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吃醋
慕容紫也并不感到詫異,陸淩雖說脾氣喜怒無常,但那張皮囊的确連女人都生嫉妒,更別說有愛慕之心的人了,在京城沒聽說有女人愛慕他,那是因為關于他的流言蜚語讓人望而卻步,可現在這地方,所有的人都對他知根知底,這樣傾城絕色的風華容貌再加上他的地位,沒有女人喜歡那才奇怪呢。愛虺璩丣
“小七,那李小姐品行如何?”有情敵找上門來,還是得先打聽好對方的底細。
“夫人,您有所不知,這李香岚因自己父親在剿龍莊身居長老之位,平日裏多為倨傲,反正夫人您要小心點她就是了。”小七帶着鄙夷的回道。她們姐妹就沒就一個人喜歡那李香岚的。
慕容紫看着那頗為嫌棄的小臉,也知道小七不滿的對象不是她,抿唇笑了笑,她無所謂的道:“這感情的事也不是我能做主的,人家愛喜歡誰愛怎樣做人,我們都管不着,沒必要為這麽些人心煩。”
聞言,小七看着慕容紫平靜如常的神色,也微微松了一口氣。她不是怕李香岚會如何,而是她怕夫人會多想。萬一夫人誤會了大當家,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大當家這麽多年來從未對哪個女人動過心,即便知道李香岚喜歡他,也從未正眼看一眼對方,可對夫人不同,大當家可是把夫人當寶一樣的捧在手心裏的。
她們雖說是手下,但也絕不會容許有人肆意來破壞大當家和夫人感情的。
慕容紫一身水藍色的抹胸儒裙,金絲織繡的腰帶将她小巧玲珑的身姿襯托出幾分嬌媚,及腰的墨黑發絲被小七一雙巧手挽成秀雅大氣的發髻,幾支碧玉朱釵托得她淡雅碧麗,巴掌大的小臉白嫩如脂,不施一點脂粉依舊水水嫩嫩,慕容紫的五官和她身材差不多,都屬于小巧型的,可偏偏那眉那眼,那鼻那唇湊在一起,就是精致的無可挑剔。
帶着小七走入前廳,她一出現,頓時讓端坐在椅子上吃茶的人轉過頭望過來時愣了一瞬。
看着對方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來的訝色,慕容紫抿着唇淡笑走到廳中從容的坐到上位。
“李小姐一早就來找我,不知有何要事?”慕容紫落座以後,率先開口問道,眼眸清澈無波的看着下手方的女子,似認真似無意的打量起對方來。
的确算得上美女一枚!只不過……美女在她眼中,首先看的是心,而不是皮。
就是不知道這番豔麗裝扮,明顯經過刻意妝扮的容顏下是一張如何的臉?
李香岚的确有些驚詫。昨日在外面迎接大當家時,因馬兒離去,只能讓她匆匆一瞥,并未看得有多仔細。如今這般近的距離,讓她心裏很是不舒服。
這令她不舒服的源頭不是慕容紫的外貌,而是慕容紫從一進門開始身上隐隐散發出來的氣質,清雅淡然,就似那沒有風吹的湖面,那雙清澈的眼眸雖然奪目,但無形中好似對一切都那麽淡然,任何風吹浪打都不能激起漣漪和波浪般。
平靜得讓她詫異,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明明已經想好了說辭,這一刻卻讓她無從開口。
慕容紫靜靜的讓她看着,也沒錯過李香岚神色中突然顯露出來的別扭之色,只不過她的耐心也有限,昨晚被陸淩折騰了一宿,她現在渾身軟綿綿的,算是強打着精神出來待客,對她來說,有這份閑功夫,還不如窩在房裏研究點有用的東西。
聽說大哥特意為她設計了一間專門煉藥的房間,她還沒來得及去看。這會兒見李香岚只盯着自己發呆,半天不開口,漸漸的就有些不悅。
“李小姐這麽早過來難道不是找我的,而是找大當家的?”接過小七遞過來的香茶,慕容紫抿了一口才慢悠悠的道,“大當家出去了,李小姐若是來找大當家的,可以再坐一會兒,我就先失陪了。”
說完話,慕容紫放下茶盞,就準備走人。
“不!我是來找你的。”李香岚回過神來,趕緊出手阻攔道,“我是有事要找你。”該死的,她居然差點忘了自己來的目的!
“哦?”慕容紫揚了揚秀眉,輕聲吐道:“不知道李小姐找我有何事?貌似我和李小姐今日才第一次見面吧?”
眼下之意她和她不熟!
李香岚自然是聽懂了慕容紫最後一句話,頓時皺了皺眉,擡眼別有深意的看了看慕容紫身邊的小七。
“小七,你先出去,在外面守着。”慕容紫略微側過頭對小七輕聲吩咐道,心中卻開始冷笑。看來還真是有事,若沒有事,也不會想支開她身邊的人。
小七有些戒備的看了看李香岚一眼,又轉頭,看到慕容紫一臉平靜的摸樣,心中不放心,卻也不好違抗,只能點頭應聲走出了門。
“李小姐有話就直說。”慕容紫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大家小姐。要說她對這些千金小姐最大的感悟是什麽,那就是一個字——裝。
對她來說,這個社會會裝腔作勢的人太多了,別看對方只是一個女人,弄不好對方撕了面具就是一具駭人的殘骸。
如今為止,怕也只有魯雨菲那丫頭才算得上是真性情。不高興就是不高興,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有什麽就說什麽。
面前的這個李小姐雖說看起來溫柔大方,穿着打扮都算得體,讓人眼前一亮還挑不出一絲毛病,但沒真正接觸過,她根本不會去相信一個人。
“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李香岚見大廳裏就她們兩人,也恢複了常色。
“姓容名夏。”慕容紫據以實話的坦然回道。陸淩都已經恢複了身份,她遲早也會恢複身份。依照她這具身體所流淌的血液,她的确是叫容夏。
“容姑娘,恕我直言,我突然來找你,是為了我和大當家的事。”或許是坐在下手位讓李香岚覺得自己氣勢不足,于是站起了身,走到慕容紫面前擡了擡下巴,眼波充滿挑釁的看着慕容紫,“我喜歡大當家很多年了!”
“哦?”慕容紫好整以暇的看着站着比她高許多的美人,“李小姐言下之意……”
看着面前一身彩裙綠衫的女人,那神色間顯露出來的挑釁之味讓慕容紫都有些想笑。
難不成因為別人說一兩句喜歡,她就要把男人拱手送人?!
“我不知道你跟大當家是什麽關系,我只想跟你說,這世上能配的上大當家的人不多,我爹是剿龍莊的長老,我是長老的女兒,嫁給大當家也是早晚的事,你若知好歹我興許還能容忍你在大當家身邊留下,你若不知好歹,看不清楚形勢,別怪我嫁給大當家之後讓你無栖身之所。”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挑釁能形容的了。話裏話外不光挑釁,也充滿了警告,甚至還直言罵她不知好歹。
慕容紫承認,她當真是有些小看了這個李香岚。沒想到對方居然一見面就直言不諱,甚至跑上門來咄咄逼人要跟她争男人。
難道她真的張了一張好欺負的臉?是個人有點心思都想拿她開刀?
“李小姐說完了嗎?”心中冷笑,慕容紫神色淡淡的看着面前将自己氣勢提高的女人。
“哼!該說的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難道夏姑娘還有不明白的?”看着慕容紫平淡無波的神色,李香岚突然就有些薄怒。她本以為慕容紫聽到她的一番話會面色難看,甚至和她大吵一架呢,沒想到對方卻紋絲不變,連語氣都未改變一絲一毫。
這讓她從開始看到慕容紫的嫉妒突然就變得很是厭惡起來。
“李小姐說完了,那該輪到我說兩句了。”慕容紫微微勾了勾唇,突然面色一冷,直視着面前如花般明豔動人卻又傲氣十足的人兒。“我配不配得上大當家不是你能說了算的。這事你該去跟大當家說,沒必要告訴我。再者,我跟大當家是明媒正娶,不管別人怎麽看,我都是他合法的妻子。別說我不同意自己的男人娶其他女人,就算要娶,那也是我休了他他才能娶。你若有能耐,大可去讓他休了我然後再娶你過門,我絲毫意見都沒有。”
看着李香岚咬着下唇臉色突變,慕容紫嘲諷的一笑,最後補充道:“李小姐,聰明的人不該跑來找我叫板,應該找你心儀的人表明心意才是重要的,若大當家的願意娶你,我敢立誓,會毫不猶豫的拱手讓給你。”
慕容紫說完,挺直着背起身,嘴角冷冷的勾勒着輕笑,從李香岚身邊目不斜視的走過。
這年頭,什麽人都能遇上,什麽奇葩都有。一大早的就被人找上門來膈應她,心裏不犯堵那是假的。
她也不是要去懷疑陸淩對她的感情,如果那厮有這個李香岚真有什麽感情,要娶早就娶了,還會把她帶到這地方來?
正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如果陸淩真要為了籠絡部下,去娶別人,她會毫不猶豫的拱手相送。這種男人有什麽不能舍棄的?
難道女人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站住!”慕容紫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一聲充滿不甘和怒氣的聲音,她頓下腳步,并未回頭,而是看向了前方正迎面朝大廳走來的男人。
高大挺拔的身影靠近,她并沒有主動迎上去,只是面無表情的看着。
“怎麽不好好在房裏休息,到這做何?”陸淩走過來,皺着眉頭溫聲問道,牽起慕容紫的手這才發現她的手有些冰涼,頓時就有些不悅的朝站在門外的小七斥道:“讓你伺候夫人,怎麽還讓夫人凍着?”
小七有些愧疚的低下頭,不知道該怎麽回話。
慕容紫見狀,抿着唇搖了搖頭,“不礙事,我正準備回房休息。”
“香岚見過大當家。”李香岚見陸淩出現,趕緊過來,一臉溫柔的福禮,那優雅款款的動作,讓人一看就知道對方是極有家教的女子。溫柔大方,賢淑有禮。
“你在這裏做何?”陸淩聞聲,視線從慕容紫身上移開,淡漠的掃了一眼正對着他的李香岚,俊美的雙眉頓時蹙起,似是不解又似是不悅。
“香岚得知大當家帶了容姑娘回來,閑來沒事,特意過來看望容姑娘,還請大當家不要責怪香岚的不請而來。”
容姑娘?陸淩疑惑的看着身前的小女人,這才發現慕容紫面部表情甚至帶着幾分冰冷,頓時心中突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沒有再理會李香岚,他牽起慕容紫的手就準備離開,卻發現慕容紫動也不動的站着。他心中感覺有些不對勁,可面上卻突然揚唇一笑,也不管是不是有人在場,彎腰就把慕容紫輕巧的打橫抱了起來,讨好的笑道:
“是不是怪夫君我早上沒陪你睡覺?今早你大哥有事找我,昨晚累了你一晚,我不忍心打擾你,所以才沒跟你說,乖,別生氣了。今晚各大長老要為我們設宴接風,夫君我這就陪你回去好好睡一覺。”
說完話,他抱着慕容紫頭也沒回的往卧房走,留下一抹背影讓廳門裏的李香岚尴尬難堪的站着久久的移不開眼。
他……他居然這麽溫柔的去哄一個女人?
要知道,以前莊裏有女人向他示好,他都會板着臉暴怒的将人趕走。沒想到他居然會了一個女人,都快忘了自己大當家的身份了!
李香岚怒不可遏,也痛心不已,特別是聽到陸淩那句‘昨晚累了你一夜’,她就又恨又嫉妒。
雖說她還沒嫁人,但那種意味深長的暧昧的話,是個人都能聽明白話裏的意思。很明顯那女人昨晚被他寵愛了一夜。
憑什麽!她喜歡了大當家這麽多年,等了這麽多年,連大當家一個正眼都得不到,可那個女人卻輕易的就讓大當家變了一個人似地,還讓大當家對他那麽好,那麽溫柔!
……潇湘書院首發……潇湘書院首發……
回道卧房,陸淩脫了慕容紫的鞋就将她輕柔的放在床上,看着那張面無表情的小臉,他多少有些急,俯身問道:“是不是那個女人對你說了什麽?”
他不是不知道李香岚的為人,也知道李香岚巴不得嫁給自己,可是他對其他女人沒有感情就是沒感情,即便她是長老的女兒,他同樣生不起娶她的意思。
沒想到那女人居然找上門來!
這丫頭該不會懷疑他和她有什麽吧?
慕容紫閉上眼,有些慵懶的倦成一團,看也不看他近在眼前妖孽迷人的臉,狀似随意的說道:“也沒什麽,就是想讓我把你送給他而已。”
雖說原話不是這樣,但大概意思也就這般。精簡點,那就是對方要她的男人。
而已?陸淩嘴角抽了抽,臉上覆上一層黑氣,“你把我送人了?”
她要敢說是,他敢保證哪怕有容秋護着她,他也會狠狠的教訓她一頓!
慕容紫淡淡的搖了搖頭,“沒有,我只不過讓她自己來搶。”
“你!”陸淩頓時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埋頭就在她脖子裏輕咬起來,“你就不怕別人把夫君我搶走了?”
這臭丫頭到底在不在乎他!?
慕容紫眼都沒睜,就那麽靜靜的任他輕咬,“能随便就被人挖牆角挖走的男人,不要也罷。她若不要,我都會親自替她打包送上門。”
陸淩上半身輕壓着她,埋在她脖子裏輕咬的動作頓時停住,擡起頭,有些無奈的問道:“你就不吃味?”
慕容紫緩緩的睜開眼,黑眸清幽幽的看着上方有些抱怨的男人,坦白承認道:“我心裏肯定不舒服,可那是你該處理的事,你若對我真在意的話,就不會讓我有吃味的機會,你若對我不在意,那我吃味吃死也沒法。”
言下之意就是他身邊的桃花他自己解決。
陸淩當然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這才釋懷的松了口氣。随即捧着她的小臉低頭覆上她的櫻唇,一邊吻一邊呢喃的寬慰道:
“傻丫頭,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還不明白?我就你一個女人,也只要你一個,誰也搶不走我,我不許任何人來搶走你。”
吻着吻着,陸淩握着慕容紫的手往下帶,有些邪氣的繼續呢喃:“他就只認你一個,你不準懷疑他。”
手下的灼v熱隔着衣物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那瞬間的變化,慕容紫頓時瞪大了雙眼。這厮是吃了藥的?
“別鬧了,我現在還酸着呢。”要不是他抱她回來,她連路都不想走。他那家v夥有多強壯她是知道的,不完事這厮根本就不離開她的身體,那種感覺根本沒發形容。現在一想起來,她都覺得心悸……
陸淩一邊纏着她吻,一邊動手寬衣解帶,把自己剝了個精光才用被子将兩人裹在一起,也不急着行動,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蹭着。
慕容紫被他鬧的根本就不可能安心睡覺。明明就是一個動作的事,卻讓她想得又得不到,身體被他撩v撥得都快不成自己的了,羞紅着臉就主動挺着腰迎上,試圖自己斂入。
見她動情,陸淩得意的在她唇邊低笑,也不忍再繼續逗她,配合着她将自己全部送上。
小七守在門外,以為兩人回房真的是去睡覺的,結果沒多久就聽到屋裏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紅着臉,她朝遠處走去,心裏還替慕容紫抱怨着:
“這大當家的也太貪歡了,昨晚一宿沒睡,這會兒天還沒黑呢。夫人受得了不?”
這話要是被陸淩知道,小七這丫頭絕對只有被劈的份。在陸淩看來,從成親到現在,這麽久的時間以來,讓他酣暢淋漓的時候卻寥寥無幾,現在回到自己的地盤,他要再有所隐忍那還真覺得對不起自己。魯雨菲起得也算晚,吃過早飯就找到慕容紫所住的院子裏來,老遠就看到小七離房門站的遠遠的,還不時的盯着那道緊閉的房門看。
走上前,她也不客氣的問道:“阿紫呢,在房裏嗎?”
小七一看是魯雨菲,面色突然僵硬起來。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像喜歡夫人一樣的喜歡面前的這個女人,可二當家的态度讓她不得不違心的接受。她是下人,主子們的所有決定和喜好她們必須的服從和接受。
魯雨菲見她繃着臉沉默不語,就打算自己去敲門找人。
小七見狀,趕緊回神上前将她攔住:“魯姑娘,夫人跟大當家在房裏,現在不方便見你。”
二當家昨日把話說的很明白,眼前的女人馬上就會成為她們的主子,小七心中明白,即便她不喜這個女人,可也必須得對她恭敬有禮。
她言語之中比起昨日以及以往,都少了許多冷漠,多了一份謙卑。
魯雨菲倒沒去觀察小七的種種言行,她只聽到小七說‘不方便’,頓時挑高眉兩眼放光的盯着那扇緊閉的房門。
不方便?難不成阿紫他們大白天的就在屋裏搞?
一想到自己的猜測,魯雨菲心中就激動。聽牆角對她來說比什麽都興奮。
擡腳就忍不住的朝房門口走了幾步,小七見她一點都不回避,還打算靠攏,頓時就又急又氣。
這女人會不會太不知道羞恥了?都說不方便了,她居然還想去看?要是打擾到大當家的好事,死的人不是她,而是自己啊!
“魯姑娘,不可!大當家知道會怪罪下來的。”跑到魯雨菲前面,小七伸開手臂将她攔住,盡量把聲音放到最低。
魯雨菲一聽到小七提起大當家,頓時就想到陸淩那忽冷忽熱的美臉,也不敢再往前走了,只是站在原地豎着耳朵聽屋子裏的動靜,随即賊賊的捂着嘴啞笑起來。
這兩人真TM的肉麻,整天歪膩在一起還不夠,白天黑夜也不分的就關着門在屋裏搞。
有人攔住,魯雨菲也放棄了聽牆角的打算,轉身搖搖晃晃的走到遠處的一處石凳上坐下,那摸樣,分明就是賴着不走,想等屋裏的人出來。
其實不是魯雨菲不想離開,而是她沒地方可去。容秋從昨夜分開後到現在都沒在她面前出現過,她也不知道人跑哪去了,問過其他人,大家都說不知道。她就想着來找慕容紫,哪裏知道慕容紫大白天就被男人關在屋裏辦事。
小七站在她不遠的地方,有些戒備的看着她,怕她要去破壞好事。
魯雨菲百般無聊,就想找人說話解悶。
“喂,丫頭,問你件事,怎麽這個大院到處都挂着紅綢,紅燈籠,你們這裏誰要辦喜事嗎?還是這是你們這地方的特色?”
聞言,小七一愣,有些呆呆的朝魯雨菲看過去,心中很是詫異。
不是二當家要成親麽?怎的這女人會不知道?
難道二當家還沒告訴她?不會吧……
哪有成親不讓新娘子知道的?
小七疑惑歸疑惑,想到自己不待見面前的女人,她眼眸頓時閃過一道暗笑,随即朝魯雨菲壓低聲音回道:“回魯姑娘的話,因為我們二當家要成親,所以才挂上這些紅綢紅燈籠的。”
成親?
魯雨菲眼一瞪,頓時愣住,那臉色也突然就慘白了起來。
那男人要成親了?
跟誰?
為什麽她不知道?
魯雨菲回過神來,心裏那個怒啊,瞪着小七的雙眼都只差噴火了。腦子一根筋的她都沒舍得多問一句,起身擡腳就往她住的院子跑,
……潇湘書院首發……潇湘書院首發……
容秋剛走進自己的院子,老遠就看到長廊上的身影往他卧房的方向跑,他心中只覺得某人肯定又出什麽事了,于是加快腳步,邁開長腿就跟着追了過去。
站在自己的卧房門口,見那熟悉的人兒在房間裏東翻西找,背對着他,容秋也看不見她的神色,就站在門口沉聲問道:
“你這是做何?”
魯雨菲找什麽?當然是找容秋和其他女人有染的證據,容秋的房間比她昨晚睡的房間更寬敞、家什物品更高檔奢華,她剛把收拾的整潔的床翻了個亂七八糟,并沒發現有女人的東西存在,連點女人的脂粉味都沒有。不甘心的她又跑去翻牆角的木櫃,一堆疊放得整整齊齊,顏色花俏豔麗的布料出現在她眼中,頓時讓她眸孔驟緊,站在木櫃前甚至都忘了呼吸。
就在這時,容秋清冷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把她空白的神志給拉回了現實,胸腔凝聚着濃烈的熊熊大火,她餘光瞄到不遠處桌臺上的一個精美花瓶,走上前,兩手捧着花瓶就朝容秋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