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屋子的暗衛,高興自己終于擺脫了病魔高興自己離夢越近。
王爺的恢複,王府所有的人都看見眼裏。
管家榆林早就私自飛鴿傳書給首都子姝報告這個喜訊。
南容近期也開始進入忙碌的時期,以前很多事情都是吩咐榆林去做,難免會出現一些漏掉的東西。如今他親自去整理,才發現累積下來的麻煩事兒挺多的。有時候南容只回來吃一頓膳食喝一頓藥。他的身邊只跟着管家榆林不曾再吩咐暗衛跟着自己了。
暗衛現在都在王府待命,也是越來越閑了。
子桑在王爺屋子的隔壁,門窗緊閉,生怕飛進一只蒼蠅進來。
“太……悲劇了。”她都開始感嘆自己的人生了。
瞧她現在,不敢推開門窗,就是怕風!喝點水都要嗆着,她這是有多悲催?她覺得自己可以去演白無常了。這還沒冬季呢,手腳就冰涼,這要是到了冬季那還得了?聽見隔壁有聲響,她就知道王爺又回來了。她連忙起身過去待命。
王爺此刻正被管家伺候換衣裳,邊換還邊吩咐管家事兒。
其實子桑是無比羨慕那些有錢人能穿漂亮的衣服,而自己穿着下人的衣服粗布麻衣的,而且還是鄉下那種上襦下褲!她看別的丫鬟都是齊腰襦裙啊。不過她從來沒抗議過王爺給她安排的衣食住行。因為她始終覺得……褲子方便,好劈叉……
“你這奴婢!”管家發現了門口的她,喝道:“王爺剛回府,還不快快去準備吃食!”
每次王爺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換衣服第二件事就是吃飯!子桑剛轉身要去吩咐廚房,那些丫鬟便依次端着膳食來到了王爺的房間。子桑差點咆哮了,這些人也太神速了一些。
“愣着做什麽,伺候王爺用膳呀!”管家不忘時刻挑她的刺兒。
南容也累了,他擺了擺手意示管家先下去。然後坐在桌前,老規矩,子桑試吃。等依次試吃完後他才握着筷子吃飯。吃完飯,丫鬟們又掐準時間送來了藥。現在的王爺已經不用理睬那苦藥了,只要藥一來,子桑便會乖乖的喝掉。
花生米王爺的房間都會提早準備一份,這是為子桑清理口中藥味所準備的。
等桌上的飯菜撤走後,他傳了自己院子裏的暗衛進來。子桑默默的埋着頭站在一邊,做到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聽見,不問也不反問。
“從今後起,你們三個便不用跟随本王了。”
王爺并沒有趕走他們的意思,而是讓他們回到影衛裏去。影衛只聽從王爺的命令,不歸屬任何軍隊更別說是皇帝!這是一個屬于他南容的死士。之所以稱之為影衛,是因為沒有人見過他們的人面目,更不知道他們的姓名。這支影衛世人都未曾聽過,因為他們也未曾出現在這個華夏大地面前。他們是黑暗中看不見的影子部隊。
鎮王現在大病好了,需要安排他們幾個另外的職責。
“王爺這是要趕我們走?”秋天說。
“王爺,您不需要我們了嗎?”夏天問。
春天道:“王爺身子才剛起色,屬下等怕……?”
“本王有自保能力。”他知道他們幾個忠心耿耿,現在他病漸漸好了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他們去做,他需要他們在北城各個據點随時聽候自己的差遣。
“秋天願誓死跟随王爺左右決不離開!”秋天抱拳,意志堅決。
秋天的武功都在他們之下,但确實最聽從王爺護着王爺的人。南容想了想,決定只把秋天留下來。然後其餘的是派去別處。如今他病已經漸漸好了,夏天和春天也只好聽從安排了。恐怕到時候王爺恢複從前,秋天也沒什麽用處了。
“都下去吧。”
“是!”
子桑等他們走了後才擡起頭看了王爺一眼又看了一眼繼續留在院子裏的秋天。那女人一閃身便回到了自己該呆的位置。
“子桑。”王爺有些疲憊的喊了一聲。
“在,王爺。”
“給本王按按肩。”待她應了聲後,他閉上了雙眼然後警告道:“給本王安分點。”
子桑:“……”
現在她的用處就是試吃膳食和喝藥、按摩。王爺最為喜歡的便是她的按摩恰到好處,子桑知道王爺累了,聽着他平穩的呼吸,她将手移至他的腦袋進行按摩。她的手本來很涼,經過在肩部按摩後熱和了一些,所以此刻手摸在頭上也不顯得涼。
不久後,王爺的鼻息慢慢小了下去,看樣子是熟睡了。
子桑真想笑,這個王爺說他是天真呢還是天真呢?明明以前口口聲聲說自己把他害慘了,現在卻熟睡在一個曾經把他害慘了的人面前。就不怕她動手腳?還是他相信自己?
或者……對自己很自信?
只是微微用力按摩了片刻,子桑便喘氣流出細汗了。她停下動作坐到椅子上休息,屋子裏很靜,她都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兒了。看着屋子窗戶大開,她真有點受不了。可她也沒有想去關窗戶。她趴在桌子上,眼睛很快就沉了……
這不是自然的困,她心裏很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 世界末日啦!早點發章節證明我還存在!親們你們還在嗎?潛水的出來留個言吧,哈哈 ~
☆、出發
“王爺!王爺!”榆林冒冒失失的從外面沖了進來,“子姝姑娘的信!”
是的,從鳳凰城來的飛鴿傳書!指明要鎮王看。榆林不敢擅自打開,知道王爺寶貝子姝姑娘便一臉高興的跑來通知王爺了。只是他推門而進的時候就發現了王爺居然是躺在椅上就睡着了,而随身伺候的子桑直接坐在凳子上趴着睡。
榆林把信放在一邊,然後狠狠擰着子桑的耳朵,直接把她給擰了起來。她一痛叫了一聲,然後條件反射将管家撂倒在地上,把他的手反扣着。
“哎呀呀哎喲喂呀!”這下換管家叫喚了,“你這該死的丫頭,反了你!!”
倆人你叫一句我叫一句成功的将南容給驚醒了,只不過等南容睜開雙眼後子桑正埋着頭不想看到管家一副想吃了她的表情。南容慵懶的打了個呵欠,起身草草整理了一下衣衫。雖然他挺淡定一臉不在乎的,但心中可不是這般。他甚至懊惱,自己竟是在這個女人面前睡了過去!子桑這個女人……可是他的仇人!
“王爺,您的信。”管家拿過信封雙手奉上。
南容接過信封随意一睹,瞧見筆跡之後笑容都充滿了暖意。他拆開信封,坐到了凳子上,仔仔細細的一個字也不錯過的看。可是越看眉頭就漸漸蹙在了一起,他擡眼看了一眼子桑,又埋頭繼續看信。看完後,他将信紙折好然後轉身去櫃子邊,拿出一個精致的小木盒。然後南容打開了盒子将信封小心翼翼的放了進去。像是寶貝一般……
子桑看到這裏已經猜到那盒子是放着他心愛人的東西的,她羨慕了也嫉妒了。
“王爺有心儀之人?”子桑終是忍不住,問了管家。
管家不削的說:“你這個女人多多學習你妹妹吧,你這歹毒心腸的人,幸好有這麽一個溫柔體貼的妹妹!哼。”
子桑眯了眯眼睛,那信是……子姝來的。
王爺喜歡……子姝,她的妹妹……
“不好了不好了!”人還未到聲先到,一個士兵急急忙忙的沖到王爺的屋子前并未踏入,他着急的說:“王爺!不好了,夷人又發起攻擊了!這次似乎不妙啊!!”
南容本來還沉浸在子姝信中的世界,一聽到來報,立馬利索的鎖上木盒放好拂袖轉身。
“本王親自出征指揮,這些夷人……來得好。”早在幾月之前,他就猜到那些夷人不可能輕易放棄進攻,恐怕這次來勢洶洶有陷阱,或許那些愚笨的夷人有了個聰明的軍師?
管家一聽王爺要親自出馬差點吓出病來,他想要阻止結果話還未出來,王爺便道:“榆林,備盔甲,把本王的坐騎牽來!”
管家嘆了口氣受命下去拿王爺的盔甲了。士兵則是在院子外去候着王爺去了。子桑聽着王爺要出征了,心裏突然一喜,然後她還沒喜到頭,王爺的一句話将她拖入圈子中。
“子桑,随本王一同前去!”
那口氣不容她拒絕!連行軍打仗都要帶上她,不會是去那邊繼續試吃還得喝藥吧?她一個弱女子,去軍營只會幫倒忙她什麽都不會……她能想到的就只是王爺要把她利用徹底。在她還有價值的時候。子桑應了一聲,禀告王爺自己要去準備一些換洗衣衫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打仗不需要帶太多沒用的東西,她準備了水壺還有三件換洗衣裳還有兩雙鞋。
等她準備好後,王爺早早就在王府後門等着了。管家将她帶出來後,指着一匹棗紅色的馬兒,什麽話也不說退到了後門之中。然後注視着自家的王爺。如果子桑沒理解錯,這是讓她騎馬?
“王爺,您一路小心啊。”
“行了。”南容看了一眼榆林轉頭笑着看着子桑,道:“怎麽,不敢嗎?”
子桑現在最恨他的笑容!時時刻刻挂在臉上的笑容特別惹人恨!她讨厭他虛僞的笑,讨厭他不發自肺腑的笑!恐怕只有她那個混蛋妹妹能讓他真心笑吧?
子桑還未上馬兒,南容便與那個士兵先行走了。管家冷笑了一聲,好心的提醒了她紮營的地方後便“碰”的把後門給關上了。
“以為我不會騎馬是嗎?”說完,她直接右手撐着馬背一個利索的翻身就坐上了馬背,一夾馬肚子,大喝一聲:“駕!”
所有的交通工具,她,都會!開玩笑,她還會開直升機好嗎。騎馬對她來說再簡單不過了,馬術不是白學的。雖馬術不及世界級但還是拿得上臺面的。不久,她便慢慢接近王爺了。而這時也臨近城門口了。因為近期夷人的緣故,出城進城都需要檢查。王爺勒馬停了下來,亮了自己的令牌後正想出城,卻發現身後傳來了馬蹄聲。
“王爺,我來了。”
他笑着挑了挑眉,話也不說,帶着士兵和她一路暢通無比的趕去紮營處。王爺的馬兒是上好的,士兵的馬兒也是上好的,很快距離就拉開了。子桑一路跟随他們的馬屁股跑着,漸漸的,連馬屁股都看不見了。子桑卻是不怕,看不見馬屁股,還可以看地上的馬蹄印子。
前方的王爺絲毫沒有減速,身邊的小兵便提醒道:“王爺,那位姑娘……”
“你該關心前線的事情。”
小兵乖乖的閉嘴了,看來他是多此一舉了,王爺這是故意的!
南容連頭也不轉的,一路以最快的速度跑。他要的,便是子桑在城外被夷人、被居心不良的人殺了。子桑,本就該死,本就早早就該死,他保了她足夠長的時間,現在只不過想要她自生自滅罷了。到頭來,他還是心太軟了,他無法對一個小時候總是出現在他周圍的女子下狠手。他沒有子桑那麽狠!子姝要他做的,他只能盡力而為。
子姝……
他擔憂她,那封信的內容無不表達了她的不安和恐懼。
“駕——”
南容和士兵早早到了紮營的地方,而子桑卻還在後面慢吞吞的趕路。不怪她,她是多想讓這馬兒争氣啊!她都快急死了,眼看天就要黑了!而更讓她氣憤的是,她的身體已經堅持不住了!她早就開始大口大口喘息,額頭上的冷汗也在狠狠的流着。她是明白了,以前王爺是怎麽過來的了。她只不過是喝了一個月的藥而已,身體就差成這樣!要是喝了2年,挖槽,她不敢想象自己成什麽樣兒了。
嘴唇被風吹得幹澀,她停下馬來喝了口水歇了一會兒又上路了,在天還沒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必須沿着馬蹄印趕去,不然第二天恐怕印子都沒了。她找不到路啊!
“這個藥不能再喝下去了,如若繼續,不止是身體,連聽力,感知力甚至連味覺和視覺都會出問題。”她捂住自己的胸腔,希望自己呼吸慢一點。
那個王爺真是太愚蠢了,自以為自己很聰明,卻不知早就有人盯上他了。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還想着怎麽折磨她?她還真替那王爺擔心。
所幸的是,子桑終于看到遠處紮營的軍隊了。他們早早就升起了火堆,似乎在烤着什麽。小帳篷的中心估計就是王爺的住所了吧。她笑了笑,終于是可以休息了!她雙眼早就沉了,這身體經受不住這樣的趕路。在她到達軍營的時候她已經抱着馬脖子昏睡過去了。
“報——”士兵得到命令後才敢進去,單膝跪地抱拳道:“外面有一不明身份女子。”
南容一聽,捂住茶杯的手頓了頓。他立刻放下茶杯掀開帳門走了出去。而正如剛才想的,那個子桑已經抵達軍營。現在她已經被士兵們弄下了馬背放在了地上。那些成天生活在軍隊裏的士兵好些個都沒空出去花天酒地,瞧見一個女人,雖是裝着醜陋不過樣貌不俗。
南容瞧見那些士兵的神色清咳了一聲,士兵們很快就規矩了自己。
“饞了嗎?”他問。
士兵們立馬回道:“不敢!”
南容半眯着雙眼,道:“明日一戰勝利後,把她賞給你們!”
說完他轉身又回到了帳篷裏。身後的士兵們歡呼着,一個個争着明天勝利後誰第一個吃了面前的女人,争得不可開交,甚至都開始比武了。
南容撐着下巴,垂着眼簾,牙齒咬得緊緊的。
她為什麽準确無誤的來到了軍營,為什麽不走失!又是為什麽不被別的人逮了去,偏偏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她是嫌棄自己活得太好了嗎?
這些,都是因果報應。誰讓她以前為非作歹……?
害了別人終有一日報應會來的,如今,就是她的報應。
“呵呵……”他覺得自己真可笑,居然不忍居然因為她心情又有起伏了。
作者有話要說: - -鎮王!你丫個混蛋!讓你欺負子桑,老娘告訴你,後面有你受的,欺負吧,看你後面還嚣張!!
(PS:21日世界末日?瘋搶蠟燭?啊哈,成都從21日出太陽到現在啊有木有!成都的讀者有麽?乃們有木有曬到太陽~)
☆、贏贏更健康
第二天第一束陽光未到,士兵們便整裝待發。南容站在他們的前面,在戰士們的前面吼着怒號,讓戰士們洶湧澎湃。士氣被激上來,南容還承諾,若是贏了這一仗,戰士們可以好好休息三天!這不僅是承諾,也是為自己病好的祝賀!
他不需要沖到敵人堆裏,只需要在我方安全位置觀察,然後下達命令即可。
戰士們的吆喝聲震耳欲聾,随後便傳來陣陣馬蹄聲和腳步的悶響聲。戰士們早早的出發了,去埋伏去打仗了。留下了一些士兵防止敵人偷襲營地。子桑睡在帳篷裏,并沒有被外面的聲響給吵醒。她最終是被冷醒的,這一片荒地,風大,只有一個爛帳篷搭着,也擋不了多少風。她一醒來就覺得嗓子疼,頭暈乎乎的,臉也微燙。
“真是糟糕透了。”她嘆了口氣,這些士兵都不知道給她準備一床被子的。
她出了帳篷,更冷了,她抱住自己四處看了看,似乎沒有多少人。其中一個士兵瞧見她後,看着她笑了笑。但是那個笑讓她覺得不舒服。巡視的士兵循規蹈矩着,她沿着路走着,走到了一個大帳篷比別的帳篷豪華的地方駐足。
“姑娘!”身後傳來士兵的聲音,“王爺不在,他們已經出兵了。”
子桑點了點頭放棄去找他了,便問:“能給我安排一個好點的帳篷嗎?我想我還需要一個被子。”她期望的看着士兵。
那位士兵道:“等到他們回來後,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說完後,士兵又露出了剛才第一個見到的那個人的笑容。她想着,莫不是軍營裏的人都這麽笑的?她舔了舔唇,決定還是回了那個爛帳篷裏,外面冷死了。這不過是初秋而已,怎就這般冷了。她翻出自己的包裹,把那些厚實的衣裳穿上,至少暖和些。然後拿出幹糧和水。這些幹糧可是她的存糧啊,三個燒餅,現在成了美味。
只不過她穿得再厚也覺得冷,體寒嗎?此時此刻,她是多想的掀桌子啊!那王府裏該死的飯菜配合着那藥簡直就是慢性毒藥!回頭一定要把廚子殺了,藥房小厮和太醫給抹脖子了!一群心存歹念的人,留着作甚!!
“你剛剛看她舔唇的模樣沒?”
“沒呢。你看見了?”
“是啊是啊。那娘們兒真真是誘/惑到我了!今晚若是他們凱旋歸來,咱們就可以……”
“你就別想了,人家勇哥贏了,他是第一個上的。”
“唉。若那姑娘是個處子這不便宜勇哥了嗎?輪到我了,都不知道那娘們兒□/死沒。”
“知足吧你!王爺好不容易賞一個女人給我們,你就別抱怨了。”
“你說王爺怎麽不多帶幾個女人過來,這仗得打一段時間呢。”
“行了行了,有閑功夫說這些還不加緊巡視!要是王爺知道你這麽怠慢小心軍法。”
外面的兩個男人不知道又說了什麽哈哈的笑了起來。子桑蹲在帳篷邊早在聽到第五句的時候就沒仔細去聽他們接下來的話了。這些士兵真是太大膽了!她可是王爺身邊的人,竟是拿給那些士兵這麽……
等王爺回來了看她怎麽打小報告,敢意/淫她,找死呢吧!
子桑狠狠的咬了一口燒餅,一臉的不爽。時至晌午了,出去的軍隊依舊沒有回來,看來是一場惡戰了!想必對方策劃了很久,結果沒想到第二仗居然打了這麽久,趨勢隐隐不對起來。想來也是,夷人并不知道城中王爺已經痊愈了。有王爺出招,就算策劃再久又能怎樣?想要贏,得突破他這個鎮王。
戰場上死傷無數,血到處都是。夷人被埋伏已經傷亡慘重,本以為對方不過是緩兵之計,想要再接再厲。昨兒一場仗本就贏得漂亮,今天他們怎麽也想不到,漢人如此厲害了!
“看來對方出現了很厲害的人,我們撤吧!不能打下去,我們傷亡太重!恐怕讨不了好處啊!你看到在高處的那個人沒有,恐怕想要贏得殺了他!”
“可……”
“撤吧!不然來不及了。”
夷人最後撤了,然後退兵十裏生怕對方氣勢洶洶的殺過來。這一仗實在是太難打了!他們不得不放棄這次進攻了。兵馬損失嚴重,恐怕也打不下去了。這不過是第二仗,對方便有自知之明退兵了。其實算起來,雙方都平手。昨日一戰對方大勝卻沒有乘勝追擊是他們的錯過,有些事兒錯過了便很難扳回來了。
“哈哈哈——我們贏了!!!王爺威武!王爺千歲!!”
士兵們大笑着吶喊着。
南容坐在馬背上哼笑了一聲,那些夷人來一次他就打得他們人仰馬翻一次!如若再敢侵犯,他下次絕不會這麽輕易放棄。滅了他們,他不是做不出來!
“勇哥!我們勝利了!”
“是呀!哈哈哈,晚上都給老子排隊聽見沒!不準搶不準吵!”
申時末,戰士們終于把戰場清理好回來了。有些士兵背着傷亡去醫治,有些還有氣力的士兵則是為了慶祝決定去捕獵一些動物來烤着吃。如果明天夷人撤兵回去,他們确定無誤後也将回到城內了。今天晚上,戰士們圍着火,喝着酒吃着肉唱着歌兒。
南容則是獨自一個人在自己的帳篷裏,看着盤子中的一大塊腿肉還有那酒,卻沒有胃口。不多時,帳篷被人揭開,子桑走了進來。
子桑也吃飽喝足了,現在找南容有事說。
“恭喜王爺打了勝仗!”子桑由心的笑着,“王爺的病好了,第一次見你這麽英勇!”
南容卻不說話也不看她。
“肉很美味,你不吃嗎?”她想了想,說:“噢,我随時可以為你試吃。”
正當子桑想動手試吃的時候,南容突然拔出劍來對着她。把她給吓了一大跳,最後,他把劍狠狠插在了她的面前,說:“滾出去。”
“你……”從來沒有被人說滾這個字的她,差點又對王爺不敬了,不過還好收住了。
南容并沒有說第二遍。子桑也乖乖的退出去了,她覺得他脾氣陰陽怪氣的,打了勝仗一臉自己被爆菊的表情。
“小妞!”勇哥醉醺醺的叫住了子桑,“給大爺洗幹淨躺着去!”
子桑不懂,也不想去理睬一個醉鬼。
她不削的調頭就想走,卻不想他狠狠鉗制住了她的手,“哪兒走啊?你是不是處子?”
“放開我。”畢竟還是女人,力氣大不過他。
“放手?哈哈哈,兄弟們,這個娘們兒讓我放手!”勇哥又回頭對她說:“讓我看看你是不是處子……”說着,他已經開始對她動手動腳起來。
在衆多士兵面前,他竟是想拖了她的褲子!
一聲清脆的響聲把他神志給拍醒了。沒錯,子桑狠狠的給他一耳刮子。男人瞪大雙眼不敢置信,一個娘們兒,一個卑微的女人,竟敢大膽到打自己?自己被打了?!!
“媽的!兄弟們,把她押進我的帳篷綁在凳子上!!腿給我綁開啰!”
一群士兵蜂擁而上,眼看自己就要被抓了,子桑大喝着:“誰敢碰我,我可是王爺的人!”
話語一出,衆多士兵們哈哈大笑起來,一個二個的笑聲加起來也足夠大的。大帳篷裏的南容自然是聽見了,他站在門口出,微微撩起布簾,看着外面的一切。
“臭娘們兒,王爺可是把你賞給了我們!兄弟們,說好的我先來,你們安靜點排好隊。我可是要享用很長時間的。”
勇哥的一席話徹底讓子桑怔住了,她驚恐的轉頭看向大帳篷處,正巧看見王爺撩開的布簾。她欣喜的望向他,正要喊他的時候,他卻把布簾放下,沒入帳篷內不再探出來。她滿臉的欣喜化作扭曲的笑容。卻不知已經有兩三個人靠近她,把她拖進了帳篷裏。
她的瞳孔渙散,腦海裏卻浮現,她一身淤泥一身不堪,就是在那個夜裏,一個身體修長的男子為她披上的衣衫。那件衣衫有藥香的味道,她一直把那件衣衫保護的好好的。她看不清楚他的模樣,卻覺得他一定是個溫暖的男人;可同樣的,她現在看得見了,面前出現了一個衣衫同樣帶着藥香的男人。這個男人便是王爺。他恨她、他怨她、他視她為蝼蟻,如今……更加殘忍。
她被按壓在一個太師椅上,兩個士兵正在用繩子綁着她。她已經魔怔了,絲毫不知道自己任人宰割。終于,在士兵們撈起她的腿準備固定在椅子把手上的時候,她尋回了自己的思緒。她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雙手把綁住了。而那兩個男人并沒有發現她的異常……
這個場景……如此的……熟悉!!突然,子桑的理智失去控制,面容變得驚恐內心不停的顫抖!她擡起兩腿狠狠夾住其中一個人的脖子迅速用力一扭,一聲骨裂的聲音傳來。另外一個連忙想要去制服子桑,卻不想她帶着椅子站了起來,狠狠一甩,椅子腿兒順利砸到了男人的頭,在男人還沒緩過氣來她一膝蓋跪在了男人的太陽穴上,于是——死了。
這一切幾乎是一氣呵成,趕緊利索不帶一絲感情!
這就是她。
外面的嘻哈聲掩蓋了帳篷裏發生的一切,她需要一匹馬,然後逃離這裏,無論去哪裏都好!她不要再呆在這裏,她不要有第二次噩夢!她不想她的人生再經理一次……這樣的痛苦!
她利索的換上士兵的衣服戴着帽子深深遮住了自己的臉,配上劍走了出去。勇哥正在談笑,看見人出來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要進帳篷去。
她得趁着空蕩騎上一匹馬走,不然就來不及了。
“來人吶!快通知王爺,快快,那個女人逃了!快截住她!”勇哥大喊着。
不過等士兵們行動起來的時候,子桑已經騎上了一匹好馬,大喝一聲,騎着馬趁着夜黑離開了營地,離開了即将開始的第二次噩夢。她的內心依舊顫抖不止,臉慘白,連呼吸都不穩了。雖然強作鎮定,卻掩蓋不了眼神中的恐懼。
她永遠忘不了也永遠釋懷不了的噩夢,她害怕得顫抖!自從那次之後,從未有過的顫抖!
她的王爺,把她推向了深淵,讓她重蹈曾經。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惡意深傷自己的人。王爺,就等着她再次歸來吧。她暗暗發誓,如有一天王爺落在她手上,她要加倍讨回來。
南容聽到屬下的來報并沒有太過驚訝,因為那個女人會做出這些符合她的性子。只不過,那些一招致命的招式……太利索了。讓他有些想為她鼓掌。
只不過……為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有酒席就不更新了,星期3的時候有事情暫時不更新。在這裏請個假先,免得親們老刷新。
☆、無可奈何
天太黑了,月亮也被烏雲給遮擋住,連一絲光線也未曾露出來。馬兒慢悠悠的走着,後面也沒有追兵。看來對方也很顧及損兵折将,為了她這麽個蝼蟻女人大可不必。騎了好一陣的馬,子桑又累了。她趴在馬上昏昏欲睡,理智總是告訴她別睡……
白天和晚上天氣相差太大,本就有些風寒的子桑徹底惡化了。當第二天她還在沉睡的時候被一陣馬蹄聲驚醒,之所以突然醒來,是因為她以為王爺派兵追來了。不過好在,看對方的裝束不是王爺的兵反倒是……
“夷人!”她立馬調轉馬頭就想跑,可惜的是,馬兒昨日惡戰了太久又沒吃飯又行走了一夜體力不及身後的騎隊。
後面有十來個人,想必是對方的探子看見此處有打探了一番确定她是一個人後便想抓回去嚴刑逼供吧。看着越來越接近的夷人,子桑拿起背在馬兒身上的弓箭,搭上一支箭轉身精準的射了過去。一支接着一支,每一支的準心都在胸口。夷人本是來抓活的,沒想到對方倒是首先下狠手,把他們可汗的弟弟殺了,怎麽說也要報仇。于是剩下人的人馬猛烈追擊,很快距離又拉近了。
箭支本來就不多,昨天惡戰已經用掉很多了。才射了十支就沒有了,很明顯對方也防着她的箭呢。眼下只有快馬加鞭的逃了,而子桑卻不知,自己逃的方向正是昨日逃出的方向。而此時此刻,我軍的探子早就回營地報告去了。
“站住!”
因為慌忙逃跑的緣故,帽子東倒西歪,她幹脆把帽子揭了扔掉。那一頭長順的頭發垂落在腰際,後面的夷人先是怔了怔,而後哈哈大笑起來。
“抓住這個漢人女人!拿回去給可汗享用。讓她死在□!”
身後的七個男人瘋似的追擊,在趁着沒有到達漢軍的地盤想一舉拿下她來。而她也很配合,竟是調轉了馬頭,向他們沖了過來。送上嘴的肉哪有不吃的?夷人正興奮着想捉活的回去。而下一刻,一個雪亮的劍把首當其沖的男人封了吼。
馬兒這個時候也累倒了,一步也不願意再走,在原地動着蹄子。子桑下了馬,飛似得跑過去雙腿跪下仰身一揮手,長劍把馬兒的腿給劃了。馬兒吃痛馬蹄一跪,馬背上的人就摔了下來。摔下來的三個人還沒起身一個被割了喉嚨一個踢爆了大鳥。另外一個只不過愣了幾分神下一刻就被削了腦袋。其餘四個人也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子桑像是發瘋了一般,眼神猙獰,不顧身體負荷不了執意要殺光他們。若不是因為那句話,她不會像瘋子一樣殺人,她讨厭殺人,以前讨厭現在也是。可是,噩夢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她以為斬殺了這些人,噩夢就會暫時消失。可等她把剩餘的四人殺了後,腦海裏,甚至眼前,竟是全部浮現了曾經的噩夢。
腦袋很痛很昏,眼神也開始出現重影。她,被拉回了曾經的記憶。深刻經歷過的事物,怎是說遺忘說埋葬就能完全洗刷去的呢。她在內心中,才知道,自己始終是軟弱的。
她被人扒光了,綁在凳子上,雙腿被打得老開。私/密處露在十幾個人的面前,有嘲笑聲有興奮聲。有一個人拿着手機正在錄制這一切,其中一個女人竟是拿出了在成人用品店裏買的按摩器。他們開心的笑着,有好些個男人在出招。她只不過是一個剛上高中的學生,她沒有惹誰,可卻在放學之後被威脅帶到了一處隐秘地方,開始了非人的對待。
打她,她接受,可,侮辱她萬萬不能!
他們談論她的胸、談論她的身材,每一個人都去蹂躏她身上的每一處。最後他們手中準備的器具派上了用場。極大的羞恥感和侮辱感蔓延全身,她甚至求饒了。
子桑猙獰着表情,她瞪大雙眼,她已經魔怔了。她用手中的劍一下一下的刺向面前男人的胸口。血濺了她一臉一身都渾然不知。
“為什麽。”她刺向男人的心髒,“為什麽。”
地上男人的胸口被紮得血肉模糊,她卻還在繼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