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13)
兒了,二當家的提着藥出了鎮子之後便使用輕功準備回去。
這該死的老步對藥鋪老板說的什麽鬼話!他要回去收拾那個老不死的!什麽要新鮮的什麽要有露珠的!分明就是那老不死的自己喜歡去鎮子裏玩耍才對!還每日未時才回村子,走路早就回村子了好嗎?二當家的咬着牙一路狂奔回去,飛累了就走一截再飛。
午時的三刻的時候他終于是回到了村子,他氣憤的來到了大夫這裏把藥一扔就走了進去。一進去老步與大夫正在說笑着什麽,他二話不說就擰起了老步的衣襟惡狠狠的瞪着他。
“哎喲出什麽事情了,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啊!”大夫說。
二當家的咬着牙說:“這個老不死的……”
“放開我。”老步說。
“我他媽不放!”二當家相當的生氣,“你跟藥鋪老板勾結了吧?每天去街上抓藥挺好玩啊?都吃什麽了?玩什麽了?”
老步清冷的說:“放我下來,第二遍。”
聽見老步這麽對他說話,他狠狠一甩就将老步摔在了地上。老步哼笑了一聲站了起來擺了擺染上灰塵的衣衫,可是二當家的看見老步的樣子就不閱。二當家是管理錢財的,這幾日錢財流動很大很大,大夫說是因為藥貴,他就沒多想。而今日……他終于是想明白,根本他媽的不是藥貴!是老步這個老不死的做了手腳。
“說!你吞了多少錢。”
老步卻道:“你那點錢還不夠買一帖藥。”
二當家的鼓大了雙眼說:“什麽!”
“應該是你賠我錢才對。”
大夫聽得都糊塗了連忙擋在倆人的中間當和事佬說:“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二當家的把大夫推到一邊繼續對老步說:“此人本就來歷不明,定有陰謀。”
老步轉頭看了看上官又對老二說:“陰謀談不上,只不過是私事。”
聽到這裏的回答老二就想沖上去給老步一個拳頭,他好心好意收留了這個人,又為這個人安排吃住還給這個人活幹,竟然這麽報答他?說時遲那時快,拳頭已經連帶着破風聲向老步揮了過來。這個時候的上官也擡眼看着,她只是哼笑了一聲轉過身不再理會他們。
“你!”二當家的驚恐的說:“不可能!”
老步淡淡的說:“大夫救了快要死掉的我,我很感激。”他又死死的捏着二當家的手,“所以我用最好的藥救你們的老大。”
二當家的哼笑着說:“謝謝不必了!”
“好。”老步松開他的手走進裏屋拿起了一個算盤,手指飛快的撥動珠子最後得出一個數字拿給二當家的看,“除去你們給的錢我自己還用了這麽多,還錢。”
這個時候上官終于忍不住了,這個老步簡直是翻臉不認人啊!比翻書還快!她可不信他快要死了被大夫救了,這個回答很瞎。她喊了一聲老步,等老步回過頭後,倆人用眼神交涉了一番。他們曾經住在一起過,肯定會明白意思的。
老步說:“該說的我已經說了,請不要為難于我。”
二當家的也不是傻子,老步與上官的動作表情他都看了去。自從發生老大被打暈的事件之後他就一直懷疑躺在床上的女人是誰?啞巴是什麽身份,而現在他又懷疑……他們三個是一夥的!不然怎麽村子裏連續有三個陌生人住進來?
“哼,你以為我信了嗎?”二當家的揉了揉生疼的手說:“從明日開始我與你一同去買藥!”
這是為了預防老步拿了錢卻私吞了一半!他不信,有他跟着,這個老步還能做出什麽手腳來!這也是給老步一個機會,一個澄清的機會,做為二當家的自然不能冤枉了好人。
老步挑了挑眉說:“二當家的随意。”
“哼!”說完,二當家的就甩袖離開了。
待二當家的走遠之後阿桦也轉了個身繼續睡覺,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吵都沒把阿桦吵醒。但上官知道,老步用的藥很多都是人的身體承受不住的,有些藥服下會讓你昏睡幾日!上官暗自嘆了口氣,真希望南容在身邊,南容在,他就會時時刻刻的看着她,老步一點靠近的機會都沒有。只可惜大夫讓他去上山采藥了。
“上官……”老步走到她的床前興奮的說:“你果然是一個不錯的藥人。”
上官也小聲的對他說:“你這個混蛋。”
“沒有我這個混蛋,你能痊愈嗎?”
“僞君子。”
“你再罵我……”老步眯着眼眸說:“小心我對你的阿容出手。”
“你!”上官軟了下來,說:“現在的他只不過是個小孩子。”
老步哈哈的大笑引得大夫一頭的霧水,可是他才懶得管!他對上官說:“這是他南容該過的劫難!真是活該……”
上官笑着側過了臉說:“不愁,我恨你。”
恨他接近她!恨他給她安全感,恨他給她想要的,恨他把她當藥人,恨他……原來自己只不過是有利用價值!這種小人……腹黑,陰險……
老步掐住她的下颚硬是将她的臉轉了過來,他說:“我要讓你心甘情願成為我的人。”
“……做!夢!”
作者有話要說: = =艾瑪不愁好邪惡,阿容快回來……
☆、君子?
辰時一刻的時候老步便準備出門了,走到村子的門口之時遇見了早早便等在那裏的二當家的。二當家的見老步來了便哼了一聲走在前頭,陪這個老不死的上街買藥這得花費多少時間?平日裏老步便是申時一刻回來的,二當家的想到這個點回來就覺得煩,
清晨空氣很好,路上的水河邊有鳥兒去嬉戲,飛在樹梢上的鳥兒便各自敞開嗓子發出自己獨特的叫聲。脆脆的鳥叫,輕輕拂來的風打來臉上溫柔又涼快,這樣慢慢的走着散步一般去市集實在是太舒服了。至少,老步是這麽認為的,多走走路有益身心健康……
“我說老不死的。”二當家的說:“老子擰着你使輕功吧。”
老步只是搖搖頭便不理他了。得!二當家的放慢腳步落在了老步的後面,老步的步伐緩慢又悠閑,二當家的是個急性子,看見他這樣恨不得一腳踹過去!可又見對方老得要死害怕踹了會出人命。二當家在他後面一路跟着,忍了又忍,每次都想發火。照這樣的腳程晌午才會到集市啊!二當家鼻孔出着粗氣,氣只能自己咽下。
就在這時,老步擡起頭透過樹梢看見了太陽正漸漸烈了起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打落在地上,看樣子似乎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
老步轉過頭對二當家的說:“加快腳程吧。”
見對方這樣說了二當家那個高興呀,說:“你終于想通了,來吧,我帶你飛。”
正在“飛”字說完之時老步已經輕輕一點腳飛上了樹梢,感覺對方沒跟上來便催促道:“跟緊我,以免又認為我吞了你的錢。”
二當家愣了一下便點腳跟了上去,他是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老步會輕功!這個老步很神秘,不過很快的他了解到老步更吓人的舉動,他已經很自豪自己的輕功了要逃命絕對是沒有問題的,可是……誰能告訴他,方才還在前頭的人去了哪兒?只不過是一個晃動之間人就不見影子了餘下因為破風太強被搖晃的樹枝!人,已經不見!
他一邊飛一邊喊:“哈哈,我就知道你要耍花招!”
聲音很大,連樹上的鳥兒也被驚飛了,可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前方樹杆上出現了老步的身影。他随之飛到了老步的身邊抓住了老步的手臂死死不放,接着他掏出在老步懷中的錢袋,哼,他要看看有沒有少一個銅板!
“二當家的似乎跟不上腳程。”
他覺得老步是在諷刺他輕功不好,他檢查了錢袋之後确認無誤便哼笑着說:“旁門左道!”
老步挑着眉說:“噢?”說完老步擰起二當家的領子一個蹬腳的動作整個人便沖刺了出去,“二當家的最好不要掙紮我不保證能抓緊你。”
現在的二當家哪裏會掙紮!他已經傻掉了!他方才反駁老步是旁門左道以為是使了什麽手段,可是……現在……他被老步帶着,他真真切切感受到,老步這個人是高手!輕功出神入化怕是沒人能及!他咽了咽口水,他不信老步只有輕功如此好,恐怕……連武功也不賴!他心髒猛得狂跳,這大夫是救了什麽煞星回來?就連他也不相信這個老步是因為快要死了才被大夫救的!陰謀!天大的陰謀會發生在村子裏。
“……呵、呵呵。”他幹笑了幾聲。真的很慶幸這個老步被有發火把整個村子給滅了!像這種前輩級別的,一句話聽不慣就有可能血洗你一家啊!
很快的鎮子到了,遠遠就聽見熱鬧的吆喝聲,二當家的以為終于要結束這恐怖的路程了,可是他想多了!只見老步突然手勁加大狠狠一扔……
“啊——啊——啊——啊——”
二當家恐懼的連連喊叫惹來了市集上百姓們的注目,只見天空中一個黑色的東西畫了一個半圓之後落地。是的……二當家被老步一使勁直接抛到了藥鋪的後院!二當家也不是傻子,見要着地了,立馬使用輕功足尖一點瓦房屋頂控制了速度和力道後才緩緩落地。
“媽的!媽的!”他破口大罵,“你這個混蛋想摔死老子嗎?!”
剛說完老步就在他的面前出現了,“有空在這裏罵街不如趕緊回去。”
“什麽?”他這時才注意到老步手中提着的藥帖,他又破口大罵,“要不要這麽快!”
“今天太陽太大所以必須得快。”說完老步轉身就要走。
二當家的跑過去追上老步說:“我們才剛到不到半盞茶就走?”
老步頭也不回的說:“難不成要去喝茶?”
“不是。”二當家說:“我是覺得這簡直是一眨眼的功夫啊!”
走到市集上老步感受到了陽光的濃烈,催促道:“再這樣慢下去藥效就不好了……”
聽到這話二當家的大大的後退兩步說:“你先走,我墊後!”
“确定?”老步這才轉過頭問。
“非常确定,你走吧。”
“不是懷疑我私吞麽?”
二當家的連忙搖手說:“哪兒敢哪兒敢……”
見對方一臉應付的笑容老步決定還是帶二當家的一起走,免得他一個回去了會發生什麽誤會,這麽快就回來大夫等人會訝異的。倆人一路走出了鎮子,接着老步便又抓起了二當家的領子,二當家的這次學聰明了,雙腳紮馬步死活不走。
“作甚?”
“你……你老人家先走,帶着我,挺累,挺累。”
“不累。”
“可……可、可……”
老步笑着說:“順路,你不用感謝我。”
天知道他是有多想不去感謝老步,他真想跪下來求老步自己走啊,那輕功的速度他不想再來一次啊!眼神的事物都沒看清就閃過了,那迎面撲來的風弄得他眼睛都疼了,那壓力連他心髒都受不了了……可是……最後的命運還是被老步抓起來瘋狂飛!
“您老是哪路英雄啊,求您別折騰我們這個小村子了更別折騰我了呀。”
“等她病好了我就走。”
“她?誰?那個瘋女人?”
老步盯了他一眼道:“嗯……”
二當家的閉上雙眼一副認栽的表情,都是狠人啊!一個是瘋子一個是神秘高手,還有那個啞巴,那個啞巴不會看似呆子其實也是個角色吧?
十多公裏的路二當家的只不過是想了個事情便被老步帶到了村子,老步到了村子之後就把他扔那兒不管了自己去了醫館裏。二當家的現在走路都是腿軟的,從未經歷過這麽厲害的輕功啊!他緩緩的回到了自己家,一問自己娘子到什麽時辰了,娘子一說是辰時二刻他立馬癱倒在地!多麽恐怖的速度!只需要兩盞茶就可以飛一個來回啊!天……
而另一邊,老步已經開始自己熬藥磨藥調制等等了,一旁的醫女正在收拾南容摘回來的草藥。不知道為何,這南容卯時就上山采藥去了,辰時左右就回來了,現在正在屋子裏守着上官。每晚守到亥時,又卯時起來,這得多累?
“南容你讓開。”老步走進來說。
“我不!”南容擋在上官面前不肯讓。
老步擱下藥說:“我是給她治病。”
“我自己喂她喝。”說着南容便走過去端起藥碗。
老步站在一旁看着南容輕輕喊醒上官,将她扶着坐了起來,喂藥前還噓寒問暖。一會兒身子好點沒有、一會兒胃好不好、一會兒說藥裏放糖嗎?一會兒又問……老步眉頭已經緊緊蹙在一起了,他上前一步奪過藥碗一把将南容推倒在地。
“不愁!”上官喝訴道:“你做什麽?”
老步諷刺道:“你難道不覺得他煩得很嗎?你還是小孩子嗎?需要他在這裏指手畫腳嗎?”
“那也與你無關!”
“無關?我還不了解你嗎?”老步盯着爬了起來的南容說:“聽着南容,她不是軟柿子她不是你,自己像個笨蛋也就算了別把他人也看作笨蛋。”
南容看了看老步又看了看上官,低聲的說:“阿容……是笨蛋嗎?”
見南容開始自卑又開始傷心了,上官瞪着老步說:“和他計較的人才是徹底的笨蛋!”
老步不但不生氣還笑着對着上官說:“所以我已經沒和笨蛋計較了啊,嗯……我還不是徹底的笨蛋。呵呵呵呵~~~”
聽見老步的話上官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不用想南容已經聽出來了這話的意思,就算南容現在像個小孩子,但這麽直白的話怎會不明白?只見他本來低垂的頭突然緩緩擡了起來,哭喪着臉看着上官,那眼哭不哭的神色……那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的模樣……
本來披散着墨黑的長發,那雙眼皮的眸子不加修飾就是一雙好看的眼睛,因為悲傷而閃現出的神色……那緊閉的唇正在微微顫抖……很惹人憐……
老步瞧見南容這樣驚奇的說:“哎呀呀,這家夥居然要哭了?”
“你趕緊給我閉嘴!”
“哭,哭給大爺看!”老步興奮得緊,“我可是第一次見你哭啊,難得啊難得。”
南容看着老步哇的一聲哭出了聲音,一邊抹眼淚一邊往外面跑。上官靠在床上那個着急啊!想下床去可是老步一個箭步就擋在了她的面前不準她去追,眼看南容越哭越遠,她的心就越來越揪!蒼天啊,饒了她吧,可愛又維護她的南容竟然花容失色的哭了,比女子哭得還要惹人憐啊!她是罪人啊,幹嘛要說那句話讓老步有屁話去接啊!
“哼,高興了吧?”
“自然。”老步皮厚的說:“以前難得整治得了他,現在……”
“你混蛋!你小人!”
“趁人之危是我的習慣。”
“有事沖我來!”
老步挑高了眉頭隐晦的笑着說:“噢?那好呀~”
只見老步端過方才還未喂完的藥喝了一大口,一臉色相的坐在了床上,在上官那驚恐想要逃的情況下,按住她的雙手緊接着倆人的唇對在了一起。上官瞪大了雙眼一副要生吞了老步的神色!可是不容她亂想,老步口中的藥已經流到了她的口中,她掙紮了一會兒的時間口中的藥已經很多了,她不得不吞了下去。掙紮不開雙手,嘴裏又是藥水,這讓她除了喝還能幹嘛!吻得那麽緊,想分開都難!
“哇呀——”只聽南容大喊着,“阿姐不要人家了……”
說完又轉身就跑了……天知道這個南容方才跑了出去又折回來了!陰謀!這是老步的陰謀!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他武功那麽好或許早就感覺南容已經折回來了所以才這麽喂藥!
上官斜着眼睛看着傷心欲絕的南容心中那個疼啊,阿姐沒有不要你啊,你沒有看見阿姐是被強迫的嗎?阿姐還等着你來幫忙啊……
“好喝嗎?”
終于是放開了她的唇,她做幹嘔狀說:“滾!”
“該滾的已經滾了。”
知道他在說誰,她愠怒的說:“我不想再見到你!”
“噢?你難道忘了新婚夜的事情了?”
還真別說她已經記不起新婚夜和這個人有什麽牽扯了,她轉過頭一點都不想搭理他。
“別忘了,你可是給南容下了藥的。”他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臉轉了過來,“喝下我的藥沒有我的解藥,他死、定、了!”
藥?藥?!她的眸子漸漸放大,她想她已經想起來了,确實有這麽一回事,因為怨南容所以她接受了他的藥。可是他曾經說過,那個藥不會怎樣的只不過是更好的控制南容罷了,讓他稍微聽話一點而已……
“你!”上官牙咬切齒的說:“你究竟給我的是什麽毒藥!”
“你猜啊……”
上官轉了下眼珠子,驚訝的問:“不會是把南容變成這副模樣的藥吧?”
老步聳聳肩膀說:“這是他自己活該造成的。”
“你為何要與他過不去?”
老步甩開她的下巴說:“向我讨藥的是你!第一次是你,第二次也是你,忘了嗎?”
第一次是真正的子桑她不知道,第二次确實是她……可是那究竟是什麽藥?正在倆人對持的時候大夫負手走了進來一邊搖頭一邊唉聲嘆氣的,不知道是遇見什麽事情了。他看了一眼老步又看了一眼上官,最後又看了一眼老步,更加的搖頭嘆氣了。
“一點都不配啊……”大夫小聲的說。
老步是個練家子,聽力自然好得多已經把大夫的這句話聽了進去,加之先前看他的眼神。他想,他已經知道大夫在表達什麽了,他俯身快速的親了親上官的臉頰說——
“我覺得我們配便好。”
上官反應過之時他的臉已經離開了,她又是氣又是怒真想下床打死老步這個混球!可是,她很明白,眼下的她連走路都成問題要如何打他?
“別忘了我是南容的王妃。”
“我最喜歡搶別人的女人了。”
“無恥。”
“行了,沒空調戲你了免得南容又折回來看到我們卿卿我我想去自殺。”
“混蛋!”
“不要打情罵俏了,別人會以為我老牛吃嫩草。”
上官:“……”
作者有話要說: 不愁無恥的性子終于暴露了,這個僞君子!!!讓你丫裝!
這個文已經完結了點擊穿越:姑娘饒命
☆、漸佳
因為昨日的事情南容已經三天日未理睬上官了,這三日上官也能下地稍微的活動,只不過半個時辰就累得要死。而阿桦呢?因為是男兒身恢複得比上官好,不過每日睡着的時辰比上官多,因為這樣老步是越來越看好上官一烨了。
“該怎麽感謝我?”老步用蒼老帶有戲谑的聲音問。
上官碰了碰那本該好不了了的腿骨,已經不痛了,怕是快痊愈了。她看了一眼不愁,心裏是很感激,可是誰知道他會不會在那些藥裏添點什麽然後作為以後的籌碼來控制她?雖然擔心但依舊感謝他,不然她會殘廢。
“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她說。
老步伸出手想要扶起上官,可上官不肯。他使了一個眼神,意示她出去說話這裏不方便,她這才把手搭在他的手心任由他扶着走。他半摟着她走出了醫館向小溪邊走去,小河邊到處都是孩子在玩耍又涼快随便找個地兒就可以了。
今日天氣似乎不錯沒有多炎熱所以在溪邊嬉戲的小娃娃不多,他們倆找了一顆大樹在底下乘涼,她靠坐在草地上,他也随後坐下。倆人望着前邊嬉戲的小孩子并未說話似乎不想打破這樣的寧靜,恐怕倆人一開口氣氛就會變味了。
“子桑。”不愁并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女子不是子桑而是上官,他繼續道:“我是真的很需要你,需要你做我的藥人。”
她說:“除了成為你的人,其餘的條件我可以考慮。”
“那還真就沒意思了。”
不愁想拿她做活人實驗,一般藥人的日子是非常痛苦的,像不愁這樣的瘋狂得鬼醫有非常多的想法,或許到時候她早就被折騰死了就算沒折騰死也想自殺死了得了。地獄一般的生活她已經受夠了……
他說:“你不想要解藥給南容解毒了?”
“你給他下的什麽毒?”說到這個她便認真的問了起來,“我絲毫未感覺出那藥給南容帶來的痛苦……”她就怕他其實什麽也沒做就想讓她起心理作用以為南容是真的中毒了。
他回答說:“算他幸運便成了如今的模樣。”
她蹙眉問:“你什麽意思?”
“想要我說出來就給點福利?”
瞧見不愁做老人打扮又露出吊兒郎當的模樣看着還真是有夠惡心,她轉過臉說:“吃了我那麽多便宜還嫌不夠嗎?”
哪知他卻回答說:“确實不夠。”
就在上官回過頭想瞪他的時候他迅速的含上她的嬌唇狠狠吸了一口。在她要擡手甩他一巴掌的時候他已經站了起來離她遠遠的了。其實不愁是真的很想要她這個藥人,他也清楚這不容易,但對于他鬼醫步愁來說,只要用點藥物就可以順利的讓面前的女人乖乖聽話了,可是不知為何,他不想要一個傀儡……
“現在夠了吧?快說!”她氣不打一出的問。
那不愁卻靠在樹杆上說:“還是不夠。”
她咬着牙問:“你到底……”
他立馬盯着她的胸看,說:“我想摸……”
上官一烨無法想像一個老不死的老頭子又如此醜陋竟然是盯着她的胸說出那麽混蛋的話,她感覺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了,心裏泛着惡心。她真想罵一句老怪物,可是轉念又想,在這張老面容下是一張年輕俊美雙眸犀利的美男子……
“你什麽表情啊。”他說:“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
她連忙說:“為我怎麽?”
他頓住了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那些事情不需要告訴面前的女人,已經被他解決了就不該她來操心了。盡管他知道這個女人很不信他是真的快要死了被大夫給救了回來,沒有想到陰錯陽差真的找到了她而已……現在她對他的态度已經明顯的表示他怎麽解釋她或許都不會相信。
上官看着他難得的沉思表示很好奇啊,究竟是什麽事情?
“行了,病好後你帶着你那笨蛋相公滾吧。”
“什麽?”
“永遠別會鳳凰城。”
“啥?”
他猛敲了一下她的頭說:“耳聾了嗎?”
她問:“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伸了個懶腰說:“回去熬藥了。”
他已經挪步走了她連忙自己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追了上去繼續說:“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是不是鳳凰城出什麽事情了。”
“沒有啊。”他在前面頭也不回的說:“那個傷心地你還回去作甚?”
她追得累了便不去追了,她駐足在原地看着他漸漸走遠的背影。其實……不愁很好,就是老想要她做他的藥人,還去利用她,雖然沒有傷害到。可是她很不喜歡被人追蹤的感覺,她知道不愁有勢力,可那種老被人在背後看着的感覺并不好。
等她好了确實會帶着南容離開,把他安頓好後她要去找蕭潇。就算她是南容的王妃,但他不是她的歸宿,不是……傷害過她的人折磨過她的人,她又不是自虐狂。她這輩子都不想去喜歡誰,一個人久了就真的很喜歡一個人了。
“姑娘?”醫女問:“天熱你怎麽站這裏呢?”
她回過神說:“有點累走不動所以休息下。”
“那我扶你進去吧,瞧你熱的。”
“嘿嘿,謝謝。”
被醫女扶進了醫館,其餘的醫女正在忙着,南容每天都要上山采藥不過回來的時間已經推遲到晌午的時候了并不像往常一樣回來得早。一旁的不愁确實在熬藥,一邊熬藥還去配膏藥,見她回來他也沒打算去打招呼。
“你躺床上歇着吧。”
“嗯,你忙去吧。”
和醫女說完話後她靠在床上便盯着外邊一起和醫女們忙活的南容。因為剛出鳳凰城就遇見了刺客,為了活命她讓南容帶她飛去樹林裏,一旦進入樹林她就有優勢了,可也是因為那樣,南容體力不支狠狠摔在地上結果把腦袋給摔到了就變成了如今這樣。想想也知道,他說當時自己似乎被人下藥了一提內力就會促進毒素。那樣的情況她還讓他帶着自己飛走,确實是有點為難,可是他卻什麽也不說抱起她就飛了。
雖然變傻了她幸災樂禍過,也讓他經歷過被人追打的被羞辱,甚至抛棄他導致他遇見了壞人差點封喉……已經夠了吧?這樣足夠消散心裏的怨了吧?
趁着現在南容很不待見她很讨厭她,就漸漸疏遠吧。
“喂!喝藥了。”突然南容端着藥碗走過來說。
上官剛要去接住藥碗南容突然縮回手将藥碗擱在了旁邊的桌子上轉身就走了,上官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微微張開唇不可思議的看着南容……這是在,鬧脾氣?
她自己端過碗喝了一口故作大聲的說:“哇,好苦我不喝了。”
一般來說她說不喝了南容都會溫柔的勸說還會哄她喝,可是這次……怎麽沒用?只不過轉頭來盯了她一眼就埋頭幹自己的事情?什麽情況?!真不理她了啊?!夠絕的!果然是本性難移,變成這樣還是那麽讨厭,一會兒對她很好一會兒對她很壞!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一定要看這裏:
我打算這文完結後寫一個現言,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歡看現言。
想寫上官和南容的今生
這個古言就是他們的前世。
當然,兩個文沒有聯系就是人物名字一樣罷了。
算是另外一個故事的開始。
☆、發現
南容與上官的關系依舊僵着的,或許是下了猛藥這幾日內傷好得出奇的快!連大夫與他的醫女們都驚呆了,而更驚呆的則是老步不愁!他的猛藥很難有人招架得住,輕則服下昏睡好幾日重則睡夢中死去,而面前這個能走路能活動的女人簡直是奇跡!
“阿姐好了你開心不呀。”上官像哄孩子一般問南容。
而南容看了一眼完整站在自己面前的阿姐嘴角勾起笑容嘴上卻說:“是呀是呀,你該感謝步先生才是。”說完哼了一聲就走了。
上官看着他走也不去追她沒有義務去哄南容,就像南容說的她得去感謝不愁才是,她相信不愁的醫術但更擔心他使手段,她不是那麽的信任他。不愁現在正在藥櫃前翻看藥材,似乎是沒看見自己想要的正想轉身就碰見迎面走來的上官。
“子桑。”他眯起雙眸,“手給我號號脈。”
她一瞧見他這表情就覺得別扭不過還是将手遞了過去,他靜靜把完脈只是微微點頭一副很滿意的模樣。見他要走了,她喊住了他說——
“很感謝你不過這樣我們互不相欠了。”
他說:“我的診金呢?我的藥費呢?”
“你拿我當藥人已經足夠給你費用了,怎麽樣?你應該取得了不錯的數據了吧?”
他不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問:“要帶着南容那個家夥一路向南?”
“皇命不可違,總不能不去貴州吧?”
“好吧~”他打了個呵欠說:“快去送死吧。”
上官也不傻聽他這麽說就知道去貴州的路是有多難走,可是……皇上那邊又該如何交代?若是發瘋招他們回京用各種理由殺了他們……這,可不是好玩兒的。若是放南容一個人去,現在的他,能一個人嗎?身體就算好了,可腦子出問題了呀。
等等!似乎忘了一件事兒,上官走近不愁抓住他的衣襟說:“你給他下了什麽毒?”
不愁垂眼看着她繼而又撇開腦袋說:“……不知道。”
她放開他的衣襟道:“說吧,你要什麽條件。”
不愁這下開心了誇獎道:“姑娘你真聰明。”他說:“等你回我身邊我就給他解藥。”
她也不笨,問:“萬一根本就沒有毒呢?”
他小聲的說:“那我就偷偷去試試,你邊兒上看着?”
因害怕不愁是真的沒下藥所以她也不反對這個計劃。倆人商量好了便去尋找南容了,只要把南容身上的毒解了,接下來就是該恢複記憶了,記憶這個東西不能硬來,相信作為鬼醫的不愁也覺得是棘手的。想要恢複定是要靠一點契機了,否則會塵封很久……
南容現在最喜歡和小孩子一起玩了,所以不愁在小溪邊找到了和孩子們一起玩水的他,他正在溪邊洗腳呢絲毫沒有發現身後不愁的靠近。不愁告訴過上官,從小習武的人就算是失憶了也會有一定的條件反射。雖然不愁要去攻擊南容上官不是很贊同,但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讓南容提氣內力才能試出是否中了毒。
正在不愁快接近他的時候他已經轉過頭來了,看,失憶了依舊很敏銳嘛。不愁二話不說一掌就想擊過去,南容大驚失色滾進水裏,他不明白步先生為何會來打他!
“啧啧。”不愁拿出五層功夫來對付南容,“殺了你就能得到你的阿姐。”
此話一說徹底激怒了南容,就算這幾日他再怎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