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章節
我怎麽不可理喻了,你給我說明白了,我怎麽就不可理喻了?”伊夏指着季然非要他說個明白,季然一臉無奈,甩甩袖子,拔腿便走。
“沒說明白不許走!”伊夏不依不饒。
顧隽奇抱着肩在旁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季然心頭火起,狠狠瞪了顧隽奇一眼,顧隽奇攤攤手“繼續,你們繼續!”
“80後的夫妻怎麽都這樣?”張校長清了清嗓子,原本是對園長說的悄悄話,但話筒就在唇邊,悄悄話被放大n倍傳到大家的耳朵裏。
季然和伊夏齊聲說:“我們不是夫妻!”
園長不高興了,瞪了一眼季然:“你是怎麽跟我說的?”
難道其中另有貓膩,伊夏胸中鼓脹的怒氣被好奇取代,季然的目光縮了縮:“誰說我們不是夫妻。”說完伸手摟住了伊夏的腰。
伊夏只覺得血往上湧了,臉紅的像戲臺上的關公,她剛一掙紮,季然就在她耳邊小聲說:“算我求你了,忍忍行不行?”
這邊伊夏和季然吵得熱鬧,那邊邊桦和季畫也沒閑着,兩個小朋友像鬥紅眼的小母雞,你來我往,句句誅心。
季畫後援團本着胳膊肘不外拐的心态極力支持季畫,邊桦沒有家人過來明顯氣勢不足,被季畫搶了第三名的小朋友的家長馬上上前助陣,邊桦在小朋友中素有威信,許多受過她小恩小惠的小朋友也加入了援助邊桦的行列。
場上明顯分為三派,一派死守着季然和伊夏希望再從他們倆身上看到點熱鬧,剩下的兩派一派支持季畫,一派支持邊桦。
開始是單純的季畫和邊桦吵,季然和伊夏吵,後來是各方後援團吵,再後來是家長和家長吵,再再後來是夫妻和夫妻吵。
原本激動得淚流滿面的張校長再一次汗流浃背,他縮着光亮的腦袋,灰溜溜地逃走了。
慢效救心丸
混亂的吵架終于結束了,伊夏疲憊萬分地将季畫抱了下來,季畫踢着小腳,又哭又鬧。
伊夏現在打人的心情都有了,園長那天使一般的老臉也黑了起來。季然站在一旁板着臉,眉梢眼角都蘊藏着怒氣。
邊桦站在椅子上大口喘氣,看樣子是吵累了,一個女孩子匆匆趕過來,抱起了邊桦。
“對不起我來晚了,真是對不起。”女孩摸摸邊桦的臉。
邊桦小臉一扭不理她。
伊夏聽到那女孩的聲音,脫口而出:“你是兩冬?”
女孩愣了一下,展顏一笑:“是啊,我是兩冬,你怎麽知道的?”
伊昭和姍姍都見過兩冬,他們趕緊擠過來拉住伊夏的胳膊:“哎呀,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何必還斤斤計較呢,更何況兩冬又不是故意的。”
伊夏将兩個人的手甩開:“有病吧,誰說我要找她碴了。”
伊昭和姍姍詫異對視,齊聲問道:“那你是做什麽啊?
“能夠做x大小報那樣的八卦雜志的主編一定有過人之處,我要傾心結納!”伊夏說完熱情地上去跟兩冬握了握手。
兩冬笑笑,抱起一直別扭着的邊桦:“這是我外甥女,她爸爸媽媽都忙來不了,今天報紙出版剛校對出來,我累得眼睛都花了,來晚了。”
兩冬的眼睛果然紅的像兔子眼,伊夏心有戚戚焉,她也是搞文字工作的,雖說不是做編輯的,但是知道每天望着沒完沒了的字該有多累。
“我家邊桦是不是惹麻煩了?這孩子被慣壞了,回去我好好教訓她啊。”兩冬看了看時間,抱着邊桦急急往出走。
“兩冬,兩冬……”伊夏叫住兩冬,“給我留個聯系方式。”
兩冬停住腳步:“加我qq吧”
“你是喜羊羊?”伊夏聽到這個熟悉的qq號難以置信地問。
“你是……”兩冬也吓了一跳。
“我是灰太狼啊!”伊夏的眼中冒着興奮的光,“猴子拉屎——緣分啊!”
兩冬也非常開心:“呀,太好了,我終于見到傳說中的灰太狼了!咱們qq聊啊,我趕時間。”
“不走,我不走。”邊桦在兩冬懷中一陣亂踢,“我就是不走,季畫把我的鞋脫下來,我現在就要你還我的鞋。”
季畫把鞋甩下來扔到邊桦身上,邊桦這才不做聲了。
兩冬非常生氣,用力推了推邊桦的頭:“你這孩子怎麽這樣呢?”
伊夏只好打着哈哈:“沒事,沒事,一會我帶她再去買一雙。”兩冬也是真急,沒再說什麽就走了。
園長拉過季然低聲跟他說了什麽,季然神色尴尬,伸手按了按額角,悄聲向園長保證,聲音太低伊夏沒聽見,就是能夠聽見她現在也沒心情聽。
季畫看沒人勸她,自己哭得沒滋味,抽抽搭搭地停住了,後援團的衆位同胞也作鳥了獸散。伊夏抱着季然,氣哼哼地先走了。
“伊夏,你不說要給我買鞋的嗎?”季畫見伊夏往家的方向走非常不滿。
“你是呆了還是傻了,給我惹這麽大的麻煩還想讓我給你買鞋,你給我老實點,要不然別想吃晚飯。”伊夏冷冷地警告季畫,季畫鼻子一抽,又要哭了,伊夏伸手就是一巴掌:“你以為我吓唬你呢?再哭就把你送孤兒院去!”
季畫這回是真的吓到了,拖着哭腔說:“伊夏……”
“閉嘴,找抽是不是?”伊夏雙眼一瞪,季畫吓得要緊了下唇,胸脯一聳一聳的,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剛進了小區大門,一個小男孩就沖了上來,伊夏知道這是季畫的小男友,往常她也就一笑置之了,今天她是看誰都不爽,惡狠狠地瞪着小男孩。
“南南……”季畫小聲喚了一下那小男孩,瞥到伊夏陰雲密布的臉,又不敢說了。
小男孩原本也是一臉的喜悅,看到伊夏的臉色,吓住了。
“我說這一上午心神不寧的,圍棋班也不去了,敢情被被小野丫頭勾住了。”尾随着小男孩出來的一個少婦陰陽怪氣地說,她打量了伊夏一眼,“果然是什麽人教育出什麽孩子哈,啧啧,年紀輕輕就有這麽大的孩子,一看就作風不正。”
伊夏的肺子都快氣炸了,雖然她有時候有點小刻薄,但是脾氣還是不壞的,之前跟季然拌了兩句嘴,這一路上是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別說這女人說的這麽難聽,就是說的是好話,她現在也能從中挑出點刺來。
“你哪只眼睛看出來這是我的孩子了,沒有證據少血口噴人,自己家孩子教育不好就檢讨自己,你是狗啊四處亂咬!”伊夏充滿火藥味地回敬過去。
伊夏的話還沒說完,少婦就炸了:“大家都來看看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麽東西,你還上大學呢吧?年紀輕輕就勾三搭四,你家住個男人吧,大白天的就……”
伊夏納了悶了,大白天的就怎麽了,她騰出一只手指着少婦喊:“大白天的怎麽啊?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大白天的怎麽啊?我告訴你,身正不怕影子斜,事無不可對人言,你倒是說啊!”
小區門口進進出出的大媽聞聲全都聚攏過來了,少婦環視了一下圍觀的群衆冷哼一聲:“小區協管的趙大媽王大媽李大媽那天都看到了,你敢說你沒做麽?”
伊夏仔細想了想,忽然想到了那天和被四個大媽敲門的事情,這件事情……靠,季然,這回我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理屈了吧,詞窮了吧!”少婦見伊夏不說話,心中得意更甚,“你自己怎麽樣我管不着,可你別讓你家那臭丫頭老跑去勾搭我家兒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有娘養沒娘教的!”
伊夏的頭嗡嗡的,她将季畫往地上一掼,伸手推了那少婦一把:“你再說一遍,我自己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對的你說我,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媽?”
少婦急了,瘋了一樣的沖上來揪住伊夏的頭發:“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因為指甲刀失蹤了許久,伊夏的指甲有三個星期以上沒剪過了,她上手往那少婦臉上就是一抓,少婦也留着長指甲,但是平素連掃地都怕把指甲刮花了,手剛伸出去就又縮回來了。
這一伸一縮的功夫伊夏已經完全占到了先機,她一手抓着少婦的臉,一手握住少婦的手腕,使出一招自創的天山折梅手,少婦手上吃痛,将伊夏的頭發松開了。
少婦看第一回合落敗了,馬上挽起袖子往上沖,做協管的大媽上來将她拉開了。
“你個賤人!”少婦不住掙紮,也顧不得自己漂亮的指甲,環着她腰部的大媽的手被劃出了幾個血印子。
“你他媽的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伊夏整理整理頭發,勝利女王般地斜睨着少婦,“就你這樣的,兩個都不是我的對手,你還是好好回家養孩子抱貓守住老公是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