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倒鏡
“喲,還活着啊!這程素衣可真是命大。”兩名衣着華麗似乎是侍衛打扮的人相視一笑,說完這話還看了她一眼,笑容裏也是十足的諷刺。
程素衣?誰是程素衣?他們看我幹嘛?這是在和我說話?程曉雨謹慎的觀察周圍,這荒山野嶺的那裏有其他人,這話可不就是跟她說的,這件事情太詭異了,程曉雨指了指自己問:“請問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這人是傻了?為首的侍衛心想,就算傻了也得交差,先把人帶回去再說,不然皇後娘娘怪罪下來,可有他們受的,趕忙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程素衣,怎麽折騰成這副樣子,皇後娘娘有請。”另外一名侍衛做了個請的手勢,不就是唬傻子嗎?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就算騙不了程素衣,兩個大男人還怕她一個小姑娘不成?
明明禮數周到,可她偏偏看到他幸災樂禍的神情,更何況她又不認識他們,就連小朋友都知道不應該随便跟着陌生人走這個道理。程曉雨索性不理睬那兩人。
“哼,你這脾氣,真以為你自己是主子?這可是皇後娘娘的旨意,傳你過去,你走便是,還磨蹭什麽?”
為首的侍衛見她态度惡劣有些惱怒,皇後娘娘下令讓他們跟着若凰公主的人,他們是眼看着幾個太監将她帶到這片竹林,然後做了些小動作誣陷她失了清白,他們也很無奈,只能眼看着美人,卻吃不到。
這程素衣性子也剛烈得很,差點要自盡,還好昏了過去,不然她若是死了,怕是他們也得跟着陪葬,這算什麽狗屁任務,沒什麽甜頭還惹一身腥。那侍衛越想越氣,幹脆擡起手朝臉揚了上去。
程曉雨見那人要打他,說時遲那是快,連忙閃身躲開,飛起一記側踢,可腿踢到一半整個人便重心不穩摔倒在地,擡眼望去便是侍衛二人譏諷的臉。
嘶......身體好痛。剛才情況危急,她出于本能反應,完全忘記自己現在的身體和原來的差距,此刻她的身體就如針紮般刺痛,動彈不得。
“程素衣,你再嚣張,恐怕也活不過今日,到時候皇後娘娘一下令,你的命還不是握在我們哥倆手裏。”那侍衛見程曉雨疼痛的模樣,不禁笑出聲,得意洋洋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什麽?她一頭霧水,看了看自己的屍體,又看了看現在的身體,雖然并不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她至少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死了,而且現在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再去推理些其他的,只能見招拆招先套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她很慶幸那個侍衛并沒有懷疑她,沒有追究她剛才的失态,不然她挨了打是小事,直接丢了性命就得不償失了。
“程素衣?程素衣......”原來自己這個身體叫程素衣,提到這個名字,程曉雨集中精神思考,自己并不認識這個叫程素衣的人,越是控制自己疑問就越多,真真是職業病犯了。
就在她一團漿糊的時候,腦海裏對于原主的記憶卻漸漸清晰,在腦中回顧程素衣的情況後,她決定在不了解情況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
“喂,程素衣,皇後娘娘有請,你莫要誤了時辰。”那二人見程素衣愣神,以為她是吓怕了,連忙推了推她。
程曉雨剛才在回憶原主的記憶,沒注意到自己面對侍衛二人的催促毫無反應,冷不防被人推搡了幾下才回過神。
她再次起身滿臉笑容的跟在那兩個人身後,她隐隐覺得,皇宮能解答她所有的疑問,她要回到她的世界,蘇諾言生死未蔔,她怎麽能放心呢?而她現在在這邊,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程素衣這具身體,既然給了她程素衣這個身份,那她一定會好好利用,首先就是确保自己的性命。
程曉雨微眯着眼,以後她就是和二皇子有婚約的前宰相之女,程素衣了。
“差大哥,素衣能否換身衣服?”程曉雨咬了咬牙說出這句話,她希望在電視劇裏看的那些都是真的。
“你的事已經人盡皆知,換不換都是一樣的,時間緊迫難道還要皇後娘娘候着你?”那人的語氣頗有不屑,說這話還不忘催促程素衣,尤其是見程素衣一臉谄媚的态度,更瞧不上她,一個無權無勢還被人嫌棄的沒落官家小姐,就算以後當了主子又能怎麽樣?退一步來說,當不了主子給他當妾他都不稀罕,只不過長得漂亮他想玩玩而已。
程曉雨見他那樣子也不惱,想着一個小侍衛就可以欺壓她至此,更何況皇後,她想起來原主還有只碧玉耳墜藏在腰帶處,連忙取了遞給侍衛道:“差大哥,我這衣衫不整的去見皇後娘娘恐失了禮數,可否容我刻鐘時辰整理一番?”
那侍衛見到碧玉耳墜後态度才緩和起來,尋思這小妮子真真是能藏,連下收了這耳墜,嘴裏還不情不願的訓斥:“真是麻煩,就給你一刻鐘吧!”
程曉雨聽了這話,趕忙理了理衣衫和發髻,趁着這個時間快速整理了一下線索,便一刻也不敢耽誤的跟着侍衛去了皇城。
到達皇宮時她跪倒在地上,不知是被這景色震撼到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汗水和傷口混合着,疼痛的幾乎要暈厥,可迎接她的,只有更為清冷的聲音。
跪着吧!她只有順從的跪下,雖然沒有見到皇後本人,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整件事并不簡單。
先是被人誣陷,然後又被帶到宮裏來,明裏是慰問,可目的離不開打壓與欺淩,先前她并沒有挑明,當時她聽到那兩個侍衛找她的時候說的是,如果她已經斷氣的話,他們就直接毀屍滅跡,如果昏迷他們就先給吃點藥把命先吊着,可見是有人做局,故意把她扔在那種地方。
可做局之人是誰呢?她心裏泛起了嘀咕。
此人完全沒有想過她沒死,而且生龍活虎的站在他們面前,甚至李代桃僵,明顯是個腦子不太好使的人。
可她一個小小的民女能有多大的能力值得他們如此用盡心機去害她?不過皇後明知她身體有傷十分虛弱還要她在此處跪着,分明是想折磨她,程素衣一邊抱怨,一邊老老實實的跪着,不是她想跪而是除了跪着,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她就這樣垂着頭,衣衫不整的跪着,見皇後絲毫沒有差使人來叫她起身,就知道是故意刁難,盡管體力不支,她也只能跪着。
期間還不斷地給自己心裏暗示,讓自己更好地适應程素衣這個角色。皇後的寝宮外,只回蕩着蟲鳴聲和婢女們的竊竊私語。
“她就是程素衣,不要臉的肮髒女人。”
“別這麽說,人家可有背景,聽說定親那日她走進了九王爺的房,待了整整一晚上,明明要嫁給二皇子,卻勾引九王爺去了,九王爺也不是省油的燈,白送的能不要?這又不知道跑到那家達官貴人的府邸,啧啧啧,弄成這個樣子肯定又賺了不少。”
“喲,人家那可是大小姐,哪裏是那些青樓女子能比的。”身後傳來婢女們清脆的嘲笑。
髒?你們又有多幹淨?一群只會阿谀奉承的小人,她可不髒。
當然,她也不再是原來的程素衣。擁有原主記憶的她對原主也算了解,就是個任人欺淩的小姑娘而已,能有多髒?不過是牆倒衆人推罷了,她現在也只是借用這個身體活下去,雖然這麽說,但她也不想用原主的性子活着。
程素衣面上不悲不喜,實際上一直在腦子裏理清人物關系,可得到的線索根本不夠用,還有就是原主的性子這麽單純可欺有些事情想必她也是一知半解,更別提什麽真相了。
程素衣想了一會便覺頭痛,最後只得出一個結論:二皇子洛北辰是個渣男,想着想着腳步聲近了,程素衣重新調整了下跪的姿勢。
程素衣?聽那人語氣中帶着些許嫌惡,她擡頭輕瞥了一眼就迅速低下頭去,畢竟分不清此人是敵是友,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仔細想想這人也算長得好看,棱角分明的五官,一雙劍眉微微皺起,水藍色的雙眸平添一絲孤傲。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沒有揚起一絲弧度,墨色的發被随意挽起,有一绺垂到肩膀,随着被風吹起的發絲,程素衣看到那人眼角下被遮擋的淚痣,一襲華服,卻絲毫不顯庸俗,只是面上一絲傲氣,讓程素衣失了好感,這人若是在現代,恐怕也是個冷魅角色,程素衣心想着,卻因不能起身只得繼續跪拜。
“呵,你在外面風流快活,這麽就把本皇子忘了?”洛北辰見程素衣遲遲不講話,以為她又要玩什麽把戲來吸引自己的注意。
這話說出來,雖有些失了風度,但也沒覺得哪裏不妥,畢竟她程素衣什麽事情做不出來,就是個肮髒的下作坯子。
“此番留下你這條賤命已是天大的恩賜了,你可別不知好歹。”做了那種事情,竟然還敢出現在他面前?還想嫁給他?別做夢了。
洛北辰真的很讨厭對面的這個女人,她現在一聲不吭的跪在那邊幹嘛?他看了就煩。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抽出寶貴的時間來看我的文,我沒有什麽文筆可言抱歉,不喜歡的話可以提建議也可以劃走,我都會耐心看并且回複,感謝你們評論指出我的不足,或者是對我的喜歡,這裏我要解釋一點,這篇文是幾年前的了,想法也是相當的古早和幼稚,希望有人可以喜歡,感恩家人,筆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