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雪飄玄動恸別離
漸漸的,明月高爬樓頭與夙沙玄房中的燭火相交映。夙沙玄看向窗外
“戌時到了”便将最後一枚白棋放在了棋盤離自己最遠的一個角上,四周僅有一枚黑棋。
見到那片花瓣,夙沙玄想到他們在花洞的種種過往,心不覺軟了下來:“既然如此倒不如把她留在自己身邊省得再麻煩。”
說罷,夙沙玄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向外跑去。
就在剛剛孑時過半,二十裏路在夙沙玄眼中心裏有長江那般遠…
在僅有的一裏路,夜空中一只雄鷹的長叫引起了夙沙玄的注目,他清楚的看見嫣兒坐在上面,那一身花衣可望不可即。子時到了。
“你是後悔了嗎?晚了!你放心,三個月後自會送還!”天空中回蕩着璨英的聲音,卻不見其人。
“走了…”夙沙玄錘着胸口,喘不過氣來。
“霓為衣兮風為馬,雲之君兮紛紛而來下…”清翠的歌聲又一次的送入夙沙玄的耳中,還有,心中。
他拼命的記着嫣兒的聲音怕三個月後再見自己就再也聽不到了。
想着、夙沙玄也唱了起來,“昨夜寒潭夢落花,可憐春半不還…家。”唱到這裏因詩生情,嫣兒似乎已經成了自己的親人了,不可或缺。
從初見的對視、接觸時的青澀、并行中對唱、床上床下共眠、幾個月來的悉心教導、不顧世仇只為你、轼母之仇初恨、割肉之痛、心軟呵護、癡心擋傷、恨心放手、情意難已。
這一幕幕無一不觸動夙沙玄的心,他心痛不止癱在地上,恸哭。驚動樹上烏鴉嘎嘎的叫不斷戳着痛處。
“閣主,你怎麽了?”安陵宣飛奔過來,看着失魂落魄的鳳沙玄。
“你怎麽還在這?不是要你無時無刻待在汝嫣薄雪那嗎?”
“那她被鷹帶走了,我還要跟去死嗎?我早就不想裝了!”安陵宣怒吼着。
“你說什麽?”夙沙玄抓着安陵宣,“死?不會,那只是他的一只坐騎罷了!”
“您別傻了!餓狼山山主玄鷹的弟子,想想那玄鈴吧,一個女人就如此惡毒,更別提她的師兄的弟子了!”
“你是說玄鷹才是餓狼山山主?玄鈴是他師妹?”夙沙玄放開安陵宣。
“太極八卦是朔鷹畢生絕學,全都傳給璨英了,不想他聰敏至極,小小年紀就參透了八卦,成為世上年紀最小的八卦天師。”
“難道比那張天師還歷害?”夙沙玄戲谑道。
“璨英可是天下第三。”
夙沙玄笑容凝住,‘他說的難道是真的?此情非真亦非假,此景非假亦非真。’
“或許嫣兒在他那裏,會有危險!”夙沙玄起身準備去尋汝嫣。
“站住,夙沙玄!你真是枉費了你祖母的一片苦心啊!”
“張固?”夙沙玄想起剛剛陵宣說的話,笑道:“張天師,你也就這點本事了連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弟子都及不上!”
“我再不濟也總比一個為了兒女私情而抛家舍業的纨绔子弟強!
你看看你現在,一副鬼迷心竅的樣子,你難道忘了你在你祖先前發過的誓了嗎?”
夙沙玄聽了張天師的話,仿佛失了心魂,“對不起,張天師。我現在就去進行計劃。”夙沙玄恭恭敬敬的向張天師行了禮,準備離開。
“等等,這個計劃,廢了。”
“為什麽?”
“現在汝嫣沁雪已經被璨英帶走了,璨英,不似玄鷹玄鈴一般狠毒,他帶走汝嫣沁雪定是看破了什麽!”張天師拿出八卦圖仔細參量。
“難道這璨英真能曉天下事?”
“當然,這天下第三天師,都快稱不上他了!”
“那您呢?”
“我要是能參透,就不會無計可施了…不如這樣…”
隔天唱別錐心恸,數月相處情未了。一語驚醒夢中人,毒辣心狠計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