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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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子裏點着龍誕香,夜君弛端坐,聽着吳勝禀報軍情。
“皇上,薩圖齊納繼續進軍,毫無撤軍之意,我軍是否應進軍天丘,保衛遼域?”
“不可輕舉妄動,繼續防禦。”夜君弛閉着眼睛悠悠的說。
“只是臣怕遼域會保不住。”
“有朕在,遼域就一定是我北郡王朝的。”夜君弛睜開眼睛,鳳眼反射出冷漠的目光,這樣的君王,必然不會有錯。
“是。”吳勝低頭服旨。
現在惟願夜岚呈那小子能處理好國事,別再生出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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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上的折子本王都一一看過了,皇上現在拼命沙場,還請各位大臣盡力處理好分內的事。”夜岚呈坐于大殿之上,面前擺着一堆折子。
“臣等定當竭盡全力,不為皇上和王爺留後患。”衆臣躬身說。
皇兄不知近況如何,原皇兄平安歸來,北郡王朝才能穩固。
親征西北天丘戰亂3
“嘎吱——”木門被打開。
“啊呀!”雲曦她們被扔進木屋。
車夫轉身出去将木門鎖上,急匆匆的走了。
雲曦揉了揉眼睛,觀察着自己的處境。
這是一個破舊的木屋,土黃色的牆上還挂着點點綠藓,整個屋子都潮乎乎的,一副破舊的落敗樣子。
“小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們不應該是回家的嗎?”弦樂帶着哭腔說。
弦曲還在昏睡,怕是那車夫下手稍狠了些。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看來我們現在一時半會是回不了家了。”雲曦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弦樂用手抹了一下臉,馬上看弦曲怎麽樣。
“小姐,弦曲她不會……”弦樂剛要說。雲曦蹲下來用手指在弦曲鼻子前試了試,還好,還有呼吸。看來只是昏睡過去了。
“她沒事,睡一會便會醒過來的。”雲曦說。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弦樂慢慢鎮定。
“我們試試能不能逃出去。”雲曦打起精神,來到木門旁邊,用盡了渾身的氣力撞門,木門被撞得“咣咣”響,但是門外的鎖依舊緊鎖着。
弦樂也幫雲曦用力撞門,只可惜再怎麽用力也只是兩個女子,沒有多大的氣力。況且那鎖也鎖的嚴,她們根本沒有機會出去。
雲曦累的癱坐在門邊,呼哧呼哧的喘氣。
弦樂也頹廢的坐下來,雲曦嘆了口氣,雖然她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她現在絕對不能慌亂,一定要想盡辦法逃出去,然後弄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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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聲響徹,西北天丘軍再一次進軍攻打遼域,遼軍繼續防禦,已經持續了三天之久。
“皇上,恐怕再這樣防禦下去,軍心具憊,怕這遼域是保不住了!”吳勝和幾位将士領隊回禀軍情。
“朕是想等到薩圖齊納他們一直進軍消耗體力,那時我們再打也不遲。”夜君弛看着地圖。
“只是臣看現如今薩圖齊納他們是不會輕易放過我軍遼域。”吳勝籌劃着。
“薩圖齊納他們現在走的是這條陸路,我軍如果改走水路勝算有幾分?”夜君弛點着圖問。
“勝算不大,不過臣以為我軍可以從後山追擊,勝算還是很大的。”吳勝用手劃了一條路。
“後山,是岳雲峰?”夜君弛眼神一亮。
“正是岳雲峰。”
“好,命我軍十萬人馬繞開天丘軍,登上岳雲峰,從後面追擊敵軍,一舉拿下!”夜君弛甩甩袖子,下達了旨意。
“臣等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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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岚呈奉懿旨到孝寅宮。
“參見太後。”夜岚呈一身青袍,風度翩翩的行了個禮。
“起來。”太後用眼角瞥了夜岚呈一眼。
夜岚呈的母親為珺妃,也算是皇上寵愛的女子,當時和太後争寵,也就是當時的皇後,生下一男嬰,也就是夜岚呈,而此時皇後卻并無子嗣,而珺妃為了讓皇後永無生養子嗣的機會,便在皇上賞給皇後的湯裏下了絕育的猛藥。也是因為無法生養,皇上棄之而去,更加寵幸珺妃。皇後恨其之入骨,曾想一度殺害這個當今治理朝綱的男子。後來夜君弛的生母去世,便把夜君弛托送給太後撫養,這才讓皇後有機會當上太後。
所以她恨珺妃和她的兒子,可偏偏自己的養子就和這個她痛恨的女人的兒子親如兄弟,便也作罷。
太後奪權1
“哀家可聽到些許風吹草動,監國王爺。”太後眯着眼睛說。
“不敢。現如今皇兄在西北平定戰亂,朝野之下不乏居心叵測之人,風吹草動也是正常之事,還請太後勿要擔心,我定會幫皇兄做好朝廷之事。”夜岚呈恭敬地回答。
“呵,皇上肯留你自然是信任你,哀家也不好多說什麽。”太後冷笑一聲慢慢說。“只是哀家怕這北郡王朝會落在別人手裏,趁機奪了這天下!”
夜岚呈揚起下巴,雙眸直視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
冷冰冰的冒出一句話:“太後大可放心,這天下是皇兄的,任誰也奪不去。”之後轉身離開孝寅宮。
太後瞪着遠去的背影,幽鵲從後面走過來,不解的問:“太後怎麽操心這朝政之事了?”幽鵲關切的問。
“之前哀家倒是的确不願趟這趟渾水,只是就憑他母親是琉禹珺,哀家也絕對不會給他掌權的機會。”太後一字一頓的說。“你吩咐人下去注意着點,給哀家抓住蛛絲馬跡。”
“是。”幽鵲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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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弦曲漸漸蘇醒過來。
“小姐,弦曲想喝水。”弦樂趕緊湊到弦曲身邊。
“水,這裏哪有水啊?”雲曦着急的說,轉身尋找水。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木屋房頂滴下水,一滴一滴滴在地上,激起點點漣漪。
雲曦伸出兩只玉手,開始接水。
“小姐,你這是……”弦樂疑惑的說。
“現在沒有別的辦法,活着最要緊。”雲曦一直在接水。
這是下雨後的雨水,一滴一滴的滴在雲曦的手上。待到胳膊酸麻了,手中的水才稍稍多了起來。
“來,扶她起來。”雲曦指揮着弦樂,弦曲勉強坐了起來。雲曦用手捧着水一點一點的喂給弦曲。過了一會,弦曲慢慢睜開眼睛,嘴唇微微顫動,臉色也是煞白的。
“小姐,我們這是……在哪裏?”弦曲有氣無力的說。
“我們……怕是被囚禁了。”雲曦說。
“怎麽回事?”弦曲又問。
“我們本來是要回家的,卻被鎖在了這裏。”雲曦搖搖頭。
“那現在……怎麽辦?”弦曲努力打起精神問。
“我們只能等着機會,逃出去再說了。”雲曦說。
弦樂和弦曲點點頭,表示認可,現如今,也就只能這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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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的打殺聲充斥着這片土地,夜君弛身穿盔甲站在望登樓觀戰,看樣子薩圖齊納是不準備撤兵了,看來從岳山峰繞過敵害之襲敵軍之略的确可行,只是這戰火怕是這幾天卻是無法熄火了,無論如何,都要把這遼域保住,撤兵回京才好。
太後奪權2
軍部尚書躬身在孝寅宮回禀,太後端坐,聽着這一字字。
“監國王爺派人援兵西北,京中大軍駐守城門,一切平穩。”軍部尚書謹慎言辭。
“你下去吧。”太後揮揮手,待軍部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