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悔不當初不再來
一聲聲大笑打破了黑夜的寂靜,在張固和夙沙玄的臉上奸詐表現的淋漓盡致。
夙沙玄得意的回到房間,将棋盤上一半的棋子全部打亂,重新布陣。
在棋盤角上的黑白兩棋似乎被夙沙玄遺忘,在記憶中抹去。它們就是汝嫣和璨英…
“三個月,時間足夠…”夙沙玄安逸的躺在榻上,極力抑制着眼眶中的淚水,那首歌再次回蕩在房中,不同的是腔調愈來愈高,慢慢的柔情在夙沙玄眼中消失,或許、是永遠…
天亮了,日光下,一個堅毅的身影在高閣下令人生畏。“從今天開始,焚花閣閉閣三個月,這三個月內任何人,包括赫連淳。
全部閉關修煉焚花術,之後,焚殺汝嫣沁雪,以解我夙沙家世仇!”
“我不同意!”連淳一個反身蹬地飛上高閣,“夙沙玄你下狠手殺害了離純,怎麽?如今又是要自己了結汝嫣沁雪的性命嗎?你忍心嗎?”
夙沙玄嘴角微微一動,“夙沙玄已經不在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焚花閣閣主,為的只是夙沙家的利益!”最後夙沙玄幾乎是吼出來的,“傷我母者,必受抽筋扒皮之痛;毀我家者,定魂飛魄散!”
赫連淳瘋了般的,沖向夙沙玄。夙沙玄一個反手,将連淳踩在地上,“赫連淳!你為了區區一個女人,不顧我夙沙家對你的恩情公然恩将仇報,要不是看在你掌握了焚花術,我現在就殺了你!來人,把他壓下去!”
“夙沙玄!真不知道,姑母怎麽會生了你這樣一個禽獸!”
連淳就在掙紮中被押到了隔房,沒錯,汝嫣曾住的那個隔房…
“張天師,明天開始,我一定會讓赫連淳将焚花術傳給我的!”
“不用那麽麻煩,只需…”
隔房中的門窗都已經被木條釘住。這隔房之前即是夙沙玄父母居住之地,也是夙沙玄的父親的書房,因而與主殿連着。但機關在主殿,在隔房內是無法出去的。
隔房整日昏暗,連淳癡癡的坐在床邊,握着離純的那塊玉,淚不停融入玉中…
突然手中的玉消失不見,“要想得到玉,明天将焚花術傳給我,否則,這玉,就會像鐘離純一般,永遠…離開 你!”夙沙玄緊握着蔓蘿花,一臉兇狠。
“夙沙玄!”赫連淳跳起試圖奪回,卻因待在隔房時間太長,眼前一黑,踉跄幾步。
夙沙玄乘機一掌落在連淳膀上,連淳坐在地上,掙紮着起來繼續奪玉,“夙沙玄!你休要欺人太甚!你敢損這玉一分,我便毀了這焚花術!”
“好!”夙沙玄收起玉,走出隔房,扳動機關,留給連淳一聲奸笑…
不知道這份寂靜在隔房沉澱了多久,第二天早上連淳才從寂靜中清醒過來,見到一臉奸笑的夙沙玄,只說了兩個字:成交。
是啊,為了離純,連淳什麽都願意去做。
“哈哈!”夙沙玄一聲聲大笑徹底打破了保持了很久的沉寂,“來人,把二閣主請出去,帶他好好梳洗。”
安陵宣快步走來,饞着坐久了腿已泛酸的連淳。“怎麽是你?”
“安陵宣?”夙沙玄見到安陵宣也是十分詫異。
“他不是汝嫣的丫鬟嗎?怎麽?”
夙沙玄剛想掩飾,卻被安陵宣尖銳的聲音蓋了去,“我是閣主的隐士,奉閣主之命保…”安陵宣戛然而止,盯了夙沙玄一眼,跳轉話鋒,“奉閣主之命調查薄雪花的行跡。”
夙沙玄剛想反駁,內心卻無法表露,“是,現在汝嫣沁雪已經走了,安陵宣自然就回來了…因為,她要跟着你學習焚花術。”
話音剛落,安陵宣的激動無以言表,在經過夙沙玄身邊時,說了一句:“那麽我就不用離開你了,真好!”
夙沙玄聽了後,總覺得不是滋味,但他可以感受到微微一心軟,就心痛如刀絞…
痛失珍寶真心死,陷入妄圖圖心安。為留念想向心去,傳授花術噬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