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有了
“滾!你這衣冠禽獸!花心蘿蔔!老娘真是眼瞎了才會跟着你!”
魯雨菲扔完花瓶就去掀桌子,掀完桌子見凳子擺的規規矩矩,又去掄起凳子使勁的往門口扔,一邊還帶着幾分哭腔的罵:
“你這混蛋!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還騙我說沒有女人,我TM就是個傻子,才會相信了你的鬼話!”
這時的魯雨菲氣的連殺人的心都有了,哪裏還會去管自己會不會砸到人。愛殢殩獍扔了一樣又一樣,她現在是恨不得把屋子都給拆了,不讓容秋有機會跟其他女人住在一起。
花瓶,被容秋敏捷的接住,可是凳子——
容秋皺着眉,看着被扔過來的都是些不小的物件,微微運功,騰空躲過被不停扔過來的東西。聽到魯雨菲口中憤恨似的謾罵,見她并未停止對自己攻擊,心中又氣又疑惑,随手将手中的花瓶往身後一扔,快步上前,将女人亂抓東西的手緊緊握住。
“你發什麽瘋?誰惹你了?”
忙了一晚上,他都沒睡,就為了準備他倆的事,結果一見到她,就這副摸樣,容秋此刻是恨不得将她按到床上狠狠的收拾一番。
可擡眼掃了一眼他的床,看着那亂糟糟的床,頓時感到頭痛,只能繃着冷臉瞪她。
“是,我發瘋,我TM發瘋才會跟你來這裏!我TM發瘋還要看你跟別人成親,我就是發瘋,我就是發瘋,有種你就殺了我啊,要不然老娘定讓你斷子絕孫!”魯雨菲被她抓住手,擰不過那鐵鏈般的禁锢,就擡起腳亂踢。
容秋不停的側着身體躲避她沒有章法的雙腳,餘光瞥到門外被魯雨菲的動靜吸引過來的手下,他黑眸頓時黯沉了下來,冷冷的朝門外低吼了一聲:“把門關上!”
等門關好了,他彎腰突然一把将魯雨菲給扛在肩上走向那亂糟糟的大床将人給扔了上去,自己也快速的壓上去控制着她的四肢。
“誰告訴你我要跟別人成親了?”容秋沒漏聽魯雨菲所說的那句話,頓時心中好氣又好笑。他要跟別人成親,她就這副摸樣?
就她這副母老虎要吃人的摸樣,他就算有那心思,還敢嗎?
魯雨菲雙手被容秋撐到頭頂牢牢的握住,雙腿更是被他結實得如大石的雙腿壓抵着,絲毫都讓她動彈不得,眼下見容秋還裝模作樣的反過來問她,頓時更加火冒三丈,打不了人,就只能伸長脖子動嘴去咬了。
肩膀上傳來的疼痛讓容秋皺起了眉,他是真沒搞明白眼前女人的火氣從哪來的。冷下臉,他伸手将女人的腦袋板開,掐着那圓潤的下巴冷硬問道:“說,到底怎麽回事?”
“放開!混蛋你混蛋!都要跟人成親了還壓着我幹什麽!放開!”魯雨菲就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塊魚肉,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為了不讓他生氣,她都盡量收斂着自己,就希望他能對自己好一點。
可是結果呢,到頭來她看不到他對自己有多好,還是那麽冷漠,也從來不跟她說一句甜言蜜語,現在更可恨,把她留在身邊,還要讓她看着他跟其他的女人結婚。
這算什麽?!
心中既委屈又憤恨,被容秋掐着下巴,她狠狠的咬着自己唇,眼淚就啪啪的順着眼角直掉。
眼看着她把自己唇都要咬破了,容秋有些頭痛的放開她的下巴,用手指去扳開她的貝齒。
“你這女人,再胡鬧,信不信我真收拾你?”那莫名其妙的眼淚看的他心一陣陣抽痛,想收拾她的心頓時就軟了下來。
真是敗給她了!
“我有胡鬧嗎?到底是誰胡鬧?你都要成親了還跟我攪和在一起,到底誰胡鬧!”魯雨菲躲開他的手指,對着他就是一通亂吼。
容秋聞言,這才有些明白過來問題可能出在什麽地方了。可看着身下女人暴怒得跟頭母老虎般,一副聽不進去任何話的摸樣,他深邃的黑眸微微閃了閃,低頭就用力的覆上魯雨菲的唇。
一手将她雙手禁锢在頭頂,剩下的一只大手掀起她的裙子,一把将她亵褲往下拉……
薄唇拼搏似的糾纏着她的唇齒,不讓她有開口的機會,他知道自己要是不用點特別的手段,根本制服不了這發狂的女人。
随着他猛然的動作,果然,魯雨菲驚的瞪大眼,沒有絲毫準備的她被那突然的痛意給拉回了神志,既驚又恐的想到那一次的情景,不由的就哆嗦了一下身體,驚恐萬分的看着壓在他身上的男人,眼淚更是啪啪的掉個不停……
他說過不會再那樣對她的……
見她終于安靜下來,容秋呼了一口氣,從她唇邊擡起頭來,看着她驚恐不安的摸樣,幽幽一嘆,既心疼又無奈的吻去她兩邊的眼淚,并在她耳邊低嘆道:“你這樣鬧騰,也不怕做新娘子之時讓人笑話?”
容秋只是壓着她,不敢動彈,而他也知道她是在害怕什麽。
魯雨菲原以為他又要開始逞兇,沒想到卻久久不見他有所動作,耳邊突然傳來的低沉的話語,她猛的一愣,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帶着哭腔不敢置信的問道:“你……你說什麽?”
“都是要做新娘子的人了,還這般鬧騰,也不怕被人笑話?”容秋在她耳邊低語,說的更加明白。
“你……娶的是我?”魯雨菲明顯不信,一身的火氣頓時變成了懷疑。
“不娶你還能娶誰?”容秋看她不停的眨着晶瑩剔透的大眼,一副迷糊得不能再迷糊的摸樣,頓時低笑出聲,放開她的雙手帶着幾分寵溺和無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看着那張帶笑的俊臉,那深邃的黑眸深處漾出的笑意是那麽的耀眼,性感的薄唇潤澤得泛着水光,也不知道是沾着誰的津液。眼前男人的笑容是那麽的溫柔,那麽讓人心動。她一時就啞住了,只能傻傻的盯着容秋猛看,似乎是想看出點什麽來。
回想一下,她似乎只從小七那裏得到他要成親的消息,根本沒有問過他到底是要和誰成親,然後就回來……
“傻了?”容秋見她沒了反應,有些不滿的低頭又咬上了她的雙唇。她知不知道他現在忍得多難受?偏偏這女人還一副雲裏霧裏的摸樣。要不是怕刺激到她,他現在真想把該做的事做完了再跟她談。
魯雨菲回過神來,不可否認的,她現在算是松了一口氣,心裏的痛感突然就沒有了,可是……
“你都沒向我求婚,憑什麽要我答應嫁給你?”這男人會不會太霸道了?!他們才認識多久,就談婚論嫁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都沒向她說過一句要和她結婚的事!
“求婚?”容秋不解的看想她,不明白她所說的求婚代表什麽含義,想了想,他随即說道,“你答應過我,只要我幫你解決掉北疆國的麻煩,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難道你現在想反悔?”
反悔也沒用!木已成舟,豈能她說不嫁就不嫁的?!
“我……”魯雨菲這才想起來的确是有這麽個條件,可是……“可是你現在才跟我說,還這樣欺負我,我才不想嫁你。”
嫁給他有好日子過嗎?
看看現在的摸樣,那以後肯定被他欺負死!
難受的扭了扭身子,魯雨菲提醒着此刻兩人正在幹什麽,臉上頓時又羞又惱,哪有人做這種事的時候還能聊天說話的?
“反正成親所有的事我已讓人準備妥當,你若不當新娘子,那我就随便娶一個算了。”深深的壓v下身體,容秋一邊極力的忍着馳v騁的沖動,一邊狀似無所謂的說道。
“你敢!”魯雨菲怒氣一上頭,哪裏會去分辨別人說的話是真是假,頓時就擰起了秀眉,磨着牙低吼,“你要敢娶其他女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那你嫁不嫁?”容秋眼底閃過濃濃的笑意,但依然繃着俊臉逼問道。
魯雨菲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可是一時半會又找不到不對勁的地方,面對着容秋的逼問,她首先想到的就是不準他娶別人,于是腦袋一點,“嫁!你敢反悔,我就毀了你!”
容秋有心想笑,卻害怕被她看出端倪,為了掩飾自己得逞的笑意,他手臂穿過她的脖子将她摟緊,薄唇再次覆蓋了上去。事情已經定了下來,就沒有再忍耐的必要......本來他打算等到洞房之夜,沒想到這女人自己送上門來......
“衣……服……”
“慢慢來,不急。”
纏綿不絕的吻細細落下,矯健有力的身軀馳騁着屬于自己的領c地,床幔落下,遮住了所有的旖旎。
門外守門的手下原本等着聽候吩咐,沒想到過了不久,打鬧聲沒有了,反而響起了一些讓人臉紅耳跳的聲音,頓時人人嘴角抽搐着趕緊閃得遠遠的,心裏都還嘀咕着:
“這二當家也太猴急了,離洞房花燭夜也不過就兩天而已,都等不了……”
……潇湘書院首發……潇湘書院首發……潇湘書院首發。。。。。。
晚上的接風宴設在莊子最後面的那棟園子裏,當家的三年回來一次,而且這一次住的時間還比較久,莊園裏連一些身份地位比較低微的人也想盡了辦法想去宴會中看上一眼,哪怕只是蹲個角落,不為別的,都聽說了兩當家的帶了女人回來,都好奇的想看看到底是怎麽樣的女子奪下了當家的心。
慕容紫被陸淩帶着去到宴會中時,才發現他們算是姍姍來遲,寬敞氣派的大廳已是坐滿了人,見到他們到來,都停下交談,全都齊齊的看了過來。
男人俊美傾城,一身風華帶着幾分桀骜,特別是那嘴角揚着淺笑耀眼奪目的同時也宣洩着幾分邪魅的痞意,修長挺拔的身軀擁着一抹淡藍的嬌影目不斜視的穿過大廳走上高臺。
“紫兒,來。”放開慕容紫的雙肩,陸淩改牽起柔弱無骨的小手,小心的将人牽到柔軟精美的蒲團上落座,這才撩着袍角盤腿坐了下來。
大廳裏的人這才真正看清楚了慕容紫的摸樣,一雙雙充滿驚訝的眼齊刷刷的落在慕容紫身上,心裏都頗有些震驚。
此女子的身份已經不容置疑,光是看大當家的舉動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慕容紫淡然從容的一一掃過衆人,嘴上抿着柔和的淺笑。今晚的她也算是盛裝出場,精致的容顏配上貴雅的妝扮,再加上她淡然從容的神色,可以說是典雅中的驚豔,目光所及衆人眼中的光澤,她絲毫都不覺得詫異。
只不過……
慕容紫掃了一眼身旁陸淩,那一身淡藍色的錦袍和自己身上的衣裳是同一款顏色,嘴角隐隐的就有些抽搐。這厮到底是有騷包的特質!
居然還能想到穿情侶裝!
餘光瞟到下手方一側,慕容紫随即轉過頭朝容秋點了點頭,視線又落在容秋身旁的女人身上。
只見魯雨菲低着頭,也不知道是在看自己的腳還是在發呆。難得看到她居然能安靜得不說話,慕容紫還真有些意外。頓時又将視線放到容秋身上,對上容秋略帶柔和的目光,慕容紫不消多想,就知道肯定是自家大哥對魯雨菲說了或者做了些什麽。
見陸淩落了坐,該看的人也看到了,衆人回過神來都不約而同的起身行拜。
除了容秋和魯雨菲,大廳裏頓時整齊的跪了一大片,慕容紫突然被陸淩捏了一下手,就見陸淩站起了身,并将她也拉了起來。兩人并肩看着下方的一切,大廳裏安靜異常,很明顯所有的人都在等着某人發話。
只聽陸淩清冽的聲音在大廳響起:
“今日各大長老都在場,我正好有幾件事要宣布,諸位都請回座吧。”
要宣布什麽,其實衆人心中已經有了數。
衆人靜靜的落座後,視線重新放在高臺上的一男一女身上,伸長着脖子準備聽後文。
“莊中的各大長老都是剿龍莊資深的長輩,相信你們也應該知道當年容仕海将軍有一子一女,且女兒不知下落。如今容将軍的女兒已經被我們找到——”
在場的四名長老聽聞,頓時都震驚不已,一雙雙銳利的雙眼更是盯着慕容紫轉也不轉。
“我身邊的女子不光是容仕海的女兒,更是我陸淩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剿龍莊今後的莊主夫人。”
陸淩頓了頓,轉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紫,那雙潋滟的鳳眸帶着濃濃的溫柔和深情,幾乎能将人溺進去。
衆人看着心裏籲驚,隐隐猜到還有下文,果然,片刻後,只見高臺上的男人轉過頭來一身冷肅之氣乍現,連聲音都帶着沉冷和嚴肅。
“但凡剿龍莊的人都知道,剿龍莊最注重的就是‘仁義’兩字。我做為一莊之主,更應該遵守。特此,當着諸位的面,我今日立下誓言,為了不負容仕海将軍的在天英魂和容夏姑娘對我的情意,我陸淩此生只有一妻!永無二婦!”
最後兩句話一落,不光在場的衆人不敢置信,就連端坐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容秋都有些震驚。
這厮……居然當着所有的人說這話?!
不過震驚過後,他突然朝高位上的兩人勾起一抹溫暖的笑。
在座的有不少人想打莊主夫人位置的主意,陸淩這一招,無疑不是掐斷了所有人的念想,為自家妹妹掃清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厮看來沒讓他失望!
坐在容秋對面的李凡回過神來偷偷的看了一眼他身後不遠處的女兒,心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隐隐的為女兒感到嘆息。
大當家能當着衆人的面說出這番話,想必早已經看透他們這些人的心思,如今這樣何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讓岚兒斷了那份念想,不要再耽誤自己的青春,癡等下去了。
再看李香岚,一瞬不瞬的盯着高臺上的身影,那雙美目随着陸淩鄭重果決的話語早已盈滿了淚,有心痛、有不甘……
她這麽多年的等待為的是什麽?莊主夫人的位置是其次,她最最想的不就是想和自己喜歡的男人一生一世嗎?
如今卻聽到這樣讓她撕心裂肺的話……
為了那麽一個女人,他居然當着衆人的面說今生只有一個女人?!
這讓她怎麽甘心!怎麽能夠甘心!……
慕容紫也沒想到陸淩會選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其實她覺得類似于表白的話兩人關着門說就是了,沒必要讓外人知道。可此刻聽到她耳朵裏,那種滿滿的感動比他在耳邊說千百句情話還來得震撼。
眼眶不由得就有些濕潤,她剛轉過身面對着身旁男人,突然一陣眩暈感升起,讓她身子不由的站不穩就往後仰。
“紫兒?!”
手臂抱着柔軟無力的身子,陸淩眸孔緊縮,要不是他反應快,差點就接不住她。
看着眼前合上雙眼的人兒,一股莫名的暴躁和心慌頓時升上心頭。
“紫兒!”
大廳裏頓時就騷動起來,都不知道本來好好的人怎麽一下就暈了。
容秋黑眸一冷,趕緊上前将慕容紫人中掐住,兩指探了探慕容紫的手腕。看了一眼慕容紫有些蒼白的小臉,他朝某個充滿抓狂氣息的男人冷硬的說道:
“先把紫兒抱回去!”
容秋想直接去搶人,可看着下面衆多的人都看着,還有陸淩毫不掩飾的狂躁之氣,他頓時打消了搶人的念頭。
……潇湘書院首發……潇湘書院首發……
“紫兒……你醒醒……紫兒……”陸淩幾乎是一路抱着人飛回他們所住的卧房的,容秋跟在他身後聽着他不停的低喚,感覺到那份由擔心引發的慌亂感,心中又嘆氣又想笑。
都不知道他平日是怎麽照看自家妹妹的,這點常識都不懂……
将人放到床上,看着一動不動的人兒,陸淩轉過身一把将容秋衣襟拉住狠狠的床邊推,雙目透着猩紅,宛如發狂的獅子般暴吼:
“杵着做什麽,還不快看看紫兒怎麽了?!”
容秋冷着臉将他的手拉開,“你給我讓開,別在這裏發瘋!”
他自己做的好事居然還朝他發火!
推開陸淩,容秋坐到床邊的繡墩上,為慕容紫細細的把起脈。
容秋心裏已經有數是怎麽回事,可是在把脈的過程中,他突然皺深了濃眉,清冷的黑眸中頓時有驚訝也有一絲喜悅。
他這種反應看在陸淩眼中,差點抓狂的上去揮上一掌。
“她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啊!”心煩意亂的抓開容秋的手,陸淩坐到床邊,将慕容紫抱在懷中,摸着那張白皙的小臉的手都有些顫抖。
容秋本來想說什麽,可看着他那摸樣,心中突然就覺得好氣又好笑,幹脆什麽話都不說,喚了人将紙墨筆硯送了進來,就坐在桌邊在紙上寫起了什麽來。
陸淩看着容秋一點都不為所動,還理都不理自己,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扯着嗓子就吼道:“你倒是說,紫兒她到底怎麽了?”要不是手上抱着人,他都想上去和人打架了。容秋回頭冷飕飕的看了他一眼,別有深意的瞧了一眼慕容紫的肚子,又看了一眼某個男人處在暴怒邊沿的摸樣,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你別碰到她肚子!”
說完,繼續寫自己的。
肚子?陸淩低頭看向慕容紫平坦的小腹,頓時鳳眸裏迸出陰森駭人的寒光:“你是說紫兒中了毒?”
該死的!誰這麽大的膽子!
可是轉眼一想,又覺得不對。
他記得午膳他們吃的是一樣的東西,他并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對,那紫兒怎麽可能中毒?!
容秋嘴角抽了抽,純粹把某人當瘋子一樣不予理會。
“秋,阿紫怎麽了?”魯雨菲趕了回來,看着屋子的情況,自家男人鎮定自若,一副常态。但另一個男人就像是抱着寵物一樣的抱着她家阿紫。這種怪異的場面讓她不知所措。
要是阿紫有什麽事,容秋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可是阿紫她家男人是不是太不正常了?那摸樣像要吃人又像在心痛。
到底搞什麽啊?
容秋擡眼看了一眼魯雨菲,将她拉到自己身邊坐好,以免她這時去招惹某個處在發狂邊緣的人。
停下筆,他喚了人進來。
“小七,傳令下去,以後夫人的膳食全由孫姨一人負責,任何人不得插手。每道膳食必須用銀針試過才可端來!”
小七本就擔心,這會兒聽到容秋突然這麽吩咐,心中也猜測慕容紫是不是中了毒,“二當家,夫人到底中了什麽毒?”
容秋淡淡的抿着薄唇搖了搖頭。知道她擔心慕容紫,倒也沒責怪她的多言。只是起身朝陸淩走過去,繃着臉冷硬的道:
“若不想紫兒沒了孩子,你就給我把她放回去!”
陸淩猛的擡頭,傾城絕色的容顏上瞬間布滿了震驚之色,想到剛才容秋的話。肚子?孩子?
難道紫兒……懷孕了?
可是這才多久?
反應過來,陸淩雙手都有些顫抖,格外小心謹慎的将人輕柔的放回床上平躺好,這才轉身抓住容秋的衣領,怒吼道:
“怎麽回事,你跟我說清楚!”
“她懷孕了,不足一月。”容秋簡短的說道。揮開領上的那雙爪子,他重新坐到床邊的繡墩上面色嚴肅的看着不在正常狀态下的男人。
“紫兒身子弱,我早已提醒過你。現在她有了身孕,我更要和你說清楚。如果你想要孩子,那她懷孕期間你定要注意,不可讓她有所閃失,她身子弱,如果出了意外導致她滑胎,那以後恐怕——”
“恐怕什麽?!”陸淩瞪着眼,白皙光潔的額頭上幾乎布滿了汗珠,手背上的筋脈都能清楚的看到在突突的跳動,也不知道是緊張到的還是被吓倒的。
“恐怕以後再難懷孕。”容秋一字一字都充滿了警告。
“那她現在?”陸淩俯身小心翼翼的撫摸着那張平靜的小臉,眼底的擔憂一覽無遺。他可以不要孩子,可是他不能讓她有事!
“她現在沒事。”容秋頓了頓,見陸淩平靜下來,總算能認真聽他說話了,這才繼續道,“我已開了安胎的方子,一會兒我親自去抓藥。紫兒估計是累及所致,睡一覺就好。”
見陸淩突然沉默起來,容秋知道他有聽進去,這才壓低了聲音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在陸淩耳邊說了一句話。看着陸淩頓時楞得跟塊木頭樁子,他突然間覺得自己能把這厮弄成這樣,還挺有成就感的。
木讷的看着容秋帶着魯雨菲離開,直到關門聲響起,陸淩才回過神,可心中的激動卻是怎麽都平靜不下來。
他跟她說過生孩子順其自然,可沒想到來得這麽快,而且還是……兩個!
耳邊響着容秋警告的話,陸淩眼眸深深的黯了下去。
她這身子本就柔弱,一下兩個......她怎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