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66更新
半夜劉怡睡到迷迷糊糊時,感覺臉上不停的有東西在拍打自己,不疼,但是也不舒服。
眼猛的睜開,看到一條細白的尾巴正揮了過來。
“嗨,幹嘛。”劉怡一個驚醒,堪堪的躲過,雙眼瞪着盤在床上,正用蛇尾揮着自己白蛇。
話說劉怡是真不愛動物,尤其這種滑溜溜冷冰冰的東西。
白蛇被怒吼了一聲也沒不滿,擺了擺蛇尾,然後溜的下了床,又噌的爬上凳子,頭對着電腦點了點。
劉怡不解的看了看,起身趴過去,畫面上一副全屏的山脈圖,四面環山中間有一個清如鏡面的湖,而最稀奇的是畫面上的山脈看着不高,可山頂卻雲霧缭繞,透着濃濃的靈氣味道。
劉怡訝異的看了看白蛇,不想還真被這家夥找到一個貌似不錯的修行之地。離開床,走到電腦桌前,劉怡推動鼠标找到圖片的原地址,是一個驢友所發的游記圖。
“墨脫巴珞族的貢堆神山。”劉怡沉吟一會,點着鼠标把這個驢友的游記簡單的看了下,随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白蛇似乎看到劉怡臉上的猶豫,雙目瞪着劉怡,尾巴噌的甩道劉怡的屁股上。
劉怡吃痛的躲了一下,郁悶道:“急個什麽,總的讓我想想,這上面可說了這墨脫是西藏乃至全中國唯一一個到現在都沒通公路的縣,要進去又是翻山又是涉水,又是雪山又是滑坡,其中還有吸血的螞蝗,有經驗的人旅行者都不一定能安全到達,我一個沒一點山上野外經驗的人怎麽行走。”
白蛇瞄了瞄劉怡,一副這是你的事的态度。
劉怡嘆氣,其實說起翻山越嶺她也不是沒經驗,只是那些山都并不險峻,最多在樹叢裏自己弄弄走出一條路。
可剛才看了這墨脫資料,和自己以往走過的完全不同。墨脫又名白馬崗,是西藏最具神秘性的地方之一。素有:“佛之淨土白馬崗,聖地之中最殊勝,之稱。
墨脫因特殊的地理位置,有着一重山兩重天的說法,意思就是前一邊還是萬年冰雪,下一面就是溫暖潮濕的熱帶雨林,加上處在喜馬拉雅斷裂帶和墨脫斷裂帶上,地質活動頻繁,地震、塌方、泥石流不斷,加之氣候潮濕多雨,使得進入裏面變得異常困難,而且還不是全年都能進山,只有每年六月到十月底才能進出,其餘時間全部封山。
而現在快十月初了,雖然有了具體的地名,可山這麽大,找到靈氣聚集的地段,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成的,萬一時間趕不及自己還不是得在那邊呆到明年。算了算了,就當做功德吧。
劉怡對着白蛇揮了揮手:“一邊去,我查查路線怎麽走。”
西藏那邊信奉喇嘛,對于漢族的道家并不是那麽容易接受的,未免發生因文化差異帶來的麻煩,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去西藏游歷。卻不想陰差陽錯的竟然要走上那麽一遭,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想通後,劉怡便認真的查詢起進墨脫的路線和注意事項,只是越看越心裏沒底,一個人進山完全不靠譜,看來還是得找一些搭夥的驢友和有經驗的向導,萬一有個什麽事情也好照應着。
一般人游西藏都是從拉薩開始,劉怡也不例外,只是身邊帶着白蛇,飛機和火車是沒辦坐的,最後只能選擇大巴,轉了好幾個地方,終于在七天後到達了有着衆多神秘感覺的拉薩。
十月份的拉薩秋高氣爽,白天的溫度竟有十幾度。
因着此次是專門送蛇進山,因此劉怡早已換掉了道袍,穿着體恤薄外套的出了車站。一路上坐車沒幹別的,就光打聽西藏的一些氣候風俗的,還因此認識了好幾個熱心的藏民。
酒店是在網上訂的,是一個上海人開的,說是驢友的大本營。只是當劉怡住進去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季節不對還是怎麽的,大堂裏竟然沒看到多少人。
在晚飯的時候,劉怡問了店裏的服務員哪裏能遇到比較多的驢友,對方回答街上的酒吧。
在拉薩開酒吧人,大多是來此旅游後不想離開而留下來的男男女女,租一間民房,取個特別的名字,然後弄些土氣或者叫做民族特色的家具,弄一弄擺一擺便是一間酒吧。很多驢友或者在當地打工做生意的藏民,都喜歡來這喝酒聊天消磨日子。
酒吧歷來是龍蛇混雜的地方。
劉怡去的時候時間比較早,三三兩兩的服務員或站或靠的聚在一起聊天,兩三個客人散在角落閑散的喝着。
其中一個穿着藏袍的男子引起了劉怡的注意,對方安靜的坐在一個光線比較暗淡的角落,桌上零散的擺着幾碟小吃,桌下面則是一排滿滿的空酒瓶,想來是喝了有一段時間了。
“請問是一位嗎?”一位穿着制服的藏族姑娘上前詢問。
劉怡點點頭。
“那請往這邊走。”藏族姑娘伸手指了個地方,和那個男人是截然相反的位子。
劉怡沒有擡腳而是對着那個角落指了下:“去那邊吧,那邊安靜點。”
藏族姑娘順聲看過去,微愣了下随即笑道:“行,請跟我來。”
劉怡坐的地方是那藏族男人的斜對面,只要擡頭就能清楚的看到對方的樣子。其實她也不懂為嘛自己會選這個地方,這個位置喝悶頭酒不錯,但是想要認識別人卻并不怎麽理想。
劉怡坐下後就點了幾瓶啤酒和一個果盤,等藏族姑娘離開後,就無聲的打量着這個一眼就讓她注意到的藏族男人。
這是一個很典型的康巴男人,黑亮的長發和紅絲線編成辮子,盤在頭上,左耳帶着一只黃橙橙的圓形金耳環,黑紅方方正正的臉,鼻梁挺直、薄唇輕抿,深邃的眼仿佛如墨般沉黑,全身透着野性的狂傲
劉怡不是第一次來酒吧這種地方,但确是第一次獨自來。等到藏族姑娘把東西端上來後,她便替自己倒了一杯酒,先是慢慢的品着,然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喝着,最後竟是一杯一杯的灌下去。
這樣的喝法在大家拼酒的時候不稀奇,可獨自一人的時候就顯得有些意外,斜對面那個悶頭喝酒的男人,眯了眯眼睛,打量着劉怡。
或許對方的眼神太過直接,使得劉怡仰頭喝酒的時候舉杯的手頓了頓,對他報以略略尴尬的笑。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看着劉怡。
劉怡有些懵,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确定沒有東西粘上去後,發擡頭回視着對方,只是對方那沉沉的眼神為什麽會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劉怡恍惚……這眼神好像在哪……見過?
“我見過你。”忽的,男人開口。
劉怡愕然,只是奇怪的心裏卻很認同這個話。
男人站起身,幾步就走到劉怡的面前。
劉怡微愣了一下,眼睛落到他的腰間,那裏佩戴着一把鑲嵌着寶石的康巴刀,據說康巴人有風俗,碰見心愛的女子,有締結婚約之意,便将配刀贈送,若這女子接受此刀,意味着終身不能反悔。
“你喜歡這刀?”
劉怡這才發現自己盯着這刀的時間有些長,臉色微微發紅:“第一次看到實物有些好奇。”
男人看着劉怡,伸手從腰間解了下來遞給她:“給你.”
“呃……”劉怡直愣愣的看着那把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做。
男人的眼裏似有笑意,拉開她對面的凳子坐下,把刀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笑笑:“給你看看。”
劉怡那口堵着的氣猛的松了下來,再聽到這男人的輕笑,才發覺原來對方捉弄了會自己。
“你知道這刀的風俗?”男人問,眼睛依舊眯着打量着她。
劉怡點頭:“在來的路上聽車上的人說的。”
男人笑,雪白的牙齒即使在這昏暗的燈光裏也看的一清二楚。
劉怡心中暗想,難不成真的是色彩對比,為什麽越黑的人牙齒看的都比較白呢。
“我叫格桑,你叫什麽?”男人盯着劉怡,眼神裏似多了如夢如幻的色彩。
“劉怡。”劉怡擡起頭,第一次對上他的眼睛,如子夜般雙眸裏的那道光彩,讓她的心裏有些發毛的慌。
“你見過我嗎?”格桑一臉認真。
劉怡搖頭。
“我也沒見過你,可我就感覺見過你似的。”格桑似在努力回憶般。
劉怡看着他,眼裏什起疑惑,這張臉,方方正正的,仿佛如斧子削出的硬朗,真的好像在哪見過,這感覺真奇怪。
忽的劉怡輕笑打趣道:“說不定是命定的。”
可如此明顯的玩笑話,格桑卻很認真的思索了起來:“你說對,很有可能是命定的。”
劉怡愕然,而後哈哈大笑。
格桑一直看着劉怡,眼神深沉。
劉怡微微尴尬,慢慢的收住了自己的笑聲。
“有一個地方可以驗證我的話。”格桑再次開口。
劉怡擡眼:“什麽地方。”
“帕巴拉神湖。”
“那是什麽地方?”劉怡問。
格桑粗犷的臉上湧現一抹恭敬:“它在雪巴村,每年的八月十五去帕巴拉神湖,可以看到自己的前生後世。”
劉怡眨了眨眼有些興趣的問道:“你去看過?”
“沒有,我沒有時間。”格桑搖搖頭。
劉怡忽的起了興趣:“要是現在就能讓你知道你前世是什麽,你想要知道嗎?”
格桑一臉迷茫:“現在?不可能。”
劉怡繼續問:“要是可能呢,你想知道嗎?”
“那我想知道前世我和你是不是相愛過。”格桑微笑的看着劉怡,眼神認真而固執。
劉怡怔住,好一會才慢慢到:“你們西藏人都這麽認真的嗎?”
………………
第二天,劉怡頭疼的從床上醒來,白蛇盤成一圈團在旁邊,它旁邊還有一只沒有吃完的死老鼠。
劉怡嘔的縮回伸出去的腳,趕緊從另一邊起身下床,走到白蛇旁邊的時候郁悶的伸腳踢了踢:“不是跟你說了,吃不完就處理掉,別留在原地。”
白蛇懶洋洋的擡頭,看了劉怡一眼然後低頭咬住那死老鼠,游動着身子爬上窗楞,用尾巴推開沒插鎖的窗,哧溜的鑽了出去。
劉怡見白蛇這麽給面子,心情立馬好了許多,要知道好幾次這家夥大爺的就是不動,還是她怕人發現給處理掉的。
劉怡擰開水龍頭,擠出牙膏接着便滿嘴泡泡的刷了起來。
沒多久門房被砰砰的敲了幾下,接着就想起一陣渾厚的男人嗓音:“劉怡,開門。”
劉怡刷牙的動作猛的頓住,而後急急的打開門,門口的男人讓她有一瞬間的恍神:格桑?”
“是我。”依舊是一身豔麗藏袍的格桑,摸了摸鼻子,得意的笑着。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劉怡驚訝。
格桑道:“你說的。”
“我說的?”劉怡更加迷茫,腦子很努力的想昨晚的事情,只是越想越覺迷糊,她只記得自己和格桑一直喝一直喝,然後……然後就是今天醒了。
看着劉怡一臉迷茫的樣子,格桑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這女人,迷糊的都讓人覺得可愛。
這時候鑽出去處理老鼠屍體的白蛇從窗戶上探出一個腦袋,對着還留着縫的窗戶探了探,然後一溜的鑽了進來。
剛落到地上,就看的一片銀光飛了過來,白蛇噌的往桌底一鑽,緊接着嗖的跟騰飛一樣,直直的朝着門口的格桑撲了過去。
“住手,他是我朋友。”劉怡大驚,猛的把還處在為這蛇速度驚訝的格桑狠狠一推,使得白蛇的攻擊落了個空。
格桑雖然是草原上長大的,但是剛才那驚險的一幕還是讓他感到心悸,就差一秒,自己的脖子就會被這條蛇狠狠的咬住。
白蛇落到地上,速度極快的轉過身,然後雙眼兇狠的瞪着正站起來的格桑。
“這你是養的蛇?”格桑表情有些怪異的看着劉怡,為這柔弱外表的女人喜歡養這樣的兇猛動物而感到不可思議。
“不是,它不是我養的,我只是暫時和他碰到一塊,我得負責把它送到一個地方放生。”劉怡臉讪讪。
格桑聽完表情更是怪異:“你昨晚說的送一個朋友去墨脫,這朋友不會就是它吧。”
劉怡啞然:“我這個都跟你說了?”
格桑點點頭,表情似乎再說這很奇怪嗎?
劉怡哈哈兩聲幹笑:“那……那我還說了什麽?”
格桑忽的爽朗大笑起來,這女人怎麽一副好似自己把她吃了模樣。雖然昨晚他确實有這想法。
“你說讓我陪你去墨脫,回來後就嫁給我。”格桑一臉戲谑。
劉怡大驚:“不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本來嘴角淡彎的格桑,眼暮的沉了下來。
劉怡尴尬:“那個……我是我,我不可能嫁給你。不……應該是 ,我不可能說這個話。”
“為什麽不可能。”這會的格桑仿佛忽然變了個人般,臉色繃的有些吓人,仿佛此時面對的是相愛多年被拒絕的愛人。
劉怡本還想笑,可看到這樣的格桑,不知道怎麽的心忽然變的有些悶悶的,好似自己真的說了一句很不該的話。
“為什麽不可能。”格桑固執的問着,眼神透着濃濃說不清的傷痛,很沉,很重。
“我……”劉怡張了張嘴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這樣的狀況是她沒有想到的,最後她反問回去:“為什麽我要嫁給你。”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說出這句話,格桑自己也吓了一跳,雖然藏族人在性方面一向開放,看對眼的男女不在乎認識一小時還是一年,都可以馬上的滾床單,但是他卻從來沒有對誰宣稱過你是我的女人。
不過這句話說出來後,他竟然沒有感到一絲的勉強,仿佛天經地義就該是如此般。格桑斂了斂眼皮。
劉怡瞪大了雙眼,手不自覺的貼上他的額頭:“你是不是生病了?”
格桑感受着劉怡那涼涼的手心,眼裏什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煙色,他嘴角動了一下,在伸手拿下劉怡手的時候,順勢的把她整個人帶入懷裏,用手固定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腦後。
“你……”劉怡還沒反應過來,唇就被他堵住。
格桑霸道的、不過一切的吻着。
劉怡傻了眼,那條一直被忽略的白蛇也傻了眼,終于在直愣愣的盯了一會後,晃了晃蛇孬,慢騰騰的游進了房間。
劉怡掙紮着,可對于這樣一個高大的男人,又是存了心的吻你,瘦弱的她,實在不是對手。
格桑的唇稍稍的柔和了下來,可并沒有離開半分,雙手緊緊的箍着懷裏的人兒,舌頭靈活的在她的唇上打圈吸允。
劉怡被壓在他的懷裏,口鼻間全是他那獨特的陽剛味道,随着對方親吻的深入,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混亂。
‘不……不該是這樣的……不能這樣’劉怡腦海中猛然閃過鄒陽他們的臉,神智立馬的醒了過來,身子猛的掙紮了起來,頭跟着用力晃動:“放開我……野蠻人。”
忽的格桑聽了下來,可眼神卻更兇了,他雙手緊緊的抓着劉怡的手臂,而後猛的把她推到屋裏,用力把門關上,身子重新的壓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憐惜,沒有柔情,仿佛是狠狠的懲罰般,一把扯開她的浴袍,解開自己的衣褲,就着那透過窗簾淡淡的陽光,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幹澀的疼讓劉怡大叫了出來,粉拳用力的捶打在他的肩上胸上手上,只要能打的地方全揮了過去,嘴裏口不擇言的罵着,可饒是這樣,格桑一點也沒放輕力道,反而更為暴力往裏抽。。送着。
這一場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的性,在撕扯吶喊中,兩人仿佛如仇視了幾輩子般的敵人般,恨不得吃了對方的血。
格桑如狼一樣惡狠狠的看着劉怡,大手毫不憐惜的搓揉着她的雙峰,然後猛地低下頭,重重的咬在那粒紅櫻桃上,嘴裏發出了粗壯的喘息。
“為什麽忘了我……”
粗啞的聲音讓尖聲嘶叫的劉怡猛的停了下來,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格桑那張黑紅的臉,急急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