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牧戎番外 (4)
其他各系魔法師的支持,然後統一大陸。
而之前的事情,其實并不是啥陰謀,只是隋景的變态父親為了試探自己的孩子做得一切,後面還會有解釋的。
最重要的是,今天我雙更了!!!啊啊啊啊啊!我記得我之前說過欠加更,還差三個!啊啊啊啊!
第四個世界(九)
周源推開門,走進院子中。院子裏沒有任何人的存在,周源只能感受到各種元素在空氣中跳躍,在告知自己這裏很危險。
但是周源并沒有後退,他剛剛走到庭院的中心地帶,一個風烈術便向自己襲來。
周源躲過攻擊,果然看見之前風裂谷的風系大魔導師從攻擊的方向走出。
這次周源并沒有使用外挂,他知道這個外挂是自己最後的王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
風系魔法師似乎也沒有發揮全力,僅僅是用着比周源現在的大魔導士的水平高出一點點的實力,讓周源雖然有着招架之力,卻異常的疲憊。
就這樣一來一去的攻擊着,當周源終于找到風系魔法師的一個缺點準備發動攻擊的時候,風系魔法師卻消失了。
周源看着四周,注意到後面的元素波動,猛地向後攻擊,自己的光明攻擊被一道冰刃術所阻擋。
冰系大魔導師!
周源後退一步,全身防備着,這個大魔導師有着冰系一族特有的白色長發,穿着一件冰藍色的魔法袍,手裏拿着一個高級魔法棒。
“冰霖!”周源看着自己面前的俊美的男子,突出對方的名字。
其實在亞蘭大陸有着駐顏術的存在,當一個魔法師到達大魔導師的境界的時候,就能用自己一部分的魔法力使自己保持在最年輕時的狀态,但是大部分魔法師都不會用。本身達到大魔導師境界的魔法師,就不會糾結于自己外貌,而這種長久的耗費元素的魔法也會對自己的修煉産生影響。
而周源面前的這個男子,年齡比原主還要大,但是卻執泥于保持自己的美貌。
“雲源。”冰霖微笑着看着自己面前七八歲模樣的人,“幾十年不見,你倒是越活越年輕,現在看來都只有七八歲啊。”
周源并沒有搭他的話,冷硬地說道,“要動手就動手,手下敗将!”
冰霖的笑容收斂,“你以為你現在能打得過我?”
周源沒有說話,直接向冰霖發動攻擊。
冰霖連躲都沒躲直接一個冰牆擋住周源的攻擊,眉宇間滿是寒氣,“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罷,開始向周源發動攻擊。
周源隋景拼盡全力阻擋着冰霖的攻擊,但是冰霖并不像之前的風系魔法師一樣只是稍微壓制周源,而是處處向周源發動致命攻擊,卻在冰刃将要将周源殺死的一瞬間轉移方向,在周源身體各處留下一道道血痕。
周源後退一步,一個光明術還沒有打出,一個冰刃便刺到周源的胸口上,這個冰刃直接刺入周源的心髒旁邊,卻在刺入的瞬間将冰元素驅散,只能給周源帶來痛苦,卻并不致命。
周源跌落在地上,捂着流着血的傷口微微喘氣。冰霖緩緩走向周源。
這是系統的話,讓周源的腦子有了一瞬間的清明。
【宿主請注意!宿主請注意!反派黑化度85%!反派黑化度85%】
隋景在看着。
周源一瞬間明白了,并不殺死自己只是折磨自己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隋景看着,為了讓隋景成為黑暗魔法師!之前的一切只是為了試探,為了試探自己在隋景心目中的地位,為了試探自己是不是足以迫使隋景放棄光明魔法師的身份,成為黑暗魔法師。
周源知道自己不能再等待了!
之前自己并不是用外挂,是想等着看隋景會不會出現,那個黑暗魔法師會不會出現,既然之前這些人不會殺掉自己,那麽之後也不會殺掉自己,這樣自己救出隋景的可能性就會最大。
但是現在看來,如果自己只是刺激隋景的工具,那麽那個人就不會帶着隋景出現。
周源不顧身上的疼痛,猛地向冰霖發動攻擊,冰霖沒想到這個時候周源還會出招,後退幾步進行防禦。
就在這一瞬間,周源一個飛行魔法轉向黑暗氣息最為濃重的地方,同時在腦海中對着系統喊道。
【巅峰狀态和超三級發揮一起使用!】
周源在一瞬間變成一個身材修長的黑發男子,身上的衣服因為身體的突然長大而破裂,慢慢地掉落下來。
周源沖向最內側的一個房間,破窗而入,一襲白衣的男子坐在房間的中間,旁邊坐着一身黑色魔法袍的隋景。
兩個人的前面是一個巨大的魔法卷軸,那個魔法卷軸上,院內的場景清清楚楚地展現出來。
隋景看到魔法卷軸展示的七八歲的孩子瞬間變成一個成年男子,那個男子身上雖然衣不蔽體,但是無處不顯示着聖潔的光芒,就像太陽一樣耀眼,引導着人們的目光。
隋景的手微微握緊,他注視着站在屋內看着自己的周源,想要站起來卻被人用魔法困住,根本無法動彈。
隋裕眼中劃過一絲驚訝,很快地便被戰意所取代,他知道面前的這個人隐藏着實力,但是卻沒想到會讓人如此驚訝。
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表情冷硬的兒子,站了起來,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發,“這是我的兒子。”
感受到手下的人一瞬間的僵硬,隋裕滿不在意,“他是黑暗魔法師隋裕的兒子,你還要救嗎?”
周源直接用一記魔法神威力的光明術攻向白衣男子。
隋裕驚訝于對方的堅決,迅速的将攻擊擋住,沉聲道,“你我比試一場,我輸了,你把隋景帶走,我贏了,以後隋景與你毫無瓜葛。”
周源看了隋景一眼,跟着隋裕來到院子裏。
周源現在使用了外挂,有魔法神初階的實力,但是當跟隋裕比試的時候,周源才發現,對方有着魔法神中階的實力。
周源想要取勝,可能性微乎其微。
周源和對方比試着,卻在思考着怎麽将對方帶走,很明顯只能智取。
而屋子內的隋景,在兩人出去的一瞬間,便可以動彈。
當他發現束縛自己身體的魔法陣解除的時候,他猛地站起來,卻遲遲沒有走向院子,當看到卷軸上兩人比試的場景之後,他只是直直地站着,周圍的河黑暗氣息越來越濃烈,竟然将明明是白天的整個屋子完全遮住。
隋景對自己說,這是自己發誓要保護的人。
半個時辰已經過去了,周源還是沒有找到機會。
但是系統冰冷的聲音卻讓周源再也顧忌不下。
【宿主請注意!宿主請注意!反派黑化度90%!反派黑化度90%!】
周源在聽到系統聲音的一瞬間,甚至忘記阻擋攻擊,猛地被隋裕的攻擊打中。
周源直接一個防禦術丢下,向往隋景所在的地方。
隋裕看到周源的動作卻沒有任何反應,他感受着自己的兒子那邊傳來的黑暗元素,嘴角勾起了一個微笑。
現在已經快到一個時辰的,外挂的使用期限馬上就要到了。
周源飛身來到隋景所在的地方,看到隋景站着,知道他可以行動,伸手拉住隋景,急忙道,“現在走。”
周源拽隋景,卻發現隋景沒有任何動作,依舊筆直地站着,驚訝道,“阿景。”
隋景沉默了幾秒,轉過身來,将周源拉着自己的一節一節慢慢的掰開,說道,“你走吧。”
周源驚訝地睜大眼睛,這才發現周圍的黑暗氣息異常濃重,他急促道,“你不用擔心黑暗元素的問題,我可以解決。”
隋景聽到周源的話并沒有任何反應,而是專注地看着周源,緩緩道,“怎麽解決?像我母親一樣将我體內的黑暗元素封印起來,然後永遠只停留在高級魔法師的階段?”
周源剛想要回答,又被隋景的聲音打斷,“父親答應過我不會傷害你們,阿源,你走吧。”
“會有解決你體內黑暗元素的辦法的!你跟我走!”周源知道阿景對自己實力無法提升一直耿耿于懷。
隋景看着成年男子模樣的周源,慢慢地環住對方,将對方抱入自己懷中。喊了一聲,“父親。”
隋裕慢慢地走了過來,嬉笑道,“終于肯叫我父親了?”
隋景看着自己的父親隋裕,眼中沒有絲毫情感。
周源已經做好戰鬥的準備,卻看着隋景慢慢地走向前方,走到隋裕的身邊。
隋裕微笑着看着周源,“難道我認回自己的兒子,你也要阻攔?”
周源發現自己根本無能為力,他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是建立在隋景肯跟自己走的基礎上,如果隋景不肯跟自己走,那麽自己什麽辦法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離開。
隋裕帶着隋景和周圍的幾個人離開,只留下周源站在原地。
周源筆直地站在原地,看了幾人離開之後,才回過神來,直接跌倒在地。
烏蘭帶着雲毅一群人感到附近的時候,明顯能夠感受到這邊的魔法元素的劇烈波動,但是卻根本無法走進面前的院子。
這個院子周圍都是魔法陣,這些由魔法神級別的黑暗魔法師隋裕制成的防禦魔法陣,足以阻擋除非隋裕同意否則魔法神級別以下的魔法師根本無法入內。
當魔法陣解除的時候,烏蘭立馬帶人追上幾人,雲毅并沒有管烏蘭的事情,他沖到院子中。
果然在內測的一個屋子看到昏倒在地的周源,雲毅沖上前去,抱住周源,迅速趕回光明教會。
從華雲帝國跟随來的人,這次又制成光明治愈魔法陣對周源進行治療,但是治療之後,周源卻依舊沒有醒來,甚至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一個月後,雲清得知消息之後,跟随華雲帝國的二皇子來到亞蘭帝國,周源才從昏睡中醒來。
當看到自己面前站着的雲清的時候,周源便知道了發生的一切。
因為隋裕這群人的出現,華雲帝國、冰月帝國全部派人來亞蘭帝國商讨此事,并且三大帝國同時采取了緊急追查措施。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世界快結束了!下個世界是什麽呢,啦啦啦,讓我好好想想!
第四個世界(十)
周源從一醒來就開始面對各路人馬的探訪和有意無意的試探,畢竟周源是唯一一個真真實實地見過那群人的。所有人都好奇周源是如何找到那個地方,在那裏的兩個時辰又發生了些什麽。
周源用‘感受到元素波動被引了過去’就解釋了這一切,沒人會想懷疑隋景一樣去懷疑他,因為他現在的孩童模樣便是黑暗魔法師造成的。
接受着每天的以打探消息為目的探訪,讓周源本就煩躁的心情更加暴躁,周源隐去了隋景的身份,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那些人,然後開始以修養的名義拒絕任何訪客。
開始了每天整理書籍和發呆的日子,至于外面研究出什麽結果,周源并不關心,他只知道,如果他還能再見到隋景,那麽隋景必然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黑暗魔法師。
他不怕隋景變成黑暗魔法師,他怕黑暗完全吞噬隋景,他怕在這個世界中自己再也見不到隋景。
某一天清晨,周源正在院子裏給花花草草澆水,就聽到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響起。
【宿主請注意!宿主請注意!反派位于宿主一百裏內!反派位于宿主一百裏內!】
周源拿着噴灑的手一頓,将手中的東西放到地上,看了看平靜的遠方,腦海中說道,【在往哪裏行進?】
【在往宿主所在的方向行進。】
周源想了想現在都有什麽人在光明教會,發現原主在乎的人似乎都已經不在了,而自雲清來後,雲毅也不住在光明教會。
負責保護自己人早已讓自己趕走去保護雲毅,所以現在的光明教會都是自己不關心的人。
周源坐在院子裏雲毅親自編的靠椅上,這些想法在腦海中一一閃過,周源發現自己變了,自己變得冷血,變得麻木。
周源阻止不了,也不想去阻止,他覺得自己累了,這麽穿越了四個世界,活了百年,周源從精神上感到疲憊,但是他又放不下隋景,并不是因為主線任務,而是自己同樣對隋景投入了情感。
當周源想要反派将自己當做家人當做兄弟的時候,何嘗不是反派成為周源家人成為兄弟的過程呢。
就這麽靠在院子裏的靠椅上,周源閉着眼睛,聽着系統冰冷的聲音不斷通知隋景接近自己,想到馬上就要見到隋景,周源長期疲憊的精神似乎也得到了放松,竟然慢慢進入了夢想。
似乎睡了很久很久,周源才睜開眼睛,濃烈的黑暗魔法系撲面而來。
周源轉頭看向自己旁邊,果然隋景坐在自己旁邊。
一身黑色魔法袍的隋景,面容平靜,眉宇間滿是冷冽的氣息,只有那雙眼睛專注地看着靠椅上的人,似乎想要将那人刻在自己心中。
“阿景。”周源愣了半響才緩緩開口。
聽到周源的聲音,隋景微微動了動,沉默地站起身來,将小小的周源抱在懷中,走向屋內。
周源雙手扶住隋景的肩膀,看了看院外,問道,“人呢?”
隋景臉色未變,只是抱着周源的雙臂微微收緊,淡淡道,“沒了。”
“奧。”得到預料中的答案,周源不再說話,任由隋景将自己抱進屋內。
隋景将周源抱進屋內,放在床上,自己也躺在床上,将周源攬入自己懷中,說了句,“睡覺。”
周源這才注意到隋景微微有些浮腫的眼眶,他将臉埋在隋景胸脯上,過了許久,問了句,“小毅呢?”
隋景姿勢不變,說了句,“無事。”
聽到隋景的話,周源放下心來,進入了睡眠。
周源的呼吸平緩之後,隋景卻睜開了眼睛,他看着床鋪內側,右手輕輕揉了揉懷中孩子柔順的頭發,又閉上眼睛。
亞蘭大陸變天了,這是幾天內變傳遍三大帝國的信息。
本來冰月帝國大皇子和華雲帝國二皇子來到亞蘭帝國共同商讨對付黑暗魔法師的事宜,卻沒想到光明教會一日之間全部失去生命,本來所有人都以為是黑暗魔法師做的。
但是不知為何,卻突然傳出想要殺光光明教會的是亞蘭帝國的君王,并且傳出各種各樣的版本,有人說是因為光明教會近幾年內又有複蘇的跡象,亞蘭君主不放心所致,但是很多人并不相信,這樣的說法根本經不住推敲。
又有人說,是因為光明教會掌握着亞蘭的命脈和亞蘭君主的把柄,夥同空間系魔法公會,想要推翻其統治,引發其反撲。
本來這種說法也沒有多少人相信,但是卻有越來越多的亞蘭皇室秘辛傳遞出來,其中各種光明教會、亞蘭皇室、土系魔法公會和空間系魔法公會的恩怨情仇,讓人聽得津津有味的同時,便有些相信這種說話。
直到傳出,冰月帝國大皇子因不滿亞蘭君主的殘暴,在一次各國三大帝國聚會上,當衆指責亞蘭君主的殘暴被軟禁的消息傳出,大部分平民才相信這種說話。
冰月帝國的大皇子總不會因為一個謠言而公然指責一國君主吧。
此時的周源并沒有管外面的風起雲湧,而是住在亞蘭帝國的皇宮裏,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周源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是多麽的傻,多麽的相信原主的記憶。
雲源自愛人去世之後,便辭任了光明教會的神祠長,開始了亞蘭大陸各地的游歷。
那個時候的雲源其實根本沒有對別人産生很大的威脅力,雖然他的天賦極高,可以創造出新式魔法,在魔法創造領域被推崇到極高的位置,卻并沒有和黑暗魔法師有着很大的沖突,只是華雲雲家家主的弟弟,也沒有什麽權利,所以他的被偷襲本來就存在着那麽一絲不尋常。
而之後的事情,周源似乎處于一個被動的位置。光明教會被襲擊,自己被請回亞蘭帝國,雲弘卻讓雲毅跟着自己。正如同家主雲弘所說的歷練雲毅,那麽哪裏不能歷練,華雲帝國國土千萬,怎麽會缺少鍛煉的地方,何必讓雲毅跟着周源來到亞蘭?
周源坐在池塘邊,拿着手裏的魚食慢慢地投喂着。
外邊都傳,亞蘭君主将冰月帝國大皇子囚禁,周源心中冷笑一聲。
那個人會被囚禁?
冰月帝國大皇子就是隋景的父親隋裕,隋裕本名冰裕,是冰月帝國皇後所生的兒子,但是卻自幼體弱多病,一直寄養在外面,但是卻突然某一天被人劫走。
幾年後回來,身體完全康複,但是卻沒有任何魔法力。在亞蘭大陸,沒有魔法力的人是不能成為君王的,所以冰裕一直沒有參與政事。至于後來冰裕怎麽成為魔法神,怎麽認識西亞,又怎麽完全掌控冰月帝國,周源随随便便就可以腦補出來。
無非就是機遇加妹子,周源想起記憶中的那個女孩,心中嘆一口氣,将盛着魚食的小碗放到地上。
其實對于光明教會來說,聖女反而比神祠長還要重要,聖女每四十年換一屆,每換一屆上屆聖女就會把全部魔法傳給下屆,這麽一屆屆傳承下來的魔法力比任何魔法神級別的人物都要高,但是聖女卻不能随便使用,只能慢慢摸索修煉。為了防止有人貪圖聖女魔法力,光明教會的聖女不得與人發生情感糾葛。
西亞遇到化名隋裕的冰月帝國大皇子,在他陷入危難之際将自己近一半的傳承魔法渡給冰裕,之後悄悄離開,但腹中的孩子卻暴露了自己所做的一切。無路可走之後,西亞将自己剩餘的魔法傳給隋景,告知隋景去找華雲帝國的雲源。
這次的事情,完全是隋裕為了将亞蘭帝國和平奪權采取的陰謀,外面那些傳言,自然是隋裕找人擴散的。
隋景跟父親談完話,在仆從的告知下,很快地便找到了坐在池塘邊的周源。
坐到周源身邊,隋景注視着他,柔聲問道,“有哪裏不滿意嗎?”
周源搖搖頭,他并沒有什麽不滿意,雲家的家主雲弘早就和隋裕聯合起來,雲毅一開始不知道這些事情,但是在自己再次昏迷之後就得知了,所有原主以及自己在乎的人現在都沒有任何事情。
隋景想起父親對自己說得話,猶豫了片刻,問道,“阿源,想不想解除黑暗魔法咒?”
周源驚訝地看向隋景,沒想到隋景會問自己這個。
“阿源現在這幅身體并不方便,如果阿源同意的話,我可以将阿源身上的黑暗魔法接觸。”隋景注視着周源。
周源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隋景解除了身上對傳承魔法的封印,在魔法神父親的指導和幫助下,已經成為大魔導師級別的魔法師,完全可以解除自己身上的魔法咒。
周源猶豫了片刻,點點頭。
隋景來到周源來到屋內,将已經準備好的成年的白色魔法袍放在床邊,慢慢地在床上畫着魔法陣。
周源躺在魔法陣上,感受着四周不斷湧來的黑暗氣息,只覺得嗡的一聲,自己一陣眩暈。
不再眩暈的周源感受着身體內傳來的力量,坐起身來,蒼白的頭發垂到自己面前。
第四個世界(十一)
周源将衣服穿好,站到屋子裏的全身鏡面前,看着自己的樣子,心中感嘆,做個任務也不容易,不是七八歲就是七八十歲。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魔法袍,看向隋景,忽視掉自己身上傳來的不适感,露出一個慈祥的微笑。
隋景注視着眼前的人,想起之前在見過的修長的身體,嘴唇輕啓,語氣意味不明,“不用駐顏術嗎?”
周源愣了愣,才想起還有駐顏術這一說,但是在恢複原樣的一瞬間,周源知道就自己的身體并不适合用駐顏術,如果周源沒有經歷之前的幾次過度使用魔法力,那麽周源完全可以使用駐顏術。
但是沒有如果,之前的幾次過度使用已經掏空了周源的身體,在周源還是孩子模樣的時候大部分魔法力被禁锢在體內,身體并沒有異常的感覺,但是當恢複到大魔導師的水平之後,周源明顯感到這個身體已經難以承受如此強大的魔法力。只不過這種虧空并沒有表現出來。
周源看着有些期待地看着自己的隋景,沉思了片刻,開始念魔法咒,一刻之後,周源變成了一個年輕俊美的青年。
蒼白的頭發變成了如瀑布般的烏黑長發,面容俊朗,一雙眉眼異常動人,嘴唇柔軟而優美,幾十年光魔法元素的侵染使他整個人染上的聖潔的光輝,親近中透露着無法忽視的疏離。
周源之前跟隋裕比試前的變身太過匆忙,讓隋景全部關注在了他的實力上面,而忽視了這個人本身的氣勢。
隋景看着面前的周源,便知道自己又被隋裕坑了,他解除了周源的黑暗魔法咒,但是卻發現本來跟自己親近的人突然一下子疏離起來。
在光明教會生活了七年,又在雲家這種光明魔法師聚集的家族生活了十年,隋景很明白光明意味着什麽,但是他并沒有想到周源會有着超乎所有人的聖潔,那種聖潔中透露着的疏離讓隋景覺得自己是躲在陰暗角落的蟲子,完全無法觸碰陽光。
周源看到呆愣着的隋景,看了看周身并沒有發現什麽問題,笑着走到隋景的旁邊,親昵地拍了拍隋景的肩膀,“你愣着幹什麽?”
隋景回過神來,眼中漆黑一片,扯出一個笑容,“要出去看看嘛?”
周源點點頭,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周源就沒有在外面好好逛過。
周源和隋景先在皇宮裏轉了裝,大概是因為最近的傳言,雖然皇宮裏的仆從全部謹小慎微,沒有多少人在外面。
周源聽着隋景的介紹,看了幾處,便碰到了雲毅和雲清兩人。
雲清看到隋景旁邊站着的穿着光明魔法袍的周源,整個人不複往日的儒雅克制,露出震驚的表情,直直地看着周源。
雲毅順着雲清的目光看過去,露出疑惑的目光,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光明魔法師,修為跟自己的爺爺竟然相差無幾。想到自己的爺爺,雲毅覺得這個人很是眼熟,正在他在想跟誰很像的時候,雲清快步走到那人的面前,行了一個晚輩裏,激動地喊了一聲,“小叔。”
雲毅看到這幅場景,同樣走過去躬身行禮,低低地喊一句,“小爺爺。”
雲毅很是愧疚自己得知真相後對周源的隐瞞,也傷心于自己的爺爺竟然将小爺爺也算計在內,只是沉默地低着頭并不說話。
周源嗯了一聲,看着激動的雲清,說了句,“小清不是才見過我嗎?”
雲清看着青年模樣的小叔,克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道,“侄兒想起小的時候,小叔對侄子的愛護,不禁有些感嘆。”
雲清幼年喪父喪母,在雲家能夠帶給他父親的感情的只有雲源。
周源想起原主記憶中的那個小孩,想到自己現在的身體,摸了摸雲清的頭發,不禁有些感嘆,“爺爺希望小清能夠一直幸福。”
言罷,掃過低着腦袋的雲毅,笑道,“小子,怎麽覺得對不起爺爺了?”
“小爺爺。”雲毅喃喃道。
周源道,“你啊,不要整天垂頭喪氣的,不然怎麽讓爺爺信任你能夠成為合格的繼承人!”
雲毅聽到周源的話,擡起頭來,眼睛明亮,“小爺爺。”
“和你小叔一起忙去吧!”周源拍了拍雲毅的肩膀,“我和阿源出去看一下。”
雲清點點頭,帶着雲毅離開。
隋景一直看着周源和兩人說話,并沒有任何表示。
兩人離開後,隋景帶着周源從皇宮的偏門離開。
走在寬廣的大路上,周源感覺到了久違的輕松,他從穿越到這個世界就沒有真真正正的逛過街,看着周圍的熱鬧的店家和攤位,周源在放松的同時甚至覺得隋裕這個人也還不錯。
隋裕擁有魔法神的能力,雖然屬于黑暗魔法,但是達到這個階段的魔法師确是目前存在的第一人,他又是冰月帝國的大皇子,只要亮出自己的身份和實力,就會有無數的人來為他效力。
但是隋裕并沒有采取武力的方式,而是才用這種和/平/演/變的方式,慢慢地将幾大魔法公會的實力派魔法師收服,然後用陰謀控制起亞蘭帝國。
雖然手段可能不光彩,但是周源本身就不是正宗的光明魔法師,他看到蘭城的人們依舊這麽和諧平靜的生活,就知道這種方法已經是傷害最小的辦法了。
隋景跟着周源在蘭城最繁華的街道上慢慢逛着,引來街上的很多人的注目,其中大多數都是年輕的女子。
隋景和周源兩人,雖然兩個人的相貌不相上下,但是一個人身着黑色魔法袍,渾身散發着生人勿進的氣息,一個笑容滿面,身上自然流露出一種親近感。
誰更加受女孩子歡迎,一目了然。
周源很早就知道這個世界的女孩子異常大膽,敢于追求愛情,但是當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明顯只有的十七八歲的女孩子的時候,周源還是吃了一驚。
上個世界,無上宗雖然也有女修士但是數量非常少,而且那幾十年周源基本上待在戎峰上,根本就沒和女孩子接觸過。
而這個世界十年的時間,周源一副小孩子的模樣甚至連門都懶得出更何況接觸其他的女孩子。
所以當看到一個雙頰微紅的女孩子将一根發釵遞給自己的時候,周源整個人呈現出了一個呆愣的狀态,知道感受到旁邊的冷意才回過神來。
這個世界,如果女孩子碰到喜歡的男生,可以将自己随身攜帶的發釵遞給對方,如果男孩子将發釵插/在女孩子頭發的右邊,說明男孩子接受了這個女孩子,如果是左邊,就是沒有接受。
周源看着因為感受到隋景釋放的寒氣微微有些害怕的女孩,将對方手中的發釵接過,認真地帶到女孩的左邊。
女孩因為周源的行動,似乎忽視了隋景的冷氣,咬了咬嘴唇,說道,“你有喜歡的女孩子?”
周源腦中閃過原主摯愛着的人,卻還是搖搖頭,那是原主的愛人,“沒有。”
已經熟知周源一舉一動的隋景,很明顯看到周源那一瞬間的回憶,瞳孔收緊,眼中一縷寒光。
“那為什麽不能和我試一試呢?”女孩子看得出來家境很好,氣質溫婉,雖然這個世界大膽追求愛情很是常見,但是對于這種性格的女生來說還是一種挑戰,她說話的聲音甚至緊張地有些含糊。
周源看出女孩的緊張,露出一個笑容,道,“我馬上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去哪裏?”女孩聽到周源的話,立刻問道。
周源猶豫了下,并沒有說出自己要離開這個世界,“去找一個地方閉關修煉,要很久很久。”
女孩能夠看出面前這個的魔法成就很高,聽到對方說要去修煉,知道再無希望,撫了撫自己發釵,笑道,“希望你有所突破。”
亞蘭大陸的魔法師如果說要修煉,就意味着他可能會去各地走走,尋找自己對魔法的新的感悟,讓自己的境界有所突破,而且境界越高,感悟的時間就會越長。
周源看着女孩離開,依舊和隋景在路上慢慢逛着,随後又有幾個女孩躍躍欲試,都在隋景的冷氣下沒有接近。
周源看着突然停下腳步的隋景,有些疑惑,問道,“怎麽了?”
隋景看了周源半響,将自己身上的玉佩挂着的玉佩解了下來,挂在周源腰間。
果然之後再也沒有女孩子想要向周源表白。
不過隋景的冷氣還是沒有結束,走了一段路之後,他開口道,“你要去修煉?”
周源看着注視着自己的隋景,并沒有說出自己身體的問題,他知道自己這種強行透支的情況并沒有解決的辦法。
他點點頭。
隋景眉頭皺起,整個人越發冷冽,“你要去哪裏?”
“随便看看,就像以前一樣。”周源随意道。
隋景抿着嘴,想起自己面前的周源并不是二三十歲而是七八十歲,雖然之前的十年隋景都陪在周源的身邊,但是前面的六十年,周源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從來未曾參與的生活。
在那六十年裏,他有自己的愛人,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愛好,而自己不過是一個未曾存在在他生命裏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好糾結啊,寫到愛情了,可是我很糾結,哎!
第四個世界(完)
隋景詢問完,便不再逛街,而是向着來的方向回去,周源還在考慮要不要跟隋景說明白自己的身體狀況,也沒有了逛街的興致。
兩個人沉默着回到宮殿,隋景就離開了。
隋景離開後,沒有去找自己的父親,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間。這個時候整個亞蘭帝國已經在隋裕的控制之下,隋景想要獲得周源之前的一切易如反掌。
很快就有人将雲源從出生到現在的信息全部呈現給隋景,隋景翻看手中的冊子,在看到雲源拒絕跟随雲弘前去火系魔法公會的時候,手微微頓住。
臉色越來越難看,隋景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