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61更新
街邊小店裏,劉怡和夏海面對面坐着,一人一杯香味醇厚的奶茶。
劉怡拿着吸管在冰鎮的奶茶裏攪了攪,問道“你媽媽身體沒事了吧?”
夏海點頭:“目前沒事了。”
劉怡笑:“你什麽時候到的,怎麽不先打我電話。”
夏海看着劉怡,黝黑的眼睛裏似藏着無窮的心思。
劉怡怔了怔,攪動的吸管也慢慢放下了速度。
“怎麽了?”劉怡不知怎麽的有種心虛。
“早上到的。”夏海淡淡抿嘴,然後視線移到窗外,街邊正是一群放學相伴而走的學生,青春的氣息表露無意。
夏海忽然牛頭不對馬嘴道:“離開學校也就一年,卻感覺好像過了十年般。”
劉怡一時不知道怎麽接口,其實按年齡算她和夏海真的不大,一個22歲,一個24歲,都是正開始經歷生活的年齡。可心裏年齡她已經三十多歲了,而夏海因着學道常年的游歷,心性本就比常人來的成熟,現在說這話也不算矯情。
“劉怡,對不起,我恐怕不能實現對你的承諾。”
劉怡手一抖,吸管落入了杯中:“什麽叫不能?為什麽不能?”
夏海垂眼:“本來我媽是裝病的,後面我把我媽真的氣病了。當我看到我母親躺在病床上什麽反應都沒有的時間,我妥協了,我答應我母親這輩子都不能娶你。”
淚迅速的積聚在眼眶,劉怡定定的看着夏海,努力的想要裝出一個微笑,可是淚水卻那麽無聲無息的落了下來。
夏海滿眼痛楚,想要擡手拭去劉怡的淚水,卻被她輕輕的避了過去。
“劉怡……”
劉怡擡眼看向他,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化為了一絲強顏的笑,雙手緊握成拳,終于再也不能忍受的拿包起身:“對不起,我……”
“別走,我知道你現在很不想看見我,但是請再聽我說幾句,就說幾句。”
夏海拉住劉怡的手,眼神充滿乞求。
劉怡深呼吸了幾口氣,身子慢慢坐回去,只是這次頭垂的低低的。
“這輩子不能娶你的同時我也不會娶別人。”
劉怡頭猛的擡起,大驚。
夏海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我說過我這輩子的妻子只會是你,現在我答應母親不娶你,當然的也不會去娶別人,我失信你一次,就不能再失信你第二次。”
劉怡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夏海,雖然他的表情很真,語言很誠,可為什麽她覺得這一切很飄忽。
終身不娶?終身不娶?這……可能嗎?而且……有必要嗎?不能娶自己也不去娶別人,這算是對自己的堅守嗎?
劉怡慢慢的抽回手,卻被夏海牢牢的抓住。
他一動不動的看着劉怡,聲音裏透着淡淡的無奈:“我來見你之前,見過鄒陽和邵天宇了,我同意了他們的提議。”
淚還在劉怡眼眶打轉,卻被夏海這一番話給吓的硬生生的逼退了回去。
“你說什麽?”
夏海伸手輕撫劉怡的臉:“我同意他們的多夫提議,如果你還要我這個不守誠信的丈夫。”
劉怡真覺得自己傻了,為什麽明明這麽淺顯的話她卻聽着一頭霧水。
“我不懂,你不是說你答應你媽媽……”
夏海輕嘆一聲:“正是因為我答應我媽媽,所以我才同意。不然我怎麽舍得讓別人分享你的好。”
劉怡像是抓住了什麽,卻又像忽略了什麽,腦子裏亂亂的一片空白。
“我答應我母親不娶你,可沒答應這輩子不和你一起。當然如果不是鄒陽打電話跟我說這個多夫的事情,那麽這輩子我恐怕是沒資格和你未來的丈夫共同擁有你。現在這樣,對我來說反而像是賺到了,我既沒違背答應母親的承諾,還能在失信于你的時候還能擁有你。你會嫌棄我嗎?”
夏海真誠的看着劉怡。
劉怡真的很混亂,怎麽回事,這不是該自己說對不起的事情嗎,自己弄得亂七八糟三個人糾纏在一起,為什麽現在反而是夏海擔心他會被自己嫌棄。
劉怡受不了這種猜忌和煎熬,索性提了出來:“夏海,你不覺的我答應這樣的事情,我很水性楊花嗎?”
夏海嘴角輕輕彎了起來:“傻瓜,這怎麽能怪你,明明你才是那個被迫的,我們還擔心你會不會讨厭我們這樣自私的想要把你綁在身邊。”
“可是……可是……”劉怡驚訝的同時更是不解。
“我來問你,如果我媽答應我們在一起,你是選擇跟我一個人還是希望咱們四人一起生活。”
劉怡果斷道:“當然是嫁給你,我一直都沒有變過。”
“這不就是了,你的心一直很堅定,現在是我違反了對你承諾,卻又不想放開你,自私的是我。同樣道理,你的立場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是邵天宇和鄒陽不想放開你。這個提議就是因為我們自私的都想能擁有你,并不是你朝三暮四才弄出來的。這點你根本不要有心裏負擔,倒是我們很擔心,你會不會生我們的氣,把你放在這麽一個尴尬的位置上。”
劉怡回視着夏海的眼睛,作為女人在鄒陽說起這個共妻的提議時,她第一個想法是難道沒有人說這個女的濫情,濫交嗎?當聽到邵天宇在說那邊風俗是以妻子隴住所有丈夫的心為驕傲賢惠,丈夫也會因妻子的公平對待而心生感激時,确實錯愕了好一會。
在這個男人出軌是風流女人出軌是下流的男女‘平等‘社會裏,劉怡确實想象不出那民族男人的心情,而現在夏海說的話,也同樣讓劉怡詫異,不過同時內心處卻淡淡湧上一絲感動,為這三個男人愛護自己的心。
“可是你不結婚,就不會有孩子,你父母怕不會願意的。”劉怡略過夏海的問題,因為她覺得這多夫操作起來實際情況根本不理想。
若只是不要将來不要一輩子,那是簡單的,最多叫做生活混亂,可一輩子都不結婚,四人絞着,怕是不容易的。
而自己,有信心能在多年後無動于衷的看着自己身邊的男人,一個一個離開自己另建家庭嗎。劉怡覺得她沒有辦法做到。
“你給我生啊。”夏海風輕雲淡道。
劉怡詫異:“怎麽可能,你父母怎麽會同意。”
“生了再告訴他們,說不定到時看在孩子的面上,他們還會同意我們在一起了呢。”夏海眨了眨眼,略顯調皮。
劉怡默然。
…………
公寓客廳裏,四個人第一次如此齊聚在一塊。
每個人的表情都有些尴尬但是個個裝着像沒有尴尬,劉怡垂着頭,手指不住的交握。
別人愛情不管是戀愛還是結婚,商量的都應該是戀人和雙方父母,可到了自己這,卻變成了一女三男友。雖然事情已經全攤開了,但是這種不管怎樣都有些标新立異的關系,還是讓四人都顯得不自在。
邵天宇清了清嗓子:“咳咳……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這提議,那就來商量,和劉怡登記結婚的那個書面丈夫誰來。我自薦,我覺得我最合适。”
鄒陽立即反駁:“我怎麽不覺得你合适,你那家庭成分,要是知道劉怡還有我和夏海,那還不得鬧翻天了。”
邵天宇瞪眼:“難道你就合适,你是這裏年齡最小,就算按照那藏族風俗也該是歲數最大的老大和妻子登記,不管從哪個方便來說,我都是最合适的。”
夏海是沒戲的,此時也不插嘴,只拿着面前的水杯輕輕的呷口,不過細看的話眼神裏透着濃濃的失落,是啊,這原本是該他和劉怡兩人的事情。
這問題讓邵天宇和鄒陽起了争論,而劉怡更關系的是重婚罪,這是她忽然想起的事情。
“等等,你們等等,我們這多夫的情況是不是法律上的重婚罪。”
這話讓三人都齊齊的看向她,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下來。還是鄒陽反應快,起身去了劉怡房間把手提電腦拿了出來,刷刷的在網頁上搜索重婚罪的定論。
重婚罪,是指有配偶又與他人結婚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與之結婚的行為。包括登記‘結婚或者事實婚。
四人目目相觑,然後鄒陽又飛快的找尋西藏的資料,它們的風俗能存在到現在,肯定法律上對它們有不同。
終于在打了好幾個關鍵字後,終于有一條關鍵性的條例跳了出來。
西藏自治區在1981年和2004年兩次制訂西藏自治區施行《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條例在主張廢除一妻多夫封建婚姻的同時,又變通性的規定:“對實行本條例之前形成的上述婚姻關系,凡不主動提出解除婚姻關系者,準予維持”
鄒陽轉過頭:“也就是說只要籍貫是藏族的,就算發生實質婚姻,只要自己願意,法律就不會判你重婚。”
邵天宇沉思,摸着下巴。
夏海同樣沉默。
“是改一個人還是全部人都改?”劉怡問。
“應該是夫妻都改吧。”鄒陽摸索着,想到這他忽然擡頭看向邵天宇:“要是這樣,你這官三代怕是不行了。”
邵天宇皺着眉,他是一定要和劉怡結婚的,他可不像夏海可以選擇終身不娶,他的家族是不允許。
至于娶了後,萬一家族發現這個多夫的事情,那便是以後的問題。不過他有能力相信至少這五年內,不會讓家人發現。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卻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忽的,劉怡起身,拿起杯子大喝了一口水:“不行,這樣根本行不通,我看這提議還是算了吧。”
鄒陽環顧了一眼:“我沒事啊,夏海也沒事,主要就是他,要不你就撤出好了。”
邵天宇一個眼神瞪過去:“你怎麽沒事,難不成你告訴父母你的妻子還有另個丈夫,你父母就一點事情都沒有。”
夏海和劉怡同時看向他。
鄒陽哼哼兩聲:“別以為你家行不通我家也行不通。告訴你,只要大家商量好,我馬上就會告訴我父母,我才不要讓劉怡偷偷摸摸,就算父母不同意也是沖着我來,幹嘛要劉怡受委屈弄的像見不得人。我們要搞清楚,現在是我們想讓劉怡做咱們的妻子,不是劉怡想讓我們做她的丈夫。你要是做不到,現在就退出,我還巴不得呢。”
邵天宇臉暮的黑了下來,夏海則若有所思,而劉怡心裏大為感動,沒想到一直看着總是闖禍的鄒陽,反而是最義無反顧的,什麽都以自己為先。
幾人僵持了一會,邵天宇最先的摔門出去。
鄒陽對着他的背影冷哼一聲,夏海則沉默了一會才幫着說了一句:“他也有難處,那樣的家庭……”
鄒陽看了夏海一眼,不陰不陽道:“是啊,你們都有難處。”
被戳到痛處的夏海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不過他也沒有反駁什麽,而是對着劉怡說了聲,我出去走走,也開門走了。
房間裏劉怡捶了下鄒陽:“你幹嘛說這些,夏海本就因他母親的态度心裏難受着。”
鄒陽見自己這個一心為她考慮的人反被責怪,當下也不滿:“他們都這樣,你還關心,是是,就我多事。”
劉怡見狀趕緊拉住他:“我說什麽了,我又沒說什麽,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哎……算了……算了……”
劉怡松開手,一臉煩惱的抓了抓頭發。
這會鄒陽反倒靜了下來,伸手抱住劉怡的身子:“別煩了,別煩了,嗯,不管怎樣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的,打不走也攆不走,其實我覺得他們自己心态不擺正好,就算現在答應這個多夫,以後肯定也會有矛盾,畢竟我們不是從小生活在那個風俗裏,剛開始心裏怎麽也會有芥蒂的。”
劉怡在他懷裏擡起頭輕問:“那你為什麽看着一點芥蒂都沒有。”
鄒陽癟嘴,同時手也不規矩的在劉怡背後摸了起來:“怎麽沒有,這兩個家夥可都吃過你,我這個天天伴你左右的人卻還啥也沒有吃到呢。”
劉怡被她要糖吃的感覺給笑到,拿手輕捶了下他的肩,然後踮起腳主動的吻了上去。
鄒陽眉頭一挑,喜得趕緊熱情的回應了起來,門口夏海和邵天宇看到這一幕,均臉色微黯然的重新退了出去。
………………
五天後機場,邵天宇提着行李包,劉怡慢慢走在他的旁邊。
邵天宇看了看候機室門口,停腳轉身:“我走了。”
劉怡點點頭,明亮的眼眸定定的看着他。
“怪不怪我。”邵天宇問。
劉怡搖搖頭。
邵天宇輕嘆,低頭吻了吻劉怡的額頭,揮揮手背過身走進了候機室。
劉怡站在原地直到看不到對方的背影了才淺淺笑了笑的走出機場。
機場外,鄒陽正趴在窗口,笑眯眯的朝着走出的劉怡揮了揮手。
“哇哦,終于兩人世界了。”鄒陽開着車,興高采烈的叫嚣着。
“有這麽高興嗎?”劉怡失笑。
“那是當然。”說着鄒陽傾過身對着劉怡的臉頰響亮的吧唧一下“今晚,總算輪到我好好的吃你了。”
“讨厭。”劉怡臉紅的推了下鄒陽,不過眉眼間卻帶着點點的笑意。
那天攤牌後,四人的關系很是消沉了幾天,也商量了幾天,最後得出的結果就是先這樣過吧。
反正真要結婚那也是等劉怡畢業後的事情,說不定這一兩年時間內會想出了最合适的辦法。
當天晚上一吃完飯,鄒陽就磨着劉怡快點休息,最後被劉怡一掌拍下床。
“急什麽,我這作業都還沒完成。”
鄒陽可憐兮兮的望着劉怡:“我當然要急了,這兩天你都是跟夏海和邵天宇,好不容易等他們走了,我能不急嗎?”
劉怡撲哧的笑了出來,傾過身擰了擰鄒陽的鼻子:“瞧你,這酸樣。夏海和邵天宇又不像你天天在我身邊。”
“哼,那也一樣急,萬一那邵天宇腦子一熱又忽然休假跑來,我不是可憐了。再說每個星期夏海都會來這裏,你又不陪我。怎麽算我都是最可憐的那個。”鄒陽掰着手指頭,嗯嗯啊啊的算着。
劉怡郁悶,最後聽到鄒陽連自己大姨媽的日子都給算進去,終于受不了起身拿枕頭捂住他的腦袋。
而鄒陽也不管那枕頭會不會把他給悶死,一把摟住劉怡的腰身,雙手就在她身上快速的瘙起了癢。
“哈哈……哈哈……別撓……別撓……哈哈……”劉怡受不了癢,邊叫邊躲,而那只被用來捂鄒陽的枕頭也早已不知所蹤。
鄒陽雖常日和劉怡一起,但是這樣的劉怡還真不多見,緊身背心胸前的紐扣早已開了幾個,深隐的雪峰溝壑幽深,明亮的光線讓她吹彈可破的肌膚晶瑩剔透。
鄒陽不由的咽了咽口水,雙眼變的幽深。
“劉怡……你好美。”
沙啞的嗓音讓劉怡猛然發現自己胸前的風光,臉紅了一下輕唾了一聲:“流氓。”
鄒陽嘿嘿一笑,翻身壓在劉怡身上,把她的背心整個的推了上去,然後伸手扯下那個包裹着豐潤的小衣。
令人噴血的紅櫻桃就那麽施施然的露了出來,鄒陽的脖子似一下子被扼住般不能呼吸,雙眼直直的欣賞了一會,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意猶未盡般道:“它真可愛。”
劉怡正被弄的癢癢的,聽到這話撲哧的笑了起來:“讨厭,壞蛋。”
那一聲壞蛋似嗔似嬌,聽的人一波一波渾身癢癢的。
“那你喜歡不喜歡我的壞啊。”說着一雙大手摸上她的胸,像揉面團似的一陣揉捏。
感到身下人的身子輕顫,他的大掌快速的褪去她的衣物,那雪白的傲挺就這樣跳了出來。
粉色的櫻桃立在雪白的粉團上,更顯得嬌嫩欲滴。
鄒陽口水猛的一咽,只覺得一股邪火從下面什到鼻息。也不管劉怡會不會疼,低下頭便是猛啃猛舔一頓。
劉怡輕呀一聲,攀住他脖子的雙手不由一緊:“啊……你輕點,疼……”,
“恩恩,真美,劉怡它真美……”鄒陽放松了力道,含含糊糊的出聲。
“它美我就不美了。”劉怡嗔道。
“美,都美,只要是你身上的,哪都美。”鄒陽擡起頭,呵呵笑着。
劉怡雙手扯住他的耳朵笑:“貧嘴。”
兩人嬉笑一陣,鄒陽有些耐不住的粗魯扯下她的褲子,這一會她那誘人的身材如蓮荷初開,美得不可方物。
水蜜桃形的雙峰,摸上去彈性而柔軟,緊致的小蠻腰,吻上去如絲緞般絲滑。
鄒陽血脈噴張的揉弄擠壓,那感覺爽到了骨子裏。
褲裆裏的物件早已頂了起來,漲疼的感覺讓他有些受不了。
劉怡微閉着眼睛,輕輕的扭動着腰身,,紅潤的雙唇不時的逸出幾聲嬌吟。
原來和心愛的人耳鬓厮磨的感覺是這麽好,怪不得大夥都想着早早把自己女人給睡了。
鄒陽順着細滑的小腹往下滑,在那能掐的出水的翹臀那,狠狠的捏了幾把,這感覺實在舒服到不行。
低下頭,他那短短頭發的頭顱貼在她的小腹上,舌頭濕噠噠的往下神秘的芳草地帶走去。
劉怡繃勁着身子,那被吻的嬌嫩肌膚處立時起了一層細密的小顆粒。
女人的身子并不是越瘦越好,而是要骨肉勻稱,最好是那種骨架小肉卻多,看上去瘦瘦摸上去卻軟軟。
而劉怡正是這樣的女人,看着纖細,然而每一處都很飽滿,該細的就細該滿的就滿,纖合有度的身材,令的鄒陽一陣滿足。
劉怡仰躺在床上,渾身酥‘軟的享受着鄒陽柔情似水的逗弄。腹下那濕濕的感覺,讓她開始渴望他的充盈。
一條玉;;腿輕輕的擡起,摩擦着他那筆直修長的大‘‘腿。
焦渴的味道表露無遺。
鄒陽那物早就想要了,只是擔心自己太急會讓劉怡不舒服,這才耐着心性蹭啊弄的。這會看到情、、動的劉怡,下面的精、、蟲早已四處游離起來。
“劉怡,我受不了,我要進來了。”
劉怡迷迷糊糊的嗯了一下,在鄒陽剛放進來的時候忽然哎呀一聲,急急的往後退去。
在鄒陽一頭霧水的時候,趴着身子從床頭櫃裏拿出幾個套:“這個……用這個……”
鄒陽愣了下,拿過那四方的袋子看了看:“都用這個啊?”
劉怡白了他一眼:“廢話,難道你想我現在大肚子啊。”
鄒陽呵呵兩聲,把這套子塞回劉怡手裏:“你給我套。”
劉怡嗔了他一眼,不過也沒拒絕,接過撕開口子,看了看正反面,一手握住他的那物從上往下的套了下去。
“你這好硬啊。”劉怡不由的贊了一聲,同時也用手在那頭上彈了彈,看到它那直挺挺左右搖晃的樣子,咯咯的笑了起來。
“膽子大了,敢玩它。”鄒陽佯裝兇惡的壓向劉怡。
劉怡咯咯笑:“怎麽着,我不能玩。”說着媚眼如絲的拿手用力的在那兩顆蛋上掐了一把。
鄒陽吃痛的喊了一聲:“唔……你這魔女,還真敢下手,看我怎麽收拾你。”
鄒陽捉住她的兩條腿,往自己肩上一放,那昂挺的物件立馬挺身而進。
“啊,爽。”鄒陽大吼一聲,拿手握住劉怡的雙峰,那緊實包裹的感覺讓他痙攣了幾秒。
無比充實的感覺讓劉怡也跟着輕哼了起來,接着鄒陽的那沒有技巧只憑感覺的橫沖直撞,讓劉怡微微發疼的皺起了眉頭,但下一秒的舒服又讓她無比愉悅。
好緊,這感覺太美妙了,鄒陽第一做這個,不知道如何控制力道,只顧着讓自己更爽快一點,于是在他再一次退出用力挺進去的時候。
劉怡受不住的吃痛叫了起來:“輕點,疼……“
聽到聲音,鄒陽猛的放松,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劉怡:“這個……不是第一次也疼啊?“
劉怡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是你動作太大,弄疼我了。“
“哦哦,那我輕點,輕點……“随着鄒陽只得忍着那愉悅的感受慢慢的進慢慢的退。
只是這如瘙癢的感覺讓劉怡又覺得不過瘾,可這磨人的動作卻讓她下面越發的濕潤。
“不要……不要逗了……還是……嗯……還是用力點吧……“
沒有什麽事情比自己女人跟自己說要來的讓人振奮,鄒陽咧着春風得意的笑,直起身子,猛的進攻了起來,這次因比之前更濕潤,進出也來的順暢了許多,抽。送的速度也更加的快了起來。
“啊……啊……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做多了就會越想要,劉怡覺得現在的身子比剛破身那幾次來的更加敏感,每次這種簡單的撞擊都會讓她愉悅的哼出聲來。
“劉怡……劉怡……好舒服……我 ……我要……射……”
鄒陽畢竟是第一次,就算再忍着,可那愉悅的感覺還是讓他比較快的繳械。
劉怡雖沒有達到頂點,但那感覺卻也回味無窮。
雙手緊緊的抱着趴在她身上的鄒陽,聽着他啞着嗓子呼哧呼哧的調整氣息。劉怡忽然覺得……她和這三個男人的未來,或許并不會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