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牧戎番外 (1)
牧戎自記事起,就沒見過自己的父母,他只知道是師父把自己抱回來的。
在牧戎六歲那年,牧戎測試了靈根。單火靈根,這似乎是一個非常好的體質。因為牧戎看到了一起參加測試的那些人或嫉妒或羨慕或仇恨的目光。
牧戎因此成為雅上真人座下的親傳弟子,只要是單靈根,不論實力怎麽樣,都能成為無上宗的親傳弟子。
牧戎開始了每天千篇一律的修煉。
要說無上宗,牧戎在乎誰,牧戎只在乎自己的師父雅上真人。在牧戎心中,這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在乎自己的人,他撫養自己長大,教會自己修真,并且準備将法寶全部送給自己。
于是牧戎更加刻苦的修煉,他只關注修煉,很快冷心冷清的名聲開始在無上宗傳播。但是牧戎并不在乎,他本來就是冷心冷清的一個人。
很快有一個人比牧戎擁有了更大的名聲,那就是掌門座下的親傳弟子修遠。修遠有着超乎尋常的親和力,每天都挂着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似乎對每個人都充滿耐心,最重要的是他擁有變異冰靈根,他在一次門派大比時打敗了牧戎,成為無上宗本屆弟子的大師兄。
掃過衆人幸災樂禍的眼神,牧戎覺得很無聊。有什麽值得他們幸災樂禍的呢,自己都不在乎的事情,為什麽外人會那麽在意。
不過很快牧戎就把這唯一一次的吐槽抛諸腦後,因為師父将清寧峰下第一副峰改名戎峰給了自己。
其實住在哪裏牧戎都無所謂,只是當牧戎發現戎峰上多了幾名守峰弟子之後,牧戎一個月沒有出過洞府。
毛毛似乎發現了牧戎心情的變化,它開始各種搗亂,不是将藥田弄毀,就是把屋子弄塌,終于在第N次被從睡夢中砸醒之後,那幾名守峰弟子自請離開戎峰。
牧戎批評了毛毛,開始向雅上真人拒絕再次添加守峰弟子,奈何雅上真人不同意,總說要找一個老老實實不會打擾自己修煉的人成為自己的守峰弟子。
在一次門派大比之後,一個穿着破洞的低階弟子服飾的人,趁機撲在雅上真人面前救救自己。
那個人骨瘦如柴,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而且身上似乎還有好幾處傷痕。
無尚真人知道面前這個是什麽情況,這人是自己門下一個親傳弟子的小厮。
雖然早就耳聞自己弟子做過的事情,但是無尚真人并沒有打算管,而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現在這件事情竟然鬧到了雅上和雅清兩人面前!
感受到師父淩冽的目光,周恒看着跪在雅上師尊面前的周源,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無尚真人開口,想要把周源領回去,卻遭到了雅上真人的拒絕。
雅上真人看着瘦弱的周源,慈祥地說道,“你願意當戎峰的守峰弟子嗎?不過你這個大師兄脾氣很差,你願意嗎?”
周源瘋狂點頭。
牧戎看着眼前的這一切并沒有說什麽。
于是那個叫周源的弟子成了戎峰的守峰弟子,牧戎并沒有因為這個人的悲慘遭遇而同情他。
在某一次周源又打擾了他之後,牧戎扔給他一瓶辟谷丹,讓他遠離自己的洞府。
後來牧戎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人,而自己的靈獸似乎也覺得這個人太瘦弱,沒有什麽心情去捉弄。
三個月後,牧戎如同往常一般在洞府內修煉,這時已經成為大師兄的修遠來到了自己的洞府。
牧戎感受到門外傳來的熟悉的冰靈力,将禁制撤掉,修遠走了進來。
兩個人在洞府內用互相用靈力切磋了很長時間,牧戎似乎隐隐抓到了修遠在短時間內實力超過自己的原因,那種平和的心态。
修遠也發現牧戎有所頓悟,只是将自己知道的指點了幾句,便告辭離開,臨走之時不經意地說了句,“守峰小師弟的變化挺大的。”
牧戎并沒有在意,直到第二天,牧戎明顯感覺有生物從自己洞府外的禁制上彈走,而毛毛似乎也很好奇外面那個人怎麽敢撞禁制或者拿東西撞。
正好雅上真人傳音過來,讓自己前去甘華鋒,牧戎走出洞府,站在小木屋旁,看着周源做得烤雞,覺得味道有點熟悉,但是很快就忽視掉,他只是說了周源幾句,便前往主峰,與師尊探讨門派大比和秘境歷練的問題。
回來之後,牧戎開始修煉,卻發現自己的靈獸将師父築基期送給自己的玉镯叼了出去,聽到毛毛關于周源修煉靈力的觀點,牧戎不以為意,做好準備嘗試突破。
但是牧戎卻陷入的幻境之中,在那個幻境之中,自己似乎一直在尋找什麽東西,但是卻總是找不到。牧戎開始無法自拔的陷入黑暗,渾身的靈力開始躁動。
正當牧戎快要沉浸其中之時,他感受到一股溫和的靈力試圖接觸自己,本來應該抗拒的自己竟然在這股熟悉中慢慢放松下來,漸漸地恢複了平靜。
牧戎睜開眼,看到躺在地上的周源,只覺得那份熟悉感更加濃重,牧戎想到毛毛說得特殊的修煉,又想到幻境,隐隐覺得面前這人能夠給自己答案。
将修遠找來為周源療傷,但是周源卻依舊昏睡不醒,直到第七天之後。
牧戎忽視掉周源漏洞百出的對心法的解釋,并沒有想要去追根究底,畢竟在牧戎看來,他掀不起任何波浪。
但是當看到周源送過來心法和劍法之後,牧戎感到非常震驚,他确實比無上宗一直保留着的心法要更加适合修行,牧戎嘗試着聯系這套心法,也知道這套心法存在漏洞,自己将它修正好。
牧戎知道這份心法不能告訴任何人,至少目前為止不能告訴任何人,他要為周源給與自己的信任負責。
很快牧戎憑借着這份心法和體內早已充沛的靈力突破結丹期進入元嬰期。
牧戎并沒有因為自己的突破有多麽高興,當看到周源被刻意針對的時候,牧戎忍不住去幫助了他,牧戎告訴自己這僅僅是報答。
秘境歷練開始了,看着滿懷期待看着自己的小白團,牧戎決定給小白團找一個飼養員,然後帶上了周源。
秘境前期兩個人進行了很順利,但是當發現那個前輩的骸骨之後,一切似乎脫離的軌道。
為母獸接生,發現魔修的存在,牧戎很早就和周源等在秘境出口,傳遞消息給師尊,告知師尊事情經過。
在告知的過程中,牧戎刻意地将周源的能力隐藏起來。
之後兩人一直聽從師尊的話待在戎峰,直到師尊将自己叫走。
聽着師父的問話,牧戎知道這件事情可能出現了什麽偏差,但是看到“前緣”顯示出來的場景,牧戎知道那個魔修就在人群中,布置着這一切。
但是師父已經開始懷疑周源,而他也不信魔修沒有後招,所以在周源被帶進大廳時,牧戎撚出了起誓決,這是自己對周源的信任,也是自己對師父的了解,果然師父相信了自己。
緊接着周源說出了周恒可能是魔修的話,魔修暴走,與師尊在外面打了起來,甚至将一百多年前的陰謀講出,導致無尚的直接倒戈。
而自己擔心的後招也很快就顯現了出來,周源痛苦地吐着黑血,渾身冒着黑色的氣體,一看便是變魔的征兆。
感受着自己體內靈力的流失,牧戎決定用全身的靈力報答無上宗的養育之恩,維護自己在幻境中都在尋找的那個人周源。
将所有的靈力彙集攻向魔修,牧戎陷入了黑暗。
醒來之後,映入牧戎眼睛的就是一個簡單的木屋,身下是鋪得厚厚的床還有圓溜溜的大眼看着自己的毛毛。
聞到熟悉的香味,牧戎跟着毛毛緩緩地走過去,看到正在做飯的周源。
牧戎在周源和兩只小毛團擔憂的目光下,一口一口地吃着飯菜,輕輕地說了句,“好吃。”
果然周源開心起來,兩只小毛團也開始吃起來。
牧戎和周源過起了簡單地兩人兩獸的生活,每天和周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得簡單又開心。
雖然無上宗所有的丹藥都對自己沒有用,但是牧戎并不後悔,因為這就是他內心一直渴望的生活,和那個自己在乎的人每天柴米油鹽一輩子這樣過下去。
但是牧戎總是覺得還差點什麽,他覺得不夠,還是不夠,這樣的生活還是不能滿足自己的想法。
牧戎一如幾十年那樣安靜地看着周源做飯,看着兩只小毛團歡快地趕到桌邊,牧戎猛然知道,還差什麽。
還差愛情,牧戎想要這樣的一個人,他即是自己的家人,也是自己唯一的朋友,更是自己相知相守永不相離的愛人。
看了看自己幹枯的手指,牧戎覺得自己明白得太晚太晚,如果再早一點,再早一點。
牧戎握着周源的手,聽着耳邊周源對自己說得話,安靜地想着,再早一點,我會交給你我的愛情,并且獲得你的愛情。
願有來生,永不相離。
作者有話要說:願有來生,永不相離。
這話無關愛情,真的。
經過幾十年的朝夕相對,牧戎願意将自己的全部情感奉獻給周源,包括愛情,但是這不意味着牧戎完完全全愛上了周源,牧戎還是存在誤解,就是我把我的愛情給你,那麽你就回饋給我你的愛情。
他不明白自己對于周源的感情到底是不是愛情,但是他知道周源會是他生生世世最在乎的人。
哎,其實我感覺我的構思挺好,就是可能文筆欠佳,表述不到位,無力感太濃重了。
謝謝小夥伴們自開文以來的支持,我愛你們。可能沒有你們的支持,我真得無法堅持下來,畢竟人是情感動物。我能夠感受到你們的支持!
下個世界非正統西幻,名字還是中國化的。正統西幻不太會寫,抱歉。
下個世界中,牧戎會明白确确實實地不存在誤解的明白自己想要什麽!而周源,別忘了還有黑化度喲,這個世界不出現,不意味着下個世界沒有喲!
第四個世界(一)
周源知道自己已經穿越到了第四個世界,但是卻不知為何一直醒不過來,仿佛意識沉靜在無邊的河流中,慢慢飄蕩。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源感覺到前方有亮光的存在,他慢慢地将前走去,白光在一瞬間消散,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個白發蒼蒼的白衣老人。
那個老人慈祥地看着周源,蒼老的聲音說道,“小兄弟,老夫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嗎?”
周源愣愣地看着那人,那個人身上滿是耀眼的光芒,卻并不刺眼,反而異常溫和,讓人忍不住去親近。
他點點頭。
老人露出一個笑容,伸手摸了摸周源的頭發,“小兄弟,可以幫我照顧好家人嗎?”
周源不明所以地看着老人,說道,“前輩,您的家人在哪裏?”
老人并沒有說話,而是将手放到周源的頭上,源源不斷的光元素包圍着周源,進入周源的身體,最後一幕幕的記憶畫面從周源腦中閃過,那是一個人輝煌的一生。
老人收回手,露出一個慈祥的微笑,點點頭,慢慢消失了,只留下一句,“小兄弟,謝謝你。”
周源看着消失的老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聽到周圍傳來吵鬧的聲音,綿延不斷的哭聲傳來。
周源想要伸手捂住耳朵,卻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抓住。
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小叔動了!”
周源費力睜開眼睛,便看到好幾雙眼睛看着自己。
圍着的幾人看到周源睜開眼之後,全部露出了喜悅的笑容,但是卻在轉瞬間又露出了擔心的神色。
倒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很是高興,作勢便要撲到周源身上,卻被一只修長的手揪了起來。
手的主人将女孩放到一個年輕女子的懷中,壓下眼底的不放心,輕聲道,“小叔,可有哪裏不舒服?”
周源看着注視着自己的清秀儒雅的男子,暈沉沉的他并沒有注意到男子口中的話。
周源不動聲色地環視了一圈,心中卻滿是震驚。
這是...這是剛才那個白衣老人給自己灌輸的記憶中的人物。
“小叔?”男子看着完全沒反應的小叔,擔憂浮現在臉上,他接連叫了幾聲。
小叔?小叔!
周源回過神來,想起之前的記憶的主人也是被眼前這人叫做小叔。他穿成了一個老頭子?
不對!哪裏不對?
周源伸手出來,想要揉了揉疼痛的腦袋,但是當看到自己那只胖嘟嘟肉呼呼的小手的時候,震驚再也遮擋不住。
他猛的坐直了身體,也不管周圍人的目光,直接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僵住了。
【系統!系統!你快點出來!】
周源在腦海中大喊,但是卻一直沒聽見系統的回答,倒是周圍的幾人具露出悲傷的表情,欲言又止。
儒雅男子只以為小叔是無法接受自己變成了孩子,他看了看難掩震驚的小叔,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
不一會兒,一個與之前周源遇到的白衣老頭非常相似的老人在一個中年男人的跟随下走了進來。
老人雖然與之前的白衣老人容貌相似,但是氣質卻明顯不同,這個老人更加精神抖擻,而且渾身都是掌權者的氣息,不動便能以威視壓人。
老人走到床邊,皺着眉頭看着圍了一圈的人,中氣十足地喊道,“你們不要圍在這邊!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說罷,看到迅速隐藏的粉紅色衣袖,聲音提高,“是誰把小九帶過來的?今天的功課做完了嗎?初級光束學會了嗎?”
本來圍着周源的幾個人迅速地向老人彎腰鞠躬,紛紛離開,只有那個粉色衣服的小女孩撅着嘴,眼中的淚水打轉,嘟囔道,“我要和小爺爺一起玩。”但是當看到大爺爺嚴厲的目光後,又緊緊的抿住嘴巴,被一個相貌清麗的女子帶走。
儒雅男子站在床邊,并沒有動作,而是在老人走近後,恭敬地說道,“大伯。”
老人眼光掃過男子,看向坐在床上的周源,厲聲道,“你以為你真是七八歲的小孩子嘛!怎麽還要別人哄你,還是抱你?”
周源早在老人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回過神來,他知道現在不是弄清楚狀況的時候,只是低着頭,并不言語。
老人看着小弟的樣子,最終還是沒有在訓斥什麽,而是囑咐了儒雅男子幾句注意的事情,便留下一句,“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帶着儒雅男子一起離開。
聽到幾人離開的腳步,周源擡起頭來,正好和跟在老人後面的黑衣男子對上一眼。
男子似乎沒想到會和周源對視,頓住行了個晚輩禮,也跟着走了。
雲榮,華雲帝國第一家族雲家第一繼承人。
周源腦海中閃過對那人身份的認知,但是還是覺得有點糊塗。
周源知道幾個時辰內應該不會有人打擾自己,他們會給自己時間靜一靜。
自知有時間的周源,開始慢慢梳理之前白衣老人傳給自己的記憶。
一刻鐘之後,周源終于從記憶梳理後,明白自己穿越的這個世界是一個玄幻世界。
雖然不知道之前那個老人為什麽會出現傳給自己記憶,但是周源還是确定下來自己現在的身體就是那個老人的。
白衣老人名叫周源。從老人的記憶中得知,現在這個世界所在的大陸叫亞蘭大陸。亞蘭大陸本來只有一個國家—亞蘭帝國。亞蘭帝國本來有一個光明教會和五大魔法公會,但是由于統治者的荒淫無誕,帝國漸漸被光明教會所控制,引起了五大魔法公會的不滿。光明教會神祠人為了壓制魔法公會的反抗,大肆壓迫光明教會中的反抗勢力和五大公會,于是雙方矛盾越來越大。
終于在一百年前,光明教會中的周弘潛逃到火系魔法公會,找到當時的會長華天,聯合亞蘭大陸南方的幾大城市宣布分裂,成立華雲帝國。而周弘也為了和北邊的光明教會周家區分改名雲弘。随後冰系魔法公會和風系魔法公會聯合北方幾大城市,成立冰月帝國。而亞蘭帝國的君王也被土系魔法公會和空間魔法公會聯合推翻。
就此亞蘭大陸分裂成三大帝國:華雲帝國、冰月帝國、亞蘭帝國。
而周源現在的身體就是,這個國家的第一家族雲家的掌權人雲弘的三弟雲源。雲源在為了掩護大哥,甘願在光明教會當俘虜,卻喜歡上了當時的光明教會的聖女西亞。亞蘭帝國換血後,他自願留在了已經名存實亡的光明教會當起了神祠人,直到西亞将全部法力傳給下一屆聖女。西亞被用傳統的儀式冰凍起來,葬在了北方的冰雪之地。雲源一生未娶,周游各地,卻在一次意外中遭到黑暗魔法師的攻擊,也變成了周源現在這個七八歲孩童的樣子。
吸收完全部的記憶,周源知道老人之前已經把自己全部的光明大魔導師的功力傳給了自己,周源按照記憶中的方法驅動魔法,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使用。
周源思考着,可能需要等系統蘇醒,才能弄清楚。
沒過多久,周源便聽見腦海中“叮”的一聲。
周源在腦海中喊道,【系統?】
【在。】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
【之前的老人是怎麽回事?】周源問出了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由于此次穿越的人物屬于此世界魔法力頂尖的人物,系統無法強行将人物靈魂脫離身體,于是與人物進行了協商。原主決定将身體讓給宿主,并且将魔法力全部傳給宿主,重新投胎轉世。】
【理由呢?】周源還是不相信一個人可以完全不要自己的生命,即使是如此和善的一個老人。周源想到老人一生的摯愛,隐隐有所猜測。
【原主要求投身到此世界已故的西亞所在的世界,與其成為一生的伴侶。】
周源聽着系統的話,陷入了沉思,許久之後,才又問道,【那支線任務呢?】
【由于原主自願離開,此世界沒有支線任務,宿主可以待到死亡,也可主線任務完成一定程度的情況下自行離開。】
【上個世界的主線任務完成情況怎麽樣?】
【叮!據系統分析,宿主成為反派的一生中最在乎的人。恭喜宿主距離主線任務完成又進了一步。】
周源想着反派的“一生最在乎的人”,感到心中有一股暖流劃過,穿成孩子的郁悶似乎得到了緩解,露出一個舒心的微笑。
【不過阿戎現在在哪裏?】周源并沒有用反派稱呼他,而是習慣性地用哪個稱呼了幾十年的名字。
既然這個世界沒有支線任務,那麽自己可以繼續和阿戎過之前的生活,周源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孩童的模樣,也忘記了也許阿戎已經成年了。
【叮!據系統探測,反派不在宿主方圓百裏內。】
【什麽?】周源不禁坐直身子,微微瞪大眼睛,開口說道。
意識到自己将腦海中的話說出了口,周源看了看窗外,接着在腦海中詢問系統,【那這個世界的阿戎呢?如果碰不到,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西幻!魔法!哈哈!
第四個世界(二)
【不會出現此類情況。系統休整之前,曾經探測過此世界情況,反派與宿主的距離正在接近。一個月內,宿主肯定會與反派相遇。】
【你怎麽确定阿戎不會更改方向?】周源對系統的話有着很深的懷疑。
【宿主無權得知。】系統冷冰冰的回複。
周源在心中呵呵兩聲,轉而問道,【這次世界的外挂是什麽?】
【此世界外挂為宿主可以恢複到原主最鼎盛時期的狀态,包括魔法力、相貌等,次數為三次,每次限時一個時辰。】
雖然次數和時間都有點少,但是看了看自己的胖胳膊胖腿,周源還是懷疑外挂會像其他世界那樣有坑的存在。
【沒有後遺症?】
【無。】
周源聽到系統的所說的無,稍稍放下心來,想了想到目前世界為止自己擁有的外挂:演技、發揮最*力、發揮超過本身實力三級的法力、恢複到巅峰時期的狀态。
演技這個外挂大多是情況下是沒用的,少數情況會用到,所以暫時忽略。發揮最大的法力其實已經跟這個世界的恢複巅峰狀态有點重複,但是這個外挂沒有時間限制和後遺症,唯一的不足就是可能自己現在的身體依舊如武俠世界中一樣無法承受這麽大的魔力。
最後就是上個世界的超三級發揮,但是卻有着明顯的後遺症,昏睡一個星期。
周源細細思索着這幾個外挂,覺得應該要先确定自己這個身體能不能使用原主大魔導師的魔法力,【系統,現在這個身體能不能使用大魔導師的魔法力?】
【不能,宿主現在的身體由于受過黑暗魔法攻擊,不能承受過多的魔法力,如果宿主強行使用的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周源思考了一下,感覺就是個老頭子也比現在這副孩童的模樣好啊!
【那我能不能恢複到原本的樣子?】
【可以。只要宿主找到比攻擊原主的黑暗魔法師等級高的人,或者成為大魔導師高階的實力,就可以恢複到原本的模樣。】
周源嗯了一聲,便不再與系統說話,而是重新慢慢吸收着原主的記憶,并且掌握那些原主的光明魔法咒語。
很快周源就發現,大概是由于這次的灌輸記憶是由原主親自進行,而且老人将自己畢生的所有的光元素都用來改造和滋潤周源的靈魂,所以周源對光魔法的接受能力出奇得好。
周源安靜地坐在床上,慢慢回想着老人小時候第一次感悟光魔法的情況,慢慢地體會着光的味道和帶給自己的溫暖,感覺自己瞬間進入了一篇陽光普照的原野當中。
雲清進來的第一眼走進門的第一眼,便看到無數的光亮圍繞着自己的小叔在跳躍,争奪着想要親近他。而小叔閉着眼,臉上挂着微笑,也非常享受光元素的親近。
雲清從來都知道小叔是他們雲家百年來,光魔法親和度與感悟力最高的人,他從來沒有見過小叔修煉,在他剛剛出生的時候,小叔就已經成為了大魔導師。他見到小叔的次數也很少,小叔基本上一年只會一兩次家,其餘的時間都在各地游歷,但是雲清依舊很親近小叔。
這次一名黑暗大魔導師趁小叔不備聯合攻擊小叔,使得小叔成為現在這個七八歲孩童的模樣,并且魔法力倒退。雲清本以為小叔會消沉一陣子,但是沒想到僅僅一個時辰,小叔就已經能夠感悟光元素。
雲清細細地看着圍着小叔的光元素,猜測小叔這會可能會直接成為中級魔法師。雲清并沒有打擾周源,而是保持着一進來的姿勢,安安靜靜地站在門邊,看着小叔的感悟。
周源戀戀不舍地從與光元素的接觸中醒來,睜開眼便看到,一身白衣的雲清,站在門邊。
周源看到向自己行晚輩的清儒男子,有些不适應,愣了片刻,才張嘴,“侄兒不用多禮。”
暗自腹黑兩句,又接着道,“你大伯呢?”
雲清站直身體,語氣略帶順從,“大伯在主堂餐室等您吃飯。”
周源點點頭,走下床,向着記憶中主堂的方向走去,但是沒走兩步,感受到雲清在後面後兩走的情況,邊便停下了腳步,語氣有些不自然,“侄兒走到叔叔旁邊來。”
周源在現實世界是孤兒,而是也只有二十六歲,在上面的幾個世界也基本上都屬于輩分不大的人,現在看到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卻沖着自己行晚輩裏,走在自己後面的位置,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尤其是在自己只有一米多點的情況下,這種不自在更加明顯。
雲清聽到小叔的話,看了看小叔不自然的表情,知道小叔在計較什麽,加上小叔現在和自己兩個孩子一樣大小,心中的恭敬并未減退,但是親近卻增加了很多。
他走到小叔旁邊,和周源一起走到主堂。
周源來到主堂餐室之時,家裏的所有人都已經到齊,坐在主位的是現在的家主也就是周源的大哥雲弘,其他人都是周源知道的人物,雲弘之子雲榮及其妻子兒子、雲清的妻子帶着兩個孩子坐在右側的位置。
周源一進門,全家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周源的身上,幾位大人馬上就感受到了周源身上的魔法力。
雲弘看到自己的弟弟不僅将狀态調整好,而且還在一個時辰就成為了中級魔法師,緊繃的臉終于緩和下來,讓周源坐在自己的旁邊。
周源做好,開始吃飯,只覺得這一頓飯吃得可謂是痛苦難當啊!雲清的兩個龍鳳胎兒女一直都在瞄着自己,雲榮的兒子倒是有他父親的風範,偷瞄的次數遠遠小于旁邊坐着的兩人。而其他幾個周源的晚輩,更是緊張兮兮的,也不讓小孩子有大動作,只怕周源有什麽不好的想法。
周源只得把自己的外挂演技拿出來,才能面目改色地在旁邊的族長的威勢和周圍人的圍觀下吃完這一頓飯。
可是沒想到剛吃完飯就被自己的大哥叫住。
周源被逼無奈只得坐在主堂下首,挺直自己瘦小的身板接受大哥的關心。
在問了幾個問題之後,雲弘接着道,“既然三弟都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那麽明天開始上光魔法課程吧。”
聽到這句,周源疑惑地看向雲弘,他敢相信這個世界沒有人會給自己當老師,雖然他現在只是中級魔法師的水平,但是他自己記憶中關于光魔法的知識可以說是這個世界無人能敵。
原主雲游世界幾十年,所有的關于光魔法的體會和對黑魔法的破解都在腦海之中,這也是為什麽會有黑暗大魔導師偷襲原主的原因。
雲弘對上周源疑惑的目光,解釋道,“大哥并不是想讓三弟學習,而是想要三弟教家裏的三個孩子,雲毅目前是高級魔法師,而小七和小九現在都是初級魔法師的水平。”
“三弟正好是中級魔法師的水平,可以和三個孩子一起進步。”雲弘面不改色的說道。
這次的意外誰都不樂意看到,但是知道三弟除了黑魔法破解之前不能恢複到之前的水平必須重新修煉之後,這個想法就已經在雲弘腦海中形成。
亞蘭帝國沒有幾個光魔法師能夠比得上自己的三弟,而自己的三弟平時根本不在家,只能趁此機會讓幾個孩子跟着他好好學習。
周源沉思片刻,點點頭,他既然答應老人要照顧他的家人,那麽就肯定會做到。他現在知道的所有的東西都是老人傳授的,有責任全部傳授給雲家。
于是,第二天周源開始了當老師的經歷。
來到雲家的魔法堂,雲家的幾個孩子已經規規矩矩地坐在的各位的位置上,雲毅小朋友保持着一貫的面癱模樣,而雲啓和雲若兩位小朋友則是雙眼好奇地看着突然變成自己一般大小的小爺爺。
好在雲清和雲榮兩人都已經囑咐過這幾個孩子不要搗亂,所以在魔法課堂上,雲啓和雲若雖然數次想問些別的,但都忍住了。
周源昨天考慮了半夜,最終還是決定從最初級的光魔法給幾個人講起,畢竟老人交給自己的體悟,即使是對初級魔法的體會也遠超其他人。
果不其然,在聽到要講初級光魔法之後就一直有些面色僵硬的雲毅也慢慢沉浸在周源的講解中,雙眼閃着求知的光彩。
半個月後,三位小朋友就已經和周源這個看着小朋友的人混熟了,雲若每天都拉着周源,讓周源用光元素弄出各種花樣,而雲啓也時時刻刻往周源身邊湊,還甜甜地喊着,“小爺爺。”
雲毅站在不遠處看着周源和兩個孩子的互動,倔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眼底卻有着壓抑不住的羨慕,但是自小接受家主教育的他又無法作出像雲啓和雲若一樣的小孩子的行為。
正當這天兩人纏着周源的時候,系統的聲音響起。
【宿主請注意!反派出現在一百裏內。】
周源猛地反應過來,将兩位小朋友打發走,自己找了個借口,急忙向雲家外走去。
聽着系統的提示,周源七拐八拐走到一個黑暗的巷口,腦海中疑問道,【這裏?】
【是的。】
周源壓制下心中的着急和震驚,知道阿戎的情況絕對比之前的每一個世界都要差,急忙向巷口深處跑去。
跑到漆黑的巷口深處,一個到處都是血色印記的孩子倒在雜物堆旁,臉上滿是灰塵,雙眼緊閉,眉頭痛苦的皺起,身上還有着明顯的毆打的痕跡,手指微微顫抖,不時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小攻出現了!不要打我!
哎,這個世界吧,小攻的家世感覺比前幾個世界都悲劇,但是!但是!他現在遇到周源了!周源會保護他的!
別忘了這個世界,周源可以待到死!
第四個世界(三)
周源震驚地看着滿是傷痕的牧戎,腦袋有一瞬間的轟炸。
他迅速的抱起牧戎,念着高級光明治愈術,為他治療傷口。這是周源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唯一一次慶幸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