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威都火銷逍遙丸
謝峽立即發下命令聯系官府, 原先官府不敢官的逍遙宮數案,開始一并擡上案桌公堂審候。
原本遭逍遙丸暗害的百姓人家,商賈人家, 貶官, 紛紛被謝峽聚集一起,當面宣言要為他們無辜的親人伸冤。
這些受害者家庭, 紛紛配合, 聚集百人進去官府報案。
“大人,我家小兒吸食逍遙丸過度而死,一定是逍遙宮在害人!”
“還請大人為我等無辜親人做主!”
“逍遙宮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今天就算被人殺死也要上京告禦狀!”
“天京的兩位主子愛民如子,她們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官府縣令是謝氏人,縣令即刻命衙差傳喚阿魯福。
阿魯福此刻還在庫房數金子, 忽然被衙差傳喚, 他給衙差銀子想讓衙差提前透露一聲, 衙差們閉口不言,錢也不收, 直接把話撂在這裏離開了。
阿魯福頓時眼皮一跳, 難不成真的讓單雨候給說對了?
無論是不是, 他都得去,因為庫房的黃金還沒送到碼頭,所以他得去官府拖延時間。又命自己人去通知單雨候。
豈料胡匈護衛剛出逍遙宮, 三千黑甲将逍遙宮圍得水洩不通,附近百姓吓得不敢冒頭, 紛紛閉門不出。
胡匈護衛門都沒出就被捂着嘴給逮了。
阿魯福帶人出門吓了跳, 後頭謝峽帶人就到, 請他去官府公審。
“左将軍, 您這是何意?我乃胡匈王商,見我者形同見大王,你們豈敢将我抓起來!”
謝峽冷笑不已:“大王?中原向來只有皇帝,況且有句話說的對,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就算是你們大王犯法也得伏法!”
“你們逍遙宮制毒禍害無辜百姓,使其家破人亡,陰陽相隔,簡直罪無可赦!”
“抓起來,即刻送到官府!”
兩名謝軍将人抓起,還捂住阿魯福的嘴巴朝官府走去,胡匈護衛們便沖出來要劫持,謝峽毫不客氣命□□兵将人刺死。
而後讓剩下的人提前抄家!
阿魯福在被押送途中,單雨候的人已經鬼鬼祟祟上岸,将押送的謝軍幹掉。
“使者說讓你馬上逃!”
“可是黃金還沒...。”
“命要緊!”
阿魯福不甘心跟救他的人逃,時不時回頭瞧一眼逍遙宮的方向,不知何時已經冒起黑煙,那群狗娘養的中原人已經開始燒他的逍遙丸。
這可都是他的金子啊!阿魯福痛心疾首。
逍遙宮忽然被圍剿,使得威都的胡匈商人們還沒反應過來,通通被暗哨給一網打盡。
唯獨單雨候在一個碼頭守着,将阿魯福帶到船上,馬上開船要離開威都,今天水勢急流,船行的很慢,謝軍很快架着更大的船來追。
眼看大船要追上他們這艘小船,單雨候情急之下命令二名□□手朝船□□擊,砰砰兩聲,謝軍一個校尉被打穿肩胛,一個士兵更是直接掉進水裏淹沒。
“什麽,是什麽東西!?”
“校尉受傷了,快退開一段距離,別靠太近了!”
“那是什麽武器,竟然比弓箭射得還遠!”
一名弓箭兵臉色十分凝重喊道:“總共三百二十米!”
“快退出三百米以外!”
大船很快放慢,小船這才有間歇掉個方向繼續逃,眼看港口的十字路要到。單雨候立即命令兩名火器手,在十字路口見人就射,尤其是将領,先打帶頭的。
謝軍安排兩千人在岸邊守着,将領的頭盔和盔甲和士兵顯然有區別,兩名火器手直接幹掉校尉,讓謝軍們陷入群龍無首的狀态。
謝軍派人通知謝峽。
謝峽正在命人一箱一箱搬逍遙丸,堆積在街角上,反抗的胡匈人被處決,附近有人聽見威都人的歡呼聲,不像是恐懼聲,紛紛開門查看情況。
這時威都百姓才發現他們一直認為是害人的東西,終于被謝軍擡到街角開始堆柴火,架起海水鍋一起煮沸逍遙丸,謝軍疏散附近的人群,再搬來石灰将煮開的逍遙丸混合一起,然後堆成泥巴。
然後開火燒一些附帶的物品,嗡一聲!火勢瞬間蔓延,等逍遙丸在石灰上混的差不多,就可以運船傾倒進大海,就算是銷燒禍害人的逍遙丸。
火光照着謝軍的黑甲上,沉冷肅殺的身影們,此刻似乎也變得不那麽可怕了。威都附近的百姓紛紛聚集在一起看着害人的逍遙丸被燒的火旺。
謝峽聞到那股煙味都想吐,他真不明白上瘾的人有什麽好吸的。
最近謝軍因為要抓獲逍遙宮的人,都有十幾個人染上毒瘾。謝峽想着既然都要宣傳逍遙丸的危害性,幹脆讓十幾個人當着所有人面前戒斷,好起到一個警示作用。
很快一名百戶急匆匆跑來:“報——謝洪校尉,謝洪校尉被胡匈的暗器殺死了!”
又一名百戶跑來:“謝田,謝田校尉陣亡!!”
謝峽的老部下突然就死了。他一陣發昏,忍不住往後退二步,難以置信對着他們喊:“你,你們胡說什麽?兩位老弟不是離的老遠,怎麽會死呢!”
“是胡匈人的暗器,早先打死謝鳳青的暗器,他們專挑帶頭的打,如今岸邊群龍無首,誰也不知道要不要繼續追擊,又如何追擊!”這會兒服從命令為天職的弱勢出現,謝軍出了名的等級森嚴不能蓋過上頭,上頭不在也不能取代,得等人安排。
百戶們不敢貿然前去,所以只剩下膽子大的繼續在追,可追到一半,對面射出了火鈎箭,連人帶船都給燒了。士兵們跳進水裏才保住一命。
這時再組兵去追,單雨候帶着阿魯福的船已經出港口。兩人的已經逃了。現在只剩下斷後的二輛胡匈船。
謝峽想起元帥允許自己帶的窩炮,因為工部和庫房合并後,窩炮的産量也上去了,就是炮管出現問題。
現在窩炮可以用人手來扔!
他即刻命令道:“在岸港準備床弩,将剩下的二艘賊船宰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逃了!!”
“是!”百戶們有了新指令,立即準備床弩,床弩的射程在一千三米左右,再按上窩炮,就需要引線足夠到那的窩炮。
很快炮手架在床弩的箭口,對着剩下的兩艘嚣張的不行的船,投擲兩個窩炮。
砰砰!!直接連船體都炸碎,船上兩名火器手剛剛還得意,兩把火.槍就能将中原人打得不敢靠近,還沒得意哼二句,就被炸得暈頭轉向。連人帶火器都掉進河裏。
船上的黃金和剩下的逍遙丸通通沉底。
唯一逃出來的單雨候和阿魯福在到一個安全的河床等候,都沒等到剩下兩艘船過來。
阿魯福更是拍着大腿痛心疾首喊道:“我的黃金,我的逍遙丸!!我如何跟大王交待!”
“別嚎了,好在水急,如果他們掉進河裏,那□□過水就不能再用,沉入湖底我們也不用害怕□□被撿走了。”單雨候這個時候最擔心的還是火器。剛剛後頭那兩聲轟炸,大概就是南域的窩炮。
沒想到南域的窩炮威力那麽大,還能射那麽遠。要是他沒目測距離,船離岸起碼三百米開外,根本不在謝軍的射程內,唯一的可能性是對方用了床弩帶着火炮炸了船。
“這下子麻煩了,我以為南域之主只是個紙老虎,什麽窩炮,只是一聲響根本不可能跟□□一樣射的那麽遠。”單雨候神色無比凝重,此刻他因為窩炮的威力不得不收起蔑視謝軍的目光。
阿魯福根本沒心情聽他說。只是在痛惜黃金。
單雨候卻分析出謝軍大概的火力,窩炮的威力足以比火器大,而他們的□□還需要選眼力好的火器手,都是百裏挑一的神射手。
胡匈有句興起的話,二名火器手相當于二千人。如今損失兩名就相當于千人。
“看來我們連讨價還價都得三思了。”單雨候是出了名的見高就拜,見低就踩。
但他在胡匈眼裏确實是個有真才實幹的使者,最真才實幹的就是他擅長見風使舵。
阿魯福卻道:“我一定要上報大王,讓他即刻發兵南下,一定要給死去的胡匈人和逍遙丸報仇!”
最重要的是他的黃金!
單雨候也沒聽進去,只想着那窩炮的火力多大,該怎麽彙報大王?
而威都發生這麽大一件事時,司磊才一夜醒來,得知威都的胡匈商人都被抓起來盤問一邊,但凡和逍遙宮走得近的都抓起來,沒有關系的放人走。吓得一大批胡匈商人連夜開船跑。還驚動各地商人。
要不是謝峽急着給手下辦喪禮,他肯定會先去解釋。
謝峽檢查過兩位的傷口,通通打在心口上,一槍斃命走得不痛苦,但是死的太冤枉!
等仵作挖出兩枚尖嘴的珠子,他用手絹包裹好,順便命令水性好的漁夫去打撈那兩名火器手的東西。
漁夫将胡匈火器手的屍體撈起,還撈起他們身上的武器,發現他們臨死之前都死死抓着火器。
而仵作檢屍,發現這火器手身上沒有致命的傷口,只是被震暈掉進水裏淹死的。
謝峽頓時下了死命令:“即刻将火、槍連夜帶回天京,騎手要親自交給元帥!”
“是!”騎手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