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尴尬
和志金的關系發展的一直都是平緩的,只是親密而已,畢竟心智不成熟,年代還沒有開放到一定程度。
我一直懷疑他喜歡我,但我不敢說不敢問。
吃飯的時候他喜歡把他不愛的香菜甩到我碗裏,他總是要跟我吃些小吃而且必須加辣,看我辣的窘态,他熱了會把外套送到我手裏我像個流動衣服挂,我走路習慣雙手插在口袋裏,他就習慣了把汽水塞到我胳膊和腰間,想起來就抽出來喝,喝完再塞進來。
一個睡不醒的清早,和志金趴在教室睡覺,渾渾噩噩都不知道第幾課了我才在課間被同學吵醒,嘴裏幹澀苦苦的,跟周圍的女生要了一塊口香糖,志金還在睡。
接下來的課程是學校裏嗓門最大、脾氣最臭的一位老師的課,本身我就讨厭這門課程又睡不着了,無聊的在紙上亂塗亂畫。
“你在畫什麽?”志金醒了,伸脖子看着我的畫問道。
“你”我說
“嘁……畫的真醜”
“那說明畫的像”随口調侃。
講臺上老師提高了音量,而且在看我們倆,這是在提醒我們倆安靜點。
過了幾分鐘,志金又小聲跟我說道:“你在吃啥?”
“口香糖”
志金把手攤開放在我腿上“給我一塊”。
“沒了”
“嘶……沒義氣,快點”他用小拳頭砸了我的腿一下。
口香糖一包五條,他以為我一定還有并不知道我也是要來的。
“真的就一塊”我呲着牙叼着口香糖示意他。
“快點”他又砸我的腿。
真是懶得搭理他,糾纏在這個小事情上:“真就這一塊,你要啊!”我臉沖着他呲着牙,目光卻是盯着黑板方向的老師。
可是我小看了志金的不要臉,無底線性格,他半眯着眼睛居然嘴掘成O型伸脖子奔我臉過來了。
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我收回向前瞟的眼神注意志金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雖然彼此的唇沒有碰到,可是他的确咬住了我叼着的口香糖。
搞什麽啊,這不是亂來嗎,我的小心髒啊,他确定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真的不嫌棄我到這種程度了!
“全班都有了”老師快速的喊了一聲然後又接着說:“看古志金那一帶,風景更美”。
我與志金同時也是聽到了,第一反應同步的瞟到了高高在上的老師指着我們倆。
我們的餘光也掃到了全班同學看過來的目光,特別是我們前桌回過頭看的女同學們,她們的表情清晰無比的收入到我的眼裏。
全班寂靜,時間好像有那麽一秒是停住的一樣,太漫長了,我大腦瞬間空白了,如果眼神能殺死人,我想我死了無數次。
恨不得一頭撞死,或者被口香糖噎死吧,太難為情了。
短暫的寂靜一秒左右後就是哄堂大笑,一切都太突然,我自己的大腦都有點短路。
同學們大笑讓我覺得無比難堪,總算是反應過來了,能做什麽!快點脫離尴尬呗!
意識的快速往後撤自己的頭閃身,只想快點避開這種別人看似我們在親嘴的畫面中。
可誰知道志金和我的想法又同步了,他也收嘴往後撤。
我們都忘記了一件“小事情”,口香糖。
下一瞬間就是我們倆的身子好像彼此彈開一樣,遠離對方,可是彼此的嘴和嘴之間卻扯出一條長長的、細細的白線,是口香糖。
天啊,志金為什麽還死死咬着呢!
天啊,這倒黴的口香糖韌性真強!
前一瞬間全班還看着我們倆大笑着,這情況一出全班又靜了,然後依然又喧嘩起來。
真是“一波三折”“一浪更比一浪強”,這下丢人丢到家了。
志金都會臉紅,他的臉像蘋果,估計我的臉紅的得像熟的快爛的西紅柿。
志金兩個手指捏出了自己的口香糖,大拇指一按按在了我的嘴裏,我只能呆呆的看着一切發生
真正的全班沸騰了,好像北京申奧成功一樣全民雀躍。
“真丢人”志金把口香糖塞到我嘴裏還順便把垂下的長長拉絲一并塞了進來,然後他立刻扭頭沖着牆壁趴在桌子上了。
你特麽的還知道丢人,古志金同學啊,真是我的好兄弟,為什麽要塞回來,我該怎麽說“屋漏偏逢連夜雨”,我謝謝你的“補刀”技能。
我要是真跟你親嘴了被笑話了也值得了,現在倒好了,成為笑柄了。
“噗”一本書砸在課桌上的聲音,同學們尋找來源。
“哐”桌子重重砸在地面的聲音,大家看着另一邊窗口第一排坐着的黑子把桌子踹倒的畫面。
“劉文喜”老師很生氣的喊着他,以示詢問以及警告。
黑子沒回老師的話,盯着我看了一眼,站起身邁過桌子就往門口走去。
“劉文喜!這是課堂!”老師喊着黑子的名字,瞪着他。
“這樣子能上課?”黑子反問了老師一句後大步就開門走了出去。
同學們早已從剛剛愉悅的氣氛中脫離出來,因為老師的樣子很可怕,好像臉都綠了,氣的拿起他自己書狠狠的砸在講臺上,我看老師是想破口大罵卻是硬生生沒罵出來,憋了回去。
發洩怒火當然要找罪魁禍首,黑子是自己走出去的,我和志金是被“請”出去的。
黑子會生氣應該跟我有關系吧,想找找黑子去哪了,說一下事情經過,可是我為什麽要跟黑子解釋!
上午都在上課,就我與志金在小路上游蕩。
“不用上課啦”志金跟我說道。
“你很高興呗!”我問。
“嗯”
這神經得有多大條,心态是多麽樂觀才能如此啊。
“我給你買幾包口香糖,你使勁吃呗”我沖他翻白眼。
“不用,買兩包我們倆一人一包”
“我嘴裏有,都給你”
志金攬着我的肩膀:“夠哥們,夠義氣”
我為什麽一直沒有吐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