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又出炮灰
馬兒受阻,慕容紫因靠着陸淩被及時護在懷中才沒被跌落,魯雨菲要不是因為容秋拉着她手臂,險些就撞到車壁上,突然來這麽一下,讓她有些失火,氣沖沖的撩開車簾想沖出去看看到底出什麽事了,結果看到一群黑衣人滿帶殺氣的将他們的馬車團團抱住,頓時吓的直往容秋身上靠。愛虺璩丣
容秋将她拉到身後,眯着眼冷聲警告着:“別出去!”
魯雨菲一看那些黑衣蒙面的人跟前幾次一樣,也猜到或許跟自己有關,她哪裏還敢出去,聽到容秋警告的話,下意識的就抱緊他的手臂,一副生怕被人丢下不管的小摸樣。
容秋見狀,垂眸看着她明顯怕死的樣子,冷硬的俊臉這才有所柔和,抽出被她抱的緊緊的手臂,擡手将她圈在懷中,“沒事的。”
的确如他所說,黑衣人還未來得及靠近馬車,從四面八方從天而降一群群身手不凡的人,敏捷的輕功,矯健的落地,可見其各個都不是等閑之輩。不用說,這自然是守在暗處保護四人的人。
聽着外面的打鬥聲,慕容紫從陸淩懷中擡起腦袋,有些不解的輕聲問道:“夫君,這些人到底是何人?”上官思辰服了她的毒藥,已經帶着上官振宇的頭顱被送回京城,不可能是他造次。
這些人都出現過好幾次了,前幾次貌似都是沖着魯雨菲而來,那這次……難道也是?
因考慮馬車長途跋涉,又有兩個女人在,馬車內的布置也被換了一番,車內除了一張用來擱置東西的矮幾外,全被鋪了厚厚的棉褥子,上面蓋着皮毯子,如果累了可以讓人倒頭就能睡覺。當然要兩個大男人伸長胳膊和腿的睡覺是有些困難,可兩個女人要睡覺那也是極為方便的。
陸淩坐在中央伸直了雙腿将慕容紫擱放在自己腿上,神色不見半分慌亂,反倒是氣定神閑的問她:“要不要先睡一覺,等醒來就沒事了?”
慕容紫白了他一眼,又不是豬,昨晚她睡好了覺的。再說現在這種情況她要能睡得着,她就成神人了!“你別打岔,他們到底是何人嘛?”
她看得出來這厮肯定知道那些人的來歷,或許是覺得跟她沒關系,所以才不想告訴她。
陸淩拿慕容紫的逼問沒撤,低頭在她微撅的小嘴上啄了啄,笑道:“等會把他們抓到了你就清楚了。這些事你大哥會處理,不用我們操心。”
近二十個黑衣人在一炷香後除了三人被刀劍架在脖子上外,其餘的人都全部被斬殺。
聽到車外有人前來禀報說把人活捉了,魯雨菲是第一個氣沖沖的走出去的。
她也不管那些剿龍莊的手下會不會聽她的話,跳下馬車就朝跪在地上脖子上架着刀劍的黑衣人奔去,而且一點都不客氣的挨個每人踹了一腳。
“說,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為什麽要三番兩次的殺我?”這事想來她就覺得可氣。她不過就是逃婚罷了,居然還會引來殺身之禍。要不是這一路上有她遇到慕容紫兩兄妹,她或許早就已經沒了小命。
三個黑衣人見大勢已去,紛紛低着頭,悶不哼聲。
魯雨菲見狀,又氣又惱,差點就撲上去拿刀劍将人給刺了以洩心中之憤。好在容秋已來到她身後及時的将她拉住,才沒讓她沖動下去。
“你們可以不說,我也早已知曉你們是何人。”容秋繃着俊臉冷漠如霜的掃了一眼三人,篤定而冷硬的語聲響起,三人不約而同的擡頭看去,見容秋渾然天成的冷冽氣息直直逼來,心裏都忍不住微顫了一下。
只不過他們心中清楚,說了也是死,不說也是死,那既然收了人家的錢財,雖說沒完成任務,但也想博一個英勇不屈的好名聲。
容秋深邃的黑眸中突然寒光乍現,擡手朝手下揮了揮,突然冷硬無情的道:“将他們三人送到北疆國,并告知北疆國皇帝,就說是這三人殺了紮雅公主!”
容秋話音一落,三人皆是滿目驚恐,看着容秋冷冽的身影皆是不敢置信。
這人是怎麽知道他們是北疆國來的?
要把他們送到皇上面前,還說是他們殺害的紮雅公主,這怎麽能行?!
如果死在這些人手中,他們倒不會有一分半句怨言,可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他們追殺紮雅公主,那就不是死這麽簡單的,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不光自己活不了,還要連累自己的骨肉親人。
他們絕對不能被押回北疆!
“大俠饒命,公主饒命!”三人心慌的互看了一眼,随即兩手撐在地上不斷的磕起頭來。
“那你們還不快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魯雨菲雙眼已經不耐的噴着火,叉着腰低吼着。果然是有人故意要加害她!
“是……是三公主!”其中一人頭也不擡的沉聲回道。大丈夫固有一死,雖然他們是出賣了別人,但至少保留了家人的性命,就這點,他們死也值得了!
和這群人交戰以來,他們幾乎就沒贏過,來的兄弟幾乎都沒有一個好下場。眼看着四人坐着馬車要上路,他們以為沒人跟着,就可以動手了,沒想到居然是他們失算了!
他們不會去懷疑那男人說的話,因為公主就在他身邊,要是公主和他一起回國出面指證,那他們還有活路嗎?
對于是否能牽扯到自己親人,他們不會傻到去賭那個僥幸。這是賭不起的!
唯一的就只能認命,任對方将自己處置了!
“紮樂?”魯雨菲聽着那黑衣人報出來的的稱謂,心中很是震驚。從她穿越過來開始,她就看出紮樂很虛僞。在人前,紮樂總是善于僞裝乖巧,但在人後,紮樂卻滿腹心計。她知道紮樂是什麽樣的人,所以從來都不屑跟她交好。沒想到紮雅居然這麽歹毒,算計人也就罷了,居然還派那麽多的人來殺她!
說起來,她們也算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就算沒有感情,可身體還流淌着同樣的血液,紮樂怎麽能這樣對自己的胞姐下狠手?!
“紮樂為何要殺我?”魯雨菲一瞬不瞬的瞪了那個黑衣人,滿心不甘的問道。如果只是争寵,她已經離開了北疆國,紮樂應該高興才對。
黑衣人小心翼翼的擡起頭看了一眼趕緊又低下頭去,這才道來緣由:“回公主的話,皇上一心想要公主和西蜀國皇帝陛下聯姻,紮樂公主不甘心,好幾次主動要求皇上讓她替你去西蜀國,結果都遭拒絕。所以她才起了殺心,想徹底除掉你,然後替代你去聯姻。”
魯雨菲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還呸了一聲。尼瑪,這叫什麽事?!一個比自己爹年紀還大的男人,居然還有人争着要去嫁的?而且那男人老婆一群群的,這不擺明是犯賤嗎?!
既然她要嫁,那她就成全她!免得自己再被北疆國派出的侍衛緊追!
魯雨菲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卻發現三個黑衣人已經不見了。連那些手下都沒了蹤影,她有些茫然的看向容秋,心裏其實很希望這個男人能幫她出出主意。
慕容紫在車內将外面的談話聽了個仔仔細細。從魯雨菲來到雨汪縣進入客棧的那天起,她就猜到魯雨菲的身份不簡單。她還從莫洛口中聽到喚她公主,只不過因為自己從剛開始也有意的隐瞞了魯雨菲一些事,加之她也不是那種随便打聽別人隐私的人,所以也并未親口向魯雨菲求證。
眼下所有的事已經明了,魯雨菲的身份不容置疑,可她要和皇上和親的事只能成灰。大哥是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女人嫁給自己的仇人的!
可大哥就這樣拐了一國公主,難道就不怕惹來麻煩?
“夫君,你說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慕容紫斂回思緒問道身邊的陸淩。感情的事原本只是關系到兩人,可大哥這事分明就關系着兩國。這種跨國式婚姻原本可以很簡單,可要是把兩人的身份兩人的背景算進去,那就是不好理清楚的事。
想必大哥早已經知道魯雨菲的來歷,她現在想知道大哥到底是如何想的,接下來需要做些什麽。
“不必擔心。”陸淩用指腹磨蹭着慕容紫略顯不安的小臉,輕呵着搖了搖頭,“你大哥的事,你插不上手的。你要相信他,肯定會把事情處理好。”
慕容紫微蹙的秀眉加深了幾分,“你知道我大哥會怎麽做是不是?”
“不知。”陸淩淺笑應道。知道也不會跟她說。
慕容紫有些薄怒,瞪着那張桃花般豔麗的俊臉,有些忿忿的道:“你就瞞我吧,使勁兒的瞞!”
陸淩也沒氣惱,反而笑擁着她倒在柔軟的皮毯子上,“這哪是瞞你,你哥不許我插手,我也沒法。況且,這是他身為男人要做的事,你該做的是伺候好夫君我,管那麽多作甚?”
“誰要伺候你?!”慕容紫有些惱,掙紮着想從他懷中鑽出去。這些個男人大男子主義太強了!有時候真的讓人受不了。
陸淩手臂圈着她,雙腿不能打直,只得曲腿将她腿肚壓住,揚唇笑的有些邪惡:“好好好,為夫不讓你伺候,為夫伺候你可好?”一邊說着話,修長的大手還一邊四處游移。
“去你的!”慕容紫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面前故意擺着一出要勾人魂魄摸樣的俊臉,沒好氣的偏過頭去忍着不受他美男計的影響。
另一輛馬車之內,容秋帶着魯雨菲上車後,一直都沉默不語。魯雨菲坐的遠遠的,時不時擡頭看一眼那張沒有溫度的側臉,心裏有話也沒敢說出來。
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麻煩,她哪裏還敢說什麽。
如果不是她逃婚,她也不至于被紮樂找到空子派人殺害她。如果不是她逃婚,她怎麽可能遇到這個冷漠的男人?
魯雨菲看着容秋一直未動的身形,只覺得是自己給他惹了麻煩,讓他對自己生氣了,所以也不敢出言。
“坐那麽遠幹什麽?”過了好半響,容秋終于側目看了一眼魯雨菲。見她皺着一雙秀眉,滿臉心虛的摸樣,頓時心中就一陣喟嘆。
平日裏她不安分似乎已經習慣了,她要這般乖順安靜他反而覺得別扭。
“過來。”短聲的命令。
魯雨菲搓了搓手心,她心中知道是自己給他們這些人添了麻煩,所以多少是有愧疚和心虛的。磨磨蹭蹭的從皮毯子上爬到容秋面前,眨着水溜溜的大眼心虛的看着男人剛硬的俊臉。
容秋頓時覺得好氣又好笑。這女人!
這會才知道心虛會不會太晚了?
要不是她任性妄為的逃婚,他會将她裝進心中嗎?攪亂了他的心,還攪亂了他們報仇的計劃,以為裝下可憐就能混過去?
手臂一揚,容秋攬着她的肩往身前一帶,冷着臉問道:“你打算如何處理?”
魯雨菲看着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猜不到容秋到底在想些什麽,但是聽着那冰冷冷沒有溫度的聲音,也知道面前這大爺肯定不高興。乖乖的在容秋腿上坐好,她腦袋都快埋到自己胸口了,才低聲的問道:
“我待在你身邊可不可以?”紮樂既然想要取代她,那她就大發善心成全她好了。難不成讓她回去跟她争?她腦子裝的又不是水!
況且現在面前的男人一副大爺摸樣,她知道自己要是說錯了話,肯定會死的很難看。不管如何,先哄哄再說吧。
哄好了人說不定這男人就會幫她想辦法了。
容秋聞言,眼底劃過一道精光,伸手擡起她的下巴,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摸樣看着她心虛的小臉。
“說什麽?再說一遍!”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女人心中想什麽。想利用他來給她解圍?
可以……不過總的有代價的!
話都已經說出口了,魯雨菲自然也沒矯情到還想隐藏。忐忑的對上那雙幽深得不見底的黑眸,她深吸了一口氣,提高聲音道:“我說我要留在你身邊!”說完,她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太過主動了,又擔心容秋嘲笑她,于是趕緊接着問道,“你說過不讓我走的,我現在不走了,你不會想反悔吧?”
看着她這樣,容秋眼底浮出一抹笑意,薄唇也揚起了一抹邪魅的幅度,“待在我身邊做何?”
魯雨菲愣了愣,看着男人嘴角漾出的那麽不懷好意。
心裏暗暗的将容秋罵了一遍。這男人看着正兒八經,實則就是衣冠禽獸類的。他們倆都同居到一處了,他還問她留在他身邊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當然是睡覺了!難不成捂着被子純聊天?
她沒回答容秋的問題,而是伸出一雙小爪子動手就去扯容秋腰腹上的錦帶。
“你這是做何?”容秋攏着劍眉将她雙手抓住。
“陪你上床睡覺啊。”魯雨菲随口接道,看着自己被抓住的雙手,眼底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容秋深邃的眼眸微眯,涼薄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這女人腦子裏都裝的是什麽?
他就只是想要一個陪自己上床睡覺的女人?!
放開她的雙手,轉而按着她的後腦勺,容秋重重的将她吻住,兩唇相觸,舌尖迫不及待的撬開她的牙關,深深的糾纏着她的香軟的小舌。
他吻的急,力道也重,魯雨菲全然沒有招架之力,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臂軟在他懷中任他汲取。
“我幫你解決你的事,你能否答應我一個條件?”等到把人吻得軟癱如水一般,容秋才沙啞的在她耳邊低聲問道,那雙因情(和諧)欲而更加深邃迷人的眼中快速的閃過一道精光。
魯雨菲輕喘着氣,雙頰因暫時的缺氧而微微泛着桃色的紅暈,那雙晶亮的黑眸漾着潋滟的水光,宛若迷幻的湖光山色,美不勝收。
容秋垂眸,小腹不由得一緊,攬着她雙肩的手不由的就将她按在胸前,低頭埋在她馨香的脖頸間,極力的壓制着身體想要她的叫嚣聲。
來日方長,他現在可以為她等,不會急在這一時。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她答複自己。
魯雨菲剛剛恢複了一口氣,就又突然被他勒緊,差點就憋暈過去。
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明明她能感覺到他是想那個的,結果他卻裝起了正人君子。弄得她腦袋本就迷糊,這會兒更加迷糊了。
“你先松松手,我答應你就是了。”不就是一個條件嘛,只要她能自由自在的生活,不被人當棋子利用,她有什麽不能做的?
容秋聽她爽快的答應,都不問他這條件是什麽,心中不禁又有些想氣。
這女人做事都不用腦子的?
微微嘆了口氣,他從魯雨菲脖子裏擡起俊臉,帶着幾分嚴肅的叮囑道:“可不許反悔?!”
魯雨菲哪會去想那麽多,有人幫她的忙,她高興還來不及,怎麽可能反悔?“放心啦,大爺您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眼珠轉了轉,魯雨菲好奇的問道:“你打算怎麽做啊?”
這裏隔着北疆國好遠滴……
容秋勾了勾薄唇,突然嘴角揚起一抹略冷的笑意。
在知道自己心意的時候,他就已經着手準備了。派去北疆國的人想必再有半月就可以将東西送到北疆國皇帝手中。
如果事情順利,不光能接近那狗皇帝,還能為自己的女人除去想加害于她的人!
四人由車夫駕着馬車一路走走停停,并未再發生突襲的事。路上,許多事情都需要自己動手,如果到了一些小鎮上,容秋會細心的添置一些幹糧和水在馬車上以備路上找不到落腳的時候所用,更甚至還會買些幹果和糕點給兩個女人。
要是天黑還沒遇到落腳的地方,他們也就将就一晚在路上宿營,陸淩還會去打些野味然後升起火堆讓兩個女人自己去烤。
雖說途中艱辛,但過的也自在安逸。一路上調調情,逗逗樂,拌拌嘴的,加上還有風景欣賞,本來預計七八天的路程,結果又拖延了四五天才到達目的地。
雲龍山
地處偏遠,四處高山環繞,不熟悉的人只會覺得這是一個高山險阻危險叢生的地帶,可熟知地形的人卻知道,只要通過了一段密林小道,那裏絕對有一出外人想都無法想象的地方。
山水相繞,一座座宏偉的莊園并排而築,田園風景更是讓人視野開闊,入目所見,都是美不勝收的情景。說是世外桃源也不為過,但其隐隐透露出來的莊嚴宏偉又神秘得讓人向往的氣息,卻是華麗的宮殿都遠遠不及的。
世人只聽說過剿龍莊的人滿布天下,卻并不知這片遼遠而神秘的地方就是剿龍莊的總部。
東面最大的一處莊園內,幾個丫鬟趁着管事的人午休時聚在一起小聲的議論着。
“小七,你不是說兩位當家的這幾日就會回來嗎?怎麽到現在還沒消息?”其中一名丫鬟朝小七問道。
“就是啊,各大長老早早的都準備好迎接當家的了,怎麽還不見他們回來?”另一名丫鬟接着附和。
小七看了看身邊的小八小九,一臉的無奈。“我怎麽知道,是天涯老前輩說當家的随後就到。”
都等了四五天了,還沒消息,要不是知道當家的身邊有很多人護着,她都要懷疑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不久前接到飛鴿傳書,說要在莊裏準備成親的東西,她們到現在還不清楚,到底是哪位當家的要成親。
依照二當家那清清冷冷生人勿近的性子,怎麽可能突然就要和人成親?
可大當家在京城中就娶了親,難不成還要再娶一門?
幾個丫鬟圍在一起嘀嘀咕咕半天也沒一個結果,在西面的另一處莊園內,同樣有人翹首期盼着。
“爹,你看我這身衣裳漂亮不?”一雙十年華的少女站在一中年男人面前優雅的轉了個圈,身上紫色的紗裙如蝶翼般起舞,配上少女那曼妙的身段還有脫俗絕色的五官,宛如山中仙子降入人世一般。
中年男人姓李名凡,算的上是剿龍莊德高望重的長老之一,這李凡生有一子一女,其長子在剿龍莊也算小有功績,而在她面前翩翩起舞,頗有些自戀的女子是她的二女,叫李香岚。
知女莫若父,看着女兒心情雀躍的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飾的歡心摸樣,李凡頗有些無奈的道:“岚兒,爹知道大當家的回來你心中高興,可你這般也太不知矜持了。”
“爹,瞧您說的是什麽話。”李香岚頓時停下動作,有些不滿的嘟着櫻唇撒嬌般的抱着李凡的胳膊搖晃道,“您沒看到東面的莊園裏都布置好了喜事的物件了嗎,興許大當家的就是回來和我成親的。”
從那傾城絕美的男人接掌剿龍莊開始,她就愛上了他。那樣的風華絕色,讓她心中再也裝不下其他任何男人。三年一次的莊主大會,那男人都會回來一次,為了嫁給他為妻,她已經拖到了雙十年歲還未許配人。
這次東園傳來消息,說當家的要回來成親,那除了娶她,還能有何人能有資格嫁給大當家的?
李凡早就知道自家女兒的心意,眼看着自家女兒都二十了卻還一心挂在大當家身上,偏偏他怎麽勸都沒有一點作用。他自己心中清楚的很,如果大當家真的對自己女兒有心,那也不可能讓女兒這麽久的等待下去。
如果大當家這次回來是要和自己女兒成親,那早就派人送來聘禮,并通知莊裏各處了。
可惜,這女兒對大當家癡迷太深,怎麽勸說都不聽。奈何他就這麽一個女兒,打罵都舍不得,只能由着她去胡思亂想。
“爹,你怎麽了嘛。”李香岚見李凡皺着眉頭沉思的摸樣,她心有不悅的跺了跺腳,“爹,要不你去幫女兒問問,看大當家是不是真的回來娶我的。”
李凡回過神來,頓時有些不贊同的斥道:“簡直是胡鬧。你怎知道大當家就是回來娶你的?這種事男方不開口,難道讓女方主動去問,這要是不是娶你,那爹的老臉往哪擱?”
論姿色,論身份,自己的女兒的确擔得上莊主夫人的位置,可惜大當家三年才回來一次,且從未主動向自己提及過婚嫁之事,莊裏四位長老,且個個家裏都有女兒還未婚嫁,他默許了自己女兒年方二十還不成婚,其中也多少懷着一份僥幸,希望兩位當家的如果想成婚時能記起自己的女兒來。
可是如果要他主動去說明,那其他三位長老豈不是對他有成見?如果被當家的拒絕了,那他這張老臉還怎麽放?
他心裏清楚,個個長老都懷揣着想和當家的攀親之心,只不過礙于面子,大家都不明說,只想等當家的自己做決定。
李香岚見爹還是不幫自己說話的摸樣,心中也抱有幾分委屈。賭氣似的低頭瞪着地面,嘴裏抱怨似的冷哼着。
她是這莊子裏出了名的美人,當家的要回來成親,不娶她還能娶誰?!
……潇湘書院首發……潇湘書院首發……
西蜀國京城
上官謙看着上官思辰帶回來的自己兒子的頭顱,頓時就暈厥過去,醒來後,幾乎是憤怒得看到人就想殺。
“慕容紫!眹絕對不會放過你!定要取你的命來為太子償命!”一雙犀利的黑眸充斥着猩紅的血色,上官謙醒來後幾乎是暴怒出聲。
雖說太子荒淫好色成不了什麽大事,但畢竟是他的親骨肉。如今白發人送黑發人,自己兒子死的這麽慘,還屍首分離,這種傷悲這種仇恨,豈是能形容的?
他原以為那不過就是一個草包女人,沒想到嫁給淩王以後居然能如此性情大變,不禁不受楚王掌控,現在還害死了他的兒子這樣來威脅他!
而且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她居然能和剿龍莊的人攪和在一起,以為有剿龍莊的人為她撐腰,就能為所欲為了嗎?!
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敢藐視他的皇權,他定要為太子報此深仇!
上官思辰一直都跪在上官謙面前,低着頭沉默不語。他原本的目的就是想在途中殺了太子,然後嫁禍給剿龍莊,可以說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沒想到能遇到慕容紫,而且還被她施以毒藥控制。現在他身上只有兩副解藥,三個月服用一副,他最多可以支撐半年。
這半年裏,他可以性命無憂,可半年之後呢?
現在唯一能做的是就是煽動皇上去對付剿龍莊,然後活捉慕容紫,讓其将解藥交出來!
“皇上,慕容紫性情大變,這是臣也未料到的事。皇上命臣随着太子離京,去保護太子,可是那些人根本不把太子放在眼中,口口聲聲說要讓皇上斷子絕孫。剿龍莊的人不光狂妄,其武功更是不容輕視。臣僥幸逃脫,就立馬來向皇上請罪,還請皇上降罪。”
上官謙眯着眼,使勁的吸氣,雙手握拳打在身下的龍床上,眼中充滿陰森的寒氣,怒吼着:“降你的罪有何用?能換回眹的皇兒嗎?”
頓了頓,上官謙有些悲痛的冷聲命令道:“還不快讓人把太子厚葬了!速速傳文王進宮見眹!”
命令完,上官謙閉上眼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急速喘着氣,就再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上官淩恭敬是從的從地上起身,餘光暗暗的掃了一眼龍床上的人,嘴角輕勾起一抹冷笑,随即低着頭轉身快速離去。
上官謙本該有四子,如今那上官淩‘已死’,況且根本不是上官謙的親生子,可以說與皇位徹底無緣。而太子又客死他鄉,現在只剩下文王上官文還有那襁褓中的醇王。只要這兩人不在這世上,那上官家族的命脈就只能指望着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