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血口被套上了車,雖然有點不舒服,但一旦下定決心,作為老虎就該一往無前!
“你們不上車嗎?”
[不用,我們拴包子上就行。]菜肉包還有一副備用的辔頭,→_→畢竟,就包子車那颠簸,辔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斷了,現在正好用上了。
血口的老虎臉頓時露出了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你們喜歡那種出行方式?”
[不是,不給你增加負擔。]正朝前邊走的的鯊雕皇者,被血口一爪子拍進了雪裏發出弱弱的格叽聲。
血口嘆了一口氣:“來吧,你們才多大?對我來說不算什麽。”
既然血口這麽說,玩家們當然不會自M給自M找罪受,連菜肉包都過來了,但雪橇本來就不大——制作時主要考慮的是堅固,颠不散,鐵鏈子甩不斷就行。玩家們在此之前也知道那雪橇不是“乘坐”的,沒有誰提意見。
一個必須躺下的大塊頭獸人,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再加兩只小老虎基本上位置就都塞滿了。五個玩家都是升階過的,體型都在一米七左右,他們捏的還都是卡通比例,看起來就Q(fei)Q(fei)彈(pang)彈(pang)的,非要擠進雪橇那就得躺傷員身上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玩家們就找了木棍捆在腳底下,把鐵鏈子扣回雪橇上的環扣上。
[let’s go!!!][沖沖沖!]
[大腦斧!帶我們飛吧!跟着包子跑就好。]
“……”聽不懂鯊雕皇者之外的人說話,但是覺得這些玩家很……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樣子,“如果感覺不舒服,記得叫我停下。”
血口不再看他們,轉而看向飛奔的包子上,邁開大步,追趕了上去。
玩家們吧……想得挺好。特別想在這些獸人面前展現一下藍星種花家人滑雪的英姿!菜肉包還想着要不要唱兩聲《林海雪原》比如“穿林海,跨雪原,氣沖霄漢!”他雖然不是京劇愛好者,但也覺得那戲裏的幾句詞特別有感覺。
然而啊,現實是骨感的。
三思而行發出牛仔一樣的叫聲[咿~~~喝——]但就是剛沖出去的瞬間比較帥,兩秒後就以臉剎車狀态。阿七就在她身邊,兩個好姬友的動作一樣一樣的。并排着的兩個人,在雪地上用臉拖出了兩條長長的扭曲的線。
方銘……剛出場沒多久,就滾成了一個雪球。滾兩步雪球自M就碎了,然後再滾,倒是沒發生雪球滾大了,以至于翻車的事情。
鯊雕皇者仰面躺在雪地上,四肢放松的攤開,很明顯已經徹底放棄掙紮了,看起來倒是挺惬意的。
菜肉包就比較神奇了,雪橇也就是速度快,并不颠簸,血口照顧着自M的哥哥,拉得很穩,但就這樣,菜肉包都能進入八爪觸手一樣的狂甩模式。別人都是拖在地上,他是飛舞在半空的,唱戲是不可能唱戲了,就嘆氣吧。
“你、你們沒事吧?”先露腳這個小男孩還是比較善良的,從雪橇上探出頭來,擔憂的看着玩家們。
唯一能回答他的鯊雕皇者擺擺手,比了個在托星這邊也通用的大拇指。
“行吧。”先露腳把腦袋縮了回來,抱緊了雪橇的欄杆,這個奇怪種族沒問題,而且身體竟然比獸人還要強壯,但看了他們的慘況,先露腳覺得如果被甩下去,那他一定會有問題。
肉包子帶路,老虎拉雪橇,帶着傷者、孩子和兩只虎崽,五個玩家“壓軸”,這支奇怪的隊伍快速的向着蒙羅非奔去。
這時候蒙羅非的領主,已經找到了運河做最後勘探的隊伍。
他這次給官方帶來了一桶西紅柿雞蛋面,冰天雪地的,喝一口熱烘烘的面湯,再舒服不過了。
[下個月就要開始動工了,我們希望男爵你能在這個位置點燃一朵篝火。]萬一點這次見到昆茨後,拿出了一張手繪地圖。
看着那地圖,如果是在藍星,昆茨都想給他們刷666,不過在這邊就只能忍着:“不從黑暗沼澤開始。”
[不從黑暗沼澤,而是從中段開始,向兩邊施工。]
“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事實上,我們希望您能調配格魯格魯人來配合我們的工作。那樣工期能大大的縮短。]
“沒問題,另外,我将蘑菇基地和鐵礦這邊的兩朵營火合并成一朵,你們看怎麽樣?”目前一共只能點燃四朵營火,運河這邊是必須要點的,運河一旦建立起來,無論對眼前還是對未來,都會對蒙羅非的發展有着巨大的作用。
但營火也絕對不能都用上,藍星的昆茨也總習慣在手裏留一筆錢,無論面對多大的誘惑都不會做出□□的事情,寧願少賺,甚至錯過發大財的機會,也不能讓自M一點後路也沒有——這點他和菜肉包應該是十分有共同語言。
萬一點眨了眨眼,他意識到昆茨的營火可能不是不限的了,但他沒問出來。因為昆茨這麽說,已經等同于一次暗示了,大家心裏明白,遇到事時有所準備就好就足夠了[沒想到您先提出來,我們也是這麽認為的,這兩個地方确實很近,我們還想着語氣修兩條路,不如修一條Y形路,現在看來,可能要變成T形路了,那裏未來也是蒙羅非的下級城市了……]
正事商量完,昆茨看一眼隊長,愣了一下,匆忙跑了過去:“我、我不是一直保溫的嗎?”
隊長抱着個小罐子,一伸手從罐子裏捏出了一塊冰,咔咔咔的咬着,不過,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冰裏還凍着水果。聽見他的話,隊長擡手把冰放在了昆茨唇邊:“嘗嘗。”
“咔!”昆茨聽話的把冰吃進了嘴裏,冰是甜的,咬開脆脆的冰,裏邊的水果沒有冰那麽硬,被凍結的果肉纖維是一張硬中帶軟的口感,而且也沒有冰那麽甜,帶着點酸味,混合着融化開的糖水,味道剛剛好。
“好吃嗎?”
“好吃”昆茨點頭。
“哦?是冰塊好吃,還是我的手指頭好吃?”隊·不撩不舒服斯基·長笑眯眯的問着,舔了舔自M手指上的冰。
昆·被撩多了終于有了點免疫力星人·茨雖然臉紅了,但準備撩回去:“你再讓我嘗嘗,我就告訴你答案。”
隊長笑得更開心了,眼睛彎起來,藍綠色的漂亮眸瞳都看不見了,他又拿了一塊冰:“來,一塊嘗嘗吧。”
那是凍着水果的一塊冰嗎?不,那是巨大的挑戰!
昆茨深吸一口氣,張開了雙唇,冰塊送進了嘴裏,但隊長的手指沒有離開,還湊在昆茨的唇邊,等着昆茨的品嘗。
→_→昆茨會把隊長的手指頭含進口中,細細的嘗一嘗味道嗎?太天真了!怎麽可能?他連那塊冰都不敢嚼了,而是頂在一邊的腮幫子裏,弄得腮幫子鼓鼓的。然後極其迅速的用舌尖在隊長的指尖上一沾!就立刻後退了兩步,看着斜上四十五度,發呆了。
隊長……看見昆茨放在腿邊的手都有點抖,他臉上笑容不減,看了看自M的手指,繼續吃冰。
随着隊長那邊的咔咔咔,昆茨也逐漸緩過來了,他一步一蹭的回到了隊長身邊。
“這些水果依舊很新鮮,怎麽做到的?”
“這是水果罐頭,加大量的糖,通過蒸煮等手段,放在陰涼處,能保質差不多一年。”
早晨問的時候,今天的甜點原本是三不沾,但昆茨請深海魚把三不沾挪到明天,而是把去年儲存的罐頭拿了出來。
“不需要魔法?”
“不需要任何魔法。”昆茨點頭,“但我們可以僞稱需要魔法,隊長,你覺得可以正常出售嗎?”
缪謝爾在樊瓦蒂納的走私隊伍目前已經停止了活動,東西都賣完了,同時也是為了安全。
隊長看了一眼吃剩下的半罐,冰在短時間內融化,再次變成了昆茨剛送來時那種湯湯水水的樣子,隊長拿勺子舀出來一顆莓果,吃進了嘴裏:“其實還是無法和新鮮的水果相媲美的,味道有些改變,但滿滿的糖水只會讓水果的身價提高,而且主要讓這些水果不腐的其實就是糖水吧?”
“呃……不知道。”雖然是大本學歷,但讓昆茨說餐廳自制的水果罐頭到底是啥原理,昆茨還真不知道——反正不是防腐劑,目前蒙羅非還沒找出來能用做防腐劑的東西。
另外,糖比水果值錢,這點昆茨倒是忘了。也就是罐頭裏的糖水,才是值錢的。
“但可以讓他們把糖水倒掉,賣之前清洗一下水果,只說這是一種制法獨特的蜜餞。樊瓦蒂納的中層人士應該會喜歡吃,只要謹慎,就不會有太大的商會跑來競争。”
洗過的水果罐頭雖然只能挂上蜜餞的名頭,但它不惹眼了,即使這造成了上層貴族看不上它,畢竟他們能吃通過魔法保存甚至種植出來的新鮮水果,或者更高級的蜜餞。但隊長看得很清楚,他也很理解樊瓦蒂納人的生活水平以及需求,水果是有賣點的。
本來以為這次又沒有的昆茨,都已經有些洩氣了,卻沒想到峰回路轉,藍眼睛立刻重新閃亮了起來。
看着他開心的樣子,隊長歪頭問:“你舍得把糖水倒掉嗎?”
昆茨忙不疊的點頭:“舍得,能有東西賣出去才是最重要的。總算有正常的貨品,那邊也就不需要一直讓快遞員帶貨了。”
缪謝爾的人手雖然在樊瓦蒂納有些門路,但糖的出現,帶來的利潤太讓人瘋狂。回來的快遞員都跟昆茨說過那邊的情況,可以說明明是賣糖的,一個個卻跟販毒的一樣,再謹小慎微都不為過,就這樣,還有一個快遞員是提前回來的——他留下來斷後掩護其他人離開,然後就壯烈自爆了。
而賣糖的利潤,是見不得光的,要使用這筆利潤還要經過幾手洗錢,在洗的過程中,會有至少三成的錢財因為各種各樣原因被損耗掉,洗白的錢用起來也并不輕松,依然會有被發現甚至黑吃黑的危險。
應該說幸好當初派去了快遞員熊貓,否則蒙羅非能夠拿到手的貨物,最多只有現在的一半,或許現在奴隸們還連條褲衩都穿不上。
水果罐頭變成水果蜜餞,确實損失的利潤一半都不值,甚至只能賣到原先十分之一的價錢,但這終于是一件可以打開突破口,讓貨物和貨物流通的商品了——即使還是不能直接打着蒙羅非出品的名號,可是能僞裝一個小商會,安全性大大的上升了。
“你會成功的,我的小領主。”隊長端着罐子朝一邊歪,昆茨下意識的走了半步,隊長的身體就斜着倒在了他身上,他們倆依靠在了一起,隊長閉着眼睛,微微低着頭,放松了全身的力量,“你跟我一樣高了啊,小領主。”
“嗯……”不知不覺長的。昆茨的兩只手擡起來,那動作就像是螃蟹耀武揚威的揮舞自M的鉗制,可他當然不是示威,致死不知道該怎麽放,最後幹脆雙手下垂。
“再長高一點,好嗎?”
高矮這個問題好像不歸昆茨本人管,但昆茨還是毫不猶豫的回答:“嗯!”
“太好了,那樣我稍稍歪一點,就能靠在你的肩膀上了,現在歪的角度太大了,如果你還不抱住我,我就要滑下去了。”
“!”昆茨趕緊伸手,兩條胳膊圈在一起,摟住了隊長的腰。
[到了到了!][終于到了!][我的背……凍硬了……]
當能看到城堡的時候,血口停了下來。大腦斧在雪地上的速度很快,玩家們也不是動物學家,也不知道這種速度到底是正常還是不正常的,他們就知道終于到地方了,然後跟觸電一樣活動着胳膊腿從地上站了起來。
[菜肉包~]三思而行一把勾住了菜肉包的脖子。
[你要幹嘛?]菜肉包戒備的看着三思而行。
[別誤會,我就是突然發現,其實你的肉包子車挺好的。]
方銘也過來了[同感,坐在肉包子車上,我們就從來都不會覺得無聊。]
阿七[四肢不會僵硬。]
鯊雕皇者[對對對!就是坐你的車……有點費嗓子。]
[……]菜肉包沉默了半分鐘[行,我就當你們是誇獎了。]
他們這動靜,自然是被正要外出的玩家看見了,那麽帥的大老虎!不少玩家從城堡裏了出來。
血口有些緊張,它以為這裏只是個小城市,誰想到會有那麽多的格叽格叽(玩家們已經自我介紹過了)。還有城堡旁邊那些高聳的建築群,更是讓它整個老虎都緊繃了起來。
[各位別這麽激動!][有傷員!先讓我們把傷員送過去!]
[哎?那人腦袋上是不是有老虎耳朵?][又開新種族了?]
[快十二月了,這是年底要出大動作的節奏吧?]
[咱國家的游戲,一般大活動都是陰歷春節那時候吧?]
[這不是西幻嗎?][有道理有道理~]
[我覺……這是要更新版本了吧?]
[對對,聽腎寶無雙大神說過,他們一測剛進來的時候,正太男爵還是個真正太,然後二測再上線,就一年後來,他就長大了。]
[一年後就長大了?][歐美人種嗎,跟咱們不一樣。][這是游戲,你要什麽邏輯?]
[游戲才要邏輯,因為有我們這種杠精玩家,現實才不要邏輯。]
[杠……還真是杠精?失敬失敬,久仰久仰!][同久仰同久仰!]
→_→對,這位就叫杠精。把自M捏成了我X世界裏的小黑。
[您二位天津人吧?][絕對是。][穿上大褂都能直接上臺了。]
[這還是有邏輯的,正太男爵不是私生子嗎?他爹在世的時候不認他,他就是當個仆人的兒子,生活不太好,營養不良,繼承爵位後,吃好喝好就發面饅頭一樣的發起來了。]
杠精點點頭,又搖搖頭[這個補充營養竄個頭倒是符合邏輯,但他既然是私生子,他男爵一家都死了吧?過去的老仆人也死了好多吧?誰知道他是私生子的?誰讓他繼承爵位的?]
[杠精不愧為杠精,我等甘拜下風!]
[這個我知道!好像是隊長把正太男爵找出來了,具體怎麽找的不知道,問就是魔法吧?]
[魔法……那你們說根據這個游戲的設定,我們能夠取代正太男爵嗎?]
[=。=哥們,游戲都開幾個月了,你還有這種想法?]
[這麽想的前輩有很多,所以現在,他們都成了上不了線的前輩。]
[這不合理,既然這游戲主打的就是自由度,那為什麽不能讓玩家們當領主?]
剛才杠精杠得還有點意思,現在這樣就沒勁了。玩家們轉頭,和同伴格叽格叽的擁擠在一起,探頭去看獸人到底長啥樣了。
[讓一讓!讓一讓!]
當血口終于到達城鎮大廳時,它的毛都被無數玩家的手揉得炸了起來,圓乎乎的大腦袋好像頂着一頭的呆毛。現在這裏是藍橄榄坐鎮,原地休息還在進行聯誼之後的後續工作。
他早已經收到消息趕了出來,醫療組那邊也派了人進來。直接把穿顱從雪橇擡到了擔架上,五個玩家跟着藍橄榄進了城鎮大廳,都不由得有些拘束,畢竟身為老玩家大概也都能猜到這些“被正太男爵征召的”玩家,到底是什麽來頭的。
不過藍橄榄很溫和,一改面對昆茨時的少言寡語,甚至走路的時候,還會故意的做出呆萌狀,配合着他那個熊貓的憨憨形态,反正鯊雕皇者是立刻就放松開了。
[咦?城鎮大廳裏還有醫務室啊?]這地方怎麽看都是醫務室,白色的床單,藍色的挂簾,靠牆有個大玻璃櫃,玻璃櫃裏邊是各種藥物(應該是藥吧?)。玻璃櫃側邊距離牆十幾厘米的位置放了一個桌子,桌上也擺着另外一些藥物。
區別就是這裏沒有醫務室裏的酒精或消毒水的味道,而是有着濃郁的草藥味——種花家年輕一代有些人都沒聞過這種中藥房的味道,說不清好聞還是難聞,只能說很濃郁,但是不嗆。有人讨厭,有人覺得很香。
看似淡定的穿顱其實也很緊張,但他比玩家們更适應這個味道,甚至于說喜愛。因為部落裏的薩滿的帳篷裏就有類似的味道,那種藥香不純粹,還有些腐爛的臭味,可再如何臭,那些藥物都代表着生的希望。
[我們治療系天賦的人員現在不在,可以讓我們查看一下您的傷口嗎?]
唯一一個治療系的就是雪纖浔,不過她目前還在裂縫裏,跟其他鏟屎官一起,為了寶寶的口糧而努力戰鬥。而且她的治療系異能經過實測,對外傷效果最好,對目前試驗過的幾種慢性病基本上就沒效果了。
鯊雕皇者翻譯給血口,血口翻譯給穿顱。
翻譯完了,穿顱和血口面面相觑:“你确定沒翻譯錯?”
他只是一個半路上被随便撿回來的逃跑奴隸,這些人直接把他帶到這樣一個地方來,給他治療不算,甚至還要找治療系的超凡者來治?
“我沒翻譯錯。”
“你們對我們有什麽要求?我在的卡托奇部落只是一個普通的戰士,現在我們一無所有,我不認為我們未來還能回到獸人帝國。即便能夠回到獸人帝國,我也忠于我的族人,不會做出幫助你們抓捕奴隸那樣的事情。我們卡托奇部落境內更沒有什麽正規的礦物或者奇特的植物。我們……最多也只是自M成為你們的奴隸。”
穿顱把他能想到的,這些人類希望從他身上得到的東西,全都拒絕了一個遍。說完之後,他苦笑着,自認為最終依然無法逃脫成為奴隸的命運。但他想活下去,他的孩子還有血口的孩子,他們也都應該活下去。
唯一讓他欣慰的,就是他們的主人,至少不是進攻卡托奇部落的敵人。
鯊雕皇者撇嘴[血口,你哥們想太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玩家:我們是玩家!我們又帥!又萌!又美!
昆茨看了看隊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