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女C:“我給你生孩子,你給我什麽?”
男C:“你、你要什麽?”
女C:“我什麽也不要你的,你在外邊工作,我在家裏給你帶孩子,做家務。”
男C:“你真好。”
這其實是女的不想工作,讓男的養吧?沒一會,昆茨又聽見了個的讓女方養的男的。工作是累,但無關性別,大多數情況下只有經濟獨立,才有地位。不過如果有人主動放棄,那昆茨也不可能掐着他們的脖子強迫他們。
女D:“我沒想找男人,我只是陪別人來的。”
男D:“為什麽?”
女D:“我能靠自己的能力要活自己,那我為什麽還要找個男人呢?”
男D:“可兩個人的話,生活會更好吧?你們大隊長也說了吧?明年春天夫妻就可以申請更好的住房了。”
女D:“但也只有夫妻有必要申請獨立住房,我沒必要。”
男D:“……再見。”
挺好的,雖然以後随着受教育程度的提高,不婚的男女必定會越來越多,但那時候蒙羅非應該也有試管嬰兒了。而且現在藍星那邊也已經研究出了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繁育新生命的技術,就是後者只能生女兒,就是目前價格比較高。托星這邊可是魔法世界,研究出這些更不是問題。還有領養,可以把單身人士也加入領養人群,不過需要嚴格審核……
無論是否尋找伴侶,大多數男女都是為了自己未來更好的生活而努力,挺好的。
昆茨和熊貓們都只是聽,不插嘴。他們也記下了一些太過分的情況,稍後等到各自帶走後,會在私下裏點一下,性格有問題的,也會着重關注。
不過應該也只有現在這六千奴隸會衣食住行,婚喪嫁娶都別關注着,等到以後蒙羅非的人口多起來了,就不可能這麽面面俱到了。只能加強法制教育,希望無論種花家還是蒙羅非,人們以後遇見人渣都能及時止損。
快四點時,聯誼結束了,有人聽到結束的一瞬間立刻轉身就走,想回家的心情急不可耐。有人卻和看對眼的對象戀戀不舍,小步小步的挪着磨蹭到最後,只希望能多看上兩眼。
雖然這次結束之後事情還很多,首先就是得寫一部《婚姻法》出來。
“不要冷靜期的《婚姻法》。”昆茨對原地休息說。
原地休息攤攤手[別這麽激動,那東西又不是我提出來的。我知道你的意思,寫出來會給你看的,你拍板,再實行。]
“多謝。呃……還請加上夫妻虐待兒童,被查證後,作為領主,我可以帶走孩子。”
[你要把孩子放在哪?孤兒院?]
“嗯,由我監控的孤兒院。”
[行。]原地休息對昆茨比了個大拇指[好人,希望你有好報。]
“……”總覺得這家夥是立了個flag。
聯誼結束,昆茨離開聯誼地點,找了個沒太多人的地方剛想伸個懶腰抻抻筋,舉起來的手就放下了:“艾琳?”
從女奴宿舍的角落裏,艾琳雙手交握在身前,走了出來:“領主大人,很抱歉打擾您,只是……我只是現在這個機會見到您。”
“說吧,有什麽事?”
“您的卧室……不需要我打掃了?”
“對。”隊長的精裝修是不需要打掃的,問就是魔法。就算需要打掃,昆茨也寧願自己動手——他是瘋了才會讓別人看見,甚至碰觸隊長的雕像?
“因為我做錯了什麽嗎?我知道您搬回了卧室,您發現了我沒有打掃到的角落嗎?”艾琳焦慮的說着。
“不,我很感激你之前對卧室的清理。因為我的疏忽,之前我甚至沒有随你說過關于我卧室的處理,我不住在那,但又要在卧室裏沐浴,偶爾會去換衣服,而且那裏還有貴重物品……”
昆茨嘆氣,雖然在努力學習和追趕,但陡然得到這麽大的一份家業(大且窮),昆茨無法做到面面俱到,大事上勉強在萬一點、隊長和J管家的幫助下都抓住了,小事上的丢三落四不可避免。
“那為什麽不讓我繼續打掃衛生了?!”艾琳着急的問。
“因為……卧室裏出現了我不想讓別人看到的東西。”隐私這玩意托星目前是不存在的,尤其艾琳的身份目前也依然是女管家,男女管家和主人的關系,有時候比主人和伴侶的關系還要親密,伴侶不能知道的,管家能知道。艾琳自己可能不知道這些,但瑪德琳大嬸絕對知道。
說隐私艾琳是不能理解的,昆茨只能直接從艾琳本身上拒絕。
艾琳抿緊嘴唇:“您也希望我嫁人嗎?”
“如果你有了願意結婚的對象,我會祝福你。”昆茨心裏是有些遺憾的,艾琳的心胸有些太狹窄了,她甚至還不如一些奴隸女性。現在她還緊緊抱着女管家的身份,昆茨也知道她在管理女性領民的事情上很敷衍,遇見不懂的也不會問,甚至胡亂解釋,很多時候需要隔壁二大隊的大隊長熊貓和翻譯給她擦屁股。
艾琳直接把昆茨的這句話當成了肯定回答,捂着臉開始哭泣。
昆茨已經轉過身去了,當剛來到這個世界,那個抱住他,保護他的熱情女孩又出現在了腦海中。昆茨停下了腳步,不過這次他不會再為她換一份工作了,讓她成為女領民的管理者,已經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你覺得我需要的是一個給我打掃房間的女管家嗎?或者你覺得作為一個女管家,就只是給我打掃房間嗎?艾琳,确實前男爵一家都死了,瑪德琳大嬸卻帶着你活了下來,但并不代表瑪德琳大嬸說什麽都是對的。你們的宿舍裏有夜校,你去學習過嗎?”
昆茨說瑪德琳大嬸的時候,痛哭的艾琳有一點憤怒,又在面對昆茨質疑的時候,心虛的撇過臉。
“你不去學習,不認真的完成大隊長的工作,卻想給我打掃房間?你想幹什麽?認為給我打掃房間就能繼續坐在女管家的位置上嗎?如果你不來找我,其實過兩年我也要去找你的,告訴你,如果你再不努力,你就去做普通仆人。”
“!”艾琳吓了一跳,她張大嘴,難以置信的看着昆茨,“我、我不是、我只是……只是不懂,我在盡力……”
她想解釋,但語無倫次。
“回去工作吧,我要看的是你工作的成功,不是你的解釋。”昆茨再次轉身。
“你變了,昆茨。變得我都不認識你了。”
昆茨面無表情的轉身看着她:“我是蒙羅非男爵,這片領地的領主,你怎麽能認為我沒有改變呢?”
艾琳吓壞了,整個人下意識的後仰,脖子抻得老長。
這個問題是她親口問出來的,但她竟然沒想過昆茨會給她一個肯定的答複嗎?
昆茨轉身走了,在他背後,艾琳軟倒在了地上。昆茨剛繼承男爵領的時候,艾琳在瑪德琳大嬸的吩咐下躲了起來,那并非是她不想成為昆茨的貼身女仆,而是瑪德琳大嬸教導自己的女兒“要矜持”“不能那麽容易被得手”。
她如願成為了女管家後也盡量不出現在昆茨面前,同樣是出于那種目的。
艾琳搖搖晃晃的回到了她的宿舍,第一眼看見艾琳無力的模樣,瑪德琳大嬸就是一喜,但仔細看了看,瑪德琳大嬸就知道艾琳身上沒發生讓她想要的事情,她只是過分難過了而已。從床邊站起來,瑪德琳大嬸又攙着她出去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昆茨對你說了什麽?或者做了什麽,但是失敗了?你得知道他還年輕,魯莽又缺乏經驗,你比他年長,你應該……”
“他根本對我沒有任何的興趣,只要求我去上夜校,還告訴我要好好工作!我想去睡覺,媽媽。”大哭一場,然後睡覺。
“這不可能!他喜歡你!是你的表情不對嗎?我說過你不要總是憋着尿的樣子。”瑪德琳大嬸教訓着女兒,“過去他是個沒人知道身份的小可憐兒,你卻能對他笑,現在他可是男爵了!男爵!而且他還會飛……前男爵都沒有那樣的能力。你還有什麽不滿的呢?”
艾琳看着瑪德琳大嬸,突然有點明白昆茨面對她時的心情了,他們說話的對象都無法溝通:“媽媽,他喜歡男人。我們都知道的。”
“別聽那些人的笑話,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男人喜歡男人?他們怎麽DO愛?我做了十幾年的廚娘,城堡裏發生的事情,我比誰都清楚。那麽多人都死了,包括前男爵一家,但我帶着你從魔災裏活了下來。艾琳,我的女兒,你該聽我的,聽我的我們未來才會有好日子過。”
歇爾弗帝國的上層對男女沒那麽在意,但蒙羅非是個小地方,自以為見多識廣的瑪德琳大嬸,見到的也只是這個小地方的是非。
昆茨可沒空關注這對母女,他甚至都沒和原地休息打個招呼,已經去餐廳取了飯,準備去看望隊長了。
【你的隊長沒在黑暗沼澤。】昆茨都飛了小半路程了,J管家才不太情願的說【官方已經換了勘探地點,畢竟就快開始施工了。】
【親愛的J管家,能告訴我他們去哪了嗎?】
【我當然可以告訴你他們去哪了。我還要告訴你另外一件事,你的格叽格叽們發現了五個獸人,我只比你的玩家們早了幾個小時發現這些獸人。他們應該是用一件空間物品跑過來的,其中一個受重傷的獸人,天賦的位階還不低。要救他們嗎?】
【你會問我,就是傾向于希望我能救下他們。能說說你對他們的看法嗎?】
【你不是缺人嗎?而且你的隊長也說過,收下地下種族那麽你再接收其他種族,就會變得很麻煩。這點我贊同。不過獸人絕對不在其他種族的範圍內,而且部分獸人還是很吃苦耐勞的,訓練訓練,這些獸人也會遵守規則的,能成為不錯的領民。】
【不過……獸人帝國是在南邊吧?怎麽讓他們過來?】
【現在能過來五個,以後不就能過來更多嗎?廢話這麽多,想好了嗎?】
【救。】救還是要救的,更何況,現在救了,又不代表以後出問題了不能殺?反正慢慢來吧。
鯊雕皇者[血口,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解釋啊啊啊啊!!]
方銘[呃……怎麽辦?怎們要逃命嗎?]
寵物契約雖然能溝通寵物和主人,但是……目前為止,這契約也就這個好處了。寵物和主人之間,依然不存在傷害豁免。
一方傷害另外一方,也是會有懲罰的,但不是電擊、僵直之類能立刻控制住的,而是扣魔力,玩家魔力扣多了,那就涼涼了。就是不知道寵物魔力扣多了是什麽樣子,但鯊雕皇者一點都不好奇,也一點都不想試。
鯊雕皇者以為自己要涼了,血口那眼神,怎麽看怎麽像是“貓貓要吃飯飯.jpg”的超兇模樣。
那巨大的,比她臉都大的爪爪已經微微擡起,指甲都從它爪爪裏冒出來了
嗚嗚QAQ但那個爪爪還是好好看,好肥,一看就知道好捏又好撸。
血口擡了擡爪,但它看了一眼正在努力想從擔架上起來的穿顱,爪子又放下了。如果依然得不到治療,那麽穿顱挺不過兩天。獸人草原是沒有冬天的,他們總可以找到藥草。可這不知道是哪裏的地方,顯然是在北方,大雪帶來了寒冷,并且覆蓋住了地面上的一切,要治療,只能借助本地人的力量。
血口收起了如同小匕首一般的利爪:“我當然相信你,你解釋吧。”
鯊雕皇者[……稍、稍等,讓我想想從哪開始解釋。]
[我覺得無論解釋什麽,都是必死的結局。]菜肉包抱着手臂,眼睛瞪得有點大,一臉看好戲的興奮。
三思而行[打賭嗎?我覺得無論鯊雕解釋啥,大老虎都會原諒她的。]
方銘[真愛嗎?獸人明擺着和人類有仇。]
菜肉包[不打賭,我,好人,不沾任何賭。我彩票都不買的。]
三思而行翻了翻白眼[它要救人的,]
鯊雕皇者[我們……我們領主是好人。]
血口:“……哦。”
玩家們[……]
方銘[跟他說領主連牧菇人、地精和格魯格魯人都願意收容!]
[哦哦!]鯊雕皇者也反應過來了,這确實是最好的證據[我們領主對異族很好,很平等的。我們領地裏牧菇人在給我們種蘑菇,格魯格魯人幫我們建管道,還有地精,就那種特別愛罵髒話的,咋咋呼呼的小東西,現在給我們挖礦。不是奴隸,是正常雇傭,他們來去自如的。]
血口點點頭:“這麽聽起來真是一個好人。”
阿七[應該是沒信。]方銘[嗯,沒信。]
三思而行[別管信不信了,總之是危機解除了,走吧。]
鯊雕皇者試探的去拽擔架的牽引藤蔓,血口沒阻止,其他玩家也過來拉上了藤蔓,他們重新上路了。血口湊到穿顱身邊,把剛才它和玩家們的對話翻譯給穿顱聽。
穿顱閉着眼睛,走出一段後,他才呼出一口氣,看向了天空。就在剛才,一直有一個超凡者在天空中看着他們,對方沒有惡意,就只是在觀察而已。當那個奇怪的種族重新拉起藤蔓,窺探者就消失了。
那人是誰?人類真的如此強大,就算是歇爾弗帝國最荒蕪的西北方,也依然有強者存在嗎?不,也可能是這個奇怪種族的強者,但這到底是什麽時候出現的新種族?這可是個潛力驚人的種族,在場的五個雖然能力還弱,但竟然都是超凡者。或者他們就是他們這個種族僅有的五個超凡者?也不像,他們沒有一個種族內頂級強者的那種驕傲,反而很天真。
穿顱憂心忡忡的表情讓血口以為他想家了:“等你養好了傷,我們就回去。先露腳還在,你和我還在,一切都會好的。”
血口的話讓穿顱笑了:“你的主人可就在一邊,這麽堂而皇之的談論和我離開的事情,真的好嗎?”
“留下來的這段時間,我會盡到一個好寵物的職責。離開的時候,我會把我的一個孩子留下來。”血口很坦然的走到了擔架旁邊,伸爪碰了碰鯊雕皇者,“你想要先生還是想要後生?”
聽了鯊雕皇者的翻譯,三思而行吐槽[先生這名字也太占便宜了吧?]
鯊雕皇者覺得,有件事她還是需要先問明白的[求問一下,你們獸人這個名字到底是怎麽取的?]
“哦,我們獸人一生中會有三個名字,第一個是乳名。是出生是,父母取的名字。先露腳就是因為他的母親生他的時候,他的腳先露了出來,被薩滿重新塞回了肚子裏,才終于降生。穿顱在先露腳、塞回去和轉一圈三個名字上猶豫了半天,才選擇了先露腳。”
菜肉包[這……和咱們有些孩子叫八斤、九斤的意思,應該差不多吧?]
[應該是,但也是怪怪的。]
“第二個名字出自他人之口,大多是夥伴,偶爾是族人。是在成長中被起到的名字,我的第二個名字叫喜愛狂奔,穿顱的第二個名字叫跌進狼糞。”
鯊雕皇者[……]
方銘[翻譯啊,怎麽了?]
鯊雕皇者[你、你們讓我沉澱一下。]
鯊雕皇者的嘴角肌肉抽搐着,想笑啊!超級想笑啊!但看血口那個淡然的态度,顯然他們不認為這種名字很可笑。如果笑出來,再次讓大老虎發飙那可就悲劇了。
當鯊雕皇者終于給小夥伴做出了翻譯,大家的臉部肌肉頓時都抽搐了起來~
血口看幾個家夥把擔架拉得歪歪扭扭,終于再次開口:“其實你們可以笑的,因為當時這家夥被笑了很久。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玩家的耳朵裏雖然聽不懂,但看血口“吼吼吼吼吼~”的樣子,也知道不是生氣,當鯊雕皇者先忍不住的的[哈哈哈哈哈!!!]起來,其他玩家就更忍不住了。
小家夥先露腳是能聽懂血口的話的:“爸爸,你曾經被叫做跌進狼糞?”
跌進狼糞,不,穿顱一臉的淡定:“所以,你想叫做‘被打出糞’嗎?我的兒子。”
先露腳大概是從沒過父親這麽兇殘的樣子,他抱着兩只小老虎,驚恐的搖着頭,後退時差點跌到地上。
一直笑到雪橇邊,血口才告訴了他們獸人的第三個名字:“那是最重要的,一般也是陪伴我們接下來整個人生的名字,它來自于我們的第一次戰鬥。我叫血口,因為我的嘴巴裏都是敵人的鮮血。他叫穿顱,因為他射出的第一箭,就穿透了敵人的頭顱。”
玩家們鼓掌歡呼,鯊雕皇者還是有點好奇[你們的女性也是這麽命名嗎?]
“獸人無論男女,都是強悍的戰士。我們不像人類,女性不需要依附雄性。”血口驕傲的擡頭,“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滾蛋。”
血口雖然是老虎,但它對自我的定位其實是獸人。至于為什麽它對自己的自稱也是“它”,只是表達自己是獸親,而非人形獸人而已,這是一位強大自信的母老虎。
鯊雕皇者沒忍住撲了上去[啊啊啊啊!血口寶貝!我太愛你了!!]
血口對這種熱情有些別扭,但還是讓鯊雕皇者撲進了它胸膛的毛毛裏翻滾了一通——經過一路上的對話,血口發現,這幾個小家夥其實還是挺不錯的。
穿顱被換上了雪橇,先露腳帶着兩只小老虎也坐了上去。
[血口,你能拉雪橇嗎?那個大包子的雪橇,不太适合傷員乘坐。]
為了證明不是在說謊,鯊雕皇者在這邊說,那邊玩家們已經開始現場演示了。
[啊啊啊啊啊——]“格叽——!”“噗!”
沒有雪橇,就按照他們剛才在樹林裏趕路的樣子,包子戴着辔頭,鐵鏈子拴着玩家,包子一動,玩家們就被到處亂甩了。
血口:“……”
它雖然不太想當牲口拉車,但為了穿顱的生命安全着想,确實只能幹了。
作者有話要說: 包子車!只有格叽格叽能坐的車!勇敢者的游戲!
菜肉包:o(* ̄︶ ̄*)o坐了我的包子車,包你過空軍考核