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暧昧被捉
他們離開了休息區,回到包間時,王市長他們也走了。此時已經将近十點了。
夏雪拿着包,準備打車回去時,傅雲深低着頭,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我剛才有些失控了。”
夏雪搖了搖頭,不想糾結那個吻,只想把這個事情翻篇過去。“沒事。喝多了。睡一覺,估計就都忘了。”
傅雲深笑了笑,很配合她的意思,點了點頭後又說,“為了聊表歉意,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醒醒酒。再送你回去吧。”
夏雪疑惑地看着他,“去哪?”
不說清楚,她是絕對不敢在這個點,在這個情況下和他去任何地方的。
“這裏離玥海很近,去吹一會兒海風。”
夏雪還沒有考慮好,傅雲深已經拉着她走出了會所。
這裏離海邊确實很近,空氣裏彌漫着些海水特有的腥味,濕漉漉的。
不用開車,只要步行十來分鐘就抵達了海邊。
夏雪确實很少會來這裏吹風,這一會兒酒氣散了不少,心情也頗為輕松。
或許是她和傅雲深接觸多了,也或許是剛剛那個吻到底讓她對他的感覺變了樣。總之,此刻她不再和以往一樣覺得他高不可攀。她拿他當普通人看待,像朋友一樣的平輩,沒有上級和下屬的距離感。
走在柔軟的沙灘上,她想到丁沫沫,又不由地回眸看傅雲深,“你和顧小染究竟戀愛過沒有。”
“這個問題很重要嗎?”傅雲深笑着反問。
“有人很想知道。”她說的是丁沫沫。
據丁沫沫觀察,傅雲深是屬于不容易動情的人。一旦動情,可能一輩子都挂念喜歡那個女人。所以,丁沫沫想知道,那個位置是不是已經被顧小染捷足先登了。如果是,那麽她會放棄倒追傅雲深的計劃。
之前,夏雪或許還會相信她的判斷。但經過這一夜的相處,她又覺得是丁沫沫把傅雲深優化了。她因為喜歡傅雲深,所以幻想的太過夢幻理想了。事實上,傅雲深也不過是個普通的男人。沒有什麽原則和底線,也經不起什麽大的誘惑。
“顧小染大概是在十三歲的年級,就已經喜歡陸從嘉了。”傅雲深回答。
所以,顧小染不喜歡傅雲深?
可是不喜歡,不代表她沒有和傅雲深戀愛過,也不代表傅雲深不喜歡顧小染。
夏雪直接問出了心中疑惑,“這與她和你戀愛過沒有,并沒有直接關系,也不存在沖突。你不用避重就輕,混淆視聽。”
其實,她這麽在乎這個問題。究竟是為了丁沫沫,還是因為她自己介懷着顧小染,她也說不清楚。
“你這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傅雲深語氣淡淡的,并沒有什麽惱意和厭煩,只是适時地岔開話題,“你的設計稿,我今天也看了,還是比較滿意的。王市長那邊基本沒什麽大的變化。商場的建設,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就要動工了。在那之前,你可能會很忙,你應該吃得消吧?”
夏雪知道他的意思,也沒繼續八卦,而是順着他的話題,回歸工作上。
他們邊走,邊讨論這份商場的建案。傅雲深又教會了很多她在學校裏,沒有學過的東西。這讓夏雪感到受寵若驚的同時,也對他的工作能力十分認可。
或許,剛剛那一個吻,真的只是他出于男人的迷惑和本能吧。
他這樣的男人,對工作那麽負責嚴謹,怎麽會拿工作來開玩笑,去玩潛規則。
想通這一點,她對商場建案的恐懼與疑慮也打消了不少。
正聊着,傅雲深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對着夏雪說,“夏雪,我很好奇。陸從妤搶走了你男友。你是怎麽想到跑她手底下做事的?”
“當一個人因為沒錢,而失去尊嚴和自由的時候,選擇工作的時候,看的不是環境,而是錢途。而我,早就過了意氣用事的年紀。”夏雪坦然回答。
兩個人聊着聊着,彼此的酒意都散的差不多了,決定回去了。
此時的海邊,也已經沒什麽人了。安靜的,只有海潮翻湧的聲音。
離開海邊,傅雲深開車送夏雪回家。
夏雪不确定傅雲深知不知道那個小洋房是陸從嘉所有。不想暴露自己和陸從嘉的關系,所以她沒有讓他開到家門,自己在小區門口下了車。
下車前,傅雲深打開車裏的抽屜,拿出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
夏雪哪裏敢收,連忙搖頭謝絕,“無功不受祿。這個禮物,我不能要。”
傅雲深被拒絕,不急不燥,風度極好地說,“如果必須有功才能拿禮物。那看來,我要把這個還給你了。”他說着,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手表。
夏雪這才注意到,他竟然帶着她送他的那份回國的賀禮。
這麽不匹配他身價的手表,他居然沒轉手送人,或是扔在一邊?
下意識地,她又往傅雲深的胸口看去。很可惜,他今天沒有打領帶。所以她也不知道,丁沫沫的禮物,他是不是也是一視同仁了。
傅雲深察覺到她的動作,又笑了笑,“收下吧。也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是我們公司針對這次金印商場宣傳特別定制的紀念品。上面有商場的1ogo,我以是雲封集體首席執行官的身份送給你的。希望我們能有合作的機會。”
話說到這份上了,夏雪再拒絕就不合适了。
她低頭說了聲謝謝,便接過了禮物。
傅雲深比她先下了車,繞過去給夏雪開車門。她下車時,他還紳士地用手虛擋了下她的頭頂,以防她撞到車頂。
這裏的空氣沒有海邊那麽凜冽,但風吹在臉頰上還是有些冷的。她一只手領着禮物袋的繩子,一只手摩擦臉頰生熱,把臉頰擦的通紅。
餘光裏,卻撇見一輛極為眼熟的跑車,頓時一怔,凝眸細看。
陸從嘉剛好開車準備離開,停在小區門口,等保安開閘門。此刻的他,氣定神閑地坐在車裏,雙手按在方向盤上。
迷離的夜色中,他星眸垂野,直直地盯着她。
小區閘門緩緩升高,車子卻依舊一動不動。
保安催促了幾聲,卻被他一個冷厲的眼神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