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大結局:被迫長大的甜棗(二合一)
三日後,喬語還是沒有醒,簫岐川走到他的床邊,低頭親了下他的臉頰。
“喬語,之前的那處小院我都打理好了,靈叔也過來了,我會讓他和駱川柏跟着你,我覺得你應該會願意在那處小院中生活。
敢兒的學識你不用擔心,先生我都找好了,會好好的教導他的,年歲大了,靈叔也會有安排的。”
簫岐川用手摩擦着喬語的臉頰,“他們兩的名字我起好了,你若是不喜歡,也可以改,是姓簫還是喬都可以。
敢兒叫希言,意喻希世珍寶,嘉言懿行。其實敢兒一直都很好,我也相信他可以做到。
丫頭就叫顏兮,她啊,長得像你,以後定然是個美人胚子,她的婚約可要好好斟酌。”
簫岐川萬分不舍的低頭親了下喬語的唇:“若是當年,我能記得你,一切是不是就會不一樣了?至少我們不會浪費這麽多年的時光,而我的小喬語,也能少吃很多的苦。”
抓住喬語的手腕,簫岐川一下又一下親在他的傷疤處,心中滿是不舍,真的舍不得,想要永遠的陪着小甜棗啊。
簫岐川站起了身,推開門,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歸鸾。
“走吧。”簫岐川說道。
歸鸾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王爺。”靈叔在後面跟了兩步。
“靈叔,事情我都交代好了,你照着做便是,後面麻煩你了。”簫岐川看着靈叔說道。
喬語在迷迷糊糊之間,就感覺自己似乎在馬車上,身子一直都在搖晃着,但又因為身邊一直有敢兒逗弄丫頭的聲音,他便放心的迷糊着。
只要孩子在自己的身邊,那就好。
敢兒每天都會用手戳一戳喬語的臉頰,看到他會微微的皺眉,就再把手收回來。
因為他害怕,哪天喬語還會像那次一樣,沒有了一絲的氣息,閉着眼睛,再也不會醒來了。
“丫頭,你什麽時候才能說話呢?你要是也會喊小爹爹,他肯定醒的特別快。”敢兒捏了下丫頭的小臉蛋。
丫頭咯咯的笑了兩聲,然後啊鳴一口啃在了敢兒的臉上。
“丫頭,髒。”敢兒皺着眉,将自己的臉頰搶救了出來,有些無奈的擦了擦。
丫頭才不知道什麽髒不髒呢,直接擡頭又一口咬在了敢兒的鼻子上。
“哎呀,疼敢兒喊了一句,若不是有克制力,只怕都能将丫頭丢出去。
“敢兒少爺,怎麽了?”靈叔探出身子問道。
剛掀開車簾就看到了裏面的一幕,他沒忍住的笑了下:“小郡主估計是餓了,要不停下來,先給他暍點知道了敢兒的身世,靈叔也是一陣唏噓,人生在世,有些人的緣分就是說不清楚,要不王爺怎麽偏偏就能遇到喬公子,而喬公子就能遇到敢兒少爺呢?
本來他也改口喊小世子,但是敢兒似乎有些不習慣,最主要的是他還沒有原諒王爺,所以靈叔還是喚他敢兒少爺。
一行人到了江武城,喬語依舊沒有醒過來。
“駱老,喬公子這樣真的沒問題?”靈叔擔憂的問道。
“總是睡着肯定是不好的,但問題也不算大,他不是完全沒有意識。護心蠱離體,你就理解,他現在都要靠自己了。
喬公子的身子本就弱,好好養一段時間,醒過來也好,那樣不太容易生病。”駱川柏看看主屋。
“這處位置還是偏北了些,但是氣候幹燥,對喬公子的腰有好處,這下面的地龍一定要修通了,千萬不能受涼。”
“嗯,之前王爺都交代人辦好了,地龍也交代了,天氣微涼就燒起來。”靈叔點了點頭說道。
敢兒剛到小院的時候,好奇的這裏看看,那裏看看。
“這處比較小,所以隔壁的院子也買下來了,後面會修道門,等到喬公子醒了,若是想要修到一起,也行。”柳絮上前說道。
“你是之前就跟着小爹爹的?”敢兒看着柳絮問道。
“是啊,敢兒少爺,也是在這處出世的,當年還是奴婢抱出去的呢。”柳絮說完,想到當年的事情,微微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你說說呗,說說當年小爹爹是什麽樣的?好的不好的,我都想聽聽。”敢兒看着柳絮想了想又說道:“當年我父親的事情我也想聽。”
柳絮嘆了口氣,知道敢兒少爺的意思是不想知道王爺的,但是想知道當年憨憨的事情。
“好,奴婢一粧粧一件件都說給敢兒少爺聽一聽。”
十一月,初雪當日,陵國上下舉國哀悼,攝政王駕薨。
喬語在三天之後,終于睜幵了眼睛。
“小爹爹。”敢兒每天除了習武和練字外,就是守着喬語。
喬語努力的将眼睛睜開,想要給敢兒擠一個笑臉,但是卻沒有半分力氣。
“別急,我去找駱老。”敢兒跳起來就跑出去了。
駱老?駱川柏?那這裏是哪?
喬語努力的想要撐起自己,但是掙紮了幾次都沒有做到,屏風擋在前面,也沒有辦法看到屋內的擺設,自己不會又被帶回攝政王府了吧?
“喬公子,您慢點。”柳絮在外面聽到敢兒的聲音,就先進來了。
“這是?”喬語皺着眉問道。
“這是江武城,就是當年的那處小院。”柳絮說道。
喬語有些詫異的停下了動作,當年的那處小院?
駱川柏很快來了,號脈,煎藥,還有就是折騰給喬語補身子的菜譜。
很久沒有下地,喬語的身子還要好好的練一練,看着已經能自己移動兩步的丫頭,他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快半個月過去了,喬語這天終于能自己堅持着跨出了房門。
真的是當初的那個小院,那個在自己的記憶中,最美好的地方,只是早已物是人非。
問過敢兒好幾次,他才知道簫岐川真的沒有跟着過來。
靈叔這天拿出了一封信,喬語跟着歸鸾的那段時間,因為要看醫書,還是識了不少字的。
靈叔一直站在邊上,喬語若是遇到不認識的字,便會問問他。
“名字他起的很好,我可起不出,他們兩總不能就這麽随便的叫吧?”喬語笑了下說道。
“明年開春,就準備讓敢兒少爺去城裏的學堂,雖然先生差點,但是能認識一些同齡的孩子,對敢兒少爺來說也不是什麽壞事。”靈叔彎着腰說道。
再次睜眼,有點恍若隔世的感覺,之前的那些傷,那些痛,還有那些割舍不下的愛,似乎都不再刻骨銘心了。
“小爹爹,他們說,你就是在這裏生下的我。”
一日午後,敢兒坐在喬語的身邊,看着柳絮扶着丫頭在院中學步。
喬語擡頭看了看天空:“嗯,是啊,就是在這生下的你。”
他擡手摸了摸敢兒的頭:“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你了,但是老天爺憐愛,你還是回到了我的身邊。”“敢兒,其實當年,我和你父親,都很期待你的出世,他還說要教你堆雪人,打雪仗。”
似乎想到了什麽,喬語低頭笑了下:“不過,你不能分他的肉餅。”
敢兒聽到這話,想了想端陽村裏的傻子,瞬間就有點理解了。
“當年,我一直覺得這處小院好大,好大,是我全部的天地。這些年兜兜轉轉似乎也去了不少的地方,認識了很多的人,看到了很多的事。
現在才發現,這裏居然這麽小,小的讓我一眼就能看到頭,小的連我都覺得它怎麽能裝的下天地。”敢兒自然聽不懂喬語這段話更深的意思,只是點了點頭說道:“還沒你在別院住的那處大呢。”
是啊,甚至還沒有那處大,所以這麽一處小小的地方,怎麽能裝的下簫岐川呢?
這日早間用完膳,丫頭在院子裏玩,敢兒去習字了,靈叔走了進來。
“喬公子,有個人,可能需要您去見一見。”
喬語擡眼看了靈叔一眼,點了點頭站起了身。
靈叔也說不清現在喬語身上的感覺,和原來有了很大的不同,整個人似乎更豁達更通透了,而且身上還有些說不出的氣勢,不是多麽的有壓迫感,但卻讓人不能忽視。
跟着靈叔到了隔壁的小院,走到了後院的一間屋子,靈叔先推開了門:“屋內可能有些難聞。”
喬語本以為靈叔讓自己來見簫岐川,卻沒有想到居然不是。
“王爺交代,一日割刀,一日抹鹽。”靈叔彎腰說道。
江梅似乎聽到了動靜,緩緩的擡起了頭,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包裹在狐裘裏的喬語。亦如當年,白淨的小臉,被狐裘襯的又好看又貴氣。
當年的自己就覺得,他若是生在京中,只怕也能比貴女們更加招人疼愛。
“喬語。”江梅的嗓子就像被刀割破了一樣。
喬語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着她,這世間若是讓自己沒有辦法心平氣和原諒的,應該只有眼前之人了。
“放肆。”站在身後的一人,直接揮鞭,抽在了她的背上。
這麽多年的疼痛折磨,早就讓她麻木了,這樣的疼痛,只是讓她悶哼了一聲,就冷笑了出來。
“喬語,你憑什麽?你有什麽?當年的你為什麽沒有死,我已經給了你最體面的死法了,你為什麽沒有死!!”江梅突然暴起,用力的往前掙紮,似乎想要掙脫繩索,沖向喬語。
喬語動都沒有動,依舊是冷靜的看着江梅。
“你站在這裏是想告訴我什麽?你蠃了嗎?阿阿,你覺得你真的蠃了?他是攝政王,而你呢?不過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攝政王妃永遠不會是你。”
“喬公子的名字已入皇家族譜,攝政王妃當然是他。”靈叔站在一邊冷冷的說道。
喬語卻有些詫異的回頭看了靈叔一眼,因為這件事情自己完全沒有聽說。
“喬公子不為自己,也要為了敢兒少爺和小郡主考慮啊。”靈叔笑着說道。
“什麽小郡主?哪來的小郡主?”江梅歇斯底裏的喊道:“那個敢兒不過就是個臭水溝裏撿來的孩子,他也配,還少爺,也就你這樣的人,才能撿那樣的小雜種。”
喬語的臉色一下就變了,直接擡手,手指微微變動,江梅一下就發出了一陣慘叫。
“啊......啊......”這種疼痛比抹鹽還要疼上百倍,似乎自己的每一根筋骨都在變換位置,不停的攪動。
“舒服嗎?這種蟲叫紅殉,入活人體內能讓人活活疼死,碰死人能讓你屍骨無存。”喬語開口說道:“敢兒是我和憨憨的孩子,你不知道嗎?穆牽沒有和你說嗎?當年的那個孩子沒有死。”
“胡扯。啊......你不過是啊......包藏禍心......靈叔......啊......他騙人......”江梅用力的搖着頭,直直的看着靈叔喊道。
“沒有騙人,敢兒少爺就是王爺的孩子。”靈叔笑了一下:“小郡主也是。”
“你知道嗎?”喬語開口了: “他給敢兒取名希言,因為敢兒是稀世珍寶,是他最疼愛的孩子。”
喬語此刻已經明白,想讓一個人疼,當然是用她最在乎的人,最不想認可的事。
“而你呢?不過是塊破布,他說丢就丢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不是,不是,不是......主子,主子......江梅把全部的忠心都給你了啊......主子......”喬語搖了搖頭,走了出來。
“她怎麽處置?”靈叔跟着後面問道。
“紅殉入體,她活不了幾日,不用管她。”
喬語擡腳就往回走,歸鸾說過,紅殉将人的屍體啃噬幹淨的時候,還會将她的魂魄蠶食,讓她永生永世都無法輪回。
可能自己确實太狠心了,但原諒江梅,他真的做不到。
機緣巧合,現在看來自己似乎什麽都沒有失去,可不會因為這樣,自己就應該原諒她。
這些都是因為自己堅持而再次得到的。若是當年的自己沒有活下來呢?那個在別院中的敢兒又将何去何從?
甚至,就算穆牽回來帶回了敢兒,簫岐川又會如何對他?在暗處的江梅會放過他嗎?
她不會,她覺得自己不配,那自己生下的敢兒又怎麽會配?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敢兒就算再聰明,也抵不過人心莫測。
喬語看了看天空,當年那個膽小懦弱,處事天真的喬語,早就已經被她逼死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又一天的過着,丫頭已經會喊哥哥和小爹爹,但還是更喜歡追在敢兒的身後。
敢兒上了學堂,整個人的氣度都有些不一樣了,對待丫頭還是一樣的有耐心,就算她長牙晈的疼了,還是願意讓她啃上_口。
喬語則在城中開了一家藥鋪,自己會一點藥理,駱川柏閑着也是閑着,正好可以幫着打理打理店鋪。
雖然一幵始駱川柏不願意,但是敢兒說他老了,動不了,他又不願意了,自己雖然想要養老,但是和老必須沒有半點關系。
關于簫岐川,沒人提,喬語也一個字都不問。
“據說北邊又不太平了。”這日喬語正在看店,進店的客人正在議論。
“唉,這剛安穩多久啊,要是攝政王還在,誰敢啊。”
“就是,就是,那麽年輕,怎麽說沒就沒了。”
“你們說誰沒了?”喬語站起身問道。
很多人喜歡來喬語的店鋪抓藥,也是因為喬語長的真的是好看,帶着兩個孩子,但沒有夫人,就算上門當後娘也不是不可以啊。
“攝政王啊,說是突感頑疾去世了。”
“什麽時候?”喬語眯眼問道。
“這麽說有一年多了吧?好像是去年11月的事情?”那人細細想了下說道。
“是,就是,我記得那天初雪,我家那口子還說,是老天爺送他呢。”
喬語低頭算了算,自己那時候要不是還沒醒,要不就是剛醒,所以靈叔他們不說,自己當然不知道。喬語沒再說話,走回櫃臺處坐了下來,那人在或者不在,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
他擡頭看看四周,雖然自己現在有的一切都是他給自己的。
照顧自己的下人,住着的小院,就連這個藥鋪,都是用當初的那一錠金子換的。
喬語也沒想到,那錠金子居然還在大梁上。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喬語不知道。歸鸾明明說最可能死的是自己,所以為什麽最後死的是他呢?他真的死了?
喬語低頭想了想,然後又自嘲的笑了下,和自己有什麽關系,管他呢!
喬語中午回了小院,剛進屋,就看到丫頭搖着身子快步走過來,撲進了自己的懷裏:“打架,哥哥打架”敢兒打架?喬語倒沒覺得有什麽,敢兒打架不應該挺正常的嗎?不過自從來了江武城,似乎沒有打過了。
“怎麽了?”喬語問道。
“沒什麽。”敢兒站在一邊低着頭不說話。
喬語就擡頭看向的靈叔。
“似乎是有孩子說的話不好聽。”靈叔彎腰說道。
喬語大概明白,因為小時的自己也經常會被罵,但孩子能罵出口的話,基本都是從大人那裏轉述來的。
城裏有姑娘想嫁給自己,自然就有眼紅的喜歡造謠,這些喬語覺得沒什麽,但若是欺負了自己的孩子,定然是不行的。
“靈叔,我想問下,當年簫岐川沒交代什麽?”喬語淡淡的問道。
孩子又不光是自己的,他就算死了,怎麽也該還有點餘威吧?
靈叔擡頭看了眼喬語,這是他醒了這麽久,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喊王爺。
“喬公子的意思,這件事老奴去處置?”靈叔問道。
“不應該?”喬語撇了一眼靈叔。
“明白,老奴去處置。”靈叔說完就出去了。
敢兒瞬間明白,這件事情喬語不會處罰自己開心的抱着丫頭親了一口:“小爹爹,丫頭胖的我快抱不起來了。”
“哥哥,笨!”丫頭聽到這話,皺着鼻子說了句。
“冬天,衣服穿得厚,天氣暖和了,就好多了,而且你天天習武,她都抱不動,确實有點笨。快去洗洗手,吃飯了。”
敢兒點了點頭就沖出去了,只是出了屋又轉身看了眼裏面。
現在的小爹爹也很好,但就是覺得缺了點什麽,從之前他醒來之後,似乎都沒有真正的笑過了,尤其是今天,他提到簫岐川的時候,聲音冷的凍人。
這樣的小爹爹也很好,卻似乎又沒有那麽好。
晚間喬語走到院中擡手接住落下的雪,下雪了啊。
明日估計又是銀裝素裹,只是自己從沒有堆過雪人打過雪仗,因為那個說教自己的人,從沒有教過呢!
曾經的自己覺得,自己的身邊有憨憨就夠了,然後自己遇見了爺,那一刻的自己真的沒動心嗎?
不,自己動心了,他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內心堅定而又強大。他給自己的安全感,甚至超過了憨憨。憨憨給自己的是獨一無二的寵愛,而他給自己的是舉世無雙的珍視。
可是二者的結合,卻給了自己無盡的傷痛。
喬語自嘲的笑了下,還是那時的自己太蠢了吧?為什麽要相信江梅,為什麽要和她出去,為什麽覺得她會好心的将自己交給憨憨?
那是一個曾經恨不得你死的人啊?
“喬公子,風大,回屋吧。”靈叔舉着傘站在了喬語的身後。
喬語恢複意識之後,并沒有将兩處院子打通重造,所以靈叔他們都是住在隔壁,一般自己只要休息了,院中只有柳絮還會留下。
“誰讓你來的?隔壁院子的主屋住的是誰?”喬語将臉邊的頭發撥到了耳後。
“江梅的屍骨蠱被紅殉吃完之後,紅殉并不會死,它是我養的蠱,隔壁的事情我都知道。”喬語淡淡的說道。
靈叔整個人愣在了原地,想了想才說道:“喬公子想怎麽認為都可以,若喬公子真的在乎這個答案,早就自己去看過了。”
喬語垂下了眼睛,看了看地上的雪:“嗯,我不在乎,回屋休息吧。”
靈叔似乎有些失望,但是依舊什麽都沒有說,舉着傘,送喬語回了屋。
喬語躺在了床上,屋內的燭火早就滅了,可曾經目不視物的自己,卻有着極好的聽力,每晚自己的窗外都有人站在那處。
果然,今晚他依舊來了。喬語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道。
作者有話說這個算是開放式的結局,可能有些小可愛覺得到這就正好了。後面還會放上番外,那裏面肯定會撒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