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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0)

王府,王爺說得算,她不敢真的下手。

子桑本來沒哭了也沒說了臉上的表情也收住了,結果看着長劍指着自己喉嚨——

“呀!”子桑跑到王爺背後,拉着王爺的衣服楚楚可憐的說:“王爺救我。”

子桑就像個受驚的梅花鹿,那小家碧玉那嬌弱的樣子……讓管家也糊塗了。衆多剛才想要送子桑進牢房的人也搞不清楚事态了。但是,獨獨一個人不糊塗……

“王爺,這個女人不可信。”

子桑翹着嘴反駁,“王爺,她才不可信呢!”

“你找死!”

“你瞧,她又想殺我了。”子桑扭着他的衣袖就像個小女孩。

秋天瞪紅了雙眼用劍指着子桑,“若是昨晚沒有行兇,你為何雙眼通紅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想裝瘋賣傻嗎?”秋天以為抓住了她的把柄,心中得意一笑。

秋天也不傻,該注意的也都注意到了。經過她這麽一說,管家以及其他下人紛紛贊同。秋天看着子桑沒有再反駁了,心中更是得意。這個時候管家也上前,再一次捉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再有靠近王爺的機會。子桑也不掙紮,她已經毫無節操的說了那些話還扭着王爺的衣袖了。接下來,她也沒什麽話可說了。

自從來這個地方後,她的節操沒了……

王爺利眸一掃秋天,秋天便乖乖收起劍來,埋頭看着自己鞋尖。雙方都在說話,但他聽進去的,只有子桑的話。他從來不知道她要是編起故事來,還真繪聲繪色的。不過只是區區下人而已,他其實不想追究,只要沒有危害好自己一分一毫,他可以不計較。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他看着榆林,“放了她吧,等本王查清楚後再做定奪。”

這事兒就這麽揭過去了,王爺所說的查,誰也不知道會什麽時候查出來。反正,子桑和秋天的關系已經白熱化了。一碰頭就是狼對持小白兔。而狼是秋天,白兔是——子桑。

作者有話要說: 0 0很難得見子桑賣萌,哈哈快來圍觀咯 ~ 2013年1月1日,新的一年了,祝親們新的一年諸事順心啊!

☆、夜見

王府除了廚子被殺外,間隔了一晚,鎮王府所有的專屬大夫死的死,殘的殘。這是北城多年以來第一次出現這麽血腥的事情。官府已經着手開始查了,但是一絲線索也沒有。那些殘了的人,說不出話,看不見、寫不了字、聽不見話。如同廢人如同死人,還不如去死!

就算官府懸賞再高也沒有人敢去惹這個地煞。

所有死的人,皆是和鎮王府有關。官府自然而然選擇沉默,因為誰都知道,事情不簡單。關系到鎮王府,可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觸及的。而子桑現在已經被秋天全天候監視,就差茅廁一起上了。王爺也并沒有因此事而震怒,就如同他對管家說的話一般“死了就死了罷,再找大夫便是”。他們是王府的專屬大夫,王爺也給了安撫金。死者家屬也不能将一個鎮王如何,只能怪在得罪了王爺,王爺下了殺手罷了。果然,皇家的大夫不好當。

至此,過了兩天,北城終于風平浪靜。

秋天依舊死纏子桑,絕不放松一毫。子桑覺得煩了,不想耗下去就半夜起來找王爺去了。秋天以為子桑又想出去殺人了,便亮劍架在了她脖子上,不讓她走出房門。這都多少日了?天天跟個犯人似得,吃飯被人盯,撒/尿被人盯,連拉/屎都是!誰受得了?子桑站在原地也不動,跟秋天耗着了。

秋天就認定人是子桑殺的,但卻抓不到任何證據,想叫人逮她個原形卻發現現場圍住後竟不是子桑,而是一個眼生的小夥子。秋天是怎麽也不會相信的,她有很多種原因證明子桑殺了人。可恨的是證據一點都沒有,連原形都抓不到。她恨呀,一定是子桑殺的人。

“秋天姐姐,你真是冤枉我了!”

“說,你是不是會易容!”

“你為什麽死纏我不放呢?區區一個大夫而已,北城多得是。”

“你為何要殺了他們?目的何在?”

子桑不悅了,反問:“那你老想我死,又是因何為何?”

秋天一頓,架着的劍推進半分,陷入她的皮肉,“殺了你,王爺不會責怪我半分。”

子桑仰着脖子,一臉挑釁,“你大可試試。”

而就在這時,王爺在屋子裏喊了一聲子桑的名字。看來王爺有事找她做了,這大半夜的不會是讓她伺候她喝水什麽的吧?秋天也不好繼續下去,收起長劍轉身出去。子桑擦了擦脖子上的微微血漬後便去找王爺了。她站在門口沉了一口濁氣,便道——

“我來了王爺。”通告了一聲後,她便推門而進了。

而當她剛進去,他就從側邊把門給鎖上。牽着她的手領着她一路向下,她并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兒。屋子裏很黑,什麽也看不見。只聽見什麽東西移動的聲音,過後周邊都亮起了蠟燭,居然是一瞬間的事情,好神奇,腳下便是階梯。這時她才看清楚,原來他們進入了一個暗室。她并沒有多問,跟着他的步子一路向下。很快的,出現了一道門,他将門打開。裏面出現了一個房間,什麽都有,唯獨沒有盆栽。

她雖然已經猜到了,但乖乖的沒有問出口。

“這裏沒有任何人知道,知道的人已經死。”

她歪着腦袋說:“王爺,我瞎了,剛才什麽都沒看見。”

南容無奈了,回答道:“本王是想告訴你,這兒很安全。”

她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南容坐在軟塌上,喝了一口熱茶,意示子桑坐到他旁邊去。她也清楚,半夜三更的,這個王爺不是來請自己喝茶的。這個地方只有王爺和自己,用屁股想都知道他要問自己話了。而且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如果你想活下去,就乖點。”

她笑了笑,并不回話。

南容一邊喝茶一邊看着一旁的燭光,燭光或許因為有人注視着它而跳動了幾下。南容不說話,她也沒有嘴多,陪着他靜靜的坐着喝茶。或許是太過安靜了,連呼吸聲都聽見了。子桑可以很确定,王爺呼吸悠長,心中一定是有事的。不過他不說,她也不能主動挑起話題。

“你羨慕你妹妹嗎?”

子桑并沒有回答這個傻問題,這個問題沒什麽好回答的。

子桑撐着下巴,看着王爺的眼睛,王爺喜歡子姝她是早就看出來了的。

“你說本王有什麽?”他打量着她,希望從神色中找到她的破摘。

可是,她依舊笑着,并沒有因為他的打量而亂半分。他繼續喝茶,目光悠遠的看着前面。他今夜只想找個人說說話,太久太久沒有人和他說些除了軍務的話了。她仰着脖子望了望上方,卻因為這樣扯動傷口,沒結痂的傷口又流血了。她煩躁的抹掉血跡,撐着臉頰,一副要睡不睡的模樣。南容這時放下茶杯,瞧見了她手上的血跡,便仔細搜索起來,才發現她脖子受傷了。他掏出瓷瓶擺在矮幾上,意示她擦藥。

“你那天說是你救了我……”

他點到這裏便不繼續了,等待她的回答。她擦藥的手頓了頓,快速上完藥後,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問道:“那又如何?”

他看着她的臉,在燭光的照耀下并沒發現她疲憊的雙眸。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今日能找她來,是因為他已經知道了一些自己不曾知道不曾發覺的事情。而這件事情,他整整兩年才知曉。他自我找借口說,是因為自己重病所以未曾察覺到。那時的自己,柔弱到走路不到半刻便累得不行,連隐藏在暗處的暗衛氣息都察覺不出。如今,他漸入佳境,是該好好清理一些雜事了。

王爺并沒有繼續詢問她是不是在救快要死的他時輕薄他,而她亦同樣沒有問那天,在她魔怔時的自己是何種的瘋狂。她也不希望王爺提及,魔怔時自己說了哪些話幹了什麽事。

她發現今夜的王爺特別好說話,于是便問:“你很愛我的妹妹嗎?”

“……”他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你覺得她好在哪兒?”

“溫柔、寬宏、有理想也很關心人。”

“那你覺得我呢?”子桑期許的望着他,她最想問的便是這個,雖然知道很傻。

南容很不給面子的又是一陣沉默。子桑無聊的用手遮住嘴巴打了個呵欠,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怔了一秒後來又釋然的笑了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怔一下,那釋然的心情又是因為什麽。子桑自然發現王爺在看自己,随即哼唧了聲,跳下軟塌意示自己想回去睡覺了。南容卻不肯……

“我很困。”

“子桑……”

“在。”

“過來。”待子桑靠近後,他站起來,一把摟住了她,随後蹙眉道:“感覺不一樣。”

子桑本來挺害羞的,聽見他這麽一說就知道因為什麽了。她一把推開他,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頰上。她的反應太快,快過自己的腦子。他,竟是想把她,當作子姝!她這個時候才知道王爺今日太異常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一項沉浸、君子并且冷然的王爺這樣?

南容捂住臉頰,并不生氣,卻微有失意的道:“你會再去害她嗎?她是你妹妹,已經是母儀天下的皇後了,你是不是又羨慕妒忌她了?”

原來是這樣,子姝要做皇後了。他心愛的女子嫁給了自己兄弟,而他卻無能為力。子桑也沒傻到自作多情的去安慰王爺,她算個什麽東西?王爺需要她麽?她只不過有五分像子姝,王爺對自己的片刻溫柔都是因為子姝,而不是因為自己。而王爺說的去害她,羨慕嫉妒那更不可能了。她也不知道真正的子桑對自己的妹妹做過什麽,但她知道,子姝這個人确實是挺溫柔關心人的。只不過,她不喜和別人做比較。

她笑着說:“我、從不羨慕她。”

“哼……”他顯然對她的回答不削。

他難得在她的面前如此多話,今日是子姝封後的日子。王爺傷心了,若是自己在他傷心的時候做了什麽事情他一定會認為自己假惺惺一定認為自己因為像子姝而借此機會上位。想着她便啓步要走……

南容卻在她跨出第一步的時候,伸手将她拉了回來,冷涼的唇貼上了她的。

“嗯……又不一樣。”

為什麽倆姐妹五六分像,卻什麽也不一樣。

正當子桑要發作再甩一巴掌打醒這個混球的時候,他鉗制住她的手往床上一帶——她被壓住雙手被他固定在了懷中。他伸手捏上她的美好,又嫌棄的說:“還是不一樣。”

她張開嘴就要罵他時,他俯身含住紅唇舌頭靈活的伸了進去。空出來的手撫、摸她的身。子桑本來有力氣推開他,卻不料全身都酥了。她羞愧得想挖洞,正當她羞愧的空蕩,他的手探進了衣服裏。她瞬間身子僵住了!她,不喜歡男人摸她。這是一種後遺症,連女人摸都排斥。

“你……為什麽有這樣的反應。”

他終于是放開了她,靜靜的看着床上的女人,不久失意的眼神終于是恢複了正常。他自嘲的輕笑了一聲随後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說:“別妄想因此會得到本王的妾位,在本王眼裏,你比賤/婢都不如。”說完,一撩衣袍坐在了旁邊的矮榻上,靜靜的喝茶,好似方才什麽也沒發生。

子桑回神了,冷笑一聲撐起身子便離開了這裏。周圍的燭光因為她疾馳的步伐狠狠的閃動着,暗黃的燈光漂泊不定,在子桑推開暗室的門離開之後,燭光才稍稍穩定住。王爺站在原地,所有的亮光都照不亮自己心中的灰暗。他以為,子桑可以代替子姝在自己身邊,可惜,兩個女子是截然不同的……

作者有話要說:

☆、把酒當歌

昨日過後,王爺并沒有如往常一樣讓她來親自伺候。她想,估摸着也沒有利用價值了,什麽時候王爺會處置自己呢?她照常在辰時的起來鍛煉自己的身體。因她只不過喝了一個月的藥所以身體也好得快,不像王爺,到現在都不能太勞累。她穿的衣服依舊是麻布棉衣,雖然這個氣候穿棉衣剛好,卻因為她狠狠練自己所以早早出了細汗,不得不把外面的棉衣給脫了。

棉衣棉褲穿在身上很臃腫,脫掉後,盡顯她的身材曲線,裏面的亵衣染上了汗水,黏在皮膚上非常的不舒服。脖後那些細短的發絲因為微微汗漬而扭扭曲曲貼在她皮膚上,這樣的她,脫掉了棉衣,姿态另有風味。她絲毫不覺得自己把外衣脫了有什麽影響,反正在秋天的眼裏,這種作為就像個風塵女子。對子桑的厭惡她已經到達了頂點,盯着她一圈一圈的圍着院子跑,雖然不知道她在幹什麽,但秋天覺得就是不正常,絲毫不放下警惕,眼珠子跟着子桑就沒移開過。

巳時到了,她便停止了動作。她是一個連卑/賤的奴婢都不如的人,所以想要熱水洗個澡還得親力親為。不過她已經習慣什麽事情都自己來。打水、燒柴燒水,她樣樣都會。不過一會兒她就提着兩桶水一路不停歇的來到了自己屋子。而這樣的作為在秋天看來,這就是一個奴婢的命!

把水倒進大木桶後,子桑還很有既來之則安之的狀态,把外面的花瓣摘了下來撒在木桶裏。準備好一切後她鑽進了水裏,舒适的泡了一個熱水澡。洗好澡後,她沒有即刻起身穿衣服,而是整個人都潛入了水中。秋天守在她屋子外,一有響動便要沖進去的架勢。不過讓秋天失望的是,這都過了好久好久都沒有響動,連出水桶的聲音都沒有!

秋天立馬感覺不對,拔出劍踹開門就沖了進去。而屏風後面的木桶那裏哪兒還有人呀。她就知道這個子桑不簡單,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跑了!

“來人呀!”她要叫下人把這間屋子圍個水瀉不停!既然逃出去了,那就休想安安穩穩再回來!

很快的,下人便跑了過來聽令。秋天安排了好些個下人把屋子層層圍住,只要她覺得可以有縫隙可鑽的都被她叫人看着了。一切妥當後,她走進了子桑的房間,趁着子桑不在,好好的查看子桑在屋子裏藏了什麽東西。這一次一定要逮住子桑的尾巴不可。

不過沒過一會兒,她就聽見了水桶那邊傳來了“咕嚕”聲。她微蹙眉頭,輕步走了過去,靠近水桶之後她才發現,各色花瓣之中還漂浮着頭發!水裏還在不停的冒泡!而那背對着她蜷縮在木桶裏的人似乎是子桑?頭發太長,遮擋了她的視線……

咕嚕聲一直在繼續,秋天一直警惕着水桶,但又過了好久好久水下的人都沒有出來。她發現不正常喊了一句:“子桑是你嗎?你在幹什麽?”

由于子桑行為太詭異,不得不讓秋天很小心。

子桑并未回答她的話,水中頭發依舊漂浮着,因為時不時的冒着氣泡,水中的花瓣不停的移動。不多時,水快冷了,子桑終于猛地從水中擡起了腦袋,然後急促的吸了口氣。感覺到旁邊有人,她斜眼盯了一下并未當着秋天的面站起來。

“這就是你的修養嗎?”她在責怪秋天不通知便闖了進來。

被人說修養的問題,秋天心中氣了氣,但這不是重點,她問:“你剛才在做什麽?”

“睡覺。”子桑抹了一把頭發說。

“胡說,你一定出去過!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子桑覺得面前的人越來越無理取鬧了,伸手拍打了一下水面,水很快濺了起來。秋天用手遮擋水漬,而就在這空當的時候她出了水面披上一旁的衣衫将身體裹住,這動作一氣呵成。

當秋天放下手時,便看見了她已披上了衣衫。看着面前露出雙腿的女人愣了愣,不是她想,而是她看見了子桑腿上的傷痕,不用想是黑白雙煞的成果。秋天已經忘記了自己要問她為什麽在水中默默憋了那麽久,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那麽久的。睡覺這一說,簡直是無稽之談。

秋天更是不知道,從她闖進子桑的房間開始子桑就閉氣了。如若不是水冷了,子桑是不可能起身的。如果讓秋天知道子桑可以在水中閉氣一盞茶的時間,這個秋天會不會說遇見妖/怪了?

冬季的夜晚來得特別快,似乎是一個眨眼間又似乎是一個嘆息間又像是出了一個神就迎來了月亮了。還未感受到太陽溫暖的時刻,冷潔的月亮就高高挂上了。而王爺還未回來管家也不見了蹤影。

王爺……病好後很少在王府上了。子桑吃過晚膳後,從櫃子裏掏出一件被她疊成小塊兒的衣服,雖是一件薄衫,卻是子桑心中最溫柔的片刻。青色的外衫,如今,衣衫上早已沒有了藥香味兒。它的主人又是在何方呢?她看得見了,她真的想見一見他是一個怎樣的男子。

悄悄的又把衣衫藏好,她去了廚房偷偷的把兩壇酒抱到了一個很少人經過的院子。這個院子很久沒有人打掃了,一看就知道主人不喜歡來這裏,下人便為了省事兒也不來打掃這裏。假山上因為常年經過雨水的浸染,因此長滿了生命力比較強的野草。這裏很空曠,雜草叢生,旁邊的屋子孤單的聳立着。而正巧的是,從這裏看天,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星空。

唯有星空似海洋啊。

把酒的蓋子一掀,抱着大壇子仰脖子就灌酒。她的豪爽,沒有人發覺;她的嬌氣,沒有人察覺;她的堅強被當作犯/賤;她的溫柔被當成做作;她的冷漠被當成驕傲;她的一切在別人眼裏都是一個笑話連螞蟻都不如。她想從今天開始,為自己而活。從前為了老師而活,如今又為了活命而順着王爺讓天下人都可以欺負她。此時此刻,她想為自己活一回。

該好好想想如何逃,然後游歷四方,在紅塵中潇潇灑灑一回。

似乎一喝到酒,子桑就想唱一首歌曲。而她想到就輕輕唱了起來:“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绮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

唱完,又咕嚕咕嚕像個北方漢子一樣把整壇酒給喝進了肚子。她就猜到古代的酒喝不翻自己,所以偷了兩壇。從屋頂跳了下去,把空壇擱在地上,抱着另外一壇,蓋子一掀,又不停的喝酒。

從現代到古代,她都是替代品。老天爺連她死過一次後都不放過她——

拿着酒壇走到院子中的拱橋上,寒風瑟瑟,一地落葉随着風兒在地上打了圈兒然後又靜靜的躺在地上。清冷的月光把這個廢棄的院子襯得真蕭瑟。院中女子,酒不醉人人自醉,醉的又是什麽呢……

突然想到近來過的日子,子桑難得的詩興大發,張口就來也不知道對不對意的句子,“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念完,又大喝一口酒。

難得王爺有可能徹夜不歸,得趁着他不在好好的慰勞一下自己才行。突然感覺像是吃好了這一頓下一刻就會被王爺給蹂/躏似得。苦苦笑了一下,正當她要把剩餘的酒喝完時,一聲輕咳把她的小心髒吓得一抖。

“可以請我喝嗎?”男子從暗處走出來,說。

“若是你不介意……”子桑将酒遞了出去。

男人接過了酒,喝了幾口便沒有了。他尴尬了幾分,拳頭放在嘴邊輕輕咳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尴尬。男子很高大,穿了一身灰色的袍子,襯得他身材更加的好。頭發松松散散的系在腦後,多了一分俊逸少了兩分陽剛。子桑并不讨厭他,可讓她介意的是那人的雙眼,酷似王爺。她已經聯想到這人和王爺有關系了。

“姑娘怎在此廢園吟詩?”他放下酒壇,走到她身邊問。

她道:“獸/性大發……”本來對方是笑着問的,結果聽到她脫口而出的詞給吓了一跳。不過子桑在對方臉變色的時候糾正了因為自己順口原因的錯誤,“詩興大發才對,剛才……口誤。”

“無事。”

“時辰不早了,奴婢該回去了。”分寸,子桑還是知道的。

天下人都恨透了廢天女,她還是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王爺知道自己的底細,而面前的男子不知道。指不定這人是王爺的兄弟,或許有什麽過節呢,還是不要沾染較好。

“你叫什麽?”他轉身,問。

“過客匆匆,公子不必在意。”說完,子桑小跑着離開了這個院子。

男子笑着轉身,負着手望着空中的彎月。這個廢園是個賞月的好地方,哥哥怎麽把這個好地方給廢棄在這裏不管不顧呢。男子盤腿而坐左手擱在腿上,手背撐着臉頰,好不正經的模樣看着天。

作者有話要說: 兔子親不止一次說要吃肉肉了,于是林紙想着寫一個兩千字左右的王爺和子桑的小劇場。想要看的現在留郵箱吧,從今天統計到明天早上,然後林紙統一用郵件傳小劇場給乃們。你們是想子桑壓倒王爺還是王爺壓倒子桑?最好留QQ郵件哦,這樣一次性郵寄比較方便。

☆、出城

昨夜的男子入住了府邸,他是王爺的弟弟,在先皇在世的時候被封為了逸王。倆人是從一個娘胎裏出來的,在鳳凰城時關系就一直很好。鎮王曾是太子的時候,這個弟弟便一直伴随他左右支持着。不過好景不長,新皇登基,逸王被賜了個府邸可在封地上他說了的話不算,小事大家都順着他,可是大事嘛就與他無關了,說白了就是一個頂着王爺的頭銜沒有實權的人。

如今這個逸王來到北疆是因為皇上下诏讓幾個王爺侯爺前去鳳凰城,聽說冊封皇後之後皇帝便要大設宴席。皇帝登基不久,手中事務繁忙來不及宴請各位大臣,如今事情忙完了自是要宴請諸侯王爺們。再有,鎮王打贏了令他犯疼的夷人,自是也要借此來祝賀。

午膳的時候王爺和逸王雙雙出現,新來的廚子并不知道王爺們的口味,盡選山珍海味來做。子桑并未到廳堂試吃,榆林也站在門外候着。

“哥哥,後日便要啓程了,時間也不着急,不如我們放棄走水路去市井裏好好看看?”

南容自是知道這個弟弟就喜歡游山玩水,只是這天下已經不是疼愛他們的父皇的了,而父皇早就去世,所有的事情由不得他們。放棄走水路,若是被有心人知道恐怕免不了一場血風雨。不過如今自己身體已好,想着這樣也好,鳳凰城那邊的宴請日期還早。慢慢去不着急。

“随你。”

“哥哥,昨日我在那廢園遇見了一個丫鬟。”

南容自是知道是哪個廢園,他只是應了一聲并沒有廢話。不過這并不是證明他疏遠自己的弟弟,他的弟弟在他落魄的時候并沒有抛棄他,如今去鳳凰城還主動繞了路來到北疆與他一同前去。明知跟着他很危險,卻義無反顧的要來。

“哥哥,聽說子姝姐姐要嫁給百裏了。”逸王怎麽可能不知道這是南容心中的痛,但他還是繼續道:“別做傻事啊哥,凡事三思而行。”

南容怎會不知弟弟擔心自己沖動行事惹腦了百裏會對自己不利呢。這個皇帝可正盯着他,抓到機會定是會讓他萬劫不複。南容放下碗筷,不再吃飯,讓自己弟弟吃好後自己随意一點便走了。

“哥哥就不能歇下來陪弟弟逛逛北城嗎?”逸王也放下碗筷追了出去。

逸王比鎮王小四歲,才二十歲。倆人雖然早已成年但始終沒有納妃,可看倆兄弟很明顯不着急,或者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思。南容負手站在門外等到弟弟追上來後,倆一起并肩走着。

因為是午膳時間了,子桑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關門轉身後便瞧見了不遠處的倆人。看到王爺自然是要去行禮的,她快步走了過去微微屈膝行禮。

這時,逸王驚訝的說:“诶?是你!原來你是府邸上的丫鬟啊。本王是逸王,昨晚唐突了。”

子桑顯然不在意,向這個逸王也行了禮便想告退。

可顯然的,南容并不想她離開,“昨晚在廢園的是你?”

在飯桌上弟弟說的話他不是沒有聽到,一聽就有半分猜測那廢園的丫鬟是子桑了。他微微眯着雙眼看着子桑,她是果真不知道身旁的弟弟是逸王麽?

王爺的細微變化自是入了子桑的眼,不可察覺的冷笑一聲,她依舊站在原地埋着頭不敢逾越。

“哥哥,哥哥……”逸王顯然很開心,“這個丫頭叫什麽名字?”

她自然不敢讓王爺來回到,便道:“逸王殿下,奴婢名喚子桑。”

果然,在逸王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身子僵硬了半分,最後收住了臉上的溫和。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廢天女子桑這個人。她低垂着臉斂去悲痛,昨晚她想了好久,心中的計劃不容改變,只等時機成熟。她杵在原地,等候着兩位王爺的命令才敢離開。

逸王走到南容身邊,“哥哥……是她……你為何?”

“南凡。”南容喚了一聲他,“過好自己的生活,哥哥的事情無需你挂心。”

“哥……”南凡顯然有些為難。

南容看了一眼子桑,道:“後日啓程去鳳凰城,你且準備好路途中的衣物。”

“是。”

“下去吧。”

“是。”

異常的乖順,讓南容無法适應。待子桑走遠後,逸王嘀咕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他以為終于找到了昨日的女子心情正好,哪知,得到名字後卻是這樣的結果。他多想不知道,可這也怪不了對方,是他要問的。果然如她說的過客匆匆不必在意得好,因為名字擾了他的好心情。

南容帶着弟弟去市集閑逛去了,秋季在北城這裏就像冬季,若是到了冬季就像冰窖一樣能把人給凍死。倆人出門都被榆林叮囑着穿了一件厚實的披風。怕是這個天氣不到十一月中旬便會下第一場雪了,今年的秋天就比往年冷,冬季怕是有得受了。

南容帶弟弟吃了北城有名的小吃和菜肴,雖然他不喜在外面吃飯什麽的,但是他時常和将士們接觸,自是從他們閑談之中得知的。期間,南容也被弟弟的歡/愉給感染,笑容滿面的。南凡拽着自己的哥哥跑去酒坊買了好些個果酒,什麽桂花酒啊梅子酒還有甜酒。

南容無奈的笑笑,他的弟弟就好這口。

賣酒的店家笑得合不攏嘴,不需王爺說地址就知道府邸在哪兒,還連忙先開口說待會兒親自送到府上去。北城的鎮王誰不知道啊?南凡一甩不快,走在前面反倒是領着自己的哥哥在前面逛街了,他最喜歡的就是在陌生的城池裏找到好玩的東西,能買就買。在南容眼裏,自己的弟弟就是孩子心性,就算已成年還是老樣子。不由得,渲染了弟弟的氣圍。

不久他們便回到了王府,南凡道:“哥,你近來又作了哪些畫呢?可拿給弟弟過過眼?”

“都放在藏書閣裏,你讓榆林帶你去便可。”

“嗯行,我會小心看的不會毛手毛腳了。”

曾經因為南凡的不小心,好些個畫都作廢了,這一次南凡向哥哥保證不會犯錯了。而南容也不在意,畫而已,沒了可以再有新的作品。南凡被榆林管家帶向了藏書閣,而南容則是回了書房。不久後,子桑便在門外求見了,他允了後她才進去。

“王爺,後日我們是走水路嗎?”

“陸路。”

“走官道?”子桑試問。

他并沒有接話,子桑見他不回答也就沒有再問了。陸路就陸路吧,走山路和官道都無所謂。她就是想确認一下而已,水路和陸路準備的東西都不一樣。知道個大概後,她便退了出去。路途遙遠,一切都要準備妥當。而這兩天,她也開始忙碌了,王爺也不管她在幹什麽。倒是秋天把她看得牢牢的,不過所有的東西幾乎都是必備品,秋天也就放松警惕了。

兩天後,子桑的病情已經痊愈,活蹦亂跳的。大清早就可以看見她圍着王府跑圈,跑完洗澡然後吃早膳。而這王爺已經很久不喝藥了,雖然比以前好點,但還是行走到一定時間就會累了。她雖然見王爺常常練劍,卻不見有多大起色。

看來2年來的病痛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太快。

王爺依舊穿着白色的便裝,帶着逸王以及秋天、子桑上還有一些護衛上路了。

他們的馬匹都是上好的馬兒行走時間較長。他們出城後一路向下個鎮子前行,路上時不時的遇見來北城的商戶等。周圍有零星的住戶,出城不久後便有一個簡陋的茶鋪,不過衆人并不打算喝茶,騎着馬駛過茶鋪,不久後便看不見人煙了。周圍灌木叢生,黃土塵飛。

“王爺,周圍太過安靜!”

逸王聽見秋天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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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62.0萬字
  3.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03.8萬字
  4.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88.1萬字
  5.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76.9萬字
  6. 錦堂春

    錦堂春

    容九喑第一眼見着那小姑娘的時候,就生出了不該有的念頭,嬌滴滴的小姑娘,撲到了他腿上,奶聲奶氣的喊了聲,“阿哥!”忽然有一天,小姑娘被他吓哭了,跑得遠遠的,如風筝斷了線
    可那又如何?腐朽生花,彼岸黃泉,他都沒打算放過她!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06.1萬字
  7. 女奸臣杠上假太監

    女奸臣杠上假太監

    她是女扮男裝的“小丞相”,游刃朝堂,臭名遠揚;他是把持朝野的東廠督主,前朝後宮,一言九鼎。“朝堂玩夠了,留下給我暖床?”他抓住她,肆意寵愛,滿朝盛傳東廠死太監喜歡男人,他樂了:“你也算男人?”“我不是男人,你也不是!”他挑眉,呵呵,這丫頭自己撩火,可別怪他辣手摧花!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30.0萬字
  8. 盛唐小炒

    盛唐小炒

    穿越唐朝當廚子會是一件倒黴事嗎?白錦兒回答——絕對是的。什麽,你說自帶系統還能成天下第一,還附贈一個俊俏上進溫柔體貼的竹馬?好吧,那就值得好好斟酌斟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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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傲嬌小萌妃:殿下太腹黑

    傲嬌小萌妃:殿下太腹黑

    “公子,一起洗澡吧!”時年五歲的葉七七拖着墨寒卿進了浴桶中,并且……帶着驚奇的目光毫不客氣地拽了他的小蘿蔔。
    墨寒卿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奈何技不如人,居人籬下,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八年後,他是殺伐決斷、冷酷無情,號稱墨國第一公子的靖安王,世人都說,他極度厭惡女人,且有斷袖之癖,殊不知,他的眼裏心裏滿滿的都只有一個人。

  10. 啓禀陛下:愛妻又跑跑跑路了

    啓禀陛下:愛妻又跑跑跑路了

    他是手握重兵,權傾天下,令無數女兒家朝思暮想的大晏攝政王容翎。她是生性涼薄,睚眦必報的21世紀天才醫生鳳卿,當她和他相遇一一一“憑你也配嫁給本王,癡心枉想。”“沒事離得本王遠點,”後來,他成了新帝一一“卿卿,從此後,你就是我的皇後了。”“不敢癡心枉想。”“卿卿,我帶你出宮玩,”“沒興趣。”嗯,我的皇後真香!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79.5萬字
  11. 戮凰劫之嫡女狂後

    戮凰劫之嫡女狂後

    殺手藍墨靈穿越在了倒黴女身上。 替她出嫁也就算了,卻沒有想到竟然被退婚? 哎喲我去,我這暴脾氣! 做人太厚道是不是不行! 那我就不厚道給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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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一胎二寶,腹黑邪王賴上門

    一胎二寶,腹黑邪王賴上門

    作為海城人民醫院外科二把手,雲若夕一直覺得,自己救人無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誰曾想,一朝穿越,家徒四壁,左臉毀容,還吃了上頓沒下頓?
    最關鍵,腳邊還有兩只嗷嗷待哺的小包子?


    雲若夕有些偏頭疼!
    好在上天可憐見,讓她一出門,就撿到個免費勞動力。
    只是這免費勞動力有毒,自打她說,他是她弟後,這十裏八鄉的女人都發了瘋,成天往她破屋鑽。
    被弄得不厭其煩的雲若夕後悔了,早知道就說是相公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63.0萬字
  13. 君寵不休:夫人要爬牆

    君寵不休:夫人要爬牆

    夫君,我有身孕了。”
    某女摸着小皮球一樣的圓肚子,笑眯眯道。
    “……誰的!”某男咬牙切齒,臉黑成了夜。
    “……君子修,我要跟你和離,敢質疑我!”
    “不可能,我都三年沒碰你了!”
    “好巧,我正好也懷了三年了……”
    标簽:寵文、君主、專情、寶寶、權謀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92.7萬字
  14. 上邪

    上邪

    傅九卿心裏藏着一個大秘密,自家的媳婦,是他悄悄撿來的……
    她為他雙手染血,為他心中的白月光,做了一回解毒的藥罐子。
    可是那日匪寇圍城,他說:你去引開他們,我去救她。
    後來,他悔了,她卻再也沒回來……
    再後來,她遇見了他。
    靳月不願意嫁入傅家的,可父親下獄,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
    只是嫁過去之後,傳說中的病秧子,好似病得沒那麽嚴重。
    尤其是折磨人的手段,怎麽就……這麽狠?
    某日,靳月大徹大悟,夫君是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
    我心三分:日、月與你。日月贈你,卿盡(靳)天下!——傅九卿。
    ★鑽石每200加一更!
    ★鹹吃蘿蔔淡操心,架得很空莫考據。
    ★男主是大尾巴狼,女主原是母老虎!
    更新準時準點,麽麽噠!!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90.7萬字
  15.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傳聞,軒阆帝國四王爺,俊美無雙,功績赫赫,得恩聖寵,當朝無兩。傳聞,四王爺手段兇殘,殺人只在眨眼間,令人聞之喪膽!傳聞,四王爺冷酷無情,從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然而,事實卻是——
    “不好了四爺,火狐跟十九爺打架,将藏書閣給毀了!”
    “無妨,收拾收拾就好!”
    “不好了四爺,火狐偷吃了皇上賜的千年七色果了!”
    “無妨,它喜歡吃就好!”
    四王府人盡皆知,火狐乃是他們四爺心頭寶,然而,當火狐化身成人……
    天哪!看着眼前這一雙芊芊玉手,蘇酒酒徹底雷得外焦裏嫩的。她不是穿越成狐了嗎!?怎麽如今化身成人了!?那麽,她現在到底是人,還是妖!?仰或是……人妖!?

    古代言情 已完結 405.7萬字
  16. 重生燃情年代

    重生燃情年代

    再次睜開眼睛,梁一飛回到了似曾相識的90年代。然後,一飛沖天!新書已發,書名《逆流驚濤》‘網上每年各種挂法穿越的小夥伴,手拉手可以組成一個中等規模的城市;而他們創立的偉大事業,加起來可以買下整個銀河系!其實吧,才穿越那幾天,陸岳濤滿心憤懑,恨不得和這個世界同歸于盡。很快的,他釋然了。算了吧,又不是不能過。雖然大學落榜在複讀,爹媽鬧離婚,家裏還欠了一屁股債……’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80.9萬字
  17.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蘇邀一遭穿越,成了替嫁小可憐,無才無德,奇醜無比!
    夫君還是個廢了雙腿的病嬌王爺!
    廢柴小姐嫁給了殘疾王爺,天下再也找不出比他們更配的了。
    婚後,蘇邀與趙霁約法三章:“我治好你的病,你與我和離!”誰知治好這戲精王爺後,蘇邀卻被一把抱起,丢到軟塌之上。
    某個扮豬吃老虎的王爺眼神纏綿:“這兩年委屈夫人了,有些事也該辦了...”蘇邀瞪眼,怒吼:“辦你二大爺!
    和離!”趙霁一臉受傷:“如今夫人把為夫該看的都看了,該碰都也都碰了,難道要不負責任、始亂終棄嗎?”蘇邀:“......”原來這兩年她被這戲精給騙婚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81.5萬字
  18. 掌家福運小嬌娘

    掌家福運小嬌娘

    現代醫生蔣勝男死後穿越到異域時空,立志不婚的她睜眼便是人婦,入贅夫君又瞎又瘸,在她的努力下,改善了生存環境,也融入了這個家,并且收獲了愛情
    天有不測風雲,當日子越來越紅火時,災禍悄悄降臨,她又帶領全村走上了逃難之路,為了救治百姓,重新撿起前世的專業,成為一方名醫,幫助百姓度過災情
    就在重振家業之時,仇家又來了,為了自保,只好拿起武器,加入戰鬥,經過艱苦卓絕的鬥争,最後取得了勝利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33.5萬字
  19. 盛寵之嫡妻歸來

    盛寵之嫡妻歸來

    青磚綠瓦,陌上花開香染衣;朱門紫殿,素手摘星霓作裳。

    古代言情 已完結 867.2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