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卓讓番外 (4)
是你說吞噬了逸塵的靈魂之後,就可以助我成為掌門,我根本不可能幫助你!更何況你現在只有渡劫期的修為,雅上一人便可解決你!”
白衣男子笑了笑,淡然吐字,“你就說怎麽做好了,不用來試探我的底細。我既然敢從秘境出來,自然有自己的辦法。”
“我先給你一具資質尚可的身體,你把靈魂附在他的身體上。之後再做行動。”無尚真人看了看洞府外,繼續道,“雅上現在護着他的那個徒弟護得緊,先把他引出來,再另作打算。”
無尚真人并沒有提起牧戎二人竟然将母獸的幼崽成功接生,他隐隐覺得這是可以對付面前這魔修的方法。
無尚真人将眼中的陰冷隐藏起來,他再也不能如一百多年前那樣完全受制于這個魔修。
收到雅上真人的傳聲決的時候,牧戎正在看着周源為兩個小毛團做飯。周源這陣子的手藝越來越精湛,配合着戎峰充裕靈力培養出來的果實,讓牧戎偶爾也會嘗上一下,雖然在此之後牧戎要花時間排出體內的雜質,但是還是覺得滿意。
雅上真人的聲音傳來,牧戎握住劍的手一緊,這是這麽長時間以來師父第一次傳聲。
“徒兒,為師有要事與你商量,速來甘華鋒。”
牧戎看了看正在做飯的周源,将師父的傳音告知周源後,便轉身離開。
為了安排兩個小毛團,周源專門做了一個方形的矮桌,讓它們在那個桌子上吃飯。
周源将這次的炖雞端上矮桌之後,就在旁邊用牧戎送給自己的劍在旁邊練劍。
兩個小毛團吃飽喝足之後,便跑着玩去了。
後方猛地傳來東西傾倒的聲音,周源回過頭去,看到之前的矮桌側翻在原來的位置,而旁邊躺着一個灰突突的兩腳朝天的動物。
周源将劍收起,走向小矮桌那邊。
之前放炖雞的盤子被掀翻在那個看着像鳥的生物旁邊,壓住了它的翅膀。
周源輕輕地拖住那只鳥,将他放到藥田旁邊,看着似乎暈過去的小鳥,心中疑惑,“戎峰的鳥也愛吃雞?”
化成小鳥的魔郁躺在地上裝死,心底滿是黑暗,無尚小子,如果你說得方法沒用,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周源心中嘆了一口氣,這麽笨的鳥,活到現在不容易,就不吃它了。周源撚起法決,慢慢地将小鳥的翅膀治愈。
魔郁感受着翅膀傳來了活躍的水靈力,即使之前就聽無尚說,可能這個人存在問題,但是心中的震驚依舊壓制不住,他忍不住睜開眼睛看向面前這人,這人靈力的活躍方式自己從來沒有見過。
同樣的靈力這樣使用出來的效果更加明顯。
周源看到面前的鳥睜開眼睛,露出一個微笑,“你醒啦?"
他戳了戳小鳥的腦袋,“快走吧,小鳥!不然兩只小毛團非得讓我炖了你!”
魔郁心中的疑窦完全因周源這一戳而抛諸腦後,魔郁站起來,撲騰撲騰翅膀,內心非常鄙視面前這人,“堂堂魔界赤峰鳥竟然被你這麽個三靈根廢柴稱作小鳥!”
周源看着小鳥撲騰着翅膀飛走了,也不再練劍,而是開始打理藥田。
在周源看不見的角落,本來應該飛走的小鳥瞬間變成了之前那個在無尚真人洞府出現的男人。
那個男人手上撚着法決,他面前憑空出現黑色的由魔氣組成的火焰,一個動作,黑色火焰便向周源的方向沖去,一瞬間鑽進了周源的身體。
看到魔氣進入周源的體內,魔郁轉身變成了之前那只小小的赤峰鳥,向着無尚真人的洞府飛去。
剛才進入周源身體的魔氣,是由魔郁的精魂練成。每使用一次,靈魂就要受到嚴重的創傷,他要現在去找無尚所說的那個火雷雙靈根的人。
魔郁本來并不是魔修也不是魔獸,而是上古魔人,在千年的封印中,本命魔獸陷入昏睡,而自己肉/體毀滅,法力也所剩無幾。本來在無尚的協助下,只要吞噬了那兩名元嬰期弟子的靈魂,自己就能恢複大半法力,卻沒想到那個人竟然用自爆靈魂的方式來攻擊自己,導致自己剛剛有所恢複的靈魂又受到重創。
魔郁幹脆開始吸食無尚真人的靈魂,但是剛剛将無尚的靈力吸食大半,便又出現兩名元嬰期修士。
自知實力不及兩人聯手,魔修使出自己一族最後的保命方法将自己的靈魂融入本命魔獸體內,和本命魔獸的靈魂進行融合,然後把命魂撕裂出來與之前吸食的無上宗弟子的靈魂的天魂、地魂以及七魄融合,一同隐藏在湖底。
果然那些無上宗的老頭子找到了藏身地,并把由自己的命魂引導的靈魂體用真火徹底燃燒。魔郁強忍着燃燒的痛苦,控制着自己上古魔人的命魂壓制着其他兩魂七魄的反抗,在徹底安全後,躲藏了100多年,才恢複到渡劫期的實力。
而現在,他要去吞噬那個叫做周恒的人的靈魂,将他的命魂融入自己體內,借他的命來讓自己還生。
另一邊,甘華鋒主峰。
牧戎在接到師父的傳聲之後,便趕往了甘華鋒主堂。
當牧戎到了主堂之後,三位師尊、大師兄修遠和三師弟紹榮全部都已經到在主堂之內。
雅上真人看着自己面前的由自己長大的大弟子,輕輕開口,“徒兒,可以把秘境之中的事情再說一遍嗎?”
牧戎躬身行禮,表情并沒有因為師父的話而有任何波動,緩慢地說道,“徒兒自認有着元嬰期的境界,在進入秘境之後,便向着那條還未有人走過的路前去。在行進到密林中時,發現地下有着上百年的骸骨存在。随後便聽到鳥叫之聲。聽到這聲叫聲,毛毛獸飛奔向秘境深處跑去,發現一個懷着幼崽的成年毛毛獸。随後便為其接生,母獸受傷且為了産子消耗過大死亡,死之前将法力傳給兩位幼崽,留下遺言。”
聽完牧戎的話,主堂內一片寂靜。
愣了片刻,雅上真人緩緩開口,“周源呢?”
看到牧戎看向自己的目光,雅上真人接着說,“那個守峰弟子,他都幹了些什麽?”
牧戎臉色平靜,語氣一如往常,“守峰弟子跟着弟子,并未做什麽!”
看到并不願意說實話的牧戎,雅上真人換了個話題,“徒兒什麽時候突破結丹期進入元嬰期?”
“三個月前。”牧戎答道。
“孽徒!你到底說不說實話!”雅上真人非常生氣,當看到掌門師兄拿過來的東西的時候,雅上真人根本不相信這些事情跟自己親自養大的徒弟有關。但是當詢問了修遠和紹榮兩位弟子之後,雅上真人卻不得不相信。
不是自己的徒弟被一個三靈根的弟子所蒙蔽,就是他也參與了其中的事情,雅上真人明顯寧願是前者。
之前事态緊急,雅上真人并沒有注意到牧戎話中的漏洞,但是現在聽來,那些漏洞牧戎根本無法解釋!無論是為母獸完好的接生,還是與紹榮的比試時那一掌的運用,都透露着不尋常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你好好的扔了一個地雷
摸摸,謝謝阿彭的地雷。
這一章,我已經做好接受拍磚的準備了!我想寫個霸氣側漏的魔人,結果他向着傲嬌與逗比的路上一去不複返了,我怎麽也拉不回來。
真的是卡了一天,才寫出來!
所有的謎團絕對會在三章內解決,這個世界應該也會在三章內結束。
寫完這章整個人虛脫了,還不滿意。
哎!
第三個世界(十)
雅上真人這次根本沒有等牧戎的解釋,而是拿出一個非常簡陋甚至有着缺口的匕首放到牧戎面前。
牧戎看着師父拿到自己面前的簡單的匕首,疑惑地接過來。用神識探測了一遍,驚訝的睜開大眼,急忙道,“師父,這個......”
這個匕首上有着很明顯的周源的氣息,而且這個匕首還有着濃烈的血的氣息,這個血的主人,就是周源的所謂的哥哥周恒。
雅上真人完全不聽牧戎說話,只是擺了擺手,又憑空拿出另一件東西,那個東西雅上的法寶之-前緣。
前緣是雅上真人的師父交給雅上,這個前緣一面普普通通的銅鏡。這邊銅鏡上有着幾代大乘期繪成的法陣,可以将一件物品的直接持有者幹得最後一件事展現在銅鏡中。
雅上真人用靈力将匕首送到前緣的面前,一絲絲藍光和紅光閃入前緣光滑的鏡面中,銅鏡上的法陣慢慢呈現,将一副光景投射在主堂的上空。
畫面中,一個身着灰色的低階弟子服飾的人慢慢地走到一個裝修的豪華的屋子前,用那雙瘦弱的手緩緩地推開緊閉的房門。
屋內一個黑色衣服的面容英俊的男子雙盤在綢緞鋪成的床上,緊閉着眼睛正在修行,聽到開門的聲音,猛地睜開眼睛,陰沉的目光射向來者,表情驚訝,似乎沒想到面前這人會來到這裏。
畫面內的瘦弱男子緩慢地堅定的走向黑衣男子,畫面漸轉,男子的臉漸漸清晰起來,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
黑衣男子站起身來,看着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人,陰狠地笑起來,“你這個狗雜種一直躲在牧戎那裏,我正愁找不到機會教訓你,沒想到你竟然還敢過來!”
看着面前的人動作緩慢地拿出一個匕首,周恒滿不在意地笑道,“怎麽進入築基期就覺得自己厲害了?看來還想殺了我啊?”
雖然心懷鄙視,周恒還是迅速地伸出一只手撚着法決,但是法決還沒進行進行到一半,只看見黑的一晃,便感覺到丹田處一痛,周恒睜大眼睛看着面前面色平靜地的人,将視線向下移,看到那個纏滿黑氣的匕首已經進入了自己半截。
迅速地将法訣念完,攻向那人,那個僅僅手動了一下,便有一團黑氣襲來。
周恒被重重地撞擊到床上,口吐鮮血,腹中還插着那個纏滿黑氣的匕首,他恐懼地看着面前的男子,顫抖着開口,“你......魔修......”
男子伸手一個動作,有一團魔氣出現在男子的手心。
這是門外傳來腳步聲,開門的聲音響起,一個溫和的聲音出現在屋內,“七師弟。”
聽到這個聲音,周恒忍着腹中不是傳來的蝕骨疼痛,看向來者。
修遠推門進來首先看到一個身着低階服飾的男子站在床邊,溫和地開口,“這位是?”
修遠剛說完這句話,那名男子便猛地轉身翻牆逃跑,修遠察覺情況不對上前一步,想要追上那人,就看到躺在床上的七師弟周恒。
看到周恒的傷勢,修遠伸手為周恒止住竟然漸漸變成黑色的血液,用靈力護住周恒的各大經脈和心脈,一個傳聲符告知幾位師兄。
銅鏡上的光芒慢慢變弱,畫面慢慢消失,匕首從銅鏡掉落在地上,在青石磚的地上發出異常明顯的聲響。主堂的大廳內一片沉寂。
紹榮面色平靜,仿若這些事情都和自己無光,只是眼角偶爾掃過牧戎。
修遠依舊挂着溫和的微笑,他并沒有什麽話好說,即使心中不是很相信那個自己見過幾面的小師弟會是魔修,但是這些事情确實是自己親眼所見。不過當他面對掌門的詢問的時候,還是隐藏起了那次被牧戎拉去為周源看傷的事情。
修遠看向牧戎,他隐隐覺得這件事和牧戎有關,他相信牧戎不是一個會幫助魔修的人。
掌門和兩位長老全部看向牧戎,牧戎自看完前緣的展示,就開始沉默不語,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自己對秘境情況的刻意隐瞞在師父并沒有懷疑自己的時候,可以瞞過所有人。但是當師父起了疑心,那麽這些事情就完全禁不起推敲。他要知道到底誰是幕後黑手。
雅上真人看着依舊沉默不語的牧戎,露出怒其不争的表情,最終還是輕聲說道,“徒兒,真的沒什麽要說的嗎?這是個魔修,你不要被他蒙蔽了!他在秘境的時候就已經被魔修占身!”
牧戎沉默了片刻,語氣堅決地說道,“師父,這陣子徒兒一直和他在一起。他并沒有時間做這樣的事情。”牧戎看向雅上真人,眼中同樣是無法忽視的堅持,“我确定他不是魔秀。”
雅上真人看到依舊冥頑不靈的徒弟,剛想大聲訓斥,便被無尚真人攔了下來。
無尚真人看着這屆弟子中第一個進入元嬰期的人,語氣平緩,“順尊也想相信你,但是牧戎可以解釋一件事情嗎?”
牧戎看向無尚真人,躬身行禮道,“師尊請問。”
“紹榮上次門派大比,與你比試後,曾經研究過你的招式,發現當時你出掌時的靈力活躍規律跟其他人并不一樣。”無尚真人語氣平緩,接着說道,“你出掌的靈力的活躍更加向中心集中,牧戎能說一下修煉的方法嗎?”
無尚真人說完,一直沒怎麽表情的紹榮第一次轉頭看向牧戎,眼中閃過一陣狂熱。那是一個更加高級的修煉心法,紹榮徹夜研究三天三夜最後被自己的師父發現。
牧戎似乎并沒有察覺到大廳內的異常,淡淡的開口,“是弟子自己研究所得。”
無尚真人聽到這個解釋,并沒有意外,他并沒有打算現在就知道答案,反正早晚會知道。
雅上真人再也隐藏不住怒氣,“你還要為那個魔修隐藏到什麽時候!那個修煉心法明明是上古的,除了秘境中出現的那個被封印的上古魔修,誰能知道這種已經絕跡的上古修煉方法!”
周源并不知道,系統為自己選擇的世界都存在一定的聯系,就如同第二個世界是第一個世界中的電影,第三個世界是第二個世界的未來。在武俠發展到一定程度之後,有人竟然學會了感知外來靈力的方法。部分武俠人士将感知的外來靈力引入自己的身體,與自己修煉的內力相結合,産生修正方法,開始一步一步向上進階。武俠世界漸漸發展為修□□,并且出現了修煉到超脫*的仙人和吸收世界渾濁之氣的魔人,仙人和魔人開始争鬥越來越多,造成空間動蕩。有些魔人被封印起來,有些魔人和仙人一起撕裂時空,進入空間的異次元,也就是後人所說的飛升。
牧戎聽着雅上真人的話,心中非常震驚,面上卻不漏聲色,但是當聽到下一句的時候,牧戎握緊的手還是洩露了他的內心。
“我已命人将清寧峰第一副峰戎峰的守峰弟子周源帶過來。”
戎峰。
周源感覺到一陣風慢慢撫過,随之而來的對危險的警覺讓周源站直身體,向四周望了望。
沒有發生什麽異樣,周源繼續打理着藥田,想着牧戎什麽時候回來。
突然系統冰冷的聲音在周源腦海中響起,【宿主請注意!宿主請注意!因其他因素的存在,宿主本世界的支線任務已經完成一半。若此世界周恒被他人所殺,宿主支線任務即為完成。支線任務完成後,宿主随即離開此世界。】
周源震驚的擡起頭,在腦海中對系統說道,【什麽情況?】
【支線任務目标周恒存在生命威脅,宿主支線任務完成一半。】
周源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就看到幾個人禦劍飛行向自己而來。
周源看着幾個分別穿着藍衣、白衣親傳弟子的服飾的弟子來到自己上空,并未說什麽便共同撚着法決,向自己攻擊。
周源後退一步,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法決困住,周源動了動被法決束縛的身體,疑問地看向那幾名親傳弟子,“幾位師兄,這是為何?”
幾個人并沒有搭理周源,只是警惕地看着周源,将其帶着飛行器,想着甘華鋒的方向飛去。
不一會周源便被幾位親傳弟子帶到了主堂。
走進主堂的周源,感受到人們投射在自己身上的或疑惑或憤怒的眼神,将目光轉向那個眼睛漆黑的男子。
牧戎并沒有說話,只是看了周源一眼,便跪了下來,手上迅速地撚着一個複雜的法決,對着三個師尊說道,态度堅決,“弟子牧戎在此起誓,如果戎峰的守峰弟子周源是魔修,弟子願修為盡失,并且脫離無上宗,生生世世不在踏入修真者行列。”
周源聽到牧戎的起誓,微微睜大眼睛,通過原主的記憶,周源可以知道,在這個世界,起誓決會生生世世地跟着起誓者的靈魂,如果自己違反誓言,那麽就會遭受自己所說下的懲罰。
雅上真人看着迅速撚着法決的徒兒,還沒來得及阻止,那法決便進入牧戎的身體,牢牢地刻于靈魂之上。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你好好的扔了一個手榴彈
感謝傻傻的阿彭的手榴彈,真是讓人不知道說啥是好o(╯□╰)o
感覺自己超不靠譜的,上章說三章內完結,看這情況玄啊。
還有我這個亂七八糟的腦洞大開的設定,不知道小夥伴們看明白沒。這些設定我感覺都可以單獨寫一篇文章出來了。以後要寫大長篇!
我昨天晚上被蚊子咬得都沒睡着覺,今天上午休息了會兒也沒碼字,下午幫別人代課,4點回寝室,上床眯到5點開始碼字,現在碼完。
感覺我太厲害了!求表揚o( ̄ヘ ̄o#)
還沒吃完飯,去買晚飯吃。
第三個世界(十一)
周源身上的法決,是三位弟子使用幾位長老的符咒共同完成的,可以束縛大乘期以下的任何修士。
周源看着眼前向自己走來一如既往面無表情的牧戎,甚至有些晃神,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感受到牧戎對自己情誼。
雖然在這個世界之初,系統就告知自己,自己已經成為反派真正的家人,這個世界只要跟他好好相處,就可以輕輕松松完成友情任務,但是因為上個世界的結尾,周源總是帶着些不确定感。
但是現在這一刻,周源完完全全知道了自己在牧戎心目中的地位。
周源并沒有等牧戎走過來,而是主動向前走去。
牧戎看到周源走過來,停止了步伐,靜靜地等着周源站到自己身邊。
無尚真人看着旁若無人的兩人,心中的陰霾異常濃烈,他本以為先将牧戎身邊的周源困住,交給魔郁,自會有可用的消息産生,但是他并沒有想到牧戎這種人會為了周源做到這種地步,他竟然能相信周源到這種境界。
如果牧戎是以自己不知周源是否為魔修而起誓,無尚可以說這是周源蒙蔽了牧戎,但是牧戎是以周源是否為魔修起誓的。
起誓決一成,牧戎并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只能說明周源不是魔修,就是雅上雅清再懷疑也只能是往其他人身上懷疑。
無尚眼睛掃過在場的人,思考着下一步的應對方法。
雅上真人看到牧戎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緊繃的心得到緩解,但是卻在看到并排站立的兩個人時,疑惑一掃而過。
這是他從小養大的徒弟,第一次對其他人表現出如此明顯的在意。
雅上真人一揮手,将周源身上的束縛的法決去掉,頓了片刻才道,“為師知道你有些事情瞞着為師,你如何知道上古修煉心法的事情,師父以後不會再詢問。”
雅上真人的目光轉向周源,他将周源從上到下環視了一圈,才慢慢道,“機緣乃天注定,你的機緣你自己好好珍惜。”
正在雅上真人說話的時候,主堂的門被推開,一個身着黑衣滿臉憔悴的人走了進來。
那個人似乎忍受着某種痛苦,他走到大廳內,擡起頭來,那張臉竟然之前更加陰沉。
周恒看着安然無事的周源,臉色陰沉,伸手便要念法決攻擊周源。
這是掌門雅清制止了周恒,“主峰不得動手。”
周恒收手,轉向掌門,僵硬地行了一個禮,才緩緩開口,“掌門師尊,他是想要殺害弟子的兇手。”
未等雅清說話,無尚真人便迅速開口,“此時恐怕另有蹊跷,守峰弟子周源并非魔修,為師和你兩位師尊還在調查之中,一定會找出危害無上宗的那個魔修。”
周恒沒有說話,只是注視了無尚真人片刻,才開口說道,“徒兒明白。”
無尚看到魔郁并沒有說什麽其他的話,才微微放下心來,現在是主堂,無尚根本沒有辦法告訴已經占據周恒身體的魔郁現在的情況,只能希望在這次會議結束之前,魔郁不要出現任何問題。
另一邊的周源看着明顯比往常還要陰沉的周恒,聽到周恒所說的話,只是看向牧戎,想要從他眼中獲得答案,只見牧戎搖搖頭,并未說什麽。聽到周恒的話再聯想到之前牧戎的起誓,周源隐隐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周源注視着周恒,卻覺得怎麽也不對付,他在腦海中詢問系統,【你跟我說,周恒因其他因素導致生命受到威脅,支線任務完成一半。就是剛才發生的嗎?】
【是的。系統提醒為即時提醒。】
那自己這次被帶到這裏的原因就不是這次會議也就是周恒說自己殺害他的時間,剛才的系統提醒肯定是還有什麽事情發生。
魔修、攻擊、支線任務、周恒,周源将這幾條線索鏈接在一起,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想。無上宗有魔修的存在,魔修想要殺害周恒,魔修變成自己的樣子,周恒指認自己,周恒遭受攻擊導致支線任務完成一半,周恒依舊處于生命威脅之中。
周源猛地看向周恒,正好看到周恒看向自己,周恒雖然臉上滿是陰霾,但是眼底卻一片漆黑,異常平靜,根本沒有之前的浮動。
這是魔修,周源幾乎在瞬間就确定了現在周恒的身份。現在的周恒是魔修,但是周恒還沒死。
這說明什麽?為什麽魔修不再攻擊周恒之後,便将自己殺掉。殺人犯是不會乖乖的被抓的。
就在周源思考的時候,掌門雅清的話解決了周源的疑問。
掌門雅清看着諸位弟子,沉聲道,“我懷疑魔修現在就隐藏在無上宗某個弟子的身上,之前攻擊周恒的魔修,要麽是附在守峰弟子周源的身上控制它,要麽是采取的幻術将自己變成周源的模樣。”
雅清看向牧戎和周源兩人,相信了牧戎之前所說的周源一直和他在一起,有轉向諸位弟子,“根據牧戎所說,周源并未離開戎峰,那麽魔修現在擁有一種可以變成他人而且可以躲過無上宗法陣的方法。”
周源聽着雅清的話,心中的想法過了一遍又一遍,最終開口,“三位師尊,弟子有話要說。”
看到雅清點點頭,周源擡頭問師尊,“之前有何證據證明弟子試圖殺害師兄周恒?”周源根據原主記憶知道,在無上宗,想要變成另外一個人還不被無上宗的法陣禁制發現,肯定需要什麽媒介。在上次牧戎與三位師尊的交談中,周源就明白,如果是之前的那個上古魔修,他根本不可能在一百多年突破渡劫期,不然也不會讓元嬰期的母獸逃脫。那麽就可能是某種媒介導致魔修可以隐藏自己。
掌門雅清看向周源,“修遠曾經見過那個魔修的背影,是周恒所說殺害他的人是你。”掌門雅清知道這兩人之間存在問題,但是一個人的說法,并不能夠讓人信服,示意師弟雅上拿出之前的匕首,“通過前緣可以看到匕首主人最後持有它的情景。”
周源看着匕首,一段記憶在腦海中浮現,周源沉聲道,“這個匕首弟子在調往戎峰的時候,就沒有帶走,一直留在七師兄哪裏。”
這段話仿佛在大堂內扔進一枚炸彈,無數想法在每個人的腦海中浮現。
無尚真人看着這情況的發展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轉頭看向魔郁,發現他只是嘴角挂着一抹微笑,牢牢地站在原地。
無尚心下一沉,剛想把自己早已打好腹稿的想法說出來,就被打斷。
周源指向周恒,沉聲道,“我懷疑魔修就在周恒體內!”
無尚聽到周源的話,心下一驚,提高聲音,“你一個低階弟子,怎麽可以因為個人恩怨污蔑師兄!如果真如你所說,匕首一直在周恒那裏,難道這就能證明周恒是魔修!”
無尚努力地想要将話題從魔修藏在周恒身體裏引開。
可是奈何在場的幾個人并不如他所願,而是用猜疑的目光看向周恒,畢竟之前雅清才說了,魔修可能隐藏在某個人身上。而牧戎也将一直注視着周源辨清變化的目光投向周恒,沉了沉。
魔郁看着看向自己衆人,也沒有順從無尚真人的想法,為自己辯解,而是瞬間将吸食周恒靈魂的最後一步完成,只留下命魂在自己的靈魂中。這已經魔郁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的,與赤峰鳥融合的魔郁現在已經完全可以通過吸食其他人的命魂延續自己的生命。
周源看着周身氣息瞬間變得異常昏暗的周恒,腦海中的系統發出尖銳的警告。
【宿主請注意!宿主請注意!支線任務由于不可抗力原因發生變化。支線任務的目标人物的兩魂七魄被其他靈魂吸食,只剩命魂。宿主将吸食靈魂者殺死,即為完成任務。】
魔郁身上氣息大變,後退一步,竟然在後背處長出一對灰色的巨型翅膀,只見魔郁飛到大廳上空,露出刺耳的笑聲。
魔郁輕蔑的看向下方的衆人,翅膀重重一撲騰,竟然将主堂的禁制打開,飛出了主堂。
大堂內的衆人迅速趕了出去,無尚跟随兩位師兄結着法陣攻擊魔郁,卻又在不經意的地方處處留下漏洞,似乎想讓魔郁趕緊逃脫。
魔郁看着到現在還在惺惺作态的無尚,由于身體的限制并沒有變成之前的白衣男子的樣子,而是用着白衣男子的聲音嗤笑道,“四師弟,現在這般作态,難怪即使将我害死也沒能當上掌門。”
雅清和雅上聽着這一百多年都沒再聽過的身影,結着法陣的手齊齊頓住,看向無尚。
無尚心下一橫,嚷道,“你這魔修,此時竟然還在搞離間計,想要離間我和兩位師兄。你之前假扮守峰弟子的陰謀,剛剛才被揭穿,只怪我竟然以為是周源報私仇。”
一段話完全将自己摘了出去。
魔郁聽着無尚說得話,伸展翅膀,露出更加刺耳的微笑,表情滿是不屑,“無尚小兒,你莫以為我什麽證據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哎,寫陰謀寫得好難啊!這已經是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了,各位聰明的小夥伴,千萬不要嫌棄我寫得太弱智。
不過我又能在十二章完結了,哈哈,明天這個世界完結,然後番外。
十一嗎,我肯定會日更的,看在我十一都會保證更新的份上,小夥伴應該多多鼓勵我啦!
今天開了一篇全文存稿。
希望有興趣的小夥伴可以收藏一下,暫定11月1號發文!
也就是這篇文完結前後!
第三個世界(完)
無尚聽到魔郁滿是不屑的話語,剛要辯解,就見魔郁周身發出一道藍色的光芒。
魔郁竟然将之前吞噬的大師兄的命魂撕裂出來。一道淺薄的淡淡的白衣靈魂站在不遠處的天空,緩緩地擡起腦袋,看向四周的人。
雅清和雅上看到這人,俱都露出震驚的表情,齊齊喊道,“大師兄!”
大師兄看向兩人,露出一個溫和寵溺的微笑,“一百多年不見,兩位師弟已經成為無上宗的領導者,師兄深感欣慰。”
“師兄。”雅上真人伸出手,想要向着大師兄的方向飛去,卻被大師兄的溫柔的聲音攔住。
“三師弟莫要過來。”大師兄看了看天空,露出一個解脫的笑容,“我困在魔修體內已經有上百年,如今只剩命魂一魂存在,恐怕馬上就要消散。
不顧衆人驚訝悲痛的表情,大師兄轉向自自己出現就一直試圖躲藏的無尚,沒有任何怨恨的輕柔地說道“四師弟,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說完這句話,大師兄的靈魂就開始慢慢變淡,直到消失不見。
雅上和雅清看着大師兄靈魂消散,将痛苦隐藏起來,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無尚真人。
無尚真人看着怒視自己的兩人,飛遠一步,遠離兩人。
魔郁好笑地看着這一切,一派輕松,語氣跳脫地說道,“無尚小子,不裝了?”
無尚斜眼看了魔郁一眼,無上宗的幾個親傳弟子全部在這裏,其餘的弟子基本上也全部趕到了主峰附近,魔郁讓自己無路可退,只得跟着他一起對抗無上宗。
無上宗上方,魔郁和無尚與雅清和雅上開始争鬥,雖然魔郁只有渡劫期初期的功力,但是他并不如雅上和雅清兩人一樣,還需驅動靈力發動禦劍術,他和自己的本命靈獸已經完全融合,可以利用赤峰鳥的翅膀和瞬間隐藏氣息和身體的能力攻擊對方。而無尚也越來越不顧及師門情誼,開始招招殺機畢露。
四大渡劫期修士在無上宗上方争鬥,攻擊不時落在各處,将所到之處的東西全部摧毀。
牧戎将周源帶離戰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過來。
馬上和修遠一起指揮着幾位弟子共同結成法陣,紹榮看到此場景,也加入了進來。在紹榮看來,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