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卓讓番外 (3)
源慢慢睜開了眼睛。
周源看着坐在自己旁邊的凝視着自己牧戎,思緒頓住,不明白現在的情況,才猛然想起為牧戎療傷後,自己暈倒了,那麽現在已經是第七天了?
周源迅速的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赤/裸,快速地拿起床邊的衣服為自己床上,牧戎清冷的聲音響起,“是你救了我?”
周源沉默着點點頭。
“你的修煉方法是哪裏來的?”
周源張張嘴,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解釋出自己修煉功法的來歷,只得信口胡鄒,“這是我小的時候看到的一本凡間強身健體的功法,我無意間将他和無上宗的修煉心法聯系到了一起,研究出來的。”
“是嗎?”牧戎注視着周源,漆黑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思緒。
“是的。”周源覺得反派帶給人的積威越來越重。
将身體養好後,周源并沒有再在牧戎的洞府待下去,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同時過來的還有小白團。
這次的事情過後,牧戎似乎默認了周源的存在,甚至給了周源幾件護身的法寶。
周源看着因為一個月沒有搭理而長滿雜草的藥田,心中感嘆,着戎峰的靈力果然充足,雜草都比別處長得快。
雖然那次談話之後,牧戎就再也沒有詢問過自己有關修煉法訣的事情,但是周源想到那次牧戎險些破丹的情況,将自己腦海中的內功心法結合無上宗的修煉法決一筆一劃地寫了下來,甚至還畫了一本上個世界的劍法,讓小白團叼給牧戎。
牧戎對修煉法訣早有猜測,但是看到全本的時候,心裏依舊非常震驚,這本修煉法訣将修真者的各個穴位靈力走向四經八脈密切的聯系在了一起,将靈力和身體完全融合,使靈力外洩的危險大大減小。
不過更讓牧戎震驚地是那本劍法,在這個世界,大多數修真者都執着于符修、陣修和口訣這種調動外界靈力或器物儲存靈力的方式切磋,很少用劍的形式來承載靈力進行攻擊。
現在牧戎手上的這本劍法可以說是跟之前的修煉法決很好的結合在一起,通過靈力在周身的游走,最後将靈力游走到劍上,人劍合一發動攻擊。
牧戎拿着這兩本書,轉身走出洞府,來到周源所住的木屋前面,看着周源忙碌的身影,并不言語。
直到周源回身才發現牧戎,看到他手中自己親手寫的心法和劍法,他忙碌的手頓住,突然想起上個世界卓讓詢問自己劍法的場景,不由開口道,“有什麽不懂的嗎?”
牧戎并沒有因為周源的詢問而感到被冒犯,反而非常正經地拿出那本劍法點了點。
小木屋前,周源拿着一跟樹枝站在左邊,牧戎擎着自己的黑色長劍站在不遠處看着周源每做一個動作邊講解一番。雖然早已明白,但是依舊認真地聽下去。
有的時候甚至還會跟周源探讨一下,竟然把那套劍法中不能運用全身內力的缺點給修改好了。
自那天之後,牧戎基本上每天都會來到小木屋前面練劍,而這時周源就會站在旁邊看着,偶爾提幾句意見,兩個人如同兄弟一般互相探讨。
終于在一個月後,一陣紅光穿透整個天空,足足一個時辰之後,紅光才慢慢消去。
牧戎突破結丹期進入元嬰期,他慢慢地從洞府中走出,整個人淩厲間散發着灼熱,成為了這一屆弟子中第一個踏上元嬰期的弟子。
而周源也在幾天之後成功突破煉氣期邁入築基期初期。
在牧戎進入元嬰期的襯托下,周源一個三靈根的弟子這麽快的從煉氣期中期修煉到築基期并沒有引起人們的關心,衆人只當是戎峰的靈力濃郁、二師兄的指導好,畢竟有很多人曾經見過二師兄指導周源,所有人都把關注點放在了大師兄修遠身上和一個月後的門派大比,雖然這次門派大比不會重新拍弟子排名,但是衆人依舊在猜測誰會拿到第一。聽說無尚真人的首席弟子紹榮也隐隐有突破的跡象。
但是周源的突破還是引起的一個人的注意,那就是周恒。周恒自上次針對周源被大師兄阻止之後,就一直想找機會殺掉周源。他隐隐感到如果不現在殺掉周源,那麽以後可能會有更大的麻煩。聽到周源達到築基期後,周恒反而很高興,這樣就意味着門派大比之時,自己可以指揮師門那些弟子對周源進行車輪戰。畢竟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怎麽可能打得過築基中期的人。
一個月後。
門派大比開始。外門弟子的比試在外們進行,內門弟子的比試在內門比試場進行。
三天後,煉氣期弟子比試決出了第一名,開始進行築基期的比試。
周源本沒打算參加門派大比,但是卻被牧戎教訓了一頓。因為自己體質的限制,很大可能一輩子就留在了築基期。所以只能從無上宗的秘境中尋找機緣,或許才能突破築基期。
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牧戎将之前雅上真人給他的那個和玉镯對應的玉佩交給了他。這個玉佩可以在危急時刻形成防護圈,為周源抵擋渡劫期以下修真者的全部攻擊和渡劫期修真者的部分攻擊。
在第一場比試中,周源很輕松的就打敗了對手。但是到了中後期才發現,自己被安排的對手實力總是高自己很多,而且招招致命。周源心中明白這是周恒搗的鬼。但是只得暗暗忍耐。
牧戎本沒打算去觀看周源的比試,僅在路過的時候觀看了一次,便發現其中的問題。周源的對方明顯比其他人的對手實力高上不少。
牧戎直接走到負責安排對手的面前,讓其将安排表交出來,以他以權謀私的理由将其趕出內門。
之後的比試周源明顯輕松的多。最終周源并沒有碰到築基高期的周恒,因為他在築基中期的時候便敗下陣來。
築基期弟子比試結束後,本以為會有大戰看的衆人卻有些失望,剛剛升入元嬰期的牧戎并沒有參加比試。因為只有他一個人是元嬰期,但是結丹期比試之後,可以接受切磋。
結丹期的比試也很快就結束了,修遠打敗紹榮保持着第一名的位置,但是卻沒有向牧戎發起挑戰。反而是紹榮提出要和牧戎比試。
紹榮和牧戎站在比試場的兩端,基本上所有的內門弟子都來觀看這場比試。
紹榮向牧戎躬身行禮,說道,“多謝二師兄同意師弟的切磋要求。”
牧戎點點頭。
紹榮撚着口訣,向牧戎發起木靈力攻擊的瞬間,在自己身前畫了一個簡單的陣法。
牧戎看着攻擊靠近,并沒有躲避,而是揮手打出火靈力将攻擊而來的木靈力消散。
而這一瞬間,圍觀的衆人就已經完全确定的這場比試的輸贏,畢竟元嬰期修士不需要念口訣就足以将任何結丹期的修士打敗。
而且确實很快就出來。牧戎的一招就将紹榮打出場外。
戰敗的紹榮,向牧戎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門派大比之後一個月便是秘境歷練。四名築基高期弟子為一組,結丹期兩名弟子為一組,牧戎一人一組。
雖然結丹期弟子可以帶師弟前去,但是帶得人卻很少,只有牧戎帶着周源前去秘境歷練。
第三個世界(七)
秘境前。
雖然無上宗中結丹期弟子只有六個,但是築基期弟子卻有數百名,分屬甘華鋒、清寧峰、榮池峰三大主峰之下。
而築基期高期弟子占近一百人,這一百人以四到五人組分成二十組,結丹期弟子分為三組。
周源在衆人豔羨的目光下,跟着無上宗唯一的元嬰期弟子牧戎一組。共二十四組。
秘境由掌門及兩大長老制作的陣法慢慢呈現,牧戎帶着周源率先穿過發着紅白綠三色光芒的陣法,進入秘境。
周源走在牧戎的身後進入秘境,發現這個秘境跟戎峰根本沒有什麽區別,由于原主在無上宗的地位,也沒人跟他說過秘境到底是什麽情況,他不由得問牧戎,“這裏跟戎峰差不多啊?”
牧戎走在前面,解釋道,“同樣的靈獸這裏的比外面的要等級高上不少,這裏的靈草也比外面等級高,而且還有上古時代流傳下來的靈獸和靈草。”
周源聽過解釋後,更加小心地觀察着周圍,反而是躲在周源懷中的小白團不樂意了,“本靈獸就已經是絕頂的靈獸了!難不成這裏還有比本靈獸還厲害的?”。
牧戎瞥了小白團一眼,“你忘記你被修遠的靈獸教訓的場景了?”
小白團哼哼兩聲,比了個打人的動作,又縮回周源的懷中。
周源看着這個場景,也露出了一個微笑。他早已經知道小白團可以和牧戎交流,也能猜出小白團說了些什麽。這個世界的反派變化真的很大,在提起雅上真人和面對小白團的時候,氣質明顯柔和。
兩個人并沒有亂走,而是走了一條在秘境中最危險的道路,也是秘境中機遇最多的道路。因為之前的沒有進入元嬰期,牧戎來到秘境的時候,并沒有從這條路走。這次自己的實力得到很大的提升,周源也有防護的法寶,牧戎這才選擇了這條路。
兩人小心翼翼地走着這條道路,周源不小心踩到一個東西,只聽見啪的一聲,周源低下頭,驚訝地發現一個手指的骨架在地上竟然被自己踩碎。
周源退後幾步。
牧戎也停止腳步,他蹲□來拿起一些碎片看了看,眉頭皺起,沉聲道,“這骨頭已經有上百年了,如果不是主人等級比較高,早已經風化了。”
周源聽到牧戎的話,心不由得提了起來,急忙問道,“什麽等級?”
“元嬰期。”牧戎将手上的碎片放下,向骨頭行禮,“可能是師尊同時期的前輩。”
周源心下一驚,看了看前方越發幽暗的叢林,擔心道,“有什麽危險嗎?”
牧戎也看向那邊,目光幽暗,“可能是元嬰期以上的靈獸。”
雖然知道在這個世界死去還可以穿越,牧戎也會重生,但是周源還是止不住內心的擔憂,“我們換條路?”
牧戎看了看四周,轉而看向周源,卻沒有跟周源說話,而是叫小白團,“毛毛。”
小白團伸出腦袋,晃了晃腦袋,“叫本靈獸幹嘛?”
“你帶着周源向來時的方向返回,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去查探一下。”牧戎說道。
還未等小白團回應,周源便說了起來,“不行!我怎麽能一個人走,我和你一起!”
牧戎目光閃了閃,裏面含着以為不明的情緒,“裏面的靈獸可能有渡劫期。”
“我有你給我的玉镯和玉佩,對付不了渡劫期的靈獸,還可以逃命的!”周源語氣堅決,“實在不行,再找師尊!”之前掌門和兩大長老三位渡劫期修士制作了二十四張符咒,交給每組組長,讓他們在危險時刻召喚自己。
牧戎想了想确實是這樣,便帶着周源一步步向叢林深處前進。小白團從周源的懷中跳下來,也跟着一起走。
兩人向裏面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同時周源收獲了不少珍貴的靈草,雖然有不少危險的存在,但是都不是很厲害。
直到到了一個很幽暗的地方,小白團跳到周源身上,一雙大大的眼睛警惕地觀察着四周。
一聲類似于鳥叫的聲音傳來,兩人頓住腳步,目不轉睛地注視着叢林深處,小白團更是渾身炸了起來。
但是愣了片刻,卻沒有第二聲傳來,兩人對視一眼,警惕地向前走去。走了一段距離,兩個人到了一個湖邊,湖面清澈,周圍有着超乎尋常的平靜。
牧戎謹慎地用神識探查了一下四周,并未發現有什麽一樣,反而更加警惕。
這時小白團卻向着一個方向跑了過去,周源來不及阻止,兩人跟了上去。
小白團跑到一個非常隐蔽的山洞前停止了腳步,看了看被雜草擋住的洞口,轉而又跳到周源肩膀上,對着牧戎叫到,“進去!那裏面的靈獸有危險!”
牧戎一步一步向前走着,穿過雜草叢生的地方,走進山洞。周源緊跟在後面。
進了山洞,小白團猛地跳了下來,在山洞的黑暗中瞬間跑沒了身影。不一會兒山洞的伸出出現一陣白光。
一個和小白團有着七八分相似的靈獸躺在山洞的深處,但是卻是小白團的數十倍大,身上布滿了灰撲撲的塵土,肚子有着很明顯的突出,下面竟然有藍色的液體在流出。
要生了?見過幾次動物産仔的周源,一看便知道這只靈獸顯然正處于難産時期。
而小白團正鋪在那只靈獸的懷中,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大個靈獸閉着眼睛,眼中似乎有淚珠劃過,嘴裏發出類似與鳥叫的聲音。
周源猜測這只靈獸肯定和小白團有着很密切的關系,他趕快向前一步,動用自己與這只靈獸相同的水系靈力慢慢查探它的傷勢。
那只靈獸艱難地睜開眼睛,猛地撲動翅膀,想要發動攻擊,卻在小白團的叫聲中慢慢放松下來。
周源動用靈力為靈獸疏通血液靜脈,慢慢地推動着靈獸腹中的幼崽出來,牧戎拿出身上的回元丹扔給已經全神貫注注視着母獸的小白團,小白團用爪子扣除三顆回元丹,放進嘴裏,舔了舔母獸的臉,将回元丹喂給母獸。
吃了回元丹的母獸,恢複了不少力氣,它配合着周源的引導,将幼崽生了出來,便暈了過去。
生下來的幼崽緊閉着眼睛,身上有着稀稀拉拉的白毛,但是卻明顯能夠看出這是小白團的幼年版。周源将幼崽抱在懷中,緩緩地用靈力護住它,和牧戎站在一起,安靜地等着母獸的清醒。
一個時辰過後,母獸睜開眼睛,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兩人,最後視線定格在了周源懷中的幼崽上。周源會意,抱着幼崽慢慢靠近母獸,将它放到母獸邊上。
母獸感激地看了周源一眼,用舌頭添了幼崽幾下。小白團蹭到母獸旁邊,伸着脖子。
母獸又舔了小白團兩下,突然渾身發出溫和的藍色靈力,一瞬間,那些靈力竟然進入了小白團和幼崽的體內,小白團随即大了一圈,而之前的幼崽竟然長到了之前小白團的大小。
母獸向小白團叫了幾聲,便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小白團用身子用力推着母獸,母獸沒有任何反應,又用叼住之前牧戎給的回元丹想要喂給母獸,卻發現母獸根本咽不下去。它跑到周源的身邊,要咬着周源的褲腳,想要讓周源動用靈力。
周源搖搖頭,這個母獸為保住幼崽耗費了太多的靈力,如果不是強撐着一口氣,早已經死去。
最終小白團接受了事實,它舔了舔母獸的臉,叼起因為在腹中呆的時間過長還在休養的幼崽,跑到周源面前。
周源抱着幼崽,和牧戎靜靜地站着。
兩人将母獸埋在了湖邊,被小白團帶着來到了母獸的窩,那個窩很是隐蔽,兩人一獸走了接近半個時辰才到達目的地。母獸窩內藏着很多法器,有的甚至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
牧戎和周源兩人并不執著追求法器,而是将所有的法器和母獸的東西分成兩份裝在極小的乾坤器中為小白團和幼崽待在脖子上,也算是他們的母獸對兩只靈獸的愛護。
通過牧戎解釋小白團的話,周源終于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小白團本本是秘境中的一員,在它很小的時候,它悄悄跟着一名修真者,卻不小心出了秘境,除了秘境的小白團根本感受不到家的氣息,後來被雅上真人養着。
雅上真人本想把小白團交給跟他靈力相合的修遠,誰知小白團卻堅決要跟着牧戎,因為牧戎身上有小白團記憶中很熟悉的味道。
這次秘境,因為母獸為防止其他的靈獸的攻擊,将自己的所有的氣息掩蓋和隐藏,小白團并沒有發現。直到兩人走到湖邊,小白團才發現這個地方有着家的味道。它根據遺漏的氣味,很準确的找到母獸所在的地方,便發現将要産仔的母獸。
這些事情說完,牧戎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句讓周源非常震驚的話,“現在的秘境有魔獸的存在。”
母獸為什麽受傷,是因為遭受了魔獸的攻擊。但是為什麽秘境中會有魔獸的存在。
“可能有魔修突破的秘境的防護膜,來到了秘境。這次秘境開啓便是魔修混入修真界的唯一途徑。”牧戎沉聲道,“肯定已經有弟子被魔修蠱惑或控制,我們必須及時告訴師尊,否則整個修真界都會有大的動蕩。”
兩人對視一眼,并沒有再往秘境深處走,而是照着來時的方向回去。
這次出現的魔修絕對是渡劫期以上的,而且很可能不僅僅是一個。秘境中所有的弟子都不會是他的對手。而召喚師尊,使秘境大開,也很可能會打草驚蛇。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階段魔修、支線任務,這個世界結束。
第三個世界(八)
一個星期後,昏睡的幼崽終于清醒,他看着抱着自己的周源,親昵地舔了舔周源的臉蛋,一副将周源當做母親的樣子。而小白團明顯還沒從剛見到母獸就又失去的失落裏走出來,無精打采地蹲在牧戎的肩膀上,只是看了幼崽一眼,便又低下頭去,靠在牧戎身上。
周源知道牧戎給小白團也就是老大起名叫做毛毛,所以便将幼崽叫做團團。
兩人兩獸很早就隐藏在秘境出口的附近,觀察着從深處回來的人有什麽異樣。
接近秘境再次開啓,歷練的小隊陸陸續續回來,有的小隊僅僅只有兩三人人,而且滿身是傷,來到陣門後便開始互相療傷。牧戎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觀察着這些人的傷口、氣息甚至是所修煉的靈力。結丹期的三組親傳弟子并沒有什麽問題。
秘境再次開啓的瞬間,牧戎便隐蔽地撚了一個傳聲決借助雅上真人給的法寶哦将信息告知陣法外的師尊。
在陣法外的雅上真人接到訊息,臉瞬間凝重起來,三個人互相傳遞了一下消息,便快速的撚起一個無色無形的法陣攔在秘境法陣外。這個法陣由三個渡劫期的修士共同完成,分別具有水、火、木三種靈力,只要是渡劫期及以下的魔修穿過這個法陣肯定會暴露出來。
三位渡劫期修士對看一眼,全陣以待,如果是大乘期魔修,可能三個人加起來都不能将其打敗。
牧戎并沒有像來的時候坐在最前面,而是等着其他組一個個過去,慢慢地觀察着每一個人,查看他們是否有異樣,最後在其他所有人都走光後,才離開法陣。
走在人群中的周恒,眼角掃過站在牧戎身後的周源,眼底的陰暗慢慢展現。
衆弟子看着掌門和兩大長老站在陣法門口,或欣喜或愧疚或放松,所有的表情都沒有躲過三人的眼睛,但是等到最後的牧戎和周源走了出來,都沒有任何異樣的事情發生。
掌門雅清并沒有将所有的弟子看管起來,而是讓他們離開,回到各自的住所。安排好一切,掌門雅清與兩位長老對視一眼,帶上上牧戎和周源兩人迅速地趕到甘華鋒的主堂,将外面屏蔽起來,其他弟子無令不得入內。
本來雅上真人并不像帶上周源,但是考慮到周源也是目擊者一直,便讓他也跟了過來。
“徒兒,你說說當時的情況。”雅上真人眼角掃過周源,對着牧戎說道。
牧戎将之前的所見所聞原原本本把事情說清楚,甚至包括之前見到的那位前輩的骸骨,只是将周源為母獸療傷的事情隐藏了起來。
牧戎說完,三人全部陷入沉默,無尚真人心裏卻對牧戎的話産生懷疑,如果真的是秘境的那個所傷,那麽母獸的傷就不可能那麽輕易的被緩解,更不可能産下幼崽傳承力量。
既然母獸都已經說了魔獸的事情,所以只能是牧戎的話有問題。聯想到之前牧戎快速而又安全的晉升,和旁邊這個三靈根弟子兩個月從煉氣中期突破成築基期,無尚真人眼角不經意地掃過牧戎和周源兩人。
那兩個老匹夫相信,自己不相信。至于秘境的那個,無尚真人掩蓋住眼中的殺意,他不信他能在一百多年恢複如初。一定要在當年的真相暴露之前,殺掉他。
沉默了片刻,掌門雅清看向雅上真人,雅上真人心中嘆一口氣,面色凝重,“在我和你兩位師尊還是弟子的時候,曾經······”
周源聽着雅上真人的講述終于明白秘境中的魔修是怎麽回事。
當年在無上宗現在的三位師尊還是弟子的時候,有一次秘境歷練使整個無上宗元氣大傷。在一百多年前的某次秘境歷練中,他們三人和其他幾位已經突破元嬰期的師兄師弟,結伴走向了師祖嚴厲禁止踏入的地方。本來他們幾人以為師祖不讓踏入僅僅是因為那裏很危險,但是自诩元嬰期的幾人卻覺得完全可以嘗試一下。
五人走向了秘境深處,到了秘境深處發現那裏有一個很奇怪的法陣,雅清和雅上看着四周荒蕪的場景覺得情況不太對,拉着其他三人迅速離開。卻沒想到,在三天後的某天清晨,其他三人不見了蹤影。
驚覺三人可能去了法陣那邊,兩人迅速趕往法陣那邊,大師兄已經完全被埋于黃土之中,而另兩位師弟,一位在臨死之際用神魂俱滅的攻擊給魔修帶來的嚴重的傷害。
另一位師弟也就是現在的無尚真人,被魔修吸食了大半功力,渾身鮮血地倒在地上,修養了十年身體才見好。
“那魔修呢?”看着師傅沉靜在回憶中,牧戎開口問道。
“那位魔修在吸食無尚師弟功力的時候,被小師弟的神魂攻擊,身受重傷逃脫。我和掌門師兄幾乎運用了兩人的全部功力才制成一個涵蓋整個秘境的法陣,防止魔修逃脫。并将師祖召喚而來。幾位師祖提前打開秘境法陣,對秘境進行全面的神識探索,最終在湖底發現了魔修的身影,将其打敗并燃碎靈魂。”
周源聽完雅上真人的解釋,心中止不住的詫異,他忍不住看向牧戎。
牧戎已經提出了問題,聲音沉重,“那現在那個魔修是?”
這次并沒有讓雅上真人回答,而是掌門師尊開口,“上次那件事情之後,師尊們也怕魔修炸死,但是當時魔修确實神魂俱滅,而且三魂六魄都是齊全的。這次事情之後,一位師兄一位師弟殒身,無尚師弟修養了十年才堪堪恢複身體,而我和雅上師弟因為運用全部靈力結成法陣,造成元嬰受創,也休養了近十年。秘境因此封閉五十年。師尊數次查探秘境,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之後才開啓。”
牧戎聽完掌門師尊的話,并沒有再問什麽。
雅上真人接着說道,“我還是覺得這次的魔修跟上次的魔修有所關聯。既然這次魔修出現,攻擊元嬰期的靈獸,那麽所圖必然不小。”
雅上真人看着牧戎和周源,表情嚴肅,“此事你們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和你們兩位師尊還要商讨一下對策。我已命人密切關注此次前去秘境弟子的行蹤與狀态。”
說完之後,雅上真人便将讓兩人回洞府。
牧戎和周源向三位師尊躬身行禮之後,從主堂離開。
周源看着表情嚴肅地牧戎,沉默了下來。
牧戎撚着飛行術,和周源一起回到戎峰,正在周源要會自己的木屋的時候,卻被牧戎攔了下來。
牧戎注視着周源,語調異常平靜,“你暫時住在我的洞府。如果真的是法術高強的魔修的話,可能會感受到你我二人的氣息。”
在周源的微楞中,牧戎接着說了句,“在我這裏比較安全。”
周源感受到懷中的毛毛在自己身上亂蹭的動作,點點頭,答應下來。
當天周源便住進的牧戎的洞府。
洞府的石床并不大,只能容納下一個成年男子。牧戎将床讓給了周源,讓周源睡在石床上,而自己則是每天坐在蒲團上修煉一晚上,并不躺着睡覺。
白天的時候,周源會跟着牧戎一日三餐的打坐,平時牧戎會在藥田旁練劍,而自己則會慢慢打理藥田或者為兩個圓滾滾的小團子做各種好吃的。田地裏的所有的種子都已經長成了果實,在充裕的靈力的滋潤下,比周源在前兩個世界都要美味。每次看着把自己當做母親一樣粘着的團團,周源就會非常高興,這大概是這三個世界以來,他和牧戎過得最放松的一段時間。
周源選擇性得忽視了那個支線任務,而牧戎也不想之前那樣冷冽。
沒事的話,周源就坐在小木屋前看着牧戎練劍。牧戎的劍法已經從一開始無法融入靈力練到了可以控制靈力的自然流動,甚至達到了上個世界的人劍合一的地步。
牧戎元嬰期的實力為他練劍提供了結實的基礎,當牧戎的劍法練起,周源甚至看不清牧戎的身影,只能看見一束火焰在快速移動。
牧戎和周源兩人聽從了雅上真人的建議,并沒有管別的事情,而是安心在戎峰修煉。
平靜而溫馨的生活就這樣過了一個月,終于發生了事情。
榮池峰的主峰,無尚真人洞府。
無尚真人陰沉着臉看着面前隐藏在黑暗裏的人影,語氣中冒着森森的寒意,“你不要以為我會怕你!我已經不是一百多年前無上宗四師弟了,而你......”
無尚真人從上到下看了黑暗中的人一眼,眼中的輕蔑一閃而過,冷冷的開口,“你不過是一個渡劫初期的怪物。不要以為你能避過法陣,就能安然無恙。現在這裏是榮池峰,是我無尚真人的地盤,不是那個見鬼的秘境!”
黑暗中的人影聽着無尚真人的話,露出刺骨的笑聲,嘴巴開合,聲音像是從地獄中爬出,“無尚,一百多年不見,掌門還是沒當上,膽子倒是大了不少。”
說着黑暗中的身影突然一晃,變成了一個長身玉立的白衣男子,那個男子眉間含笑,整個人溫和而有氣質。
他看着無尚真人,語氣溫柔,“四師弟,這些日子過得怎麽樣?”
這句話剛剛說完,那個白衣男子的身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去,彎着腰,痛苦的滿頭大汗,将骨瘦如柴的手伸向無尚,聲音顫抖,“四師弟,救我!救我!”
無尚真人看着光亮下的那只戴着翠綠色戒指的枯槁的手,猛地瞪大眼睛,震驚地後退一步,“你......”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你好好的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9-26 15:08:46
希望你好好的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9-26 15:09:24
希望你好好的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9-26 15:12:12
喵嗚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9-26 17:59:29
感激阿彭和喵喵的地雷!!!我要努力更新!以後每天晚上八點更新!保證準時!做不到就來咬我吧!
我覺得我的腦洞越來越大了,不過我還是挺喜歡這個魔修的。好想寫一篇攻是這樣子的文章,這個魔修後面還會有變化的!
第三個世界(九)
還沒等無尚真人說完,那白衣男子挺直身體,又變成了之前那個陰森恐怖的人,他發出咯咯咯的笑聲,語氣輕蔑,“怎麽,不認識了?”
說着又如變戲法一般變成白衣男子,語态溫暖,“四師弟,我是你的大師兄啊!”
白衣男子臉驟然一變,陰狠目光投向無尚真人,“你竟然設計師兄,讓那魔物吸食我的靈魂!”
無尚真人握緊的手微微發抖,臉色異常難看,看着那白衣男子幾次想要說些什麽,都閉上了嘴巴,愣了片刻,才艱難地說道,“魔郁,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白衣男子溫柔的說道,相比修遠要少了一分陽光多了一分儒雅,“我的好師弟,我當然是想複活了!”
白衣男子環視一下四周,伸出那修長的手指摸了摸旁邊的石壁,“我可是有幾千年沒有在人群中出沒了。”
無尚真人并沒有意外,他較之前反而更加平靜,“你要怎麽複活?”
“給我具身體,”魔郁摸了摸自己修長的手臂,“一具英俊秀美的火靈根身體。”
無尚真人看向魔郁,“你要牧戎?”
魔郁摸了摸自己鮮紅的嘴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個人叫牧戎嗎?”他想到自己在出秘境時注意到的元嬰期修士,露出一個笑容,“就是他了!”
“這個.....”無尚真人一個想法閃過,遲疑地說道,“這個我可能沒有辦法。”
魔郁挑眉看向無尚,語氣生硬,完全不複剛才的溫柔,“不要跟我玩弄你那小心思,直接說要我做什麽!”
無尚真人臉上的猶豫消失不見,“牧戎是雅上的大弟子,而且是現在無上宗唯一進入元嬰期的弟子!你想要占據他的身體,如果不隐秘進行,肯定會引起雅清和雅上的注意。“
無尚真人頓了頓,加重了聲音,“別忘了,當年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