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章節
媽,你別急啊!這姑娘估計是受了什麽刺激才會這樣,百花樓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這麽美的姑娘,媽媽豈能說不要就不要斷了財路,再說她雖傻,但是男人來尋歡作樂,玩的不就是心情,這姑娘往床上一躺,任人擺布,豈不比那些貞烈的姑娘更得客人歡心。”
狗蛋說的是,往些時候,多的是這樣的麻煩,現在青樓生意不好做,多的是賣藝不賣身,要麽就是貞潔烈女,好多客人都跑了,百花樓雖然名氣大,但都是過去的那些舊客念及舊情支撐着。
狗蛋見老鸨在考慮,繼續道:“媽媽也想挽救百花樓過去的聲名不是,這價錢,好商量。”
聽他這麽一說,老鸨也就照單全收了:“人可以留下,只是,這姑娘來歷不明,我也是有風險的,這樣,就十兩,多的咱們沒商量。”
老鸨發揮她的生意頭腦,強制壓價,狗蛋可不依了:“十兩,媽媽,你這不是強買嘛,這姑娘的姿色遠勝過百花樓的花魁,怎麽說,也得五百兩。”
老鸨面色變了,誰不知道她摳門,五百兩簡直是要了她的命:“狗蛋,你可得想清楚了,你還有幾個案子被官府查無頭緒,我的手上可是捏着你的小把柄。”
狗蛋心裏害怕,沒想到老鸨這麽陰險,無奈他不能與老鸨硬碰硬,只好松口:“媽媽,咱們有話好好說,十兩實在是太少了,百花樓就算是燒柴火的小丫頭都不止這個價錢,不如,再多一點點。”
老鸨暗自高興,這回看你還獅子大開口,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你,她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看着狗蛋,以一種我的地盤我做主的氣勢說道:“二十兩,多了免談。”
“好,成交。”狗蛋立馬答應,他已經在心裏打好算盤,不管她說多少,他都必須接受。
“人留下,你下去領銀子吧。”老鸨下了逐客令。
狗蛋雖有不滿,也只能悻悻的離開,他走後,老鸨嬉笑的臉色突然變了,她繼續圍着雙喜走了一圈,一張老臉上滿是皺紋,她不再滿臉堆笑,而是換了狠戾的殘酷笑容自言自語。
“玉蘭,當初你興盛了百花樓,可是,百花樓也因為你而日益衰敗,當初你不念舊情,執意用所有的錢替你女兒贖身,免了她做雛,妓的悲哀,百花樓也因為你被那個男人查封,但你千算萬算,她還是步了你的後塵,現在你的女兒落在我的手裏,我一定會好好**她,讓她興盛百花樓為我賺大把銀子,讓她嘗盡男人的蹂躏,讓她人盡可夫,你泉下有知,應該會替她開心,你放心,她一定會比你更出色,因為她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甚至,比你還要美。”
119 雙喜的身世
顧家今日無法同平日一樣安寧度過,雙喜的失蹤,終于在戚少天回來之後浮出水面。
他怎麽也想不到,才不過一日,好好的人在顧家也會失蹤。
顧謙看着渾身散發着冷酷寒意的戚少天,心裏直打鼓,怎麽說,人是在顧家失蹤的,他得負全部責任。
“世侄,你別着急,侄媳婦估計是一時興起出去玩也不一定,我已經派人出去尋找了。”顧謙看了一眼廳中站立的兩個年輕男人,急忙擠在兩人中間打圓場。
戚少天雖什麽都沒有說,但是從他的眼神中,顧謙看得出來,此刻要不是為了顧戚兩家的和睦,他一定将他的混賬兒子先教訓一番再說。
“謹安,你說,侄媳婦到底是怎麽失蹤的。”顧謙着急地問兒子,現在找人要緊。
戚少天的目光終于落在顧謹安的身上,眼裏的擔憂暴露無遺,他需要冷靜,而不是被一時氣憤沖昏了頭腦,雙喜的病情時好時壞,要是遇到壞人,他這輩子都追悔莫及,顧謹安臉上也滿是擔心,他以為她快要想起來過去的記憶,就加緊催促她去想,他沒想到雙喜會一時失控跑了出去。
“你倒是快說,今日你和侄媳婦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戚少天也想知道,她和他之間,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顧謹安剛才還寫滿愧疚地臉色突然收了,擡起頭來,他面對着戚少天冰冷的臉色,心中冒起一股無名火:“戚兄,難道你不需要為她失憶這件事作一個解釋嗎?”
冰冷的俊臉瞬間崩裂,顧謹安清楚地看到戚少天眼裏一閃而逝的愧疚,原來,果真是因為他而失憶。
他連她失憶都知道,直覺告訴戚少天,他們兩的關系一定不簡單。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戚少天沖上來,出手抓住了顧謹安的衣領,他比他要高出半個頭,顧謹安被迫仰起臉看他惱怒的臉上青筋暴起,像是嗜血的野獸,随時都可以将他吞噬。
“你這麽緊張,是真的擔心她,還是……怕她真的想起你極力掩藏的事實,然後失去她。”顧謹安輕笑道,面對他殘暴的怒容,他心裏一陣暢快。
戚少天眼裏的怒火收了回去,顧謹安的話無疑戳中了他心中的痛點,沒曾想離開了戚家,他就不會擔心香冷随時會出現挑撥離間,卻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再次将他心裏極力掩飾的傷疤給揭開。
痛,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再次被撕扯,血流不止,卻無可奈何。
只是輕微試探,顧謹安便看到眼前的男人瓦解了防備,對于雙喜失去記憶這件事情,他一定要弄清楚。
“你沒有權利過問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因為你沒有資格。”戚少天再次以不容阻擋的氣勢逼向顧謹安,這個男人很危險,他不過是她才認識幾天的陌生人,憑什麽過問他們之間的事情,等他找到她,他一定要帶着她立刻離開顧家。
“我沒資格。”顧謹安反問,兩人都在氣頭上,顧謙眼見顧謹安就要将過去的事情脫口而出,想要上前阻止,卻被兩人擴散出來的冷冽給刺得縮了縮脖子。
戚少天看着顧謹安自信滿滿,嘴邊的冷漠笑容似在嘲笑他的無知,他的心不由一抽。
“沒有資格的是你,當年要不是命運捉弄,她怎麽可能有機會嫁給你。”
當年,戚少天被這兩個字重擊,原來,丫頭和他曾經還有一段不解之緣,從她成為他妻子之前,她的過去,他一無所知,這麽說,謹安和她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你到底知道什麽。”他開始想了解清楚,雙喜的過去。
顧謹安冷冷一笑:“你愛她什麽,你連一個過去都沒有去了解的人,你有什麽資格說愛他。”他質問戚少天:“你甚至,自私地想要掠奪屬于她的記憶。”
戚少天備受重擊,顧謹安的話恰恰戳中了他心裏的每一個痛點,每一句話都傷到要害,他真的在自私地擁有她,甚至想要為她重塑記憶。
這對她是不公平的,只是,萬一失憶之前的事情被揭開,他還會這麽坦然的留在她的身邊嗎?而且現在,出現一位她的舊識,他更加沒有底氣。
不,他寧願對她不公平,寧願自私地擁有失去記憶的她。
“她已經是我的妻子,你沒有任何資格在這裏指責我對她的愛。”戚少天說完,用力的握緊他的衣領,然後推開他,冰冷的俊顏連整個房間都瞬間凍結。
顧謹安自嘲一笑,他說得對,她是他的妻,追究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兩個男人本就不該為了一時之氣而傷了和氣,怎麽說,他都是最沒有底氣的那一個。
“告訴我,丫頭曾經發生了什麽事情。”戚少天松軟了語氣,他需要了解雙喜的過去,或許,她會跑到過去熟悉的地方去也不一定。
“金州,是她的家鄉。”顧謹安如實說道,開始回憶過去的那段時光:“我第一次見她是在顧家西邊的鴿子園,那時候她五歲,我十歲,她因為貪玩翻牆入室,被管家抓到差點打得半死,後來,我在街邊偶遇,看到瘦小的她被幾個男人強行拉着,我和幾個随從暗中跟去,才知道她是百花樓的丫頭,她娘是百花樓名盛一時的花魁……”
聽到這裏,戚少天心裏不由一痛,百花樓,一聽就是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那麽幼小的她到底是怎麽生存下來的。
“那天,我又一次偷偷跑去,那幾個混蛋竟然對一個年僅五歲的小女孩下手,當時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沖上去和他們厮打,後來我救了她,帶她進了顧家,百花樓的人一直盯着她,後來,百花樓被查封,我才放心的将她帶出來,沒想到兩年之後,百花樓解封,他們還是不打算放過她,我爹娘覺得她是個麻煩,當我有一天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把她送走了。”
顧謙聽後,不由低下頭,低沉的嗓音說道:“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