?”莽子立刻架起手裏的弩箭,開始東張西望。淩青讓他稍安勿躁,對着數學很好的大龍說:“大龍,數清楚有幾個。”
大龍數了兩秒道:“一共八個,但是分散開了沒有聚在一起,都在貨架中間,有遮擋莽子應該很難射中,得把他們引出來。”
“我看見一個了。”莽子手中的箭已經瞄準了露頭的一個。
“不着急,先把他們引出來了殺。我們現在需要一點聲音。”易成禮看向梁西瑞,“鞭炮還有嗎?”
梁西瑞點頭正準備掏出鞭炮出來,淩青突然開口打斷道:“不用鞭炮,鞭炮聲音太大了,留着回去路上用,我這裏有個好東西。”
只見他拉開身上棉衣的拉鏈,從裏面的口袋裏緩緩掏出他早就準備好的一朵蓮花。
這不是一朵普通的蓮花,而是一朵淘寶爆款過生日必備的蠟燭蓮花,在場所有人看着它,耳朵裏已經開始回蕩那熟悉的生日快樂歌的旋律,此時無聲勝有聲。
那一天,人類終于回想起了被唱歌蠟燭支配一晚上的恐懼。
易成禮不敢置信看着他:“哪裏來的?”
“家裏帶來的。”淩青伸手将蠟燭遞給梁西瑞,沖着地上載着一堆筐子的超市上貨推車擡了擡下巴道:“你把它放那個上面,點燃了推遠一點讓它唱。”
梁西瑞應了一聲,确定已經大家都已經各就各位之後,在大龍的幫助下把蠟燭輕輕地放在了推車上的塑料筐頂。
打火機點燃了中心的蠟燭線,兩秒鐘之後閉合的蓮花一瞬間開放,蓮心中間噴出火焰,大龍趁勢一腳把推車推遠到倉庫前面一些的空地上。
熟悉的生日快樂歌就此響起,在倉庫裏回蕩。
人聽是祝你生日快樂,喪屍聽是祝你忌日快樂,不管怎麽說快樂就完了!
有了聲音的呼喚,喪屍們開始搖搖晃晃冒頭走出,沒有了貨架的掩護,它們的腦袋都露在外面,莽子直接舉起弓弩開始自己的表演。
箭無虛發,八個喪屍接連倒下,生日快樂歌還在唱,淩青搖下車窗伸出頭看,又等了幾分鐘,确定沒有喪屍再出現之後,拉開車門第一個跳下。
“開始搬!”
在搬之前梁西瑞很機智地沖上去,用皮筋紮緊了蓮花的蠟燭的嘴,讓它老人家先休息一會,然後通過重卡的車頂,直接翻身上貨架頂部。
她在上面飛檐走壁一頓亂爬,直接從上面往下往車上扔箱子,順便望風看看有沒有別的喪屍突然出現。
“我們先搬這兩個貨架,看見有飲用水就直接搬走。”
易成禮嘴巴上雖然這麽規劃,但是真的開始搬之後大家都已經進入了瘋狂狀态,跟老鼠掉進米缸沒什麽區別,整個亢奮到極點,腦子和眼睛已經不能達成一致,沒有辦法短時間分辨自己在搬什麽。
總之抓着東西往車上弄就完了。
莽子蒙着一只眼留在車上幫着整理紙箱位置,大龍膽子比天大,直接沖到牆角把空着的小推車推了過來,在貨架之間飛奔,一車一車往重卡上拉。
淩青連拉帶拖,搬得一臉漲紅青筋都爆了出來,易成禮看他這樣原本還想給搭把手幫幫忙,但是物資實在是太多了,他實在是無暇分身。
搬到後面易總烈火焚身,實在熱得受不了了,直接把身上的北面都脫了下來,穿着緊身T恤清涼出擊,手臂夾着兩個手上還提着兩個,高強度拉練,實現自我超越。
一車人搬完兩個貨架,牛犇就上車發動載着人往前面貨架走,然後又停下車開始搬,就這麽從倉庫頭搬到倉庫尾,到最後才看到那個牛犇嘴裏的冷藏庫。
牛犇喘着氣話都有些說不明白:“肉、海鮮,你們明白?”
“斷電這麽幾天了那還能吃嗎?”大龍有些擔心。
莽子說:“看看呗,能吃不就賺了。”
淩青道:“這麽冷的天氣應該沒問題。”
“管他的,開幹!”易成禮已經上頭,帶着幾個猛漢又撞又踹,暴力把冷藏室的門弄開之後一拉開,寒氣撲面,裏面東西都還沒壞!
這下真是阿裏巴巴到了四十大盜的藏寶洞,馬雲來了都要說發了!
淩青喘息了兩口氣,看見大家都站着不動看呆了,一拍大腿道:“還愣着幹什麽,搬啊!”
搬就一個字,他只說一次!
曼哈屯人,出動!
作者有話說:
搬之前,易成禮:我們按照順序搬……
搬之後,易成禮:抓到什麽是什麽!給我往車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